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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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江然徹底懵了。
為什麽穆芊芊還在自己房間裏？這不可能！一千年了，三十六萬五千個日夜，江然也曾對女人有過不舍，但每當他再次醒來時，枕邊便是空的。
他早已習慣醒來時是一個人。
“哼！被我戳穿了吧？話都說不出來了吧，大騙子！”穆芊芊握著棒球棍超級兇的模樣。
兇也不讓人害怕，因為穆芊芊的真實容貌，可愛的很！
卸去濃妝的她，是童顏，也就是俗稱的娃娃臉，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臉頰上還有一些嬰兒肥，皮膚很白。
嘭！
江然突然翻身，跳到地上，狂奔向洗手間。
“別跑！”穆芊芊以為江然要去洗手間躲起來，起身就要追，可她才要站起來，便“哎呦”一聲，坐了回去。
有點疼。
江然跑進洗手間，他的衣服就在洗手間裏，昨天他是抱著穆芊芊進去的，又抱著穆芊芊出來，在此過程中，兩人的衣服都留在了洗手間裏。
從外套裏迅速翻出手機。
江然家裏也沒個鬧鐘，現代社會，家裏會主動買表的少了，買也是裝飾，看時間多是看手機。
“7月8號了……7月8號了，哈哈哈哈哈，7月8號了……”看了時間，江然笑了，大笑，笑出了眼淚，他用雙手狂砸著墻壁，不斷大笑，近乎瘋狂。
手機時間顯示：7月8日上午7點03分。
時間終於開始流逝！
一千年了！
江然甚至有一種從“牢籠”中脫困，重獲自由的感覺。
沒人知道這一千年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每天都會重置，就等於江然擁有了無盡的壽命，他不怕受傷，不怕死亡，可以做任何世界。
但，因為每天都是重覆的，江然雖然可以做不同的事，認識不同的人，可除了記憶能得到保留外，其他一切都會重新開始，回到原點。
他無法建立任何人脈，無法與女人戀愛，最多只是睡一下，他每天的交際都不會有任何延續，只能從頭再來。
江然曾一度覺得自己是一個幸運兒，他去飈車、去搶銀行、去當城市英雄，去殺人，去肆意毀壞公務，去招惹一些大人物，肆意妄為，無法無天！
不用考慮後果，因為就沒有後果。
他以為自己會很暢快，但很快，他就倦了。
他所做的任何事，都不會得到延續，他漸漸感覺不到絲毫成就與爽快，他開始懷疑自己生命的意義，似乎毫無意義。
他能做任何事，百無禁忌，但實際上，他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影響不了，因為會重置，做過什麽，都會被重置！
被他殺死的人，第二天依舊會出現在他眼前。
他塗鴉過的摩天大樓，第二天會光潔如新。
他睡過的女人，第二天與他並不相識。
他阻止搶劫的發生，第二天依舊會發生。
他幫助過的人，第二天依舊需要被幫助。
他有無窮的時間可以用不同方式反覆打探這城市，乃至這個世界任何人的秘密，他也可以費盡心思，去與任何人結交，且一定會成功。
可結果呢？
沒有結果！
他厭倦了！為此一度抑郁！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游離在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一個孤魂野鬼，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到底有什麽意義？
或者說價值？
普通人一生不過匆匆百年，卻要經歷生老病死，悲歡離合，會有意氣風發之時，也有艱難心酸之刻，這才是人生！
母親得知兒子事業有成時的欣慰笑容，與新婚妻子的蜜月時的合照，在產房外等待著女兒出生時的惴惴不安，垂垂老矣與老伴漫步在滿是落葉的黃昏下，回憶過去……這些，都是人生！
這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人生，江然卻永遠也得不到。
如果說，他只是單純的擁有無盡壽命，那他不會抑郁，他可以一直活下去，他時時刻刻都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他會獲得成就感，會有朋友，會有愛人，他的生命是有價值的。
可江然不是有無盡的壽命，他是因為時間會被重置，而變相永生不死。
他曾嘗試自殺。
嘗試的數百種方式，服毒、臥軌、跳樓、割腕、火燒、下油鍋……每一次他都會在經歷痛苦後陷入無盡黑暗。
之後他會再次醒來，回到2020年7月7日早上7點！
人人都怕死，江然卻想死都死不成。
江然害怕自己會瘋掉，又有些想自己瘋掉，因為瘋了，就沒有痛苦。
幸好，江然最後想通了。
他明白，雖然自己對這個世界不會造成絲毫影響，他什麽都無法改變，一切都會被重置，但他的記憶，會被保留。
所以他可以改變自己。
雖然依舊沒有太大意義，但江然依舊在這千年時間裏學會了上百種語言，掌握所有主流樂器，練了格鬥、車技、槍術、廚藝、舞蹈、表演……
他的黑客技術，世界頂尖！
他臨摹的畢加索畫作，足以以假亂真！
他的美容美發技術，堪比托尼老師！
他用千年時間，將自己培養成了一個全才。
其實他內心依舊是惶恐的，他害怕有一天，自己將能學的都學完了，又會陷入一種，不知道該做什麽，懷疑自己生命意義的狀態。
雖說學無止境，但受限於一天就會重置，江然想要做個覆雜的實驗都不行，也就無法進一步求知，他根本無法做到什麽都學。
幸好！
萬幸！
他熬過來了！
今天，他終於從無限輪回的時空脫困！
“哈哈哈哈，我出來了！哈哈哈哈！世界！我來啦！！”江然肆意狂笑，他說出了中二氣爆表的話，卻是來自心底最深處的吶喊。
“叮！宿主通過千年考驗，時空輪回系統已開啟，綁定宿主！”
“叮！提醒宿主，時空輪回系統全面啟動，宿主可選擇將當前日期進行鎖定重置，同日首次鎖定重置將消耗1點時空額度，同日二次鎖定重置消耗2點時空額度，同日三次鎖定重置消耗4點時空額度，以此類推。”
“叮！目前宿主擁有時空額度：點。”
江然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飄渺的聲音，他還未及反應，眼前便出現了數據畫面。
【系統宿主】：江然（永恒綁定）。
【基礎屬性】：力量7、速度9、耐力8、精神。
【時空重置】：可使用（當前使用消耗1）。
【時空額度】：點。
【宿主能力】：法語LV9、英語LV9、鋼琴LV9、格鬥LV9、槍術LV9、格鬥LV9……（共1354項，可展開查詢）。
來系統了！
江然有一個大秘密，他從未與任何人說過，哪怕在千年輪回中，他也沒向任何人提起過，那就是他是一個穿越者。
這裏是地球，江然原來的世界，也是地球。
江然知道自己是穿越來了平行宇宙，並且獲得了金手指，就是不斷重置同一天。
他穿越過來就是7月7，之後一直都是。
剛開始江然確實是將時間重置當作金手指，但之後……他將其視為懲罰折磨。
現在看來，他依舊是誤會了。
金手指，直至他穿越千年後，才正式開啟！
“考驗！系統是不是你幹的？你把我困在同一天一千年，這是考驗？！”
“叮！宿主是時空之神選中的人，必須通過考驗，才能獲得系統。”
“你特麽@#@#$……”江然說了一串臟話，系統對此默然。
“行吧！”江然嘆了口氣，又露出了笑容，人得向前看，向未來看。
江然原本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但他現在有了，他熬過來了，所以與其抱怨，不如好好運用這個系統。
認真看了一遍數據信息。
屬性方面，其他都很普通，唯有精神力爆炸的高。
因為時間重置，他的身體方面是無法得到任何鍛煉成長的，只有記憶可以，靈魂可以！不說其他，江然的記憶力是真的好。
他記得千年來每一天的所有事。
“我現在可以隨意重置時間？”江然心裏問，雖然他經歷過三十六萬五千次時間重置，為此還曾一度極為痛苦，但他現在卻十分激動。
主動重置與被動重置，那可是兩回事，是天差地別的！
被動是被困在一天。
主動是不滿意哪一天，就重置哪一天，滿意的話，就可以讓時間自然流逝。
“叮！提醒宿主，並非隨意重置，宿主需要消耗時空額度，才可重置時間，時間結算點為早7點整。”
嗯……
一次消耗1點！
江然現在有點。
跟隨便用有什麽區別？江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重置時間，感覺這麽多時空額度，他到死都用不完的。
“叮！再次提醒宿主，宿主重覆重置同一天，每次消耗時空額度將翻倍。”飄渺的聲音在江然腦海中提示。
“我明白。”江然心裏道。
其實……翻倍是很恐怖的！非常恐怖！
1、2、4、8、16……前幾次翻倍看起來都不多，但越往後……同天第16次重置，也就是第15次翻倍，將消耗點，之後是點、點、點、點……
所以說，同天重置太多次，時空額度會直接消耗完。
不過，只要不多次重置同一天，就沒問題了。
而且江然實在是想不出，自己將某一天多次重置的理由，就算為了解決什麽麻煩，也就重來一遍，總不能重來十幾遍就是了。
江然又看了自己的【宿主能力】。
“怎麽展開？”
“目光聚焦，眨眼。”
江然照做，數據界面直接“炸開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清單。
一共一千三百五十四項能力，普通人一輩子估計也就有十幾項能力，比如會開車、做飯之類的，還有上學學到的知識能力，而且級別都不會太高。
就算是優秀的人，能有幾十項能力就不錯了。
江然卻擁有一千多種能力，而且普遍級別都特別高，其中語言類的能力，就103種，也就是103種語言，且全都是LV9！
因為語言很難學，需要常年累月持之以恒，而江然偏偏需要打發時間，所以他喜歡學習語言。
不過語言學的多了，江然就發現，當他掌握十多種語言後，再學新的語言，就感覺特別特別簡單，學得越多，之後學其他語言越容易。
有千年，個日夜。
江然看著數據大清單，心中突然湧現出了巨大的成就感。
他沒有辜負那不斷輪回的天，這1354項能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其實若是之前，江然有這麽多能力，他也不會自豪，也不會有成就，實在是沒什麽意義，但現在不同了，時間開始流失，開始向前。
他的一身本事，將有用武之地！
人活一口氣。
這口氣是什麽？無非功名利祿！更大的房子，更多的錢，更高的社會地位，這是所有人一輩子的追求。
有人說平凡是真，平凡是福，江然自認是一個俗人，他不認同這句話，若真有能力繼續向上走，誰又願意甘於平凡？
這不過是無能者為掩飾自己無能的說詞。
當然，這句話若從一些特殊人口中說出來，也不是錯的，那些人不是無能，只是經歷過大起大落，不是無能，而是開看了。
“誒？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江然突然心裏道，“你說千年輪回是考驗，那這個考驗，怎麽才能不通過？我又不會死，自殺都會重置，是個人都能通過吧？”
“叮！提醒宿主，重置的是宇宙時間與宿主的身體狀況，但不包括宿主靈魂，宿主如果在考驗過程中，陷入瘋狂，靈魂將開始衰弱，直至靈魂泯滅！”
“明白了。”江然挑了一下眉毛，撇嘴一笑。
他有些慶幸，幸虧自己夠堅強，他確實是在有一段時間裏險些徹底瘋掉，不過他熬過來了，想通了，並開始主動學習，改變自己。
“你……你怎麽了？”門外突然傳來小心翼翼的聲音。
江然扭頭一看，是披著毯子的穆芊芊。
她還抱著棒球棍，卻沒有之前的超兇模樣，反而是有些擔心的表情。
穆芊芊確實是在擔心江然的……精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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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穆芊芊還在自己房間裏？這不可能！一千年了，三十六萬五千個日夜，江然也曾對女人有過不舍，但每當他再次醒來時，枕邊便是空的。
他早已習慣醒來時是一個人。
“哼！被我戳穿了吧？話都說不出來了吧，大騙子！”穆芊芊握著棒球棍超級兇的模樣。
兇也不讓人害怕，因為穆芊芊的真實容貌，可愛的很！
卸去濃妝的她，是童顏，也就是俗稱的娃娃臉，眼睛大大的，鼻梁高高的，臉頰上還有一些嬰兒肥，皮膚很白。
嘭！
江然突然翻身，跳到地上，狂奔向洗手間。
“別跑！”穆芊芊以為江然要去洗手間躲起來，起身就要追，可她才要站起來，便“哎呦”一聲，坐了回去。
有點疼。
江然跑進洗手間，他的衣服就在洗手間裏，昨天他是抱著穆芊芊進去的，又抱著穆芊芊出來，在此過程中，兩人的衣服都留在了洗手間裏。
從外套裏迅速翻出手機。
江然家裏也沒個鬧鐘，現代社會，家裏會主動買表的少了，買也是裝飾，看時間多是看手機。
“7月8號了……7月8號了，哈哈哈哈哈，7月8號了……”看了時間，江然笑了，大笑，笑出了眼淚，他用雙手狂砸著墻壁，不斷大笑，近乎瘋狂。
手機時間顯示：7月8日上午7點03分。
時間終於開始流逝！
一千年了！
江然甚至有一種從“牢籠”中脫困，重獲自由的感覺。
沒人知道這一千年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每天都會重置，就等於江然擁有了無盡的壽命，他不怕受傷，不怕死亡，可以做任何世界。
但，因為每天都是重覆的，江然雖然可以做不同的事，認識不同的人，可除了記憶能得到保留外，其他一切都會重新開始，回到原點。
他無法建立任何人脈，無法與女人戀愛，最多只是睡一下，他每天的交際都不會有任何延續，只能從頭再來。
江然曾一度覺得自己是一個幸運兒，他去飈車、去搶銀行、去當城市英雄，去殺人，去肆意毀壞公務，去招惹一些大人物，肆意妄為，無法無天！
不用考慮後果，因為就沒有後果。
他以為自己會很暢快，但很快，他就倦了。
他所做的任何事，都不會得到延續，他漸漸感覺不到絲毫成就與爽快，他開始懷疑自己生命的意義，似乎毫無意義。
他能做任何事，百無禁忌，但實際上，他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影響不了，因為會重置，做過什麽，都會被重置！
被他殺死的人，第二天依舊會出現在他眼前。
他塗鴉過的摩天大樓，第二天會光潔如新。
他睡過的女人，第二天與他並不相識。
他阻止搶劫的發生，第二天依舊會發生。
他幫助過的人，第二天依舊需要被幫助。
他有無窮的時間可以用不同方式反覆打探這城市，乃至這個世界任何人的秘密，他也可以費盡心思，去與任何人結交，且一定會成功。
可結果呢？
沒有結果！
他厭倦了！為此一度抑郁！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游離在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的一個孤魂野鬼，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到底有什麽意義？
或者說價值？
普通人一生不過匆匆百年，卻要經歷生老病死，悲歡離合，會有意氣風發之時，也有艱難心酸之刻，這才是人生！
母親得知兒子事業有成時的欣慰笑容，與新婚妻子的蜜月時的合照，在產房外等待著女兒出生時的惴惴不安，垂垂老矣與老伴漫步在滿是落葉的黃昏下，回憶過去……這些，都是人生！
這是每一個人都會有的人生，江然卻永遠也得不到。
如果說，他只是單純的擁有無盡壽命，那他不會抑郁，他可以一直活下去，他時時刻刻都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他會獲得成就感，會有朋友，會有愛人，他的生命是有價值的。
可江然不是有無盡的壽命，他是因為時間會被重置，而變相永生不死。
他曾嘗試自殺。
嘗試的數百種方式，服毒、臥軌、跳樓、割腕、火燒、下油鍋……每一次他都會在經歷痛苦後陷入無盡黑暗。
之後他會再次醒來，回到2020年7月7日早上7點！
人人都怕死，江然卻想死都死不成。
江然害怕自己會瘋掉，又有些想自己瘋掉，因為瘋了，就沒有痛苦。
幸好，江然最後想通了。
他明白，雖然自己對這個世界不會造成絲毫影響，他什麽都無法改變，一切都會被重置，但他的記憶，會被保留。
所以他可以改變自己。
雖然依舊沒有太大意義，但江然依舊在這千年時間裏學會了上百種語言，掌握所有主流樂器，練了格鬥、車技、槍術、廚藝、舞蹈、表演……
他的黑客技術，世界頂尖！
他臨摹的畢加索畫作，足以以假亂真！
他的美容美發技術，堪比托尼老師！
他用千年時間，將自己培養成了一個全才。
其實他內心依舊是惶恐的，他害怕有一天，自己將能學的都學完了，又會陷入一種，不知道該做什麽，懷疑自己生命意義的狀態。
雖說學無止境，但受限於一天就會重置，江然想要做個覆雜的實驗都不行，也就無法進一步求知，他根本無法做到什麽都學。
幸好！
萬幸！
他熬過來了！
今天，他終於從無限輪回的時空脫困！
“哈哈哈哈，我出來了！哈哈哈哈！世界！我來啦！！”江然肆意狂笑，他說出了中二氣爆表的話，卻是來自心底最深處的吶喊。
“叮！宿主通過千年考驗，時空輪回系統已開啟，綁定宿主！”
“叮！提醒宿主，時空輪回系統全面啟動，宿主可選擇將當前日期進行鎖定重置，同日首次鎖定重置將消耗1點時空額度，同日二次鎖定重置消耗2點時空額度，同日三次鎖定重置消耗4點時空額度，以此類推。”
“叮！目前宿主擁有時空額度：點。”
江然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飄渺的聲音，他還未及反應，眼前便出現了數據畫面。
【系統宿主】：江然（永恒綁定）。
【基礎屬性】：力量7、速度9、耐力8、精神。
【時空重置】：可使用（當前使用消耗1）。
【時空額度】：點。
【宿主能力】：法語LV9、英語LV9、鋼琴LV9、格鬥LV9、槍術LV9、格鬥LV9……（共1354項，可展開查詢）。
來系統了！
江然有一個大秘密，他從未與任何人說過，哪怕在千年輪回中，他也沒向任何人提起過，那就是他是一個穿越者。
這裏是地球，江然原來的世界，也是地球。
江然知道自己是穿越來了平行宇宙，並且獲得了金手指，就是不斷重置同一天。
他穿越過來就是7月7，之後一直都是。
剛開始江然確實是將時間重置當作金手指，但之後……他將其視為懲罰折磨。
現在看來，他依舊是誤會了。
金手指，直至他穿越千年後，才正式開啟！
“考驗！系統是不是你幹的？你把我困在同一天一千年，這是考驗？！”
“叮！宿主是時空之神選中的人，必須通過考驗，才能獲得系統。”
“你特麽@#@#$……”江然說了一串臟話，系統對此默然。
“行吧！”江然嘆了口氣，又露出了笑容，人得向前看，向未來看。
江然原本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但他現在有了，他熬過來了，所以與其抱怨，不如好好運用這個系統。
認真看了一遍數據信息。
屬性方面，其他都很普通，唯有精神力爆炸的高。
因為時間重置，他的身體方面是無法得到任何鍛煉成長的，只有記憶可以，靈魂可以！不說其他，江然的記憶力是真的好。
他記得千年來每一天的所有事。
“我現在可以隨意重置時間？”江然心裏問，雖然他經歷過三十六萬五千次時間重置，為此還曾一度極為痛苦，但他現在卻十分激動。
主動重置與被動重置，那可是兩回事，是天差地別的！
被動是被困在一天。
主動是不滿意哪一天，就重置哪一天，滿意的話，就可以讓時間自然流逝。
“叮！提醒宿主，並非隨意重置，宿主需要消耗時空額度，才可重置時間，時間結算點為早7點整。”
嗯……
一次消耗1點！
江然現在有點。
跟隨便用有什麽區別？江然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重置時間，感覺這麽多時空額度，他到死都用不完的。
“叮！再次提醒宿主，宿主重覆重置同一天，每次消耗時空額度將翻倍。”飄渺的聲音在江然腦海中提示。
“我明白。”江然心裏道。
其實……翻倍是很恐怖的！非常恐怖！
1、2、4、8、16……前幾次翻倍看起來都不多，但越往後……同天第16次重置，也就是第15次翻倍，將消耗點，之後是點、點、點、點……
所以說，同天重置太多次，時空額度會直接消耗完。
不過，只要不多次重置同一天，就沒問題了。
而且江然實在是想不出，自己將某一天多次重置的理由，就算為了解決什麽麻煩，也就重來一遍，總不能重來十幾遍就是了。
江然又看了自己的【宿主能力】。
“怎麽展開？”
“目光聚焦，眨眼。”
江然照做，數據界面直接“炸開了”，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清單。
一共一千三百五十四項能力，普通人一輩子估計也就有十幾項能力，比如會開車、做飯之類的，還有上學學到的知識能力，而且級別都不會太高。
就算是優秀的人，能有幾十項能力就不錯了。
江然卻擁有一千多種能力，而且普遍級別都特別高，其中語言類的能力，就103種，也就是103種語言，且全都是LV9！
因為語言很難學，需要常年累月持之以恒，而江然偏偏需要打發時間，所以他喜歡學習語言。
不過語言學的多了，江然就發現，當他掌握十多種語言後，再學新的語言，就感覺特別特別簡單，學得越多，之後學其他語言越容易。
有千年，個日夜。
江然看著數據大清單，心中突然湧現出了巨大的成就感。
他沒有辜負那不斷輪回的天，這1354項能力，就是最好的證明。
其實若是之前，江然有這麽多能力，他也不會自豪，也不會有成就，實在是沒什麽意義，但現在不同了，時間開始流失，開始向前。
他的一身本事，將有用武之地！
人活一口氣。
這口氣是什麽？無非功名利祿！更大的房子，更多的錢，更高的社會地位，這是所有人一輩子的追求。
有人說平凡是真，平凡是福，江然自認是一個俗人，他不認同這句話，若真有能力繼續向上走，誰又願意甘於平凡？
這不過是無能者為掩飾自己無能的說詞。
當然，這句話若從一些特殊人口中說出來，也不是錯的，那些人不是無能，只是經歷過大起大落，不是無能，而是開看了。
“誒？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江然突然心裏道，“你說千年輪回是考驗，那這個考驗，怎麽才能不通過？我又不會死，自殺都會重置，是個人都能通過吧？”
“叮！提醒宿主，重置的是宇宙時間與宿主的身體狀況，但不包括宿主靈魂，宿主如果在考驗過程中，陷入瘋狂，靈魂將開始衰弱，直至靈魂泯滅！”
“明白了。”江然挑了一下眉毛，撇嘴一笑。
他有些慶幸，幸虧自己夠堅強，他確實是在有一段時間裏險些徹底瘋掉，不過他熬過來了，想通了，並開始主動學習，改變自己。
“你……你怎麽了？”門外突然傳來小心翼翼的聲音。
江然扭頭一看，是披著毯子的穆芊芊。
她還抱著棒球棍，卻沒有之前的超兇模樣，反而是有些擔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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