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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兄弟情深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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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兄弟情深都是狗屁

蠱室內,毒蛇爭相鉆出,嘶嘶”吐著涎液,紛紛沿著邏邇娑的小腿緩緩向上爬,仿佛給她套上了一層護甲。

邏邇娑的面紗在打鬥中被掀開了,蒼白臉上浮現著一種僵硬的笑,細看時,甚至連脖頸處也顯出了青黑色的紋路,再加上此刻帶著滿身蠕動的毒物,更顯邪門詭異。

這畫面實在太令人作嘔,沈庭玨有點想吐,抿著唇極力忍住,把這輩子跟太子殿下所有香艷的畫面全想了一遍,效果十分顯著,整個人頓時感覺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滿血覆活,不僅不想吐,還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希望。

在極強的求生欲下,別說對付一個巫婆頭子,就算來一百個,沈庭玨都覺得不是問題。

由此可見愛情的力量確實很大。

沈庭玨揮劍掃落一片蛇雨,新一批的蠱蛇很快又爬上邏邇娑的身體,似脫弦利箭射向沈庭玨,有的趁機沿著劍身攀附而上,纏住他的手腕,毒牙刺破皮膚,將毒液染進了血液。

五毒池中的蠱蟲在嗅到鮮血氣息之後,立刻亢奮起來,齊齊在裏頭焦躁爬動。

沈庭玨身形看起來有片刻的搖晃,邏邇娑猛地往前,五指成爪直逼脈門,沈庭玨並未後撤,帶著不惜玉石俱焚的狠辣,硬碰硬地攻了回去,接下那一掌的同時,內力穿透劍身,劍刃深深地刺入了她的身體,但感覺刺的不像是皮肉,而更像是那些鬼魔鬼樣的小木偶,骯臟裏透著詭異邪氣。

黑色血液順著傷口緩緩湧出,瞬間將白衣染深,邏邇娑臉上表情愈發猙獰,雙眸也爬上一層鮮明的紅,沈庭玨雙手戴著薄到幾乎察覺不出的天絲手套,用力掐住她,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用嘴扒開塞子,倒了對方滿頭綠色液體。

邏邇娑常年與毒打交道,自詡百毒不侵,但眼下卻被這股綠色液體的惡臭味激得一陣頭暈目眩。

沈庭玨沒等對方緩過勁,抓著那些毒蛇的屍體往她嘴裏死命塞。

邏邇娑粗喘著要往外吐,奮力掙紮著,擡手互掐過去,沈庭玨從她身體裏抽出劍,將那鬼爪一般的手砍落在地,又一腳將人踹飛到墻上,擡起手背抹掉嘴邊的血跡,拖著滴血的劍刃緩緩靠近,居高臨下看著她:“我認得你,焚火堂那個右護法,就是你吧?”

像是恍惚意識到了什麽,邏邇娑雙目圓睜:“你……”

剛出口一個字,沈庭玨已經舉起劍,對她瘋狂刺了十幾下。

不管怎樣,先搞死了再說。

邏邇娑身體痙攣,不多時便徹底斷了氣,躺在血泊裏,眼睛死死瞪著,似乎是死不瞑目,無數細小的蠱蟲從她傷口裏爬出來,在身上四處游走,看起來分外恐怖。

沈庭玨心想,這麽惡心的東西,還是不要讓太子殿下瞧見了。

他舉起劍,戳進那雙眼睛裏,挖出兩個洞,又用劍尖劃過那張毫無生氣的臉,折騰得血肉模糊,若是親生爹娘來了,都認不出是誰。

但沈庭玨還是覺得不解氣。

不遠處火光沖天,廝殺動靜鬧得如此之大,稍微有點腦子的,立刻就知道大事不妙,所有黑袍巫師迅速聚集到一起,打算分出一半人出去瞧個明白。

東宮暗衛立刻把大門堵得死死。

於此同時,蠱室的石門轟然打開,沈庭玨一手拿著把滴血長劍,一手拖著具面目全非的屍體,踩出一個又一個染血的鞋印,長發在風中散著,再被夜色一渲染,實在太像是話本裏浴血歸來、準備大開殺戒的魔頭。

暗衛集體熱血沸騰:太子妃簡直威武!

十幾個黑袍巫師楞了下,隨即猛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情緒又交織著怒不可遏,全身骨骼“嘎吧”作響,身形驟然拔高了些許,猶如某種兇悍的沙地獸類,紛紛揮起手裏的法杖攻了上去。

暗二扯著大嗓門,朝兄弟們喊:“掏藥!”

咱也會毒,看不毒死你們!

混亂的廝殺中,韓太歲由一群信徒簇擁著從側門逃出城,卻在半道中被一股巨大內力給掀翻在地。

眾人口中皆溢出鮮血,掙紮著爬起來,發現一支隊伍擋住去路,領頭之人肩膀上站著只海東青,一股殺戮氣撲面而來,刺骨寒涼。

曹槊追過來時,已經晚了一步,自己發誓要親手砍下的腦袋,竟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不由氣得一陣胸悶。

護著韓太歲逃亡的那一群信徒實在無法接受他們一直頂禮膜拜的聖僧,竟然被區區凡人輕而易舉就給殺死了,信念猛地崩塌,紛紛發了瘋似的尖叫亂跑,被蕭寒燁殺了幾個後,其餘的立刻抱著腦袋蹲下投降,一看就非常貪生怕死。

蕭寒燁踢飛腳下的腦袋,看著曾經打過多次仗的對手,譏笑一句:“老得真快。”

曹槊吹胡子瞪眼,更氣了。

真是看著哪哪都令人不爽,憑什麽就能有那麽一位哪哪都招人喜歡的太子妃?修羅煞神跟白衣仙君根本就不配好嗎!

血腥味充斥著整座城,擁護太師一黨的兵將才終於慌亂地明白,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麽效忠曹槊,要麽死,於是陸陸續續有人棄刀投降。

蕭寒燁找到沈庭玨時,他正在看暗衛放火燒屋,眉目冷淡,白衣染上的血紅讓他褪出了一層溫和,逼得出銳利鋒芒,卻又帶著點病美人般的羸弱,抱著膝蓋坐墻邊,似乎在獨自傷春悲秋。

沈庭玨似有所覺,側過頭,見太子殿下黑風煞氣地走來。

蕭寒燁看著他一身血汙,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眉頭緊皺:“怎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面前火光大盛,正在一步步吞噬掉那間藏著骯臟的蠱室,沈庭玨眨了下眼,覺得有必要換下氣氛,所以瞬間擠出點淚花,咬著唇,楚楚可憐的姿態一下子就上來了,仿佛連半只雞都拎不起,更別提殺人了。

蕭寒燁扯起衣袖給他擦臉,發現他脖子上竟有掐痕,眸光當即變得陰狠:“誰傷了你?”

沈庭玨往他懷裏一倒,顯得異常虛弱憔悴,有氣無力:“肩膀疼。”

蕭寒燁稍微扯開他的衣領一看,白皙的皮膚上赫然多了一個黑色掌印,尉遲盛站在邊上也瞧見了,頓時一驚,乖乖,誰竟敢把這位祖宗打傷成這樣!

蕭寒燁抱著人,立馬呵斥玄虎衛去找軍醫,又喊了下“暗二”,打算叫其叫到跟前盤問一番,但暗二帶著其他暗衛去追逃走的巫師,此刻只剩下暗七在這。

暗七捂著胸口,感覺心裏受到了重傷,想暈。

他娘的難怪個個爭著要去追,兄弟情深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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