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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最好別逼我在快樂的時候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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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最好別逼我在快樂的時候扇你

雄蟲保護協會

葉思瑾牽著法弗萊,眼神不住地四處打量著這棟建築,在心裏嘖嘖稱奇。

要不怎麽在原著裏被各位讀者戲稱為“雄蟲的專屬銀行”呢。

這裏四處都是巡邏的守衛隊,各式各樣的監控無死角地註視著每一處的情況,整個雄保會,就連招待大堂的建築風格都充斥著賽博朋克風的機械感。

看上去似乎無堅不摧,這種來自於四周的窺視感讓人莫名有種來到銀行的感覺。

而葉思瑾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仿佛時時刻刻都被盯著的窺視感,這會讓他想起一些不怎麽美好的少年時光。

雄蟲保護協會的電梯四通八達,可以上下左右甚至斜著開,這一點倒是讓葉思瑾想到了藍星上的一個電影——《巧克力工廠》裏面的神奇電梯。

自打進了雄蟲保護協會,得利斯隊長就一直在極力推崇雄蟲保護協會的理念,企圖完成洗腦工作,讓葉思瑾對他們的印象能好一些。

畢竟,雖然他年紀大了,長相和錢財也算不上多,但他手下的隊員們可各個還年輕著呢,要是能把這位年輕俊美又精神力強悍的雄蟲閣下哄好了,把好感度刷上來了。

說不定就看上了自己隊伍裏的雌蟲當雌奴了!

那這得是多大的榮幸!

只可惜,他這一路吹噓了再多,還是沒能看到葉思瑾有什麽特別的反應。

直到坐上了這趟電梯。

一看到葉思瑾神態發生了變化,得利斯隊長立刻微笑道:“葉思瑾閣下是對這個電梯感興趣嗎?”

葉思瑾點點頭,看了看電梯的按鍵,有些新奇地道:“以前只是聽說過,但是沒有看到過。”

這樣的電梯居然也不存在於幾乎是作為星球保護罩的軍部,真是奇怪。

聞言,得利斯隊長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言語中是藏不住的驕傲:“那是當然了,雄蟲保護協會的一切設施皆采用了整個第三星最頂尖的科技和材料,所以,在整個第三星裏,這樣的電梯也只會出現在雄蟲保護協會。”

葉思瑾暗地裏撇撇嘴,表面卻作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很是捧場:“哇!原來是這樣,那你們雄蟲保護協會還真是很棒棒呢。”

得利斯隊長對他的捧場很是受用,臉上笑意止都止不住,不知道的還以為雄蟲保護協會是他開的。

但是守在旁邊的法弗萊倒是有些心情低落了,雄主居然開始誇雄蟲保護協會的設施了,那他以後是不是還有可能和雄保會的蟲親近呢?

不過,為什麽總感覺,他家雄主剛剛誇雄保會的電梯時,那個語氣有點奇怪呢?

法弗萊的好奇心不算很強,在葉思瑾都尚未發覺的時候,便已經就將這件小插曲拋到了腦後。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檢測雄蟲精神力等級的樓層。

這也是雄蟲保護協會將他帶來最主要的目的。

在整個蟲星,雄蟲的數量都是稀少的,哪怕現在在傑西卡陛下的帶領下,蟲族平均生育率已經開始回歸正數,但是雄蟲蛋的出生率依然無比低迷。

可以說,若非前面幾百年的那幾位昏君讓雄蟲立於至高點,導致死去的雌蟲數量過於龐大,用無數雌蟲的生命來變相地調整了蟲星的雌雄比例。

那麽,現在雄蟲與雌蟲的比例可能並不止於1:50

普遍來講,雄蟲的精神力等級分為E、D、C、B、A還有S級,但是S級的雄蟲已經有幾百年未曾出現過,幾乎就快要成為一段傳說。

不同精神力等級的雄蟲最多只能跨越兩個級別撫慰雌蟲的精神力暴亂。

並且,按照傑西卡陛下登基之後修改的帝國婚姻法,精神力等級越低的雄蟲,能夠擁有的雌蟲也越少。

像幾乎可以算是無精神力的E級雄蟲,他們究其一生也只能有一位雌君和一位雌侍,除非雌君意外死亡,他們才能繼續接受生育局的基因匹配。

以此類推,越高等級精神力的雄蟲,帝國婚姻法對他們的約束力越輕,他們縱情聲色的能力就越強。

同樣的,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也足夠爛。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大量的雌蟲終其一生都無法找到自己的雄主。

若是從事其他工作,不太容易精神力暴亂的也就罷了,大不了找個雌蟲或者亞雌過一輩子也不是不行。

但若是從事高危工作,比如隨時可能上戰場的軍雌,或者接觸武器研發的研究員,他們百分百會承受精神力暴亂的痛苦。

精神力抑制劑無法代替雄蟲的天生契合的精神力,等到雌蟲的身體已經能夠自動代謝抑制劑的藥性時,那就是死期。

所以,哪怕是在雄蟲數量相對來講較多的第三星,每一只雄蟲的存在都是重要且珍貴的。

而雄蟲在蛻變期後的精神力檢測,也是他們必須履行的義務,這是一種保護,也是一種控制。

葉思瑾不想去挑戰蟲族的規矩,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去挑戰,之前的逃避不過是為了早日將老婆拴牢,免得精神力等級暴露之後被別的蟲偷了後院。

畢竟,在第三星這個病態的星球裏,沒有任何一只被洗腦的雌蟲能拒絕一個S級雄蟲的雌君之位。

沒有。

……

這完全體的精神力檢測儀和便攜式的就是不一樣,先不說別的,就連體積都不是一個量級。

就在葉思瑾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打量著眼前比他還高的儀器時,一旁醫護蟲搬出來了一個碩大的醫療箱,藥箱放在桌子上的響聲也成功吸引了葉思瑾的註意力。

那藥箱裏面滿滿當當都是醫療用具和各式各樣的藥物,屬於典型的孩見怕牌醫療箱。

隨後,在葉思瑾逐漸變得驚恐的目光下,亞雌醫療蟲從裏面拿出了一支手指長的藥劑,又拆封了一個全新的針筒。

看著那在燈光下仿佛在冒著寒光的針尖,葉思瑾後背冷汗直冒,下意識躲到了法弗萊的懷裏瑟瑟發抖。

為什麽還要打針啊?!王老二小說裏面沒寫檢測精神力的時候還要打針啊!!

誰能想到,葉思瑾從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茶言茶語爐火純青,上能懟天懟地,下能狂懟空氣,但是卻偏偏害怕醫院護士姐姐手上的針頭呢。

“雄主?您不舒服嗎?”法弗萊的目光時時刻刻都跟著葉思瑾,能感受到葉思瑾在看到針筒的那一瞬間,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低氣壓。

葉思瑾將臉埋在他的肩窩,好半晌才悶悶不樂地小聲委屈道:“不要打針。”

“好,那我們就不打針。”

他緊緊地抱住葉思瑾,全然不顧醫護蟲和得利斯隊長的反對,精神力觸手一根根冒出,緊緊地圈住了葉思瑾的身體,給予他很多很多的安全感。

“奈彼勒少將!請你立刻放開葉思瑾閣下!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將會影響到葉思瑾閣下的精神力檢測結果?!”得利斯隊長皺著眉頭,在心裏不住地唾棄著法弗萊不堪做一位雌君的行為。

在他看來,雖然是葉思瑾主動抱上去的,但是對方是剛剛成年,尚且還不懂事的小雄蟲,做出這樣的舉動很正常。

但是法弗萊可是葉思瑾的雌君,雌君守則上明確規定了:一位合格的雌君需要在雄主任性的時候引導他做正確的事情,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那都是雄主愛的證明。

只可惜,他確實要失望了,這本雌君守則,在葉思瑾和法弗萊結婚第一天的時候就被葉思瑾悄咪咪順走了,法弗萊連第一頁都沒來得及看,更別說知道裏面的內容了。

現在再聽到得利斯那惡心蟲的稱呼,法弗萊自然是更加不願意松開葉思瑾。

得利斯被一個他瞧不起的軍雌當眾下了面子,感受到周圍同僚的註視,得利斯惱羞成怒,直接從腰間抽出了代表懲戒的光鞭,對法弗萊厲聲道:“奈彼勒少將,如果你再不松開葉思瑾閣下,那麽,我將采取強制措施,按照規定懲戒您鞭刑了!”

法弗萊閉上眼,微微彎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葉思瑾的全身,準備就這麽接受懲罰。

反正軍雌皮糙肉厚,不過是一頓鞭刑而已,他還扛得住。

他總歸不可能真的讓柔弱的雄主獨自面對恐懼。

更何況,這次他為了雄主而受傷,以雄主現在那嬌寶寶的性格,說不定還會心疼他的傷口,增加夫夫感情的同時還能讓雄主和雄蟲保護協會之間產生一定的距離。

如果能用一次挨打換來雄主對他的情誼,那麽,這會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得利斯不知道法弗萊心裏的小九九,只當是法弗萊執意要反抗他的命令,心頭火大,用力將光鞭甩在地面上!

“啪!”

響亮的聲音刺激到了葉思瑾的耳膜,讓他從因為恐懼而意外沈溺的溫柔鄉中驚醒,猛地擡頭看向了得利斯,神色陰翳,眼神像是要生生活撕了對面的雌蟲。

冷聲道:“閉嘴!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這還是葉思瑾第一次對雄蟲保護協會的蟲發火。

與此同時,來自S級雄蟲的精神力威壓帶著可怕的氣息,張牙舞爪地猛撲向四周所有的蟲族。

只是瞬間,周圍的所有蟲族,除了亞雌醫療蟲以外,只要是雄蟲或者雌蟲,全部被迫摔跪在了地上。

“雄主,別生氣,我沒事的。”法弗萊摟緊了葉思瑾的脖頸,聲音微啞,漂亮的眼眸半闔著,濃密的銀灰色眼睫輕輕顫抖,掩蓋住了那一點微不可見的動容。

自他有意識起,還從來沒有誰會像雄主這樣公然為他出頭。

他的雄主怎麽就這麽好呢,好到不想將雄主分給其他的蟲。

“那不行!老子平常疼你都來不及,他個瓜皮兒子居然敢當著我的面打你?!”葉思瑾顯然是氣狠了,連許久不曾說過的家鄉話都冒出來了。

看著那已經掉落在地上的光鞭,葉思瑾仍然心有餘悸。

這東西看上去細細的一條,還發著光,都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成的,要是打在身上指不定有多痛!

“我知道雄主心疼我。”法弗萊在葉思瑾的耳垂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耐心輕哄:“但是我也心疼雄主耗費這麽多的精神力為我出頭,雄主對我好,我心裏是知道的。”

與法弗萊那雙帶著柔和與心疼的瑰麗眼眸對視了一會兒,葉思瑾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嘟囔道:“行吧,看在我家雌君的面子上,先放過你們好了。”

S級雄蟲那範圍性的精神力威壓驟然收起,所有被迫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工作蟲員瞬間感受到後背一輕,立刻掙紮著爬起來。

但是很快,剛剛爬起來的得利斯隊長再度被壓趴在了地上。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葉思瑾的刻意針對。

剛剛的範圍性精神威壓,不過是因為葉思瑾第一次使用這項功能,業務不太熟練,又恰逢怒意上頭,對倒黴蛋們的遷怒波及罷了。

“閣下!您不能這樣對我!我只是按照雄蟲保護協會的規定做事!我這是為您好!”得利斯倔強又艱難地看向眉眼冷淡的葉思瑾,企圖喚回葉思瑾的心。

他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雄蟲不希望自己的雌君被調教得柔順服帖,反而刻意和維護他們地位的雄蟲保護協會作對呢?

或者說,他不是不明白,而是打心底裏不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存在。

“閉嘴!”葉思瑾沒好氣地啐了他一口,沒好氣道:“我現在難得心情好點,你最好別逼我在快樂的時候扇你!”

法弗萊有些啞然,但是他親眼目睹自家雄主是如何給自己出氣的,心裏頓時淌過說不出的暖流。

“那個……葉思瑾閣下,精神力檢測的儀器已經準備好了。”雄蟲保護協會的副會長戰戰兢兢地對葉思瑾發出了提醒。

葉思瑾的註意力頓時從晦氣的某個隊長重新回歸到了精神力檢測儀上,點點頭道:“好,我現在就來。”

得到了葉思瑾的首肯,副會長終於松了口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對抱著針筒,躲在遠處的亞雌醫護蟲招了招手。

“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還不快過來給葉思瑾閣下註射精神力恢覆劑!”

聞言,亞雌醫護蟲連忙抱著醫療箱從角落跑出來,對著葉思瑾戰戰兢兢地小聲道:“閣下,麻……麻煩您伸出一條手臂。”

看著亞雌醫護蟲手上冒著冷光的針尖,剛剛還氣場兩米八的葉思瑾瞬間蔫了,委屈巴巴地重新撲回了法弗萊的懷裏:“雌君~我怕~你抱著我打針好不好?”

“好好好……雄主乖。”法弗萊無奈地揉了揉懷裏扭來扭去撒嬌的大只雄蟲,臉上是藏都藏不住的寵溺。

讓在場所有的雌蟲都看得無比眼紅,恨不得以身替法弗萊擁抱親吻懷裏的小嬌嬌。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特別的雄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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