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梁聿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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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梁聿來信
“主子, 老夫人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們什麽時候回書院？”
綠衣跟著九郎去書院，心早就野慣了, 在榮府時不時還要被榮三娘的丫鬟碧鶯找不痛快, 哪裏有在書院舒服啊！
而且在書院, 碰到梁聿還能問問他《梁祝》的後續。雖然梁聿絕對不會劇透給她, 但是就是架不住綠衣喜歡啊！喜歡的漫畫畫家就住在自己隔壁的廂房，想想就興奮！
沒錯，綠衣也是《梁祝》的小書粉一枚。
九郎看了自家傻丫頭一眼，殘忍的告訴了她真相：“快過年了, 書院也放假了。”
綠衣一雙杏眼瞪得更圓了, 她不敢置信：“這要到年後我們才能回書院了嗎？”
九郎這個沒心肝的繼續打擊：“大年初三我們就要坐船去臺州, 一直到元宵過後才回來。”
綠衣櫻桃小口微張, 呆滯：“梁祝第一冊正是元宵節發售, 裏面還有特別番外篇, 奴……”還能在當天買到嗎？
她唇瓣微顫, 可憐兮兮：“聽說只有元宵節當天去聚賢堂排隊的前五百位，才能領到作者的簽名書, 還有限量典藏版海報……”
這聲音聽著好像快哭了。
九郎失笑, 玉琢般食指輕點綠衣眉心，“那我初三那日單把你留在府上可好？”他平日不太笑, 這一笑便宛若冰雪消融, 不似凡間人，菩薩坐下的金童玉女大約也只有這般樣貌了。
綠衣先是被主子的笑容恍了神，可聽到他的後面的話語, 瞬間從主子的美貌裏清醒過來，著急揪住九郎一只袖子。
“主子, 您可不能把奴一人丟下！”她急的都要下跪表忠心了，就算再喜歡《梁祝》，再想要限量版的典藏海報，她的根她的命還是在主子身邊！
她若真被主子一個人丟在榮府，還不知道碧鶯那賤蹄子要如何編排她呢！
當下綠衣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曲腿就要給自家主子跪下磕頭，求他開恩不要丟下她一人。
九郎瞧這耿直丫頭當真了，趕忙伸手拽起她，叫她坐到自己身邊，同他擠一張椅子，又抽了手絹親自給她擦眼淚。
“你這傻丫頭，我丟了誰也不會丟了你。”綠衣同他一起在母親靈前守孝，當主子的跪了多久，這丫頭就跪了多久，就憑著這份情，九郎也不會輕易舍了她。
帶著檀香的帕子拂過綠衣帶淚的臉頰，她聽到自家主子聲音輕柔，但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也不想想你主子和聚賢堂是什麽關系，你在書院出個門就能碰到梁大郎，就算不瞧你家主子的面子，他還能不給你留一份？要是真不給，我給你根雞毛，你就同團圓鬧去！”
末了，最後一句他又是對綠衣的調侃，綠衣也聽出來了，期期艾艾的眼淚是收住了，可一張小臉卻變得緋紅，手接過九郎給她擦眼淚的絹帕，捏在手心卷了三攪，說出來的話語也同這絹帕一般。
“主子~”一繞三彎，滿是嬌嗔。
九郎笑，並不搭茬，綠衣知道主子不是真的生氣，要放棄她，心下安心了，又追問起來，真能讓她拿到簽名的《梁祝》第一冊，還有限量版典藏海報嗎？
“你想要五張都可以了。”這是九郎的回答。
“也不用那麽多。”綠衣扭捏，“奴一張就夠了。”一共才五百張海報，她要是一人就占了五張，不厚道，揚州城還有不少喜歡《梁祝》的書粉呢！
綠衣這小丫頭，人還怪好的哩！
九郎笑而不語。
只希望綠衣元宵節後回來揚州別後悔。
榮府主仆兩個私下聊天的話題總繞不過梁聿這個漫畫作者，不是說他畫的《梁祝》，也是在談他主編的《漫話小報》，又或者今日風靡書院和揚州城的新小報《甘泉時報》。
九郎就算沒在書院，日日守在榮府為外祖母侍疾，也有人會把外面的消息送進來給他知曉。
而他們主仆話題的中心人物，梁聿並不知自己的名字在這主仆倆的嘴邊繞了幾回，他此刻正提筆給他許久未見的好友寫信。
游龍筆下，字跡瀟灑：
摯友九郎臺鑒，瘦影當窗，懷人倍切。
……
一句話肉麻說起了自己數月不見這好朋友，想他想的人都瘦了，又問起九郎祖母的病，說起這幾日寒潮，第一場雪後，幾個弟弟也差點病倒，關懷九郎平日也要多添衣裳，一番話說了半頁紙，這才轉而說起近日書院一起做的《甘泉時報》，又感嘆九郎沒有在書院，不然書院的編輯部，副主編定有他的位置。
九郎看信時都笑了，他還能不明白梁大郎這小子的套路？
副主編？就算他在書院，估計也是她和榮叔閑一人一個副主編的頭銜，當時梁聿成立漫話小報編輯部的時候，不也玩的這一套？
榮四掌櫃的後來還給封了一個“榮譽主編”的稱號呢！
不過對於這樣的梁聿，九郎也討厭不起來就是了。
繼續看下去，後頭梁聿又細細寫了榮叔閑要做新聞報紙，他說這想法很好，新的報紙絕對會成為風靡揚州，人人都要買，都要看的報紙，還有他打算做的新雜志。
這又寫了一頁紙，他自己要做的新雜志只提了一兩句，幾乎整頁紙在說的都是榮叔閑要做的新聞報紙。
他信上說的都是應該怎麽做新聞報紙，那個部分是他的想法，那個部分是榮叔閑的想法，還說打算讓榮叔閑做新報紙的主編，他相信以榮叔閑的能力絕對可以勝任。
信上雖然沒有一個字是在誇榮叔閑的，但字裏行間又好想全部在說榮叔閑的好。
九郎捏著信的手微微收緊，另一只手食指不自覺扣著大拇指的指腹，直到信紙被他握出了褶皺，大拇指指腹被幾日未修剪的指甲扣的刺痛，這才反應過來。
他想回書院了。
而不是站在這裏，像看故事一般看梁聿和別人的故事。
臉上笑容不在，他又成了那個俾睨著一雙狹長丹鳳眼的冷傲小郎君。
“騙子。”薄唇輕啟，他松開手，幾張信紙如墜枝的落葉散亂飄疊在桌案上。
他沒心情看完信。
冬日天黑的早，綠衣進屋來點燈，瞧見書案散落的信紙，有一張都已經被窗外透進來的風吹落到地上。
彎腰撿起放回桌上，她本來想要幫主子收拾了，可低頭瞧見字跡，就知道是梁聿給自家主子寫的信，她也知道這位梁大郎在自家主子心裏的地位。
從前梁大郎來信，主子從來不讓她們這些下人碰，都是親自收著的，有時候還要看上好幾遍。
綠衣不敢收拾了，怕主子回來瞧不見書信反倒生氣，只收攏了幾張信紙，壓了一個紙鎮在上面。
九郎偷偷一人在府裏鬧了別扭，而他鬧別扭的對象還不知道讓自己想的人都瘦了的摯友在鬧別扭，他還甩著酸澀的手一本一本的寫元宵節要發售的《梁祝》第一冊扉頁簽名。
這頭二郎拿書翻頁，他沾墨簽上名字，團圓拿過來，扇子扇幹墨跡，三郎接手在簽名旁邊按上梁聿的私章。
私章是個提著筆畫畫的小人，下頭印著“梁聿”二字，頗有童趣。
這正是為元宵節後的第一冊《梁祝》發售做準備呢。
吃完午膳就開始簽，到現在連口水都沒有喝過，手也簽的酸澀了。
“幸好有你們三個，不然我一個人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手雖然不閑著，但嘴巴卻能說話的。
不管是二郎、三郎還是團圓，聽到梁聿這句話出，就算手累，為他一句“幸好有你”也立即打了雞血。
最後一本印章蓋上的時候，三郎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做完了，捏著阿兄的印章又沾了一遍紅印泥，久不見團圓遞來下一本，側頭過去見兩個兄長還有團圓都是兩手空空這才反應過來。
“完了？”
梁聿點頭：“完了。”
話落，他示意兩個弟弟伸手。
“阿兄？”二郎、三郎在他跟前攤開手，同步的歪頭，二張憨臉眼中都是一樣的疑惑。
下一秒，他們手裏都被塞了個冰冰涼的東西，有點重量，是四方的小石頭，或者是玉？
梁聿笑的溫和：“給你們的報酬。”
他抽回手，二郎、三郎低頭，就瞧見自己手心是一方青田石刻的印章，二郎且不說，方才負責拿著阿兄私印在扉頁簽名下按印章的三郎一入手就瞧出來了，他手裏的印章與阿兄的私印一模一樣，一瞧就知道是同一塊石頭出來的。
“阿兄！”不管是不是二兄也有，就算不是唯一，也夠三郎興奮的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已經大了，這孩子估計都要躥到梁聿身上去了，收斂住過分喜悅的心情，告知自己要穩重，可不管是二郎還是三郎全都咧著嘴傻笑，只要不瞎都能看出這兄弟兩個要高興壞了。
“喜歡嗎？”梁聿也是笑吟吟。
他問的就是句廢話，他給顆糖豆這兄弟兩個都要高興，別說與他一塊石頭刻出來的印章了。
二郎和三郎翻來覆去看著，刻著他們名字的印章，上面還有一個一眼能瞧出是誰的小人頭。
“阿兄，你還畫了我！”二郎驚喜道！
“我的上面也有。”三郎同二郎展示。
團圓湊過來看兩個小人，他看不出兩個長得差不多的小人有什麽區別。
“二郎和三郎長的像，上頭沒刻名字，小的可分不清您二位。”
二郎和三郎聽見這話也不惱，團圓分不分的清阿兄畫的他們無所謂，他們自己一眼能看出阿兄畫的是自己就可以了。
二郎性格外放些，拉著團圓說起來。
“你仔細瞧，我額間有顆痣。”他指著小小印章上都快要看不清楚的小人額頭的痣，還撩起自己的額際碎發讓團圓瞧。
又讓團圓看三郎的印章：“三郎臉更狹長消瘦些。”
團圓順著二郎的話仔細一瞧，還真是這般。
梁聿補上一句：“二郎總是笑著的，三郎內秀。”
不管是二郎、三郎又為阿兄這一句話嘴角上翹。
二郎：“是嘞，我這小人還咧著嘴呢！”
三郎低頭瞧他手裏印章，果然代表他的小人抿著嘴，比起二兄的小人瞧著更靦腆。
真的好愛阿兄，怎麽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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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在書院, 碰到梁聿還能問問他《梁祝》的後續。雖然梁聿絕對不會劇透給她, 但是就是架不住綠衣喜歡啊！喜歡的漫畫畫家就住在自己隔壁的廂房，想想就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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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衣先是被主子的笑容恍了神，可聽到他的後面的話語, 瞬間從主子的美貌裏清醒過來，著急揪住九郎一只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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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郎瞧這耿直丫頭當真了，趕忙伸手拽起她，叫她坐到自己身邊，同他擠一張椅子，又抽了手絹親自給她擦眼淚。
“你這傻丫頭，我丟了誰也不會丟了你。”綠衣同他一起在母親靈前守孝，當主子的跪了多久，這丫頭就跪了多久，就憑著這份情，九郎也不會輕易舍了她。
帶著檀香的帕子拂過綠衣帶淚的臉頰，她聽到自家主子聲音輕柔，但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也不想想你主子和聚賢堂是什麽關系，你在書院出個門就能碰到梁大郎，就算不瞧你家主子的面子，他還能不給你留一份？要是真不給，我給你根雞毛，你就同團圓鬧去！”
末了，最後一句他又是對綠衣的調侃，綠衣也聽出來了，期期艾艾的眼淚是收住了，可一張小臉卻變得緋紅，手接過九郎給她擦眼淚的絹帕，捏在手心卷了三攪，說出來的話語也同這絹帕一般。
“主子~”一繞三彎，滿是嬌嗔。
九郎笑，並不搭茬，綠衣知道主子不是真的生氣，要放棄她，心下安心了，又追問起來，真能讓她拿到簽名的《梁祝》第一冊，還有限量版典藏海報嗎？
“你想要五張都可以了。”這是九郎的回答。
“也不用那麽多。”綠衣扭捏，“奴一張就夠了。”一共才五百張海報，她要是一人就占了五張，不厚道，揚州城還有不少喜歡《梁祝》的書粉呢！
綠衣這小丫頭，人還怪好的哩！
九郎笑而不語。
只希望綠衣元宵節後回來揚州別後悔。
榮府主仆兩個私下聊天的話題總繞不過梁聿這個漫畫作者，不是說他畫的《梁祝》，也是在談他主編的《漫話小報》，又或者今日風靡書院和揚州城的新小報《甘泉時報》。
九郎就算沒在書院，日日守在榮府為外祖母侍疾，也有人會把外面的消息送進來給他知曉。
而他們主仆話題的中心人物，梁聿並不知自己的名字在這主仆倆的嘴邊繞了幾回，他此刻正提筆給他許久未見的好友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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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於這樣的梁聿，九郎也討厭不起來就是了。
繼續看下去，後頭梁聿又細細寫了榮叔閑要做新聞報紙，他說這想法很好，新的報紙絕對會成為風靡揚州，人人都要買，都要看的報紙，還有他打算做的新雜志。
這又寫了一頁紙，他自己要做的新雜志只提了一兩句，幾乎整頁紙在說的都是榮叔閑要做的新聞報紙。
他信上說的都是應該怎麽做新聞報紙，那個部分是他的想法，那個部分是榮叔閑的想法，還說打算讓榮叔閑做新報紙的主編，他相信以榮叔閑的能力絕對可以勝任。
信上雖然沒有一個字是在誇榮叔閑的，但字裏行間又好想全部在說榮叔閑的好。
九郎捏著信的手微微收緊，另一只手食指不自覺扣著大拇指的指腹，直到信紙被他握出了褶皺，大拇指指腹被幾日未修剪的指甲扣的刺痛，這才反應過來。
他想回書院了。
而不是站在這裏，像看故事一般看梁聿和別人的故事。
臉上笑容不在，他又成了那個俾睨著一雙狹長丹鳳眼的冷傲小郎君。
“騙子。”薄唇輕啟，他松開手，幾張信紙如墜枝的落葉散亂飄疊在桌案上。
他沒心情看完信。
冬日天黑的早，綠衣進屋來點燈，瞧見書案散落的信紙，有一張都已經被窗外透進來的風吹落到地上。
彎腰撿起放回桌上，她本來想要幫主子收拾了，可低頭瞧見字跡，就知道是梁聿給自家主子寫的信，她也知道這位梁大郎在自家主子心裏的地位。
從前梁大郎來信，主子從來不讓她們這些下人碰，都是親自收著的，有時候還要看上好幾遍。
綠衣不敢收拾了，怕主子回來瞧不見書信反倒生氣，只收攏了幾張信紙，壓了一個紙鎮在上面。
九郎偷偷一人在府裏鬧了別扭，而他鬧別扭的對象還不知道讓自己想的人都瘦了的摯友在鬧別扭，他還甩著酸澀的手一本一本的寫元宵節要發售的《梁祝》第一冊扉頁簽名。
這頭二郎拿書翻頁，他沾墨簽上名字，團圓拿過來，扇子扇幹墨跡，三郎接手在簽名旁邊按上梁聿的私章。
私章是個提著筆畫畫的小人，下頭印著“梁聿”二字，頗有童趣。
這正是為元宵節後的第一冊《梁祝》發售做準備呢。
吃完午膳就開始簽，到現在連口水都沒有喝過，手也簽的酸澀了。
“幸好有你們三個，不然我一個人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手雖然不閑著，但嘴巴卻能說話的。
不管是二郎、三郎還是團圓，聽到梁聿這句話出，就算手累，為他一句“幸好有你”也立即打了雞血。
最後一本印章蓋上的時候，三郎都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做完了，捏著阿兄的印章又沾了一遍紅印泥，久不見團圓遞來下一本，側頭過去見兩個兄長還有團圓都是兩手空空這才反應過來。
“完了？”
梁聿點頭：“完了。”
話落，他示意兩個弟弟伸手。
“阿兄？”二郎、三郎在他跟前攤開手，同步的歪頭，二張憨臉眼中都是一樣的疑惑。
下一秒，他們手裏都被塞了個冰冰涼的東西，有點重量，是四方的小石頭，或者是玉？
梁聿笑的溫和：“給你們的報酬。”
他抽回手，二郎、三郎低頭，就瞧見自己手心是一方青田石刻的印章，二郎且不說，方才負責拿著阿兄私印在扉頁簽名下按印章的三郎一入手就瞧出來了，他手裏的印章與阿兄的私印一模一樣，一瞧就知道是同一塊石頭出來的。
“阿兄！”不管是不是二兄也有，就算不是唯一，也夠三郎興奮的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已經大了，這孩子估計都要躥到梁聿身上去了，收斂住過分喜悅的心情，告知自己要穩重，可不管是二郎還是三郎全都咧著嘴傻笑，只要不瞎都能看出這兄弟兩個要高興壞了。
“喜歡嗎？”梁聿也是笑吟吟。
他問的就是句廢話，他給顆糖豆這兄弟兩個都要高興，別說與他一塊石頭刻出來的印章了。
二郎和三郎翻來覆去看著，刻著他們名字的印章，上面還有一個一眼能瞧出是誰的小人頭。
“阿兄，你還畫了我！”二郎驚喜道！
“我的上面也有。”三郎同二郎展示。
團圓湊過來看兩個小人，他看不出兩個長得差不多的小人有什麽區別。
“二郎和三郎長的像，上頭沒刻名字，小的可分不清您二位。”
二郎和三郎聽見這話也不惱，團圓分不分的清阿兄畫的他們無所謂，他們自己一眼能看出阿兄畫的是自己就可以了。
二郎性格外放些，拉著團圓說起來。
“你仔細瞧，我額間有顆痣。”他指著小小印章上都快要看不清楚的小人額頭的痣，還撩起自己的額際碎發讓團圓瞧。
又讓團圓看三郎的印章：“三郎臉更狹長消瘦些。”
團圓順著二郎的話仔細一瞧，還真是這般。
梁聿補上一句：“二郎總是笑著的，三郎內秀。”
不管是二郎、三郎又為阿兄這一句話嘴角上翹。
二郎：“是嘞，我這小人還咧著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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