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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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番外（三）
◎前事。◎
【警報！系統出錯！】
【沒辦法了, 只能努力讓她回去】
【他來了！】
……
再睜眼，顧牽白便發現自己手執血劍，地上倒著被他殺過一次的阮清清。
眼前熟悉的場景令他頭腦一陣發暈。
他有些困惑。
自己不是已經死了麽？
顧牽白垂眸掃了一眼還未閉目的阮清清, 兩雙眸子對在一處, 但他很快便移開了，旋即耳邊落下一道極其陌生的聲音。
【覆生願系統竭誠為您服務】
【宿主綁定成功】
【攻略進度：當前為0】
非於人聲，像是枯雜的齒械音，可聽著卻並不艱澀。
顧牽白猛地擡手揮劍, 可轉身去, 除了宮墻內四處熊燃的烈火，再沒別的人。
這個場景他再熟悉不過了。
是他特意趁亂來殺阮清清的時段。
阮清清此人驕縱蠻橫，雖是流落民間多年，也不改一身壞習。
上回她故意將襲如清推下水中, 他都知道。
顧牽白在等一個時機。
就是這個時候。
“何人在此？煩請出來說話。”
【我是覆生願系統，宿主你是看不見我的】
顧牽白警惕地捏著劍柄，斂眸沈思著：“這是夢？”
【不是夢, 是真的, 現在是葵戌六年夏, 宿主可以理解我是來幫助你實現願望的】
見其仍是不信，系統有些著急，於是解釋了一大堆。
顧牽白此人一點就通，聽了個大概也算是知道這名喚系統的東西是何來歷, 但他還是不能放下戒備，對它的話也是半信不信的。
簡而言之，便是顧牽白回到了過去。
那麽說, 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心下一喜, 迫不及待就要離開此處。
可那聲稱系統的東西忽然開口, 像是能聽到自己的心聲一樣，說出的話讓他的心涼下一大半。
【宿主，地上躺下的……是……襲如清……】
古怪的聲音裏破天荒地透著一股莫名的心虛感，原本聽著就怪，這般遮掩開口，更是怪極了。
“怎麽可能？”雖是不信，但聽它這樣一說，顧牽白握劍的手還是抖了一抖，“地上之人分明是阮清清，怎可能是她。”
他冷靜地同它對峙著，這般荒唐的假話竟也能拿出來騙他？
可就顧牽白算認為這是假話，他卻開始莫名心慌起來。
如若真的是她呢？
回到過去這般虛幻的事情都能發生在自己身上，那若是她的魂魄到了阮清清身上也不無可能……
“你騙我的？”顧牽白咬牙道：“是不是？”
系統閉了聲，正在努力想措辭。
顧牽白卻驟然發了狂，舉起手中劍便在空中不斷揮砍著，他覺得自己既然看不到這個名喚系統的東西，它必然是隱去了身形，就在自己周圍，他試圖逼其出現，可砍了許久，也沒有任何東西出現。
【宿主你別急！聽我解釋！！！】
系統與顧牽白綁定，自然也是跟隨他的情緒變化而產生波動，此刻他渾身上下都是掩蓋不住的殺意，而且正是對著它的，電流滋滋聲不斷侵擾著它，無形的軀體在此刻也開始扭曲起來，慌忙之下，它只能先勸住人。
【我能解釋！能解釋！！】
顧牽白支著劍，不敢去看地上之人。
如果真的是她……那他豈不是親手殺了她……？
系統見他冷靜下來，松了口氣，然後以十分簡潔迅速的語言講述完整件事情的過程。
【宿主的誠心感動了上天，按你們這裏的話來說，就勉強將我當成幫助你實現心願的小神。我被綁定在宿主身上，而襲如清則是由另一個系統所綁定，但是好像它那裏出現了一點點小問題……但是，我們會努力把它弄回正軌的！】
系統暗暗想：這麽說應該沒問題吧？
怎麽就派它來了？還以為是個很好說話的宿主，沒想到會是這樣。
要是被他知道其實另一個系統是綁定錯人了，他不得發瘋摧毀這個世界原有的軌跡麽！！
要知道，平常最溫柔的人一旦發起狠來真是誰都招不住的。
顧牽白冷笑一聲：“那你說，現在的襲如清在哪？”
系統禮貌道：【吳山營，老四】
顧牽白默了半晌，“男人？”
吳山營這種地方，除了男人，也除了那餘青瑤，就沒別的女人了。
系統心虛：【是……吧】
對了，這麽一說，倒還真想起來了，之前在吳山營的時候，抓到一個女扮男裝的女人混跡在軍營內，被他帶回去以法論處了。
可後來襲如清知道這事，她好像不高興。
如今她就在吳山營內，他該怎麽去尋她？
找到她之後，要說些什麽？
“那她該怎麽變回襲如清？”顧牽白問道。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更心虛了。
【需要等她穿到的那副軀體死亡，才可以……】
顧牽白：“死？”
【我們盡量不讓她感受到痛苦！！】
顧牽白又重覆著，毫不掩飾的威脅：“盡量？”
【一定！！！】
【在這我要提醒一下宿主，不可以直接告訴襲如清之前的事情，更不可以擾亂上一世發生過的事情】
顧牽白：“為何？”
【因為襲如清是從另一個世界被拉回來的，她現在的名字叫李溪之，對之前的事情一概不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身份，也不知道你是誰，相當於她在那個世界已經有了新的家，但是宿主可以委婉提醒，或許可以讓襲如清自己想起來那些事情】
顧牽白緊了緊劍柄。
記不得他了……
系統無形之中又暗戳戳地受到了壓力。
【盡量！我盡量幫宿主，您看可以嗎？比如說，我可以讓你知道她對你的好感度，又或者給她加一個攻略條，讓她主動來找你！！】
【但是我還是得提醒一下，有些事情改變太多，會導致後續事件發展不定的……】
它真是要哭出來了。
頭一回做這麽窩囊的系統，別的系統都是指使宿主的，怎麽到它這指使不成反被威脅了？
顧牽白冷哼一聲。
“鬼話連篇。”
他匆匆離開了此處，連夜翻到襲府內，襲如清的臥房內漆黑一片，當下這個時辰，她應當是睡了的。
顧牽白小心翼翼地走到微開的窗戶前，背過身仔細聽屋內的動靜。
只一瞬，他便驚覺不對。
屋內沒有人。
整個偌大的襲府好似空了許多，顧牽白心中一顫，難不成那系統所說的都是真的？
第二日一早，顧牽白便尋人去打聽襲府近況。
回報的人說昨日襲府三姑娘突然昏了去，請了許多大夫也不管用，遇見一個老道士，在府門前說了些什麽，然後一家人都帶著襲三姑娘住到道觀裏去，說什麽時候好了什麽時候回來。
顧牽白當即收拾行李，趕往吳山營。
趕到吳山營的時候，顧牽白並未第一時間露面在大眾視野中。
他暗暗觀察著吳山營內的一切人和事，也在默默找尋著老四此人在何處。
終於在某一日，風和日麗的好天氣，顧牽白找到了老四。
並親眼看著這個糙黑粗壯的男人舉著石頭大的巴掌笑哈哈地朝著一旁的人砸去，嘴裏還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糙話。
“阿寶！你這硬皮子真他娘得勁！”
……
“你說，這是……襲、如、清？”顧牽白平靜地咬牙切齒道。
系統有些尷尬。
【另一個系統好像有些低級，還沒將人送過來……】
顧牽白沈聲問道：“還要多久？”
【可能，快了？】
他當初就不該聽這個子虛烏有的系統的話。
就這樣，顧牽白在附近蹲守了快一個月，這才聽到系統的提示。
【來了來了！】
因為系統的話，顧牽白不得不偽裝自己，而且襲如清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他有些失意。
不過自從襲如清成了老四後，那張臉自然而然地被顧牽白換成了襲如清的模樣，每日看著她鮮活的樣子，熟悉的動作，這便讓他感到幸福不已。
可變故出現在他去尋老四屍體的時候。
那時他真的信了系統的話，認為她沒有痛感，可找到她時，她卻無意識地喊著疼，顧牽白那時就快要瘋了。
系統被這一不穩定的情緒波動給嚇到，急忙出現。
【對不起宿主！！另一個系統它又抽了！沒有下次了！我保證！真的！信我最後一次！我的等級權限比它高，可以越級幫助她！】
顧牽白幾乎聽不進去它的話，什麽狗屁他根本聽不懂也不想聽！
他只想知道襲如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一切都是徒勞，他不想認命，只能等著下一次見面。
讓他沒想到的是，襲如清這回變成了一只貓。
貓也不是不可。
這段時日一人一貓在一處令他心安了許多，且讓顧牽白不知不覺間忘記了當初的苦，他認為，過好當下也算不錯。
只是她還和自己不熟，這讓顧牽白很是不滿。
明明他和她才是最先就認識的，她為何一開始會想去找餘青瑤他們？
不過好在，她還是願意待在自己身邊的。
定然不是那什麽系統強加在襲如清身上的攻略度才讓她靠近自己。
他想。
可他還是再一次失去她了。
顧牽白不知道到底要經歷幾次這樣的事情。
他有些受不住這樣的苦痛。
要是和她一起死了，是不是就不會有之後那些事了？
這樣的念頭萌生在他腦海中。
在襲如清成為欒玉之後念頭更是深了許多，總歸是要死的，為何不能一起死，在他們都還活著的時候，在她的身子日漸衰弱的時候。
可她好像不願，她總是逃避。
顧牽白想，她不願便算了，他不能強迫她的意願。
但總有那麽些時候，那個被壓藏在心底不敢再次宣之於口的念頭又會明晃晃地浮蕩在眼前，告訴他，一起死便是最好的歸宿。
襲如清仍是不願。
越到後面，隨著那個好感度不斷上升，隨著她對自己的喜歡越來越多，那個念頭逐漸消失了，顧牽白不再去想，也不願去想。
他只要她好好活著，和他一起。
可為什麽到了最後那個時候，那個再一次出現的情景，她為什麽還是選擇了他！有時候，顧牽白真的希望襲如清可以自私一些，多想著自己。
他明明都告訴她這次高家起兵他都已經安排好了，為什麽她還是不肯相信自己！
系統就是在這個時候被嚇出來的。
它發現是襲如清所綁定的系統強制讓她走任務，幹擾了她的腦電波，可那幹擾度極低，是襲如清想起什麽了，她選擇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
只是被抹脖兩次帶給她的陰影，讓襲如清這次換了選擇。
一切都改變了。
還好她還活著，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不同的選擇和事情不同的走向，讓故事的結局有所改變。
綁定在襲如清身上的系統解綁了。
襲如清對顧牽白的好感度也達到百分百了。
它也完成任務了。
這回應該出不了錯了。
可就在某一日，那老早與襲如清解綁的系統突然出了聲，還正正好好被顧牽白給聽了去。
它說：【攻略對象：顧遠殊。】
出門在外為李溪之采買物品的顧牽白那臉上的笑倏地一僵：？
正在家中學著打理花草的李溪之更是手足無措：？
【你有沒有搞錯！】
【錯了錯了！差點錯了！】
【快撤走！】
【撤了撤了！】
抓著一大堆東西的顧牽白直接冷下臉從攤子前飛速離開，留下戰戰兢兢的攤主。
白溪居的門“砰”地一聲開了，李溪之驚奇地轉過頭去，看著那一張滿臉寫著不高興的臉，尷尬地笑了笑。
“這麽快就買好了？”
顧牽白倏地扔下手裏的東西，悶聲悶氣地走到她面前。
李溪之無措地眨眨眼。
莫名的心虛。
旋即一只手就搭在自己的後脖頸上，李溪之笑了一聲，故意仰頭靠近，笑盈盈地順著那只手的力湊到顧牽白面前。
“你又想帶我一起死了麽？”
顧牽白別扭地垂下眸不說話。
半晌，才扭捏地說了一句。
“你要換人？”
李溪之覺得有趣又好笑，親了親他的唇，隨即一手抱著人，一手擡起掐著他的臉。
“哪舍得呢？”
顧牽白心中暢意許多，壓著笑悶悶道：“姑且信你。”
“脾氣越發大了。”
“你不喜歡？”
“喜歡喜歡喜歡！”
“我也是。”
【作者有話說】
大家還有什麽想看的番外嗎？
寫到這應該差不多了……
應該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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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是已經死了麽？
顧牽白垂眸掃了一眼還未閉目的阮清清, 兩雙眸子對在一處, 但他很快便移開了，旋即耳邊落下一道極其陌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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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牽白猛地擡手揮劍, 可轉身去, 除了宮墻內四處熊燃的烈火，再沒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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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清此人驕縱蠻橫，雖是流落民間多年，也不改一身壞習。
上回她故意將襲如清推下水中, 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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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在此？煩請出來說話。”
【我是覆生願系統，宿主你是看不見我的】
顧牽白警惕地捏著劍柄，斂眸沈思著：“這是夢？”
【不是夢, 是真的, 現在是葵戌六年夏, 宿主可以理解我是來幫助你實現願望的】
見其仍是不信，系統有些著急，於是解釋了一大堆。
顧牽白此人一點就通，聽了個大概也算是知道這名喚系統的東西是何來歷, 但他還是不能放下戒備，對它的話也是半信不信的。
簡而言之，便是顧牽白回到了過去。
那麽說, 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心下一喜, 迫不及待就要離開此處。
可那聲稱系統的東西忽然開口, 像是能聽到自己的心聲一樣，說出的話讓他的心涼下一大半。
【宿主，地上躺下的……是……襲如清……】
古怪的聲音裏破天荒地透著一股莫名的心虛感，原本聽著就怪，這般遮掩開口，更是怪極了。
“怎麽可能？”雖是不信，但聽它這樣一說，顧牽白握劍的手還是抖了一抖，“地上之人分明是阮清清，怎可能是她。”
他冷靜地同它對峙著，這般荒唐的假話竟也能拿出來騙他？
可就顧牽白算認為這是假話，他卻開始莫名心慌起來。
如若真的是她呢？
回到過去這般虛幻的事情都能發生在自己身上，那若是她的魂魄到了阮清清身上也不無可能……
“你騙我的？”顧牽白咬牙道：“是不是？”
系統閉了聲，正在努力想措辭。
顧牽白卻驟然發了狂，舉起手中劍便在空中不斷揮砍著，他覺得自己既然看不到這個名喚系統的東西，它必然是隱去了身形，就在自己周圍，他試圖逼其出現，可砍了許久，也沒有任何東西出現。
【宿主你別急！聽我解釋！！！】
系統與顧牽白綁定，自然也是跟隨他的情緒變化而產生波動，此刻他渾身上下都是掩蓋不住的殺意，而且正是對著它的，電流滋滋聲不斷侵擾著它，無形的軀體在此刻也開始扭曲起來，慌忙之下，它只能先勸住人。
【我能解釋！能解釋！！】
顧牽白支著劍，不敢去看地上之人。
如果真的是她……那他豈不是親手殺了她……？
系統見他冷靜下來，松了口氣，然後以十分簡潔迅速的語言講述完整件事情的過程。
【宿主的誠心感動了上天，按你們這裏的話來說，就勉強將我當成幫助你實現心願的小神。我被綁定在宿主身上，而襲如清則是由另一個系統所綁定，但是好像它那裏出現了一點點小問題……但是，我們會努力把它弄回正軌的！】
系統暗暗想：這麽說應該沒問題吧？
怎麽就派它來了？還以為是個很好說話的宿主，沒想到會是這樣。
要是被他知道其實另一個系統是綁定錯人了，他不得發瘋摧毀這個世界原有的軌跡麽！！
要知道，平常最溫柔的人一旦發起狠來真是誰都招不住的。
顧牽白冷笑一聲：“那你說，現在的襲如清在哪？”
系統禮貌道：【吳山營，老四】
顧牽白默了半晌，“男人？”
吳山營這種地方，除了男人，也除了那餘青瑤，就沒別的女人了。
系統心虛：【是……吧】
對了，這麽一說，倒還真想起來了，之前在吳山營的時候，抓到一個女扮男裝的女人混跡在軍營內，被他帶回去以法論處了。
可後來襲如清知道這事，她好像不高興。
如今她就在吳山營內，他該怎麽去尋她？
找到她之後，要說些什麽？
“那她該怎麽變回襲如清？”顧牽白問道。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更心虛了。
【需要等她穿到的那副軀體死亡，才可以……】
顧牽白：“死？”
【我們盡量不讓她感受到痛苦！！】
顧牽白又重覆著，毫不掩飾的威脅：“盡量？”
【一定！！！】
【在這我要提醒一下宿主，不可以直接告訴襲如清之前的事情，更不可以擾亂上一世發生過的事情】
顧牽白：“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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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我盡量幫宿主，您看可以嗎？比如說，我可以讓你知道她對你的好感度，又或者給她加一個攻略條，讓她主動來找你！！】
【但是我還是得提醒一下，有些事情改變太多，會導致後續事件發展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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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牽白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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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顧牽白便尋人去打聽襲府近況。
回報的人說昨日襲府三姑娘突然昏了去，請了許多大夫也不管用，遇見一個老道士，在府門前說了些什麽，然後一家人都帶著襲三姑娘住到道觀裏去，說什麽時候好了什麽時候回來。
顧牽白當即收拾行李，趕往吳山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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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從襲如清成了老四後，那張臉自然而然地被顧牽白換成了襲如清的模樣，每日看著她鮮活的樣子，熟悉的動作，這便讓他感到幸福不已。
可變故出現在他去尋老四屍體的時候。
那時他真的信了系統的話，認為她沒有痛感，可找到她時，她卻無意識地喊著疼，顧牽白那時就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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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牽白幾乎聽不進去它的話，什麽狗屁他根本聽不懂也不想聽！
他只想知道襲如清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一切都是徒勞，他不想認命，只能等著下一次見面。
讓他沒想到的是，襲如清這回變成了一只貓。
貓也不是不可。
這段時日一人一貓在一處令他心安了許多，且讓顧牽白不知不覺間忘記了當初的苦，他認為，過好當下也算不錯。
只是她還和自己不熟，這讓顧牽白很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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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她還是願意待在自己身邊的。
定然不是那什麽系統強加在襲如清身上的攻略度才讓她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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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是再一次失去她了。
顧牽白不知道到底要經歷幾次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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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總有那麽些時候，那個被壓藏在心底不敢再次宣之於口的念頭又會明晃晃地浮蕩在眼前，告訴他，一起死便是最好的歸宿。
襲如清仍是不願。
越到後面，隨著那個好感度不斷上升，隨著她對自己的喜歡越來越多，那個念頭逐漸消失了，顧牽白不再去想，也不願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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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都告訴她這次高家起兵他都已經安排好了，為什麽她還是不肯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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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居的門“砰”地一聲開了，李溪之驚奇地轉過頭去，看著那一張滿臉寫著不高興的臉，尷尬地笑了笑。
“這麽快就買好了？”
顧牽白倏地扔下手裏的東西，悶聲悶氣地走到她面前。
李溪之無措地眨眨眼。
莫名的心虛。
旋即一只手就搭在自己的後脖頸上，李溪之笑了一聲，故意仰頭靠近，笑盈盈地順著那只手的力湊到顧牽白面前。
“你又想帶我一起死了麽？”
顧牽白別扭地垂下眸不說話。
半晌，才扭捏地說了一句。
“你要換人？”
李溪之覺得有趣又好笑，親了親他的唇，隨即一手抱著人，一手擡起掐著他的臉。
“哪舍得呢？”
顧牽白心中暢意許多，壓著笑悶悶道：“姑且信你。”
“脾氣越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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