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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為愛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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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為愛殉情?

“朱秀秀是誰?”

陸鳴忱對他口中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是前天晚上像您投懷送抱那個女人……

當時你把她推開了,那個女孩兒哭的特別傷心,因公司裏的同事們都說這個女孩兒,從進公司那天起就暗戀你!”

謝明盛一番話讓他微微一楞,他早就把那件事忘了,基本上每個月都會有向他投懷送報的人。

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身旁的女孩兒,只見他非常耐心的收拾著桌子,似乎好像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似的。

“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

“老板,您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就是說現在這件事情很懸,大家都把矛頭指向您,說你劈腿,傷害了朱秀秀,所以她才跳樓自殺的!”

“這簡直就是胡扯,我都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她死不死跟我有什麽關系!

這件事情誰都不要再提了,公司也拒絕回答一切相關內容,等這件事情風口過去,自然不會有人記得了!”

陸鳴忱雖說覺得這件事情很棘手,但是這個女人他真的沒有任何印象。

“說倒是這麽說……可是現在這些人為了能夠博取別人的眼球,為了能博得流量帶來的利益,他們已經喪失了人性,在網絡上興風作浪,這件事情已經被推到了熱搜第一名!

老板,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不然的話,您的名聲可就毀了!”

謝明盛當然不同於這麽任性的做法了,所以說這件事情跟老板一點關系都沒有,可是關系到的是公司的利益。

以及陸先生的個人形象,要知道陸鳴忱可是南洋的標榜。

“隨便你好了,反正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系,如果……有人拿這件事情博人眼球,那就告他,把他告的傾家蕩產,在讓他滾出來南洋……”

陸鳴忱是一個勇於擔當的男人,對於這種事情,他似乎並不放在心上,可見時不同往日,就算自己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身旁的人也許會在乎。

“你這樣威脅人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只能做證清白之後再把那些散布謠言的人告上法庭。

陸先生的名聲可是很值錢的,他們賠不起……”

滕亦瑟聽明白了大概是什麽意思,像這個男人這麽沖動的做法完全不可以,人家只會說他獨霸一方,給他帶來各種麻煩。

“那就按照我太太的想法去做!”

“好的,陸先生今天我要去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情,餘助理代替我去接您,您早晨9:00的飛機,也應該收拾一下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和夫人了,再見!”

陸鳴忱差點忘記了今天還要出國辦事兒,看了一下時間,又看了看滕亦瑟,“老婆……我忘記收拾東西了,我要飛法國,可能下周才回來!”

“那你等一下,我去幫你收拾!”

滕亦瑟對於收拾行李這件事情得心應手,因為以前就是自己照顧他的衣食住行的。

雖然只照顧那麽幾天,但是這個男人生活一向很有規律的,每次出差帶的都是那麽幾件東西。

“昨天忙著救岳父,把這個事兒給忘記了,本想著帶岳父岳母南洋逛一逛,看來只能等著我回來了!

你……你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就請假跟我一起去吧!”

陸鳴忱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腳前腳後來到了陸鳴忱衣帽間。

滕亦瑟非常容易的就在角落裏找到了他的行李箱,麻利的拿了兩套衣服,四件襯衫,而且每套都給他配好了顏色,以及他那條萬年不變的領帶。

“哇塞,老婆你真是太厲害了,找東西小能手啊!”

陸鳴忱被她這波操作給嚇到了,這個女孩兒應該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放在那兒吧,就算以前見過,可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也不至於記得這麽清楚。

“恩……這些年東奔西跑的,總收拾行李!

如果有什麽需要的話,衣服不夠,你就打這個電話,會有人給你送衣服的!”

滕亦瑟隨手找來了紙和筆寫下了一串國外的電話號碼和一個英文名字。

“這個人是我在國外一家服裝公司的總監!”

“K·K時尚,威廉先生?你居然是他的老板?”

陸鳴忱拿過電話號碼一看,發現正是自己的多年好友,詫異的看著女孩兒。

“算是吧,去年他在一家打車公司辭職了,之後就一直在我們公司!

反正你要是缺衣服,你就給他打電話就行了,這樣你就沒必要帶這麽多了!”

滕亦瑟最討厭的就是旅途的時候帶了很多很多行李,尤其是長途,陸鳴忱在法國有一個莊園,但是離市中心非常遠,他不可能回到他那個莊園就換衣服。

自己的服裝公司剛好在市中心,無論送哪兒都非常方便。

“想的可真周到,來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

陸鳴忱覺得此時此刻是幸福的,至少自己的媳婦,願意為自己收拾行李。

哪怕他們之間並沒有過夫妻之實,但是他相信這個女孩兒遲早會說到自己對她的愛意。

“我最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光那些設計稿我就要畫幾天,我送你下樓吧!”

滕亦瑟找到了一個正當的借口,就把他拒絕了,自己怎麽可能跟他一起出國呢。

別說自己跟這個男人還不熟悉了,就算非常熟悉的話,也不可能單獨跟他去旅行,除非他們之間產生了不可磨滅的愛。

“好吧!那我想你怎麽辦?”

陸鳴忱戀戀不舍的看著她,結果她手中的行李,摟著她的細腰兩個人一起走進電梯。

“熱!”

滕亦瑟別扭的推開他。

“……”

陸鳴忱尷尬的收回了手,兩個人走到門口,司機師傅下來叫醒臉放進了後備箱,保鏢下車開門。

男人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女人,朝著她勾了勾手指。

“陸先生,還有什麽事兒嗎?”

滕亦瑟走到他面前,懵懂的看著他問道。

“沒什麽事?你先生現在要出門,身為太太的你應該做什麽?”

陸鳴忱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滕亦瑟踮腳親了一下,在國外,這是一種非常常見的禮儀。

“滕亦瑟……你居然沒有拒絕?剛才我摟你一下腰,你都不允許,現在我讓你親我一下,你居然這麽痛快?

你是不是經常對別人做這事兒?”

陸鳴忱像炸了毛的公雞一樣,永遠的瞪著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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