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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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朱安這個樣子,我眼不見心不煩的,對著馮啞巴和一只眼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先帶朱安做記錄!然後例行審查!”

馮啞巴和一只眼聽到,頓時都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朱安就去了審查室。

我蹲在外面,掏出了煙盒,抽出一支香煙,然後掏了半天,也沒在身上找到打火機,然後就這樣在口中叼著一支煙,打著呆。

只聽:“啪~”的一聲,一道火苗在我的面前燃起,我不由一楞。

轉頭一看,發現是餘夢月,然後笑了笑,將口中的香煙湊近面前的火苗,然後吸了幾口,讓香煙點燃。

餘夢月看著我,話語中有一絲疑惑的用到:“今天第幾根了?”

我和餘夢月有約定,一天只抽不超過五根香煙,而一般我將這個時間,都控制到晚上或者飯後,所以餘夢月見此,才有此一問。

我想了一下,不由苦笑著對她說道:“忘了。”

餘夢月看著我不禁笑了出來,樣子有些調皮,她像是往常說話一般隨口問出:“今天怎麽了?感覺你情緒不太高。”

我聽到餘夢月看似無意,實則關心的話語,苦笑依舊掛在我的臉上,對著餘夢月說道:“我今天看了一處真實版的,人魚戀,感情真實而濃厚,挺揪心的……”

餘夢月聞言,張大嘴巴,說道:“啊?”

我目光覆雜的著對餘夢月說道:“我和一只眼他們去抓那個金店搶劫案的嫌犯朱安,然後發現他家裏養著一條魚,而他也許是因為身邊再無親人了,對這條魚傾註了自己全部的感情,將這只魚作為老婆養著。”

餘夢月聽到我的話後,如我所料般的,神情有些驚訝,但沒一會,她卻說道:“這也許是他感情的一種寄托吧?畢竟按你這麽說,他又沒有親人,那麽孤獨,聽你這麽說,他確實有些可憐,偏偏將感情寄托給了一只魚,就算寄托給了貓貓狗狗,那也會有個回應不是嗎?”

聽到餘夢月的話,我頓時神色有些覆雜的看向她,張口說道:“但那只魚它,它可能比較有靈性吧……”

我將我所看到的,都一一告訴了餘夢月,餘夢月聽著聽著不禁是真的被驚住了,長大口問道:“它真的還能做出回應?!看到朱安被抓,還會撞擊魚缸?!”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知為何,我一直感覺那只魚,有些邪門……”

可能女人天生感性,餘夢月抓著我的手,有些被我的話語感動一般,說道:“那個朱安,他好可憐啊,他既然那麽愛那只魚,為什麽不好好的做一個人,還要犯法,現在還真的說不好,他還能不能再見到那只金魚了。”

餘夢月聽到後,頓時說道:“那現在那只金魚……”

餘夢月正說著話,我的手機鈴聲頓時響起,打斷了她的話語。

餘夢月停止了說話,沖著我,指了指手機,示意我接電話。

我掏出來一看,是王朝打過來的。

我疑惑著將電話接起,說道:“餵?”

王朝說話總是那樣直接明了,只聽他在電話那頭說道:“老大,魚死了。”

聽到他話語中,簡單明了的說出魚死了,我頓時問道:“我這不是剛交給你嗎!你怎麽就將魚給弄死了?”

王朝那裏頓了一下,才傳出聲音道:“老大,魚不是我給弄死的,它是自己撞魚缸死的。”

聽後,想起朱安走時,那只魚毅然決然的撞擊魚缸的樣子,頓時感覺心裏有些堵,但心裏還是有一些希翼的說道:“那只魚,那麽鬼精鬼精的,會不會,會不會它是裝死啊?”

聽到我的話,王朝立刻回覆道:“根據我的專業知識,還有我已經在這裏觀察它翻肚皮一個多小時,都沒動一絲一毫來看,它應該,確實是死的透透的了!”

我被王朝他所謂的專業知識給又一次的嗆住了……

見我許久沒有回話,王朝這才又說道:“老大,我申請解刨這只魚。”

聽到王朝的話語,我頓時感覺頭皮發麻,忍不住反駁道:“你就不能想點別的?!”

王朝聽後,直接回懟道:“老大,我就是幹這個的啊。”

我頓時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王朝又是見我不回話,於是算解釋的說道:“老大,我感覺這只魚不管是樣子,還是狀態,都有些奇怪,我想解刨觀察一下。”

我聽到後,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也不知道他這個法醫解刨一只魚,能解刨出什麽來,於是語音中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解刨吧,解散吧。”

然後我掛掉電話後,看著一旁好奇的看著我的餘夢月,說道:“魚死了,就在朱安被抓出門之時,撞死了……”

餘夢月瞬時間,眼睛有些泛紅……

我安慰的抱了抱她,確實不知道說什麽,說不過就是一只魚嗎?

我無奈中,又感覺這一切又挺覆雜的,更有一股邪門在其中。

餘夢月看著我勉強的笑了一笑,說道:“我沒事,就是忽然感覺,生物之間的感情,真的很神奇,有些感慨。”

我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對著餘夢月說道:“好了,就這樣吧,我去看看朱安,順便……”

我頓了一下,苦笑著說道:“順便給他說一下,魚死了。”

然後餘夢月點了點頭,沒有吱聲,我知道這個事情確實對一些人來說,觸動還是蠻大的。

我敲了敲審訊室的門,沒一會,裏面就有人開門了。

開門的是一只眼,他看到我後,說道:“頭兒,來了啊。”

我隨口問道:“怎麽樣?”

一只眼看了我一眼,掏出一支香煙,我搖了搖手,他給自己點上,然後對著我說道:“朱安全招了,我們問的,沒問的,都說了。”

我不禁有些意外的說道:“這麽快就全招了?”

一只眼看了我一眼,撓了一下頭發,說道:“他似乎,有些厭世了,情況比較特殊,就有什麽,都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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