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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少將,我對你,是見色起意,是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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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少將,我對你,是見色起意,是一見鐘情

下午五點四十分

法弗萊拎著禮物敲響了葉思瑾家的大門,是葉思瑾新買的管家機器蟲開的門。

“您好,請問是法弗萊少將嗎?我是葉思瑾閣下的管家機器蟲,我叫小芙,歡迎您的到來!”

小芙和一般的管家機器蟲一樣,身高只堪堪到法弗萊的腰身,整個機器蟲圓滾滾的,聲音應該是葉思瑾定制的語音包,聽上去和蟲崽一樣,奶呼呼的挺可愛。

似乎是非常喜歡法弗萊,小機器蟲臉上的電子屏幕都在開心地撒花花。

/(= =)\~

這樣熟悉的撲面而來的熱情讓法弗萊有些無所適從。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熱情的小芙拉進了別墅玄關內,手上貴重的禮物也被小芙拎到了一邊。

彼時葉思瑾剛剛揭開煲山藥大骨湯的鍋蓋,溫暖柔和的食物香氣在一瞬間侵占了一樓,霸道地鉆入了法弗萊的鼻腔。

聽到外面傳來的動靜,葉思瑾關了竈上的火,從廚房往外探頭,喊了一聲:“小芙!是少將來了嗎?”

“是的主蟲!”小芙稚嫩的機械音透著濃濃的歡喜。

“好!飯菜都已經好了,小芙過來端湯!”葉思瑾將身上的藍色圍裙解下,身姿筆挺,形狀柔軟的狗狗眼亮晶晶地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的法弗萊,裏面盛滿了期待:“少將,可以吃飯啦!”

他的廚藝可是深得爺爺和外公的真傳,連他媽那個挑嘴的嬌氣包都讚不絕口的,就是不知道法弗萊會不會喜歡。

畢竟也不是誰都會覺得草莓燉西瓜的味道還成。

“好,來了。”小芙跑去端湯了,法弗萊眨眨眼睛,也跟著葉思瑾走到了餐桌前,看到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式,臉上的驚訝藏都藏不住。

除了因為這些菜的擺盤和散發的香氣無比誘蟲,還有就是,這些菜的數量有些過於多了。

山藥大骨湯的湯色奶白,上面點綴了一些翠綠的小蔥和鮮紅的枸杞,足以見葉思瑾熬湯時有多麽用心。

紅燒肉有滿滿的一碗,每一塊都有他的半個巴掌大,肉塊浸染了深褐色的醬汁,在燈光下油光發亮,散發著霸道的香味。

咕嚕肉被裝在了一個巨大的,被掏空的菠蘿殼裏,被炸得圓滾滾的咕嚕肉上沾滿了酸甜的番茄汁,其中還點綴著明黃色的菠蘿丁,看上去酸甜可口。

……

種花家的美食天下聞名,而因為葉媽媽的挑嘴而自學種花家八大菜系的葉思瑾更可謂是真正的大廚。

“葉思瑾閣下,您怎麽親自下廚了?!”

法弗萊被葉思瑾的手藝驚艷到了,但更多的還是對雄蟲能親自下廚的驚訝。

最開始葉思瑾說要請他在家裏吃飯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點外賣,然後他的作用就是一個陪吃服務,完全沒有將葉思瑾當初說的“親自做一桌子菜招待你”放在心上。

而到了後來,他又覺得葉思瑾動機不純,估計不僅要吃飯,說不定還要找機會吃他。

可是就算是抱著這樣最壞的想法,法弗萊還是來赴約了。

但是,無論是在什麽時候,哪怕是在進門的那一刻,他都完全沒有想過,葉思瑾居然是真的會做飯!

在薩利蘭卡,或者說在整個蟲星,雄蟲下廚,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私下裏就不要用敬稱啦!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況且我不是說過了,我會親自做一桌子菜招待你的嘛。”葉思瑾笑得乖軟,嘴角揚起的弧度帶著些淡淡的靦腆。

這也讓法弗萊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葉思瑾是不一樣的,他會做飯!而且廚藝貌似比他還好!

不,不止。

葉思瑾和他所知道的所有雄蟲都是不一樣的,他真的特別好,好到就像一場虛假的幻夢一樣。

葉思瑾不知道法弗萊在想些什麽,只看到對方像個柱子一樣站在餐桌邊出神,還以為對方還在驚訝死機狀態,於是自己也重新站起來,拉著他走到自己精心準備的位置上。

“少將,我做了好多菜呢!你看,那幾樣都是醬香和酸甜口的,你應該會喜歡!快坐下來吃飯吧。”

看著小芙殷勤遞上來的碗筷,還有對面雄蟲一臉期待地慫恿他嘗試的模樣,法弗萊緩慢地眨了下眼,面上不顯,心裏卻在非常煞風景地想著:

要是讓雄蟲保護協會的蟲知道,他們寶貝的亞成年雄子居然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這樣殷勤賢惠地給他一個軍雌做飯,估計會直接氣吐血吧?

“少將不嘗嘗嗎?我忙活了好久呢。”葉思瑾見法弗萊站在座位邊上半晌沒動,心中有些疑惑,還有些小小的委屈。

總不能真的是因為法弗萊口味獨特,就喜歡那科技狠活的營養液和軍部食堂的草莓燉西瓜吧?

但是當初他在醫院吃法弗萊做的飯時,也沒吃出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法弗萊端著碗筷,筆直地站在座位邊,搖了搖頭道:“第三星有習俗,雌蟲不得與雄蟲共坐一桌吃飯,我換個地方或者站著吃就好。”

葉思瑾:?

什麽傻逼搞出來的垃圾習俗?

這個習俗在薩利蘭卡帝國裏已經流傳了幾百年了,是從第一任蟲族的那位昏君開始的有的,甚至在最初的時候,這項習俗還是以法律的形式流傳下來的。

在經歷了好幾代蟲皇,幾百年的時間浸透整個帝國後,基本已經成了千家萬戶裏默認的理所當然。

直到現任蟲帝陛下登基改革,這才終於靠武力強制性的扭轉了薩利蘭卡的雌蟲們對於這些不合理法律的服從。

所以,在現在的薩利蘭卡帝國裏,或許也只有被舊貴族勢力盤踞的第三星才會繼續保持這些惡心蟲的習俗。

“習俗?吃個飯哪有這樣離譜的規矩?快坐快坐,我這裏可沒有這麽多奇怪的習俗,再說了,規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嘛!”葉思瑾扯著他的衣袖,將一板一眼說規矩的雌蟲用力又小心地拉到了椅子上,感覺有些無奈和心疼。

照他家少將的話來看,雌蟲不可以和雄蟲同桌吃飯,那麽他在進入第三軍團之前,在奈彼勒家族的時候難道都是站著吃飯的嗎?

果然,這些貴族雄蟲裏面就沒一個好東西!!!

此時,遠在主星,還沒結束築巢期的展楓蘊突然打了個噴嚏。

剛剛被折騰了幾遍的德拉戈疲憊地看了他一眼,啞著嗓子虛弱地詢問:“您感冒了嗎?”

展楓蘊將疲憊的皇子殿下抱在懷裏,輕輕在對方後背上的蟲紋處蹭了蹭,剛剛恢覆了一點理智的大腦若有所思:“沒有,可能是有誰在罵我吧,不重要。”

……

“啵!”

不重要的葉思瑾在飯後拿出了別墅裏附贈的一支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此時小芙已經喜氣洋洋又勤快地將他們吃完的餐桌收拾了。

而葉思瑾又不知道從哪裏搜羅出來了一碟花生米,配合著他手上的一支紅酒,風格奇異中又夾雜著那麽一絲合理。

“少將,這是前段時間雄蟲保護協會白送的酒,我上網查了,這酒老貴了!你要來一杯嗎?”葉思瑾將紅酒瓶在法弗萊面前晃了晃,補充道:“我查過了,這酒度數很低的,才十幾度,喝一杯也不會醉。”

法弗萊好歹從前是貴族出身,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酒的牌子。

確實貴得嚇蟲,一般都是拿來收藏的,並且對於平均酒量都很不錯的軍雌們來說,度數確實不高,喝一杯也沒什麽問題。

猩紅色的酒液緩緩從瓶口倒入透明的高腳杯,在燈光的照耀下,看上去像是在泛著紅玉的光澤。

酒杯輕輕碰撞,葉思瑾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

在藍星的時候,他可是惦記這個牌子的紅酒惦記好久了,就是價格太美麗,他承受不起。

本來當初說好了這周周末去展老三家蹭個酒嘗嘗,結果還沒來得及等到那個周末,他們就一起穿書了。

但是萬萬沒想到,這個酒最終居然還是淪落到了他的手上!

相比起葉思瑾,法弗萊的動作更加優雅些許,一舉一動都彰顯著貴族雌蟲的氣質。

法弗萊其實對紅酒並不怎麽感冒,相比於這種甜甜的飲料,他更喜歡度數高一些的烈酒。

他之所以會喝這個對他來說完全是飲料的紅酒,一方面是因為這個酒它確實很貴又很難得,值得嘗試一下;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能看出來,葉思瑾似乎有點饞這瓶紅酒。

於是他抱著嘗試和陪吃的念頭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杯子裏的猩紅酒液。

無聲地咂咂嘴。

果然,無論這個紅酒多貴,只要進了他嘴裏,那就還是酒味飲料。

不過,說起來,現在幾點了?既然都已經吃完了飯,或許他也該回去了。

法弗萊暗戳戳偷瞄手腕上的光腦看時間,唯恐自己走晚了被葉思瑾挽留在這裏住一夜。

下一秒,葉思瑾帶著醉意的話語就在他的對面響起:“好香啊,原來……原來**酒是這個味道!可惜現在的年份還太低,要是再收藏個十幾二十年,風味一定更佳!到時候可以和……和少將老婆一起喝!”

法弗萊盯著葉思瑾臉上浮起的兩團紅暈,還有看起來濕漉漉,顯得很好欺負的狗狗眼,再將目光轉移到剛剛被他喝幹凈的那個紅酒杯,頭頂上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他本來懷疑葉思瑾可能會想通過灌醉他來將他留下來,但是沒想到葉思瑾居然是個一杯倒?!

還是個喝紅酒都能一杯倒的!

此時葉思瑾乖乖地坐在沙發上,挺直腰背,雙腳規規矩矩地並攏,雙手搭在雙膝上,整個雄蟲就像一個大號的小學生。

這就是葉思瑾喝醉之後的常有狀態,一秒變成小學生,別人問什麽答什麽。

按照知情人葉媽媽的說法,這個時候就算是有誰問他的銀行卡密碼,他都會傻乎乎且毫不猶豫地報出來。

不知為何,法弗萊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腦裏好像響起了一個奇奇怪怪聲音。

——嘀!葉小白花解鎖新皮膚——乖乖軟軟的葉醉花!

“少將……”葉思瑾的聲音裏帶著一點暗啞,和他往日聲音裏的清冽全然不同,帶著一點讓法弗萊腿軟的侵略性。

不!法弗萊驚恐地發現,他是真的腿軟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葉思瑾的身上突然一根一根地冒出了實體化的漆黑精神力觸手,霸道又不容置疑地迅速圈在了法弗萊的周圍,並且迅速地向外擴張。

這還是法弗萊第一次見到葉思瑾的精神力觸手。

就是看到的代價有點嚴重。

在和他高基因匹配的S級雄蟲精神力剛一出現時,來自基因裏的本能瞬間讓法弗萊的身體繳械投降,軟綿綿地倒在了攀爬滿整個別墅客廳的精神力觸手上。

身體在剛剛接觸到精神力觸手時就被捆了個嚴實,葉思瑾就像是察覺到獵物上鉤的蜘蛛,燈光下呈現琥珀色光暈的漆黑眼眸盯著懵逼又震驚的法弗萊,酒勁未散的暈紅雙頰在大腦的興奮狀態下顏色更是加深。

他歪了歪頭,喝了酒之後暈乎乎的大腦讓他沒辦法正常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但是臉上依然對著法弗萊笑得乖軟:“少將和我貼貼了,好舒服!我喜歡!還要和少將貼貼!”

“唔……”法弗萊瞪大了眼眸,剛要出聲制止,卻被一根圓潤的精神力觸手堵住了嘴。

觸手變得柔軟的尖尖順著法弗萊張開的唇縫鉆了進去,溫柔又極具情調地攪弄著他的唇齒和舌頭,將他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只能無助地發出“唔嗯”的鼻音。

下意識釋放出來,企圖阻止葉思瑾動作的精神力觸手也被葉思瑾逮住,甚至順勢摸到了精神海。

“唔嗯……”因常年征戰而不斷受損的精神海被葉思瑾的精神力觸手溫柔地撫慰治療,又沖擊占領。

而他除了在喉嚨裏發出無助的shen吟,就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和精神海在逐漸陷入混沌。

法弗萊有些害怕了,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徹底不受他的控制了,就像是一個剛剛打開封盒的奶油蛋糕,肆無忌憚地對葉思瑾散發著自己的柔軟甜蜜。

也不知被蹭了多久,就在法弗萊的意識陷入混沌,身體沒有掙紮的跡象時,突然,他身邊的精神力觸手微動,法弗萊被精神力觸手們卷成了繭,送到了葉思瑾的身邊。

堵住他唇齒,還有連著衣服包裹住他全身的精神力觸手們依依不舍地撤開,重新回歸於四周陰暗爬行的觸手海當中。

葉思瑾將他軟綿綿的身體抱在懷裏,看著法弗萊已經陷入呆滯和情.欲的瑰麗紫眸,偏頭在那雙已經含得紅腫不堪的雙唇上落下一吻。

“少將,你不喜歡我,是嗎?”葉思瑾此時已經散了一部分的酒勁,在法弗萊身上小小地發洩了一通後,他已經稍稍恢覆了些許的意識。

但是他的占有欲和偏執也在此時空前地漲高。

“沒關系的,少將。”葉思瑾一下一下地輕輕啄吻著法弗萊的唇瓣,臉上的笑容又乖又滿足:“只要我喜歡少將就好了,只要讓少將身邊只有我一個就可以了。”

“少將,我好喜歡你啊,從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了。”

“少將,我對你,是見色起意,是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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