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是不是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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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是不是山西的
這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樓與樓之間距離狹小，采光通風都不好。樓下過道居民還私搭小屋堆雜物，原本就狹小的道顯得更加狹窄壓抑。
住在這裏的都是老居民，幾十年的鄰裏，彼此都認識相熟。
夏日的夜晚那些個大爺大媽就愛拿個板凳在門口納涼聊八卦。
華清峣和夜初棠一出現就迎來好奇的目光。
“小夥子，面生，來幹嘛的？”一個大媽忍不住發問。
“我們是來找賀子鈺的家屬。”華清峣掛起笑臉回道。
“找他們幹嘛？”大媽狐疑地看著兩人。
“我們是警員，關於賀子鈺的事情想了解下。”華清峣說道。
“哎喲，可憐當爸媽的，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說不見就不見了，擱誰心裏都不好受。”大媽感慨道，“警察同志，是有什麽消息了嗎？”
“目前還沒有，我們來了解下這個人，後續怎麽跟進尋找。”華清峣搖頭道。
“那孩子心腸好，又懂事孝順，只是……聽說交了個男……朋友，起初他爸媽死活不同意，也鬧過，最後還是舍不得孩子傷心，睜只眼閉只眼就沒再提。”大媽看看其他人，小聲說著。
“我還見過嘞，挺俊一個孩子，還開的小車，看著家境應該不錯。”
“只是後來，哎，聽說就跟這片樓裏的另一個男人糾纏不清，被他男朋友撞見了，後來就分手了。”大媽搖頭嘆息。
華清峣皺眉，怎麽跟資料上的信息有出入。
“阿姨，那後來怎麽樣了？”華清峣繼續問道。
“後來，好像是跟家裏大吵一架，就離家出走了，反正報警也沒找到人，同志你說這好好的活人說不回就不回了，這都四年了，心也太狠了。”大媽撇嘴說著。
“作孽哦，我就說還是要找個女人才像過日子的，哎。”大媽感嘆著。
華清峣聽到臉色有些不好，夜初棠上前輕輕扯了下他手臂，“走吧，去賀子鈺家看看。”
“嗯。”華清峣沒什麽精神的應道，轉身正打算往前走，猛得頓住腳步，拉了下夜初棠，“你看那人，是不是跳樓的那個？”
看著那人跟一對老夫婦一同進了一棟居民樓，老夫婦儼然就是上次來勸說的家屬，華清峣趕緊跟上。
華清峣毫不客氣的上前敲門。
“來了，誰啊？”男人母親從門裏問道。
“警察。”華清峣正色道。
“同志你好。”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蒼老的臉，男人母親站在防盜門裏拘謹地看著兩人。
華清峣亮了工作證，男人母親戰戰兢兢地問道：“您有什麽事嗎？”
“我兒子現在情緒穩定了，醫生說沒問題了，那個……”男人母親有些顫抖問道。
“你別緊張，讓你兒子出來，我們問個話，沒事的。”華清峣盡量安撫道。
“好好，您二位稍等。”男人母親趕緊轉身朝一間房間去。
趁著空餘，華清峣快速望向屋裏，很小的兩室一廳，站在門口正好可以看見兩間臥室門，由於樓間距狹小，估摸白天屋裏沒多少光線。
客廳的燈不怎麽亮，顯得整間屋子昏沈陰暗，瞥向廚房，一角堆放不少雜物，一旁一箱箱疊起的啤酒箱，上面沒落灰塵，判定經常開箱，看來這家人裏有成員肯定愛喝酒。
“您好，請問有什麽事嗎？”跳樓男人孫浩很快出來，警惕的問道。
“問幾個問題。”華清峣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好。您問。”孫浩雖然不解已經做過筆錄了，為何還上門，但還是配合道。
“你說跳樓是一時想不開，具體原因沒說，能說說嗎？”華清峣直接問道。
孫浩楞了下，這才面露尷尬道：“我都三十好幾了，父母年紀也大，我又一事無成，連媳婦都沒娶上，這不就想不開了嘛。”
“你這個年紀沒娶媳婦的人大把，怎麽就想不開去跳樓？”華清峣奇怪問道。
孫浩苦著臉道：“我爸媽養大我不容易，當然要娶個媳婦回來孝順他們啊，你看我現在媳婦也沒有，工作也做不好，這不是廢物嘛。”
華清峣面無表情看著他，“既然想孝順父母，怎麽就去死了，死了你父母怎麽辦？”
孫浩“啊”一聲，尷尬撓撓頭，“所以我這不是沒跳了嘛。”
接著急促道：“警察同志，您放心，以後我不會了，保證不會再給您們添麻煩的。”
“你不僅給公家添麻煩，還給你父母帶來傷害了，以後別再來這手。”華清峣冷著臉說道。
“是，是……您教訓……說的對。”孫浩連連應道。
華清峣看了眼緊張站在一旁的孫浩父母，這才說道：“沒其他事了，以後自己註意點，有什麽後續需要會再來聯系你們的。”
“哎，您兩位慢走。”孫浩露出笑容，把華清峣和夜初棠送到樓道口。
兩人慢慢走下樓，夜初棠見周圍沒人，問道：“你懷疑孫浩？”
“我懷疑他跟賀子鈺失蹤有關系。”華清峣直言道。
夜初棠一楞，“發現什麽了？”
“孫浩說謊。”華清峣回想著回話，“他說想孝順父母，可是卻是通過娶媳婦來替他孝順，這人品就有問題。還有，他住的臥室向陽，要真孝順，怎麽不給父母住，自己占著，可別說扭不過父母，一個成年人還不會拒絕嗎。”
華清峣冷哼，“聞笙都把唯一的空調裝在他母親房間，自己就靠著一臺風扇過夏天，這才是孝順，而不是口頭說說。”他最討厭這種人，虛偽又下頭。
“你說是不是？”華清峣轉頭找夜初棠的認同。
夜初棠幽幽望著他，問了句無關話：“你怎麽知道聞笙房間沒有空調，只有風扇的？”
“來所裏的所有員工，事無巨細我們全部都要調查清楚的，最重要的人品當然更得嚴格了解。”華清峣想都沒想回答道。
夜初棠舒服了，點點頭，不動聲色調轉回話題：“確實孫浩話裏是很矛盾，那現在去賀子鈺家？”
華清峣點點頭，“嗯，去了解下情況。”幾個當事人背後似乎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關聯，需要一一走訪調查。
現在他腦中隱隱有一個答案，只是需要整合更多資料來驗證。
兩人朝賀子鈺家那棟走去，路上，華清峣突然開口問道：“夜初棠，你老家是不是山西的？”
夜初棠心裏一咯噔，他的身份沒暴露吧？仔細回憶自己做的事，都很隱蔽，蛛絲馬跡也都打掃幹凈了。
“怎麽突然這麽問？”夜初棠一臉鎮定反問道。
“因為，你天天泡醋缸裏啊。”華清峣搖搖頭調侃道，瞥他一眼，率先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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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那些個大爺大媽就愛拿個板凳在門口納涼聊八卦。
華清峣和夜初棠一出現就迎來好奇的目光。
“小夥子，面生，來幹嘛的？”一個大媽忍不住發問。
“我們是來找賀子鈺的家屬。”華清峣掛起笑臉回道。
“找他們幹嘛？”大媽狐疑地看著兩人。
“我們是警員，關於賀子鈺的事情想了解下。”華清峣說道。
“哎喲，可憐當爸媽的，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說不見就不見了，擱誰心裏都不好受。”大媽感慨道，“警察同志，是有什麽消息了嗎？”
“目前還沒有，我們來了解下這個人，後續怎麽跟進尋找。”華清峣搖頭道。
“那孩子心腸好，又懂事孝順，只是……聽說交了個男……朋友，起初他爸媽死活不同意，也鬧過，最後還是舍不得孩子傷心，睜只眼閉只眼就沒再提。”大媽看看其他人，小聲說著。
“我還見過嘞，挺俊一個孩子，還開的小車，看著家境應該不錯。”
“只是後來，哎，聽說就跟這片樓裏的另一個男人糾纏不清，被他男朋友撞見了，後來就分手了。”大媽搖頭嘆息。
華清峣皺眉，怎麽跟資料上的信息有出入。
“阿姨，那後來怎麽樣了？”華清峣繼續問道。
“後來，好像是跟家裏大吵一架，就離家出走了，反正報警也沒找到人，同志你說這好好的活人說不回就不回了，這都四年了，心也太狠了。”大媽撇嘴說著。
“作孽哦，我就說還是要找個女人才像過日子的，哎。”大媽感嘆著。
華清峣聽到臉色有些不好，夜初棠上前輕輕扯了下他手臂，“走吧，去賀子鈺家看看。”
“嗯。”華清峣沒什麽精神的應道，轉身正打算往前走，猛得頓住腳步，拉了下夜初棠，“你看那人，是不是跳樓的那個？”
看著那人跟一對老夫婦一同進了一棟居民樓，老夫婦儼然就是上次來勸說的家屬，華清峣趕緊跟上。
華清峣毫不客氣的上前敲門。
“來了，誰啊？”男人母親從門裏問道。
“警察。”華清峣正色道。
“同志你好。”門緩緩打開，露出一個蒼老的臉，男人母親站在防盜門裏拘謹地看著兩人。
華清峣亮了工作證，男人母親戰戰兢兢地問道：“您有什麽事嗎？”
“我兒子現在情緒穩定了，醫生說沒問題了，那個……”男人母親有些顫抖問道。
“你別緊張，讓你兒子出來，我們問個話，沒事的。”華清峣盡量安撫道。
“好好，您二位稍等。”男人母親趕緊轉身朝一間房間去。
趁著空餘，華清峣快速望向屋裏，很小的兩室一廳，站在門口正好可以看見兩間臥室門，由於樓間距狹小，估摸白天屋裏沒多少光線。
客廳的燈不怎麽亮，顯得整間屋子昏沈陰暗，瞥向廚房，一角堆放不少雜物，一旁一箱箱疊起的啤酒箱，上面沒落灰塵，判定經常開箱，看來這家人裏有成員肯定愛喝酒。
“您好，請問有什麽事嗎？”跳樓男人孫浩很快出來，警惕的問道。
“問幾個問題。”華清峣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好。您問。”孫浩雖然不解已經做過筆錄了，為何還上門，但還是配合道。
“你說跳樓是一時想不開，具體原因沒說，能說說嗎？”華清峣直接問道。
孫浩楞了下，這才面露尷尬道：“我都三十好幾了，父母年紀也大，我又一事無成，連媳婦都沒娶上，這不就想不開了嘛。”
“你這個年紀沒娶媳婦的人大把，怎麽就想不開去跳樓？”華清峣奇怪問道。
孫浩苦著臉道：“我爸媽養大我不容易，當然要娶個媳婦回來孝順他們啊，你看我現在媳婦也沒有，工作也做不好，這不是廢物嘛。”
華清峣面無表情看著他，“既然想孝順父母，怎麽就去死了，死了你父母怎麽辦？”
孫浩“啊”一聲，尷尬撓撓頭，“所以我這不是沒跳了嘛。”
接著急促道：“警察同志，您放心，以後我不會了，保證不會再給您們添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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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您教訓……說的對。”孫浩連連應道。
華清峣看了眼緊張站在一旁的孫浩父母，這才說道：“沒其他事了，以後自己註意點，有什麽後續需要會再來聯系你們的。”
“哎，您兩位慢走。”孫浩露出笑容，把華清峣和夜初棠送到樓道口。
兩人慢慢走下樓，夜初棠見周圍沒人，問道：“你懷疑孫浩？”
“我懷疑他跟賀子鈺失蹤有關系。”華清峣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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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浩說謊。”華清峣回想著回話，“他說想孝順父母，可是卻是通過娶媳婦來替他孝順，這人品就有問題。還有，他住的臥室向陽，要真孝順，怎麽不給父母住，自己占著，可別說扭不過父母，一個成年人還不會拒絕嗎。”
華清峣冷哼，“聞笙都把唯一的空調裝在他母親房間，自己就靠著一臺風扇過夏天，這才是孝順，而不是口頭說說。”他最討厭這種人，虛偽又下頭。
“你說是不是？”華清峣轉頭找夜初棠的認同。
夜初棠幽幽望著他，問了句無關話：“你怎麽知道聞笙房間沒有空調，只有風扇的？”
“來所裏的所有員工，事無巨細我們全部都要調查清楚的，最重要的人品當然更得嚴格了解。”華清峣想都沒想回答道。
夜初棠舒服了，點點頭，不動聲色調轉回話題：“確實孫浩話裏是很矛盾，那現在去賀子鈺家？”
華清峣點點頭，“嗯，去了解下情況。”幾個當事人背後似乎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關聯，需要一一走訪調查。
現在他腦中隱隱有一個答案，只是需要整合更多資料來驗證。
兩人朝賀子鈺家那棟走去，路上，華清峣突然開口問道：“夜初棠，你老家是不是山西的？”
夜初棠心裏一咯噔，他的身份沒暴露吧？仔細回憶自己做的事，都很隱蔽，蛛絲馬跡也都打掃幹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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