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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這,我這,誰也別礙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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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你這,我這,誰也別礙著誰

第77章 你這,我這,誰也別礙著誰

房間裏,無形的硝煙彌漫。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相觸的視線在空氣中劈裏啪啦連連作響。

兩只蟲都倔,脾氣上來的時候誰也不願讓著誰。

過去閆凱顧及雅爾塔的身份,可能會收斂幾分,事到如今主打一個沒門。

雅爾塔雖然面色陰沈的好像隨時會發作,但從來都是肆意妄為的雌蟲,現在已經學會了忍耐。

正在進行洗腦式自我催眠,將那股已經提到嗓子眼的怒意強壓下去。

反覆告誡自己這是一場持久戰役,不能跟下午一樣炮火全開,否則必敗無疑。

雅爾塔是出色的將領,打過無數場勝仗,除了絕對的武力值鎮壓,更重要的是在大事上從來拎得清,看似魯莽的舉動實則盡在掌握之中。

他目光幽幽,這只雄蟲現在不怕他,越強硬越反抗,倒是偶爾象征性的示弱能夠激起他的一點心軟。

雅爾塔學不來別蟲的巧舌如簧,但很清楚的記得那些小破書上關於實戰演練中對的‘軟’有多重不同意思的解釋。

身體軟不也是一種軟?

雌蟲對自己身體的柔韌度就跟外貌一樣自信。

如今莫爾比斯之行只有一個目的,帶(哄)(騙)(色誘)(勾引)閆凱回隆科達。

打定主意,雌蟲已經完全將暴戾撫平。

若是托卡爾在這裏指不定下巴都得驚得掉在地上,這只無法無天的雌蟲居然忍住了自己臭脾氣!

天知道每次出征他要叨叨多少回忍住忍住,從長計議!

氣氛在兩蟲的沈默中白熱化,雅爾塔自覺不能繼續,在腦海裏快速篩選戀愛寶典的可用信息,他這次過來就沒打算在回去,無論如何都要在雄蟲這裏紮根。

斟酌之後,雌蟲決定以退為進。

“閆凱,我現在不要求你回極北之地,但能不能不要拒絕我的接近?”

不然連敲暈了帶回去的機會都沒有。

雄蟲卻沒那麽好說話,一口拒絕:“不能。”

簡單兩個字讓雅爾塔心裏又是一通翻湧。

雄蟲現在這張嘴就像沾了什麽劇毒。

“為什麽?”

閆凱語調不變,聽不出什麽情緒:“沒什麽為什麽。”

單純對自己沒信心罷了。

從這只雌蟲出現開始,他的心就沒一刻安穩。

雅爾塔進一步試探:“我不接受。”

理由都沒有,讓他怎麽制定對策?

閆凱蜷了一下指尖,不欲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隨口敷衍:“隨你。”

雅爾塔這條路被堵死,咬了咬唇,繼續找存在感:“閆凱,不要說違心的話。”

“我現在正在遵從本心。”

雅爾塔丟出一個炸彈:“那你為什麽要在宴會上幫我?”

閆凱吊兒郎當的動作一僵。

心想我怎麽知道,那叫條件反射,與他無關!

“你別想太多,我只是恰好經過,當時那種情況不管誰在裏面我都會出手。”

雅爾塔直接拆穿:“撒謊。”

他們之間或許沒那麽了解,但也不是完全不了解。

這只雄蟲才沒那麽爛好心。

閆凱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抱胸靠在門框,略顯不耐的反駁:“說實話你又不相信,既然你只認定自己的想法,那還問我做什麽?”

反而洩露了幾分心虛。

雅爾塔不動聲色的揚起嘴角:“閆凱,你說謊的時候總是愛搓手指。”

正捏著指尖來回搓的閆凱連忙收攏握緊拳頭。

這蟲子真是該死的敏銳!

“誰還沒點特殊的小癖好,我就是習慣搓兩下這代表不了什麽。”

雅爾塔突然直起身,單手撐在背後,聲音清淺:“嗯,確實代表不了什麽。”

雌蟲的聲線本就極好,幹幹凈凈,蟲族的語言饒舌,他又刻意放緩了聲調,落到閆凱耳中竟是莫名的……寵溺。

他受不了的搓了搓胳膊,覺得自己跟雅爾塔是天生不對盤!

怎麽碰到這只雌蟲他就不想做人!

“大半夜聊什麽天,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床,杵我這發什麽顛!”

他現在困得腦子發脹,站得腿發酸,剛才那股子較真的勁早就散了。

雅爾塔自動屏蔽不愛聽的話,眼神灼熱的望著閆凱,然後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這床很大。”

閆凱冷笑:“你在就小了。”

“你可以考慮抱著我。”

“我怕做噩夢。”

“夢都是假的。”

“影響我睡眠質量。”

雅爾塔挑眉,伸手勾扯了一下黑色褲邊:“那或許我們可以做點其他的事。”

閆凱瞳孔地震。

這還是當初那只拽的二五八萬,發癲發狂發神經的北地之王嗎!

“你要不找時間拜拜蟲神,我懷疑你被奪了舍。”

雅爾塔面露疑惑:“奪舍?”

“就是腦子壞掉了。”

雅爾塔似懂非懂,卻極為認真的回答:“腦子裏都是你。”

閆凱見他那副蠢樣心臟猛得抖起來,頭也開始呈現發熱的趨勢,他遲早要被這只雌蟲給弄死……

咬著腮幫肉,氣勢洶洶的走到他面前,擰起的眉頭好像可以夾死蒼蠅:“你沒事老纏著我做什麽?好歹也是極北之地的老大就沒點正經事做?”

之前宴會聽了一耳朵,他們也是昨天早上才到,然後這貨就火急火燎的過來找他!

雅爾塔傾身湊過去,主動拉近兩蟲的距離,揚起下巴,那雙狹長的眼睛在燈下好像綴滿了星光:“你就是我的正經事,此行專門為你而來。”

他傷勢未愈,這一趟只怕危機重重。

閆凱避開雌蟲的視線,平靜重覆說了好幾次的話:“這事沒戲,我已經說的很清楚。”

聞言,雅爾塔有一瞬沈默,心裏空落的厲害。

剛剛緩解稍許的氣氛又開始變得冷硬。

炎熱的莫爾比斯都無法將兩人之間的冰層融化一絲一毫。

閆凱看著越來越暗淡寂廖的雌蟲,突然有點受不了這樣的沈默,重重的壓在心口,連呼吸都費勁。

良久。

雅爾塔抖了抖眼瞼,視線落在雄蟲脈絡分明的手上,緩緩朝他伸過去。

閆凱僵直的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雌蟲的體溫總是格外的低,冰涼穿過指縫,落在掌心。

隨即溫熱的呼吸噴湧,潮濕的唇瓣落下。

不是溫爾德的禮貌問候。

而是隆科達單膝跪地,代表著臣服的莊嚴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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