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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一腳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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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一腳踹過去

宋延明站在床邊猶豫了下,轉身清洗幹凈,鉆進被窩。

被窩裏暖烘烘的,還有清香味。

那清香味,像是喬婉婉用香皂洗澡後的清香,又像是混合著別的香味。他摟著喬婉婉,在頸脖間用力聞了聞。

應該是香皂的香味混著媳婦的體香,真好聞。

難怪別人都說,娶了媳婦就不一樣,他現在摟著媳婦香軟的身子,感覺像是擁有了全世界,這感覺真好。

不像他一個人睡,大冷天的鉆進被窩裏跟鉆進冰窟窿裏似得。

他湊在喬婉婉耳邊輕喊了聲“媳婦”,喬婉婉像是小奶貓似得,轉身窩進他懷裏,還蹭了蹭,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嘟噥”聲。

他看喬婉婉眼睛還是閉著的,滾了下喉嚨,嗓音暗沈地說:“婉婉,我,我想履行夫妻義務。”

他的身體莫名發熱。

平時看喬婉婉身材就很好,現在抱在懷裏,身材更是誘人,他像是抱著一個極品美食,想要吞掉,卻又怕沒有獲得喬婉婉同意,強行吞掉了,給喬婉婉留下心理陰影,導致他們夫妻關系產生間隙。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一只冰涼的小手滑進衣服,捏了下他的腹肌……

喬婉婉像是睡著了無意識地在玩什麽好玩的東西,宋延明屏住呼吸,身體緊繃,心跳如雷。

但等了會,喬婉婉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忍無可忍地翻身將喬婉婉壓在身下,俯視著喬婉婉漂亮的睡顏,嗓音暗沈地問:“媳婦,你剛才摸我了,我要親回來。”

話音落下,他盯著喬婉婉紅潤飽滿的紅唇,並沒有張開回應他的跡象。

“婉婉,你沈默,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一點一點逼近喬婉婉的嬌艷欲滴的紅唇,滾熱的氣息撲倒喬婉婉的臉上。

睡夢中的喬婉婉,夢見宋延明壓著他親親。

喬婉婉伸手勾住宋延明的脖子,開始回應,直接撬開他的貝齒,攻城略地……

喬婉婉以為是夢,沒有什麽顧忌,享受著片刻歡愉。

“好熱!”

喬婉婉在睡夢中,想去踹被子。

她一擡腳,用力踹。

“啊!”

一腳踹到了宋延明,痛的他身子蜷縮,捂著被踹痛的位置,半晌都沒緩過勁。

過了好一會,宋延明那裏才稍稍緩解,他扭頭看了眼將被被喬婉婉踹到地上的被子,苦笑了聲。

往後,還是不要在喬婉婉睡著的時候,做這種事了。

他撿起被子,拍了拍上面的灰,替喬婉婉將被子蓋好,然後重新鉆進去,睡覺。

他以為會睡不著,但瞬間勞累襲來,很快就睡著了。

沒多久,他也做夢了。

在夢裏,他也娶了喬婉婉。

但夢裏的喬婉婉,跟現實中的喬婉婉不太一樣。

夢裏的喬婉婉,性格潑辣、好吃懶做、心胸狹窄,也不會醫術。

每天都懷疑他在外面搞破鞋,沒事就找他吵架,各種鬧騰。

還跑到他們科研所裏來鬧,讓他成了所有人的笑話。

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一張申請直接去邊疆支援。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很多年之後,他從二十多歲的青年,變成了四十多歲就已經頭發斑白的中年大叔。

而喬婉婉也從一個二十多歲漂亮女人,變成了四十多歲又黑又胖,還滿足噴糞的大媽。

唯一沒有變的是,喬婉婉還是每天懷疑他搞破鞋,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居然就這麽瘋了。

從此下落不明,再找到的時候,喬婉婉被人糟蹋死在地窖。

宋延明醒來的時候,嚇出一身冷汗。

他驚魂未定地大口大口喘氣,轉眸看就對上睡在身側喬婉婉。

烏黑油亮的長發,如瀑布辦鋪灑在枕頭上,小臉瑩白,五官明媚動人,睡顏迷人的讓人想要呵護在手心中寵愛一輩子。

呼!

還好只是一場惡夢。

他松了口氣,用力將喬婉婉香軟的身子往懷裏抱了抱,聞著喬婉婉發間的清香,莫名覺得安心。

喬婉婉像是被他打擾到了,紅潤的唇瓣嘟起,含糊不清地嘟噥了幾句,又睡著了。

宋延明勾唇。

媳婦真可愛。

宋延明抱著喬婉婉,閉上眼睛想再睡一會,但習慣早起他的,怎麽也睡不著。

索性,他起床了。

上次他加班,媳婦給他熬夜做了碗雞蛋面,他也想表現一下。

他輕手輕腳地穿戴整齊出門。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看了眼手腕上戴著的機械手表——

早上五點過兩分。

那就只能學喬婉婉,在招待所裏做早餐了。

但他走到一樓的時候,發現招待所值班工作人員還趴著在睡覺。

他不好意思打擾。

忽地,他想起朗所長夫妻有晨練的習慣,估摸著這個時候應該在晨跑了。

他邁著大長腿,朝操場走去。

果然在操場上找到了,正在慢跑的朗所長夫婦。

跟朗所長一起跑步的,還有個年輕的姑娘。

那姑娘一看見他,很熱情,他剛跟朗所長夫婦打完招呼,那姑娘就自我介紹道:“你好宋延明同志,我是樊美靜!以後會頂替龔麗君的工位,來當你的助手。”

聽見這姑娘來當他助手的,他才多看了兩眼。

這個叫樊美靜的姑娘長得文靜嫻雅,穿著水藍色的運動服,笑起來讓人覺得親切。

不過,跟他媳婦比起來,就顯得平淡無奇。

他也禮貌性地跟樊美靜打了招呼,隨即對朗所長夫婦說明了來意。

朗所長的夫人,範秀珍皺眉道:“是不你媳婦鬧騰,逼你一大早給她做早餐吃?”

範秀珍去外地學習才回來,還沒來得及聽她男人朗所長說,喬婉婉變得跟以前不一樣的事情。

因此,範秀珍對喬婉婉,還停留在原身為了嫁給宋延明死纏爛打的印象。

宋延明剛要否認,就聽見樊美靜柔聲說:“姨媽,你就不要問了。他身為男人,總不能在外面說自個兒媳婦的壞話吧。”

“不過——”

樊美靜話鋒忽地一轉,看向宋延明說,“一個國家要有法律才能維持正常的持續,一個家庭也是,你媳婦總是鬧騰,你一直順著她也不辦法,你可以考慮一下定個家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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