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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銷魂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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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銷魂蝕骨

沈雲秋在凝欒院呆了五日,小姑娘被他寵壞了性子,一放在床上便哇哇哭,換誰抱著也不成,沈雲秋也不嫌累著,一直將她放在胸膛,她便乖巧的吸吮著手指,有時她睜開眼望沈雲秋一眼,沈雲秋便能開心一整日。

喜紅笑著說,如今沈雲秋的心裏只有小小姐,快將媳婦兒和只知道睡覺的兒子忘了,鳶蘿只當笑話聽,也未放在心裏,她身邊的小人兒還真不像男孩子的樣子,從出生到今日,醒了不哭睡了也不鬧,確實比姑娘乖巧好帶。

“往後,恐怕你這姑娘隨了她爹,定是囂張跋扈的主,你這小子定是隨你,性格柔一些。”

母親這樣說,鳶蘿笑了笑,如今她看著眼前的一切,心如止水,滿是溫情。

終於,沈雲秋的斷情蠱到了該解的時候,顧夫人提出將他帶去陵觀,還需鳳婆婆相助。

沈雲秋固然不會同意離開鳶蘿,鳶蘿親自在他飯裏放了迷藥,在他離去之時,鳶蘿望著他熟睡的面容莫名傷感,她知道再回來的沈雲秋,定不會有如今的純真和無憂無慮的快樂。

沈雲秋這一去,不知何時會歸來,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母親說解斷情蠱的毒,會比她當年承受之痛還要厲害,鳶蘿依稀記得當年母親將混著解藥的針紮進她的穴位,那**蝕骨之痛,令她終生難忘,她不敢想象沈雲秋將要面臨的是何種折磨。

苗王寨裏,沈雲秋被關在一個房子裏,他被泡在一個藥缸裏,人被灌了麻醉師,毫無知覺。

喜紅止不住的顫抖,手中舉著沾滿血跡的匕首,顧夫人從容不迫的奪過她手中的刀,手指繼續在沈雲秋的身上摸索,一刀擱下去,血管又流出滋滋血液,一旁的鳳婆婆將手中的瓶子打開,放出一只全身通紅的蟲子,它說著沈雲秋胸前的血液往上爬,從傷口鉆了進去。

“啊!”一聲尖叫,沈雲秋疼的渾身顫抖,他的身上大大小小已開了六處口子,身體裏已放進六只蟲子。

顧夫人一直做的解藥便是這蠱蟲,它們被養了半年之久,最後吸取了嬰兒的臍血,全身才變得通紅。

喜紅難以忍受這殘忍的畫面,沈雲秋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任人宰割,她見他痛苦的嚎叫,止不住的流淚,她在一邊也幫不了什麽忙,只是顧夫人堅持讓她在一邊學著。

“繼續。”鳳婆婆低沈著聲音說。

顧夫人將手落在沈雲秋心頭,“這是最後一個地方,我……也有不敢。”

這刀得劃破沈雲秋心口的皮膚,輕了不行重了也不行,顧夫人將匕首握在手中,風兒邁著年邁的步伐走過來,接過她手中的匕首。

“情在心頭過,斷情蠱便要心頭蠱清除。”鳳婆婆說著,刀尖在沈雲秋左胸口劃開一道口子,令人驚訝的是,他的傷口竟沒有一絲血液。

“這——”喜紅納悶的盯著看,那被切開的傷口只是露出發白的肉,並沒有血。

鳳婆婆打開罐子,取了一只比方才那六只大許多的蠱蟲,“這便是斷情蠱的厲害,斷情之人心頭無血,也無愛。”

喜紅怔怔望著沈雲秋,蠱蟲鉆進他傷口那一剎那,他的臉痛苦的皺在一起,吼叫發出嘶吼。

“沈雲秋,你可忘了誰?”顧夫人在他耳旁低語,好似念咒語般,反覆問沈雲秋這個問題。

“忘了……忘了……”沈雲秋腦中如走馬燈似得切換場景,唯獨看不清每個畫面裏那模糊的面容。

他這毒不是一時便能解清,沈雲秋足足受了一個月之苦,也未完全想起心裏那個人。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註“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雲中鳶蘿花蔓蔓》,微信關註“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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