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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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找到你了
華清峣一早被門外的聲音吵醒，在被子裏蠕動了好一會，才氣餒地爬起身，悶悶坐了會，跑向大門口，往門鏡看去。
對門一波人進進出出的搬運家具，撓撓頭，看來是有住戶要搬進來了。
打著哈欠往衛生間走去，看來以後有鄰居了，父母給他留的房子是一層兩戶，小區環境綠化好又清凈。
華清峣看看時間，加快進食速度，今天周末，他要出門打工了。
上午八點，路上車水馬龍，靠近市中心的偏道上，一棟年代久遠的紅磚瓦房小院隱在其中，院內樹影婆娑，花影灼灼。
“玄叔早，給你的。”華清峣笑著把早餐遞給門衛大叔。
“早啊，今天怎麽這麽早來。”門衛玄叔笑瞇瞇接過，古老的大門發出吱呀聲緩緩打開。
華清峣點點頭，“早上起早了，我先上去了。”
華清峣熟門熟路的來到資料室，推開門，與一雙黑眼圈對視上，扯唇微笑，“早上好，你是新來的嗎？”
新人陸聞笙楞了下，突然起立，正要朝華清峣敬禮，被身後的人一疊資料拍向後腦勺。
“你繼續整這些資料。”身後的商時序探出頭，對華清峣點頭打招呼，指向桌面的一疊資料，“把那些資料錄入電腦裏。”
“好的。”華清峣乖巧點頭，熟練地坐下，開機錄入。
陸聞笙吃驚地左右看看，不明所以，見商時序已經開始認真閱覽資料，而華清峣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仿佛完全不認識他，只好低頭繼續手上的活。
華清峣心情不好，昨天好像是被分手了，還被羞辱了一頓，昨晚怎麽睡著的已經不記得了，一大早又被對門吵醒，此時心浮氣躁地打著字，也沒心力跟新同事應酬。
三人勤勤懇懇地工作，除了中午玄叔送來的午飯，偶爾去一兩次衛生間，一天都在沈默又忙碌的工作中度過。
夕陽西下，一陣突兀的鬧鈴響起，隨即被按斷，當殘陽徹底隱沒，樓道裏突然響起各種聲音，宛如暫停的電影被開啟。
“你可以去辦理手續了。”商時序突然開口道。
陸聞笙楞了下，這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自己說的，立時放下手中的資料，看向飄進來的同事拿著表格看向自己。
一時間有些許不適應，雖然知道自己進入的部門是專門處理各種非自然案件的調查所，但終究自己是人類，還需要時間適應非人類的同事。
陸聞笙接過入職表格，“我填好表格到時給你。”
“不急。”飄進來的陳秀才和氣道，“難得來個同事，不著急，慢慢填。”
“報告整理好了麽？”還沒等陸聞笙繼續客氣，身後清冷聲響起，是昨晚聽到的熟悉語氣。
陸聞笙詫異揚眉，就見一整天乖巧工作的青年，此時正雙腿交疊地搭在辦公桌上，椅子半翹著，微微後仰，擡手接過商時序遞來的報告。
華清峣擡眼發現陸聞笙吃驚的目光，起身，上前伸手，“重新認識下，特殊事件調查所所長，華清峣，歡迎你加入。”
陸聞笙木木的伸手與華清峣的手一握，腦中閃現昨天商時序跟他介紹所裏人員情況時說的“白班同事”，是這個意思？
還未等他深思，一旁商時序插話，“行了，老大，看把人孩子嚇的，我們白班可沒多少人能用了啊。”
華清峣旋身抽過陳秀才手中的人事資料，“葛鴻斌是你父親？那你應該明白我們所裏的工作性質吧？”說著，擡頭望向他。
陸聞笙站姿挺直，眼珠隨著華清峣翻動資料而轉動，“明白的。”
華清峣點頭，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幹。”
一個大四在校生對著一個警隊精英說好好幹，這詭異的現象，偏偏在場沒有人覺得違和，就連陸聞笙自己都覺得這是激勵。
“下班了，回家。”華清峣拿上報告資料晃悠悠往門口走去。
“老大，晚上還來上班嗎？”商時序例行一問。
華清峣頭也不回，晃晃手中資料，搖了搖，算是回應。
“成了，我們也下班吧。”商時序拍拍手，朝陸聞笙示意。
陸聞笙看看已經不見人影的所長，又看向商時序，“華所，他……”
商時序一拍額頭，“我把這事忘了，老大他啊，白天沒有晚上的記憶，就是一個純純的大學生，六點過後，他就有全部記憶，就是我們的所長啦，這以後你就慢慢習慣了。”
門一開，走道上飄過一個個同事，都是腳不沾地的，一位同事從墻裏探出上半身，“商隊，簽個字。”
商時序接過文件夾，快速掃視，掏出筆，刷刷簽上大名。
那位同事立馬身軀一縮，消失在墻裏。
“嗯……同事都是這種性質的嗎？”雖然他父親是從天師家族裏出來的，但是猶如鬼片現場的情景，陸聞笙多少需要一些時間適應。
“也不全是，還是有白班同事的。”商時序微微一笑，“工作理論時間是早上九點到下午六點，雙休。”
陸聞笙聞言點頭，理論他明白的，畢竟從警隊調過來他就知道這裏跟他之前所在的系統工作時間差不多，有情況那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
“所裏二十四小時都有人，你自己看著上班時間吧，我們這，不打卡。”
“還有資料室你可以隨意進入查閱，到點了，你看是下班，還是熟悉環境，都隨意。”商時序說完，瀟灑地揮揮手，他也要回了。
華清峣特意吃了頓大餐才回家，正在廚房切水果，門鈴就響了。
擦了擦手，望向門鏡，門外站著一位身材修長的男子，白皙俊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上身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潔白修長的脖頸和輪廓清晰的鎖骨。
“你好，我是對門新搬來的。”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
“你好。”華清峣打開門，面無表情地點頭。
“嗯，我叫夜初棠，剛搬進來的，不好意思，剛做飯，發現鹽忘買了，能借用一點嗎？”
華清峣看了看他，微微一點頭，“等著。”轉身去廚房拿了包新的出來。
“謝謝，我明天買包新的還你。”
“不用。”聲音冷淡。
“能請問你怎麽稱呼嗎？”夜初棠把握分寸，不讓人反感。
“華清峣。”
“好的，謝謝，清峣。”夜初棠眉眼帶笑道，“再見。”
華清峣快速點頭，轉身關門。
夜初棠看向關上的門，嘴角緩緩放下，眼眸幽深，仿佛有火焰燃起，聽著華清峣朝裏走去的動靜，垂眸。
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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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清峣一早被門外的聲音吵醒，在被子裏蠕動了好一會，才氣餒地爬起身，悶悶坐了會，跑向大門口，往門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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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清峣看看時間，加快進食速度，今天周末，他要出門打工了。
上午八點，路上車水馬龍，靠近市中心的偏道上，一棟年代久遠的紅磚瓦房小院隱在其中，院內樹影婆娑，花影灼灼。
“玄叔早，給你的。”華清峣笑著把早餐遞給門衛大叔。
“早啊，今天怎麽這麽早來。”門衛玄叔笑瞇瞇接過，古老的大門發出吱呀聲緩緩打開。
華清峣點點頭，“早上起早了，我先上去了。”
華清峣熟門熟路的來到資料室，推開門，與一雙黑眼圈對視上，扯唇微笑，“早上好，你是新來的嗎？”
新人陸聞笙楞了下，突然起立，正要朝華清峣敬禮，被身後的人一疊資料拍向後腦勺。
“你繼續整這些資料。”身後的商時序探出頭，對華清峣點頭打招呼，指向桌面的一疊資料，“把那些資料錄入電腦裏。”
“好的。”華清峣乖巧點頭，熟練地坐下，開機錄入。
陸聞笙吃驚地左右看看，不明所以，見商時序已經開始認真閱覽資料，而華清峣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仿佛完全不認識他，只好低頭繼續手上的活。
華清峣心情不好，昨天好像是被分手了，還被羞辱了一頓，昨晚怎麽睡著的已經不記得了，一大早又被對門吵醒，此時心浮氣躁地打著字，也沒心力跟新同事應酬。
三人勤勤懇懇地工作，除了中午玄叔送來的午飯，偶爾去一兩次衛生間，一天都在沈默又忙碌的工作中度過。
夕陽西下，一陣突兀的鬧鈴響起，隨即被按斷，當殘陽徹底隱沒，樓道裏突然響起各種聲音，宛如暫停的電影被開啟。
“你可以去辦理手續了。”商時序突然開口道。
陸聞笙楞了下，這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自己說的，立時放下手中的資料，看向飄進來的同事拿著表格看向自己。
一時間有些許不適應，雖然知道自己進入的部門是專門處理各種非自然案件的調查所，但終究自己是人類，還需要時間適應非人類的同事。
陸聞笙接過入職表格，“我填好表格到時給你。”
“不急。”飄進來的陳秀才和氣道，“難得來個同事，不著急，慢慢填。”
“報告整理好了麽？”還沒等陸聞笙繼續客氣，身後清冷聲響起，是昨晚聽到的熟悉語氣。
陸聞笙詫異揚眉，就見一整天乖巧工作的青年，此時正雙腿交疊地搭在辦公桌上，椅子半翹著，微微後仰，擡手接過商時序遞來的報告。
華清峣擡眼發現陸聞笙吃驚的目光，起身，上前伸手，“重新認識下，特殊事件調查所所長，華清峣，歡迎你加入。”
陸聞笙木木的伸手與華清峣的手一握，腦中閃現昨天商時序跟他介紹所裏人員情況時說的“白班同事”，是這個意思？
還未等他深思，一旁商時序插話，“行了，老大，看把人孩子嚇的，我們白班可沒多少人能用了啊。”
華清峣旋身抽過陳秀才手中的人事資料，“葛鴻斌是你父親？那你應該明白我們所裏的工作性質吧？”說著，擡頭望向他。
陸聞笙站姿挺直，眼珠隨著華清峣翻動資料而轉動，“明白的。”
華清峣點頭，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幹。”
一個大四在校生對著一個警隊精英說好好幹，這詭異的現象，偏偏在場沒有人覺得違和，就連陸聞笙自己都覺得這是激勵。
“下班了，回家。”華清峣拿上報告資料晃悠悠往門口走去。
“老大，晚上還來上班嗎？”商時序例行一問。
華清峣頭也不回，晃晃手中資料，搖了搖，算是回應。
“成了，我們也下班吧。”商時序拍拍手，朝陸聞笙示意。
陸聞笙看看已經不見人影的所長，又看向商時序，“華所，他……”
商時序一拍額頭，“我把這事忘了，老大他啊，白天沒有晚上的記憶，就是一個純純的大學生，六點過後，他就有全部記憶，就是我們的所長啦，這以後你就慢慢習慣了。”
門一開，走道上飄過一個個同事，都是腳不沾地的，一位同事從墻裏探出上半身，“商隊，簽個字。”
商時序接過文件夾，快速掃視，掏出筆，刷刷簽上大名。
那位同事立馬身軀一縮，消失在墻裏。
“嗯……同事都是這種性質的嗎？”雖然他父親是從天師家族裏出來的，但是猶如鬼片現場的情景，陸聞笙多少需要一些時間適應。
“也不全是，還是有白班同事的。”商時序微微一笑，“工作理論時間是早上九點到下午六點，雙休。”
陸聞笙聞言點頭，理論他明白的，畢竟從警隊調過來他就知道這裏跟他之前所在的系統工作時間差不多，有情況那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
“所裏二十四小時都有人，你自己看著上班時間吧，我們這，不打卡。”
“還有資料室你可以隨意進入查閱，到點了，你看是下班，還是熟悉環境，都隨意。”商時序說完，瀟灑地揮揮手，他也要回了。
華清峣特意吃了頓大餐才回家，正在廚房切水果，門鈴就響了。
擦了擦手，望向門鏡，門外站著一位身材修長的男子，白皙俊秀的臉龐上戴著一副無框眼鏡，上身白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潔白修長的脖頸和輪廓清晰的鎖骨。
“你好，我是對門新搬來的。”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
“你好。”華清峣打開門，面無表情地點頭。
“嗯，我叫夜初棠，剛搬進來的，不好意思，剛做飯，發現鹽忘買了，能借用一點嗎？”
華清峣看了看他，微微一點頭，“等著。”轉身去廚房拿了包新的出來。
“謝謝，我明天買包新的還你。”
“不用。”聲音冷淡。
“能請問你怎麽稱呼嗎？”夜初棠把握分寸，不讓人反感。
“華清峣。”
“好的，謝謝，清峣。”夜初棠眉眼帶笑道，“再見。”
華清峣快速點頭，轉身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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