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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隆科達的雪原,危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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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隆科達的雪原,危機四伏

第24章 隆科達的雪原,危機四伏

哈維克心裏不裝事,雌雄關系就他這智商也分析不出個一二三來,很快就拋到了腦後。

想到自己來主宮的主要目的,一張俊臉瞬間又垮了:“可憐我的禮服到底該怎麽辦,明天可就是大典了!”

閆凱有點羨慕哈維克的沒心沒肺。

人總是耽於安穩,善於遺忘,就好比他,吃了幾顆甜棗就忘了之前流血的疼。

他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這裏的寒冷,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為了讓他留下而悄無聲息的改變。

閆凱目光無焦的望著遠處,若有所思。

哈維克見閆凱不理自己,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發什麽呆,趕緊幫我想想辦法!”

閆凱收斂心神,壓下心中的異樣,指著小客廳三套熨得整整齊齊的軍裝,發出靈魂拷問:“這三套衣服的款式,顏色,真的有區別嗎?”

在他看見簡直一毛一樣。

哈維克看到自己精心準備的禮服,跑過去抱住衣架,貼在上面嚶嚶嚶:“當然有區別,禮服樣式早就已經定下,主要是大小問題,既然是軍裝樣式,自然要一寸不差才顯得精神。”

“稍微相差一點點也沒什麽影響吧?”

這又不是要去選美。

哈維克卻對這些細節有些極為嚴苛的要求,一臉認真道:“隆冬盛典是隆科達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雖然在這裏秉承武力至上,但首領剛剛上任,地位並不穩固,周圍還有不少貴族保持中立態度,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反水,更別說那群躲在暗地裏的雄蟲擁護者,巴不得他出醜點才好,我作為首領的忠實粉絲,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小事,如果能做的好,我就盡量做到最好,讓那些蟲挑不出一點錯處。”

閆凱挑眉,沒想到這小東西年紀輕輕,思想覺悟還挺高。

“對首領這麽上心?”

哈維克挺起胸膛,提到雅爾塔臉上是不掩飾的崇拜:“那當然,都說了是我偶像!”

“這個盛典主要做些什麽?”

哈維克想起閆凱是‘外地人’,對隆科達的傳統文化並不了解,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蟲族大陸一共七個部落,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種族信仰,隆科達作為冰雪之原,供奉蟲神,這一天主要就是祭祀祈福,感恩蟲神賜予我們的一切。”

閆凱點頭,表示理解。

這就像是地球古代的祭天大典。

“我在仔細看看。”閆凱走到哈維克旁邊,比劃了一下三套衣服的大小,碾著手指頭篤定道:“中間這套留下。”

哈維克看了一眼尺碼條,大為震驚。

首領的腰有那麽纖細?

哈維克表示非常懷疑:“你確定?”

他的首領明明一身腱子肉,高大又威猛。

“我當然確定。”

那腰他天天摟,還能有錯?

“真的?”

閆凱白眼:“不信你讓他來穿。”

哈維克摸著衣服上的花紋,心想,要是能見得到首領,哪裏還用得著請他幫忙!

“行吧行吧,我且相信你,那其他的我先拿走,等下再把搭配的飾品送過來。”

閆凱沒什麽意見,左右不是給他穿。

“還有沒有其他註意事項,你一並告訴我,省得明天手忙腳亂。”

見他那麽上心,閆凱反正閑著也出出力。

哈維克摸了摸下巴:“你這倒是提醒了我,過來,讓我好好跟你說說阿裏圖斯王宮的規矩........”

閆凱原本打算就隨便聽一耳朵,最後倒是真的生出幾分興趣來,聽得格外認真。

哈維克別的東西不敢吹牛說大話,但就這宮廷禮儀,他絕對有發言權,畢竟從小生活在王宮裏,每一條規矩都爛熟於心。

“你以後見著首領可別那麽隨隨便便,若是被禮儀官發現,少不得抽你幾鞭子,這王宮可不比外面,等級分明,制度森嚴,別被有心的蟲捏住了把柄,到時候首領都保不住你。”

“明白。”

閆凱抿了下唇,心裏唏噓不已。

這個神奇的世界.......

真的很難有合適的詞形容,既先進又腐朽。

明明擁有宇宙最高超的科學技術,偏偏在社會制度上封建的就像原始社會,萬年歷史傳承,還是王權專制,只怕雅爾塔這條變革之路,比想象的還要更加艱難……

* *

閆凱送走哈維克之後就開始準備晚餐。

明天是隆冬盛典,雅爾塔已經派蟲來說過晚上會提前回來。

永夜之後就真的再也沒有下過雪,雖然天氣依舊寒冷,但每一個夜晚都格外澄澈,銀河散落,星光璀璨。

雅爾塔到主宮的時候,雄蟲正在廚房忙碌,系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紅色圍裙,還有一圈突兀的白色蕾絲邊,有點怪異還有點.......好看。

室內燈光昏黃,濃郁的飯香飄出,雅爾塔有瞬間的恍惚,這樣的場景他只在外族見過,炊煙裊裊,歸家時永遠有一盞燈為你而留。

是屬於人間的煙火氣息。

閆凱聽到關門聲,掐掉剛點燃的煙,面容淺淺,笑道:“還挺快,你先去換衣服,我這湯剛燉上,得再等等。”

雅爾塔瞥了眼雄蟲手邊一縷青煙,本打算就此繞過,但最後還是停下來:“我不喜歡你身上有煙草味。”

即使他自己每天煙不離身,但仍希望這只雄蟲幹凈清爽。

閆凱自那天被雌蟲嫌棄之後,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碰過。

只是下午哈維克意外提起關於自由的話題,導致他有些心緒不寧,這才抽了兩根。

“偶爾解饞。”

雅爾塔靜靜看了他一眼,最後也沒說什麽,轉身上樓。

閆凱望著雌蟲的背影,有些怔楞,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之前見不到的時候明明總覺得想,可現在人就在自己面前,居然又是說不上來的惆悵。

他看了眼還冒著熱氣的煙,接了點水將它完全熄滅。

聽到樓上放水的聲音,回頭朝樓梯口望去,心裏閃過一絲狐疑,總覺得不大對勁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擰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分析出個一二三,只能作罷,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在雌蟲出來之前把飯盛出來放到桌子上。

隆科達除了特產的紅梁大部分都是從別的部落進口的糧食,跟大米很像,不過顆粒要更加飽滿,口感有點糙但非常的飽腹。

雅爾塔洗了澡,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背後,也不吹幹,就那麽滴滴答答的掛著水。

閆凱本不想管,又覺得礙眼,最後認命的去衛生間拿了毛巾,一點點擦幹:“遲早得偏頭痛。”

雅爾塔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下:“懶得動。”

“吃飯吧,等下我幫你吹幹。”

“嗯。”

雅爾塔沒意見,本來就打的這個主意。

圓桌上放著兩葷一素一湯,閆凱做菜喜歡擺盤,不光菜放得好看,還會弄點裝飾,所以看相都不錯。

雅爾塔這幾天忙天昏天黑地,餓了就咬一口面包,現在聞著一陣陣飯香,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就近夾了一塊肉,鹹淡適宜,新鮮松軟,味道一如既往的不錯。

“你做飯確實有點天賦。”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相信,閆凱可能真的游歷過很多地方。

相同的材料放在他手裏,總能做出不一樣的菜式,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那當然。”

閆凱最近閑著沒事就搗鼓點東西吃吃。

這個世界的食材和調味料他已經了解的七七八八,做起來比之前更得心應手。

雅爾塔不置可否的挑眉,筷子落得飛快,卻一點不顯得粗魯,相反還挺優雅。

反正閆凱挺喜歡看。

“吃菜,別光吃肉。”

閆凱夾了一筷子綠葉菜放進雌蟲碗裏。

雅爾塔擰眉,渾身抗拒。

只有雄蟲和蟲崽才會吃葉子。

“不好吃。”

“不可能,我做的菜都是世界第一的好吃。”

雅爾塔嫌棄的扒拉了兩下。

嘖。

這蟲不能誇,容易飄。

然後面容痛苦的把菜夾起來塞進嘴裏。

真難吃。

閆凱不跟口嫌體正的蟲一般見識,給兩人各盛了一碗湯,自己小口小口的喝。

雅爾塔筷子沒停,看雄蟲吃得少,問道:“不吃?”

“不餓。”

閆凱搖頭,他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人都胖了好幾斤。

“吃。”

雅爾塔夾了兩大筷子蔬菜在他碗裏,涼涼的命令。

“你也得吃。”

閆凱直接將盤子裏最後幾根剩下的菜夾到他碗裏。

雅爾塔計謀沒有得逞,眉頭緊皺,不過最後還是清了盤。

飯後,閆凱沒有急著收拾桌子,而是先替雅爾塔吹頭發。

手指穿過銀白,長度都已經過腰:“要不要剪掉一點?”

好看歸好看,打理起來真得也挺麻煩。

雅爾塔翹著二郎腿,坐得像個大爺,聽到雄蟲的話,晃了晃腳尖,原本柔軟的頭發在瞬間繃得筆直,變成一根根鋒利的鋼針。

雌蟲微微側頭,漫不經心的開口:“剪掉一點?”

閆凱看著立在眼前的銀白鋼針,伸出一根手指將它們盡數撇到一邊,認真道:“剪什麽剪!不許剪!這麽牛皮的東西必須留著!”

也沒人告訴他這玩意兒還能當武器啊!

雅爾塔扭動脖子,頭發又在瞬間變回原來的模樣。

閆凱好奇的抓起來摸了摸,感覺跟自己的也沒什麽兩樣,怎麽人家就能這麽牛逼?

嘖。

一天到晚都在像看科幻片。

閆凱重新打開吹風機,繼續慢悠悠的烘,順便聊個小天。

“明天的禮服還沒穿過,你等下要不要試試?”

“麻煩,不試。”

“不合身怎麽辦?”

“監禮處雌蟲的習慣,凡事三個碼,我剛看房間裏只有一套,你不是已經挑出最適合我的尺寸。”

“這麽相信我?”

雅爾塔靠上椅背,往後仰起頭,與閆凱四目相對。

“幹嘛?”

閆凱托住他的後腦勺。

雅爾塔仔細打量著雄蟲的面容,認真說起來他們已經有七天沒有見面。

偶爾夢回,總能想起他來......

“低頭。”

閆凱與他目光相接,心頭莫名的發燙:“又幹嘛。”

雌蟲挑眉:“別多問,你只需要服從。”

行吧。

你能打你是爺。

閆凱關掉吹風機,配合的彎腰低頭。

雅爾塔反手勾住雄蟲的脖子,往下壓了壓。

閆凱沒想到他會突然發力,重心不穩的往前傾了傾,兩人的唇不經意間撞在一起。

“故意的?”

每次吃飽了就撩他。

雅爾塔手掌摩挲在雄蟲頸後,因為是短發的緣故,意外紮手:“確定不是你故意站不穩?”

閆凱視線下移,落在雌蟲敞開的領口,嗓子開始發幹,輕咳了一聲:“惡人先告狀。”

雅爾塔扯了扯衣襟,朝他緩緩呼出一口氣:“自覺點。”

刻意拉長了尾音,慵懶的聲調好似帶著一把彎鉤,恨不得將雄蟲的魂都直接釣走。

閆凱看著雌蟲,眼底一片中洶湧。

“嘖……”

掐住雌蟲的下頜,用力吻上去,像是要把這幾天的空白全部補上。

靈活的舍在瞬間席卷整個口腔,將所有的氧氣盡數掠奪殆盡。

雅爾塔有一瞬的窒息,貓似的嗚咽。

雄蟲不但沒有退出,反而更加的深入,好似受到某種刺激,兇狠的要將他拆骨入腹。

手掌下落,隱於浴袍之中。

“回房間。”

雅爾塔脊背抵在椅子的木質雕花上,結結實實的疼。

閆凱離開那誘人的紅唇,用拇指碾了碾。

灼熱的呼吸一路游走,在鼻尖,在眉眼,在額頭,最後又重新落下,繞在耳畔。

潮且燙。

雅爾塔明明坐在椅子上,卻意外的軟。

見鬼.......

這該死的雄蟲對付他越發的得心應手。

“這裏好像還沒來過。”

雅爾塔心下一驚,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已經被攔腰抱起。

閆凱提醒:“別掉了。”

雅爾塔猶豫之後,破天荒的配合:“力氣不小?”

“主人養的好。”

“這張嘴一天到晚怎麽跟抹了蜜一樣。”

“你愛聽,我就愛說。”

閆凱繞過椅子,坐下。

雅爾塔雙手交叉掛在雄蟲的肩膀上,隨意掛著,那脊背卻是依舊挺的筆直,傾身向前,居高臨下的打量。

“你怎麽好像變好看了?”

閆凱向雌蟲湊了湊,似乎是想讓他看得更加清楚一些:“主人滋養的好。”

雅爾塔眸光閃爍,愈發覺得這只雄蟲貼合心意,主動低頭覆上那日思夜想的唇,不疾不徐的緩緩親吻,像正在品什麽上好佳肴。

他收攏手臂,初見時的異樣早在兩人相擁的剎那消散,只剩滿腔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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