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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想為你釀一壇酒,就藏在娶你的聘禮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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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我想為你釀一壇酒,就藏在娶你的聘禮裏

黏黏糊糊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法弗萊餓到咕咕叫的肚子打破了這粉紅色的氛圍,葉思瑾這才放法弗萊去洗漱。

只是就算是洗漱的時候,葉思瑾也依然像個小尾巴一樣黏在他的身後,這裏蹭蹭那裏蹭蹭,時不時還要“少將”、“雌君”、“寶貝”地換著叫,再悄咪咪地抱著蟲偷香。

“雄主……別鬧了……”法弗萊被他叫得臉紅,瑟縮著躲開他的親吻,漂亮的紫色雙眸不知何時又彌漫上了一層水霧,濕漉漉的眸中盛滿了無限嬌羞。

讓葉思瑾心動不已,更加變本加厲。

新婚燕爾的兩只蟲黏黏膩膩地十指相扣,說說笑笑地走下樓。

法弗萊知道葉思瑾的廚藝很好,兩個月前那頓晚餐實在是讓他記憶猶新,但是他沒想到,哪怕是在得到他的身體之後,葉思瑾居然還會早早地爬起來為他準備早飯。

“雄主,您真好。”法弗萊看著餐桌上熱氣騰騰充滿了家的味道的早餐,唇角的笑意和幸福壓都壓不住。

葉思瑾端著溫熱的米酒煮雞蛋從廚房裏走出來,聞言,彎腰親了一下法弗萊的臉,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拉著法弗萊的手,讓他坐到了自己腿上,在他脖頸處深吸一口,笑道:“既然雌君要在外面要賺錢養家,那我就負責在家裏為雌君洗手作羹湯,這沒什麽的。”

蟲星對於雌蟲總是那麽苛刻,他無法想象他的法弗萊在這樣一個環境裏生活得有多難過。

就算是貴族雌蟲,但是生來就是禁忌之子的法弗萊,在尊崇血脈和名聲的舊派貴族眼裏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盡管出身高貴,但是,像法弗萊這樣沒有雌父護著的小雌蟲,在奈彼勒家族就是最不值錢的存在。這麽多年來,法弗萊能爬到軍部少將的位置,他身上的每一道傷疤,都是他帶著滿身鮮血淋漓走過的路。

“來,嘗嘗我做的米酒煮雞蛋,這米酒還是我兩個月前釀的呢,可甜了。”葉思瑾如今的身形和法弗萊相仿,在抱著對方的情況下也不太方便親手去餵,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撒嬌邀功。

法弗萊聽說過很多酒,但是“米酒”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聽到。

桌子上的米酒煮雞蛋賣相不算特別好,但是加上枸杞之後的配色很漂亮,裏面散發出來的是甜甜的酒香。

米酒入口,酒味很淡,卻如同佐料一般讓其散發著醉蟲的馨香,雪白的糯米軟糯香甜,只輕輕一碾,便在舌尖綻開甜蜜的滋味。

這是一場新鮮的味蕾享受。

法弗萊嗜甜,這樣甜滋滋的米酒煮雞蛋無疑戳中了他的食譜。

“雄主,好吃。”法弗萊雙眸亮晶晶地看著葉思瑾,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

葉思瑾被他這副高興的樣子逗樂了,寵溺道:“雌君喜歡?那就多吃點,家裏還有,喜歡的話吃完早餐我給你拿。”

法弗萊開心地點點頭,吃得更加開心。

見法弗萊吃得滿足,葉思瑾看得也心生歡喜。

對於一個大廚來說,沒有什麽是比光盤行動更加高級的讚賞。

更別說還是給心愛的雌蟲準備的一桌子早餐。

餐桌上的早餐被一掃而空,小芙盡職盡責地上前收拾。

或許是因為從前在奈彼勒家族一直被迫受委屈,所以在進入軍部之後,法弗萊就不是一個喜歡委屈自己的雌蟲。

他從認識葉思瑾的那一天開始,就沒有對葉思瑾隱藏過自己的食量和性情。

本來是為了將對方排斥在外,讓葉思瑾自己知難而退,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葉思瑾這個黏皮糖黏了上來。

早飯過後,葉思瑾信守承諾,為法弗萊準備了一小杯冰冰涼涼的米酒漿。

畢竟剛吃完早餐,法弗萊又被連續消耗了兩個月的精力,身體多少虛了些,還是不太適合喝太多冰的。

“好喝!”法弗萊坐在沙發上小小地抿了一口,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瑰麗名貴的紫羅蘭寶石。

葉思瑾唇角揚起,身後仿佛多了一條大尾巴,在瘋狂地搖擺,彰顯著得意的小情緒:“這可是我釀的,那必須好喝!”

“而且我不止會釀米酒,還會釀很多很多種類的酒,以後都釀給你喝!”

法弗萊微微一楞,隨即眉眼含笑:“好,謝謝雄主。”

他對酒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嗜好,屬於可喝可不喝的那種。

但是如果是葉思瑾釀的酒,那麽他可以選擇讓自己更加喜歡一點。

只是……

“所以,雄主現在是已經恢覆記憶了嗎?”法弗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手中的甜酒,問題突如其來。

當初葉思瑾在剛剛穿越的時候,在醫院裏用的就是失憶這個老掉牙的梗。

之前葉思瑾的種種行徑,包括暴打杜蘭特和那一幫煞筆雄蟲的行為還勉強可以用失憶的蟲啥也不清楚這一點來搪塞,但是,做飯和釀酒這些技術性的工作,一個失憶的蟲是不太可能做出來的。

更別說剛剛他還開口,自豪承認自己會釀很多種類的酒,這要是沒有記憶,誰信?

葉思瑾大腦一轉便想通了這些關竅,不過現在他和法弗萊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並且即將領證,告訴對方真相也沒什麽。

於是,葉思瑾搖頭道:“不,不是恢覆記憶。”

他對上了法弗萊那雙漂亮的眼睛,一字一句慢吞吞地道:“我本來就沒失憶。”

法弗萊拿著杯子的手一頓,隨即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葉思瑾老老實實地交代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還有關於穿越的事情。

唯獨隱瞞了這個世界可能是由一本小說衍生而來的事情。

畢竟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自己認為真實的人生,其實是由於別人為了某個劇情的需要來安排的。

尤其是當這份過往的人生無比黑暗的時候。

在這半個小時中,剛開始,葉思瑾坦白自己不是雄蟲的時候,法弗萊有點驚訝,但是卻莫名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畢竟在他的意識裏,雄蟲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是表面上暴戾,就是背地裏兇殘,這麽多年來也就只有一個葉思瑾給他帶來了好感。

所以對於葉思瑾口中的“人類”,法弗萊覺得自己非常能接受。

但是到了後來,當葉思瑾口中冒出了“穿越”還有一些關於藍星上大部分國家男女平等的觀念之後,法弗萊便對葉思瑾的母星越發的驚訝與向往。

那可是平等啊……

最後,葉思瑾總結:“所以,我真不是故意扯謊失憶的,就是形勢所迫。”

他有些緊張地拽住法弗萊的上衣衣擺,臉上一派的可憐兮兮與忐忑:“我以後絕對有問必答,不會再瞞著你任何事了,你別嫌棄我。”

法弗萊輕輕地眨眨眼,有些沒跟上葉思瑾九曲十八彎的腦回路:“什麽嫌棄?我為什麽要嫌棄您呢?”

葉思瑾滿臉委屈,眼眶說紅就紅,泛著琥珀色光暈的漆黑眼瞳中很快泛起了水光,看上去楚楚可憐:“我對雌君說過謊,雌君以後不會懷疑我話語裏的真實性,然後將我始亂終棄嗎?”

法弗萊:?他什麽時候始亂終棄了?這不是雄蟲才會做的事情嗎?

突然,法弗萊像是終於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用不可置信又難以言喻的眼神看向了葉思瑾。

他終於意識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為什麽他家新鮮出爐的小雄主會問出這麽新嫁雌的奇怪問題啊?!

難道這種缺失安全感的狀態不應該是作用在他的身上嗎?!還有,這種問題不也應該是由他這個還沒正式登記成雌君的雌蟲來問的嗎?!

見法弗萊只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盯著自己,半晌沒說話,原來只是為了好玩的葉思瑾頓時心臟開始發涼。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不能吧?他家法弗萊不能真就這麽容易懷疑他吧?

早知道就不皮這一下了,造孽啊!!!

法弗萊不吭聲,葉思瑾頓時急了,直接將自己整只蟲黏了上去,毛茸茸的腦袋在法弗萊的肩窩亂蹭,聲音掐得又甜又軟,好似還是當初那個沒有度過築巢期的亞成年小可愛:“雌君~你最好了,我長得這麽好看,身材又好,雌君眼光這麽好,肯定不會拋下我的,對不對?”

“對對對,雄主說的都對。”法弗萊無奈又好笑地抱住了在自己身上蹭蹭蹭的大雄蟲,主動在對方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鼻息間盡是他們喝過米酒後殘留的甜香。

這個吻淺嘗即止,卻又無比醉蟲。

法弗萊唇角勾起一絲笑容,眉眼溫柔:“更何況,我家雄主不止長得好,性格好,還會給我釀酒,是別的蟲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雄主,我又怎麽會不相信雄主的話呢?”

葉思瑾楞住了,傻傻地看著法弗萊臉上的笑容。

他家法弗萊其實並不常說情話,就連前兩個月在房間裏每天早上都會有的“我喜歡你”,都是在他失去理智的時候,惡趣味地逼著對方習慣的。

本來葉思瑾以為,法弗萊那帶著無奈和隱隱歡喜的“我喜歡你”已經足夠讓他開心一整天。

但是,當法弗萊真正自覺地對他說出這樣的甜言蜜語時,葉思瑾才發現,這是不一樣的。

他的心臟正在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一樣!

葉思瑾突然道:“法弗萊,我們結婚吧。”

他牽起法弗萊的手,然後十指相扣,認真地道:“時間太緊,我現在沒有準備鮮花,也沒有準備戒指,匆匆忙忙地向你求了婚。”

“但是,我向母神起誓,我將會為你準備一場無比盛大的婚禮,告訴所有蟲,你將會是我此生唯一的伴侶。”

“法弗萊,我想為你釀一壇酒,就藏在娶你的聘禮裏,以後也想為我們的孩子釀一壇承載了數年時光的佳釀。”

“你願意答應我這場簡陋的求婚嗎?”

法弗萊對上他的眼睛,沒有回答,但是卻主動獻上了自己紅潤柔軟的唇瓣。

葉思瑾抱緊了懷中的珍寶,深深地吻住了他心愛的雌君。

今天陽光正好,依然是個晴朗的好天氣,四周正在自主升溫的溫度也非常符合戀愛中的小情侶那不斷升溫的感情。

而且今天的日期是七月七日,按照藍星的日歷來算,今天還是七夕,也是一個非常美好的日子。

只不過,就算是這麽好的天氣,這麽好的日子,也並不妨礙葉思瑾和法弗萊在民政局門口見到惡心的蟲。

彼時他們剛剛拿到新鮮出爐的小紅本本,正頂著全場雌蟲和亞雌羨慕的目光黏黏糊糊地往外走。

主要是葉思瑾黏糊著法弗萊,手上跟護寶似的緊緊攥著結婚證,整只雄蟲就像一顆甜甜的黏皮糖一樣黏在法弗萊身上,甜滋滋又開開心心地一口一個“雌君”地喊,生怕其他的蟲不知道法弗萊已經和他領了證。

但是這樣惹蟲羨慕的甜蜜氛圍在來到民政局門口的時候發生了改變。

那裏正有一個雄蟲在當街毆打辱罵一個雌蟲。

並且從那臟話連篇的話語中來看,這個被打的雌蟲似乎還是他的雌君。

如果是之前的葉思瑾,他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給那個傻逼家暴蟲一腳。

但是,在經歷了維克多少將的事件後,葉思瑾也對出手有了顧慮。

蟲星的制度太過殘酷,第三星更是誇張。

他不想好心辦壞事,給人家帶來更大的麻煩。

但是他又不想看到這種傻逼家暴廢物蟲太過猖狂的模樣,會讓他忍不住手癢。

“嘖!”葉思瑾不爽地歪頭湊到了法弗萊耳邊,道:“如果我因為揍雄蟲而進橘子了,雌君撈不撈我?”

法弗萊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回答道:“事實上,在一般情況下,如果您主動攻擊了一位雄蟲閣下,是要被送往軍部做義務性社會勞動的。”

那也就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他還是要在離開兩個月後重新回歸軍部的“懷抱”。

“但是,如果您的精神力等級比那位雄蟲閣下高,那麽,無論您對對方做了什麽,只要是在沒有在將對方廢掉或者殺掉的情況下,那都是無罪的。”

這下,葉思瑾的眼睛亮了。

比精神力啊,這感情好,他的精神力是整個第三星裏最高的,只要沒切小丁丁,沒有弄死,那麽他就是無罪的。

——

《咕咕出賣兒子色相中》

葉思瑾乖巧眨眼,帶著琥珀光暈的眼睛裏眼淚汪汪:“看在小葉這麽乖的份上,求各位哥哥姐姐給個好評呀~”

徐穆面無表情但認認真真:“雖然我還沒出生,但還是要出來賣藝,請各位粉絲哥哥姐姐們評價一下我們的故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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