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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討厭的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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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討厭的綠色

“綠色是得罪你了嗎?連蔬菜你都不放過。”蘇時棲笑著打趣道。

傅淮夜動作極其優雅的擦了擦本就幹凈的手,隨後緩緩擡起他尊貴的頭顱,目光深處露出一絲深藏的幽怨,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

蘇時棲不知何故,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他低頭看向自己桌前已經去掉頭尾的大龍蝦,嘴角勾起一抹嬉皮笑臉的弧度,開口調侃說,“那你這個算不算是挑食?”

傅淮夜瞥了他眼,幽幽道了句,“只是不喜歡綠色的蔬菜,不是不吃蔬菜。”

蘇時棲頓時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包,好高深,但領悟了,他有些離譜又禮貌的撇撇嘴,“我明白了,那就是什麽色的都吃,就是綠色不行唄。”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綠色與你無冤無仇,你待綠色卻如殺父之仇。

他正吃得歡快,不知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我身體也好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去公司了,到時候小熙的事怕是還得再麻煩高大哥了。”

傅淮夜手上動作不易察覺地滯了下,語氣醋醋道,“高大哥?你叫得倒是親熱。”

蘇時棲倒是沒太當回事,“這又不是頭一天這麽叫,你怎麽還在計較這個。”他輕輕放下手裏的木筷,口齒伶俐道,“那個我也吃飽了,我先去看看小熙。”

說完賊溜似地跑得飛快。

傅淮夜微微瞇起雙眼,目光深邃地緊緊鎖定在那背影上,仿佛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二樓的房間裏,小熙正專心的玩著積木,全然未察覺到Omega開門的動靜。

蘇時棲靜靜站在門外,目光溫柔地註視著屋內的小東西,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愛意。

正當他欲啟唇之際,卻被人突然從後面捂住了嘴巴,“小點聲,你就不怕小熙聽見?”

“傅淮夜你……”蘇時棲雙手覆在他手背上,強行將人的手給掰開,才有了說話的機會,“你這莫名其妙的,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他不過是隨口胡猜的,不過再看到男人那副不悅的神情,笑容立刻凝固在了臉上。

傅淮夜沒好氣瞪了他眼,眼神傲嬌地別過眼,語氣生硬地說了句,“沒有。”

蘇時棲忍著偷笑了兩聲,軟下聲耐心哄道,“那你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男人對他的話無動於衷,微俯下身,在他柔軟的耳垂上懲罰性地咬了口。

“別……”蘇時棲迅速擡手捂著嘴,迅速看向遠處的小熙。

好在小熙玩得正入神,完全沒有註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

傅淮夜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緊張,唇角微翹,輕聲道:“別緊張,我不會碰你的。”

蘇時棲緊擰的眉宇逐漸舒展開,他轉過身來,輕輕撫上男人那棱角分明的臉龐,笑嘻嘻道,“所以說還是吃醋了嘛,小氣的男人。”

男人一把松開他,嘴硬心軟道,“離那些來路不明的男人遠一點。”

“哈哈哈..."蘇時棲捧著肚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就親一個,別再跟我生氣了。”

傅淮夜幽幽看了他眼,“怎麽,就這樣就想打發我?”

蘇時棲楞住,這樣難道還不夠嗎?這男人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那……那你要我怎麽做?”

傅淮夜緊緊捏住他的下頜,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意味不明地笑意,“嘴巴倒是生得漂亮,你身上應該不止一張嘴吧。”

蘇時棲氣得渾身直哆嗦,要不是幹不過,他真想一巴掌打死這臭不要臉的,“傅淮夜你……王八蛋。”

男人的指腹重重碾過他的唇瓣,強行撬開他的嘴。

蘇時棲眼尾濕紅,呼吸也明顯亂了節奏,一抹紅暈迅速爬上Omega白皙的臉頰,宛如朝霞映照那般,勾人心魂。

他伸出舌尖輕輕抵住對方的指尖,眼尾染上幾分羞澀,嗓音略帶幾分含糊,吐詞不清道,“去……去房間。”

傅淮夜將人抱進懷裏,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

Omega把臉埋進他懷裏,羞得沒法見人。

在二樓的盡頭,緊閉的房間裏,依稀傳出斷斷續續輕柔而嬌軟的聲音,如同一首宛轉悠揚的旋律,若隱若現,細若蚊蠅,讓人情不自禁地陷入無盡的遐想之中,心緒飛揚。

——

謝家,晚上九點。

“行雲,那小子松口了。”

“很好,帶他來見我。”謝行雲擡眸蓄了他,然後突然改變了主意,“還是把他帶到我的房間裏來吧。”

“這……”戚然楞了一下,隨後應聲道了句,“好的。”

謝行雲輕輕品了一口紅酒,醇厚的酒香在唇齒間流淌著,他肩披一件黑色大衣,神情慵懶的靠沙發上,挺拔的身姿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高雅。

他緩緩站起身,從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領口,喉間溢出兩聲極輕的笑。

薄清川被帶到門外,戚然的目光短暫掠過他臉,隨即定格在面前那扇門上,眼底露出一抹極為覆雜的情緒,“進去吧,他在裏面等你。”

薄清川的骨節咯吱地響,“戚然,你知道欺騙我會有什麽樣的後果嗎?”

戚然擡眸朝他看去,瞇了瞇眼睛,話裏透出幾分堅定的態度,“我是行雲的人,從始至終,都是。”

薄清川面色瞬間陰沈下來,目光冰冷而不屑地說道,“呵,你最好別落在我手裏。”

他一把推開門,猶豫了下走進去。

謝行雲倚靠在床上,閑適地翹起二郎腿,浴袍分叉的位置略微有些高,露出那截修長又惹眼的雙腿,領口處的浴袍更是大大的敞開,露出胸前那片光潔結實的胸脯。

他斂下黑沈的眸子,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溫順地開口,“幹爹,我來了。”

謝行雲緩緩擡起眸子,朝他輕輕一招手,“過來。”

薄清川溫順地走上前,從一旁取過紅酒,小心翼翼地為對方斟滿。

謝行雲端起酒杯放在眼前端詳了一番,薄清川放下手裏的紅酒,隨後向前邁出了兩步。

謝行雲突然擡腳抵在他胸口,以阻止他再往前靠近。

薄清川眼神一冷,眸底視線不由擡起順著男人的腿看去,隱隱還能看清男人腿間那片誘人的春色。

薄清川的氣息頓時一滯。

謝行雲看得低低一聲,雙腿交疊翹起,悠悠道,“小畜生,可知道錯了?”

薄清川擡手輕輕握住他的腳腕,低頭碰了碰他的腳,“幹爹,可阿川心裏只有你。”

謝行雲凝眸看了他眼,身體往後靠在床上,悠悠抿了口酒,“薄家的事完不成,那你答應我的事,何時才能兌現。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回到薄家。”

薄清川當即沈下臉,狠狠地咬牙,開口的每字都仿佛像一把鋒利的刀片,“幹爹這是要趕我走嗎?”

“我去拜訪過薄老爺子,老人家白發人送黑發人,現在又看著自己幾個孫子掙來搶去,身體也大不如前。薄家現在的情況,你不能再任性的離開了。”

薄清川眼底閃過一抹狠色,“幾個蟲豸而已,留下著實礙眼,要是再擋我路,我不介意讓他們跟著那賤女人一起下去團聚。”

“胡鬧。”謝行雲把酒全部倒他臉上,“讓你冷靜了那麽久,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

薄清川突然冷笑了兩聲,“我是什麽人,幹爹不是很清楚?一個連幹爹都想上的人,殺幾個人而已,又算得上什麽。”

薄清川緊緊咬牙,一把抓住他的腳腕分在腰的兩側,俯下身,在他修長的脖子上重重吮吸了一口,alpha原本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殷紅又惹眼的吻痕。

“哐當”一聲後,滾落在地上的酒杯徹底碎成了渣。

謝行雲瞇起眸子,聲也冷了幾分,“小畜生,你想幹我。”

薄清川解開他腰上的衣帶,冰涼的指尖緩緩撫上男人漂亮的鎖骨間,挑起他的下巴,嗓音低沈道,“幹爹不就是用來幹的嗎?”

謝行雲擡手試圖推開他,但對方卻紋絲不動,男人不易察覺地勾起唇,“你就不怕日後謝家追責於你?”

薄清川淺淺勾唇,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那也是以後的事了,我現在腦子裏只想著一件事。”他用大拇指輕輕觸過男人的唇珠,“別人沒碰過你吧?”

“狗崽子,想知道嗎?那就自己來試試看啊。”謝行雲將人推倒在一旁,迅速翻身壓了上去,一只手輕輕挑開男人的領口,輕笑了兩聲,不屑道,“就你還想幹我?狗崽子。”

薄清川眼底閃過一抹詫色,跨開雙腿坐他腰間,俯下身在人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咬上他的耳垂,聲線色情又暧昧地撩撥著,“不是想要我嗎?給你一次機會,若是讓我不滿意了,就給我滾去薄家去。”

薄清川一咬牙,禁錮在男人腰上的雙手一用力,反手將人推倒在床上。

alpha的手扯開謝行雲的衣領,露出胸口那副誘人的畫面。。

謝行雲只是靜靜地看著,任憑他做下去。

薄清川宛如一只優雅的豹子,悄然俯下身,雙唇幾乎貼緊男人的脖頸,唇角勾起的笑容既狡猾又惡劣。

謝行雲不禁握緊了拳頭,薄清川的十指溫柔嵌入他的頭發,雙唇順著他的臉頰,輕輕地啄吻過男人每一寸的肌膚。

薄清川含住他的耳垂,吮吸舔舐,緩緩向下,種下了一連串的吻痕。

“幹爹,我好喜歡你。”

謝行雲眉頭緊皺,他的身體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表情顯得有些扭曲。

薄清川看著他這副神情,內心突然劃過一種莫名的悸動,體內的欲火也越來越旺。

“幹爹現在也就嘴硬,可身體卻很老實。”薄清川懲罰性的動了一下。

謝行雲吃痛的蹙了蹙眉,不冷不熱地笑了笑,依舊掌握著主導權,“你也就這張嘴厲害點,有什麽本事,都使出來讓我看看吧。”

薄清川撫上他白如羊脂玉的身體,胸膛情不自禁地劇烈起伏著,謝行雲面色不由自控地浮出一抹潮色,紅唇輕啟,俊美的臉龐,耳廓的膚色很白,耳朵生得也是極為漂亮,晶瑩剔透的。

謝行雲了解這小畜生的德性,死鴨子嘴硬,但實際上還是個雛。

事實證明,他還是太高看這小子了。

別人雖然是個處男吧,但在某些方面至少還算有點天賦。

不過到了薄清川這裏,只能說是先天天賦死絕了。

他的動作就像一套毫無章法可言的槍法,胡亂的揮舞和刺擊著,毫無節奏可言。

謝行雲疼得擰緊眉,“狗兔崽子,我說你到底會不會啊!”

薄清川表情僵硬了下,臭著臉,動作也是一頓,隨後腰上的力道和動作也是愈發淩厲起來,發了狠的想要讓男人服軟低頭。

謝行雲緊咬牙關,竭力忍耐著,心中暗自發誓,這小畜生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兩小時後。

薄清川得意的揚起眸子,一副花孔雀求表揚的神情,“幹爹,我技術還不錯吧。”

謝行雲輕蔑地嗤笑了聲,擡腿狠狠踹向他臉,可惜他這力道,看似強硬,落到alpha身上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小畜生,跟我比起來,你還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

他疼得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這死畜生,真的好特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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