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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地位僅次於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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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地位僅次於太子

沈庭玨滿心不悅,即便太子殿下名聲本就不好,但平白被人詆毀,就是受不了這氣。

換作以往,沈庭玨其實不會在意那些閑言碎語,許是如今千嬌萬寵的祖宗日子過慣了,誰都得由著他性子行事,害自已脾氣都養刁了。

白龍白虎被太子殿下留在相府,出門溜達了一圈回來,敏銳察覺到沈庭玨心情不佳,扭著屁股顛顛地湊到他身邊蹭著,友好又親昵。

沈庭玨揉捏著它們的腦袋,毛茸茸的,心情勉強好了一點,恰逢這時,有下人來報,說是淮南王世子又登門拜訪,沈庭玨瞇了瞇眼,盯著崩斷的琴弦沈默了會,眸底閃過一抹寒光,說:“請他過來。”

蕭瀛這兩日成天被自家父王念叨,總是比這家比那家的孩子,以至於心情非常不好,去青樓花天酒地了一番,這才稍稍舒緩了一下心情,又聽聞畫舫一事,心情頓時更加愉悅,巴不得皇子們之間鬥得越亂越好。

藩王不能在長安逗留太久,再過兩三日便要啟程回淮南,蕭瀛白白往相府送去了那麽多禮,卻連沈小侯爺一根頭發絲都沒碰到過,怎麽想都不甘,叫來侍衛去相府打聽下,看看沈小侯爺可有與太子在一塊,若沒有,即刻來報。

侍衛領命離開,片刻之後回來,說太子殿下此刻正在禁軍營,而永樂侯則在相府,從早到晚未出府門半步。

蕭瀛一喜,當即拎著禮再次上門,見沈庭玨正坐在自已送的那把琴面前,還當是他非常喜歡,笑容頓時如沐春風。

看來送琴,果然送對了。

蕭瀛將補品交給馮管家收好,隨即走上前,把油紙包遞給沈庭玨:“聽說花枝巷有家糖果糕特別好吃,我……”

話音一頓,蕭瀛視線觸及那幾條斷了的弦,笑容霎時僵在臉上。

不是,說好的用百年蠶絲所制,彈個三四十年都不會斷,結果呢,十天都還沒到,咋就斷了?

靠!

他娘的奸商!

淮南王世子完全未往“琴弦是被小侯爺蠻力破壞”這方面想,只一股腦以為自已被奸商騙了,生怕小侯爺覺得他送的是便宜貨,皺起眉頭,急忙將鍋甩到琴行掌櫃身上,很是氣憤地說:“這琴弦怎的如此快就斷了?我可是花了重金買的啊,買時那掌櫃還說是用百年蠶絲……”

沈庭玨淡淡打斷:“有事?”

蕭瀛住了嘴,揚起一個友好的笑容,再次將糖果糕遞過去,不動聲色往他身邊挨過去,卻冷不丁擠進來一只身形高大的狼,呲著牙,敵意滿滿。

通身雪白,脖子戴了一條刻著“東宮”兩字的麒麟金鎖,閃閃發光,一瞧就知它來自何處。

這年頭,是個人都知道東宮那兩只狼是太子的“寶貝兒子”,地位僅次於太子。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蕭瀛忍氣吞聲,默默將被踩住的右腳從狼爪之下抽了出來,想繞到另一邊,卻被另一只狼搶先占據了位置。

“……。”

操!

沒了狗太子,卻來了兩只礙眼的狼,真的服氣。

蕭瀛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又不敢跟它們正面杠上,只能盡力勸著自已不要同畜生計較,站在沈庭玨對面,與他隔了張桌案:“也沒什麽事,就想來同你聊聊天,吶,嘗嘗看好不好吃?”

沈庭玨垂眸看了一眼,擡手拂開,抿著唇,一副冷淡疏離,又憂愁多思的神態。

蕭瀛打量著他,試探:“小侯爺可是遇了不愉快之事?不妨說與我聽聽,或許能為你分憂一二。”

沈庭玨沒搭話,只吩咐下人給他看座奉茶,招待禮數周全客套,蕭瀛端著茶盞,卻沒心思去喝,再次追問沈庭玨為何悶悶不樂,一顆想為美人排憂解難的心簡直非常急切。

沈庭玨視線落在他身上,表情覆雜。

蕭瀛雖然很希望美人能夠看著自已,但起碼要帶著深情款款的愛慕,而不是用這種充滿怪異的眼神盯他瞧,怪讓人心裏發毛的。

蕭瀛不自在地動了動:“怎……怎麽了?”

沈庭玨問:“世子對誰,都是這般熱情?”

“那可沒有。”蕭瀛答得極其利索:“也就對你,我是真心……想跟你交個朋友。”

他本想說“真心喜歡你”,話到嘴邊又覺太過冒犯,生怕嚇了小美人。

主要是那兩只狼一直虎視眈眈盯著他,猶如護花使者一樣,又是呲牙又是露著利爪,儼然把他當成個不軌之徒來防備,簡直跟成精了似的。

沈庭玨欲言又止了會,猶自掛著淺淺的微笑:“康王曾說,世子品行不端,在淮南的風評一向與煙花之地離不開關系,見一個愛一個,逼良為娼欺男霸女,又說淮南王無惡......罷了,恕我失言,世子喝茶吧。”

話雖說了一半,蕭瀛卻已自顧自悟出了其中之意,難以置信地瞪大眼——不是,他雖風流紈絝了些,可逼良為娼這事,天就知道他從沒幹過!

好啊,原本還以為是太子在沈小侯爺面前挑唆敗壞自已名聲,沒成想居然是蕭崇睿那狗東西!

蕭瀛與蕭崇睿志趣較為相投,又因著堂兄弟和一層盟友關系,故而玩得很好,最近也沒少約著一塊喝酒玩樂,可誰知,對方居然在背後嚼他舌根。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自已品行也沒端到哪裏去,還好意思說本世子,個陰險雞賊的小人!

蕭瀛牙根癢癢,壓著脾氣替自已辯解,沈庭玨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腰間的暖玉,隨口問:“聽聞樞密院正使原先有意將二小姐許配與世子?”

蕭瀛頓了下,點點頭:“嗯,此番進京賀歲,紀章與父王提過一嘴,不過眼下是沒戲了。”

“未必,紀氏是大族,沒了一個紀家二小姐,盡可從別的旁支裏頭挑選適齡女子。”沈庭玨打開那份糖果糕,丟了兩塊給白龍白虎吃。

白龍白虎嗅了嗅,叼進嘴裏又吐出,擡爪一揮,雙雙將糖果糕掃飛到蕭瀛腳邊,行徑十分囂張。

蕭瀛愈發牙疼得厲害,餘光暗自兇狠地怒視著它們,袖中鼓起,明顯拳頭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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