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6章 噩夢,就算生氣我也只是個側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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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強,以前在姜國的時候,也有不少女人來引誘他,甚至是一絲半縷也不著的在他面前大跳yan舞,可他仍然能紋絲不動。

可今日是怎麽了,先前單看見樓若薇睡在浴桶裏,就脹的不能自已,現在更是整個人都有一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沖動感覺,只想發xie個痛快,可他不是那種喜歡強迫人的人,便一直強忍克制著自己。

聽見他的話,樓若薇突然安靜了下來,沈默半晌,她像是在求證什麽,突然又動了動身子,力道很輕,但好似察覺出了什麽,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再也不敢動彈半分,只僵僵的呆在顧子衿的懷裏,身子上的溫度,也慢慢的升了起來。

顧子衿見她安靜了下來,也不再說什麽了,但是想起她頭發還是濕的,便將胳膊又往裏伸了伸,讓她更好的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見她似乎又要開始抗拒,錮住她的雙腿,就暗暗使了點力道,半似安慰半似威脅,沈著聲道:

“頭發上還帶著水,枕頭被沾濕,也不怕明日頭疼,好了,睡覺”

他說完,就閉上眼睛,不再出一聲,也不再有任何舉動,呼吸也漸漸的平緩了下來,好像是真的睡著了。

樓若薇見狀,也不敢再動彈半分,話也不敢再說,就這樣被顧子衿抱著,她不自然了一整夜,後背一直像是熱爐炙烤著,身子酥軟又帶著一種異樣的像是被電過的酸麻,直到天色蒙蒙亮起,才勉強睡去。

不出所料,眼睛剛閉上,睡意剛把她包圍,她就陷進了一場噩夢中。

夢裏,她被一條粗大的花皮蛇緊追不舍,她跑的都快沒力氣了,猝不及防,被地上的石子絆倒,花皮蛇一下子撲了上來,咬在她脖子上,怎麽也不肯松口,後來她猛地一拳揮過去,花皮蛇被打死了,而她也中毒死了。

樓若薇是被這個噩夢嚇醒的,睜開眼睛,只覺得今兒早上,身子格外困倦酸麻,想要伸個懶腰,結果身子剛一動,就察覺後面有什麽東西,慢慢ding了起來……

伸了一半的懶腰,堪堪止住,她驚恐的想起,昨晚顧子衿是留宿在這兒的。

“醒了就起來伺候本王更衣”顧子衿好像是已經醒來多時了,他的聲音在樓若薇的耳邊,涼颼颼的響起,不知怎的,樓若薇好像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可縱使直覺告訴她,顧子衿現在心情很不高興,可樓若薇還是沒起來伺候他更衣,抱著裏側被子的邊沿,賴在床上動也沒動。

顧子衿等了半晌,也沒等到樓若薇爬起來給他穿衣服,悶悶又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他似是無奈又好像是生什麽悶氣,從嗓子裏發出一道悶悶的輕嗤聲,自己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又戴好發冠。

一切整理妥當,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挺屍”的樓若薇,眸子斂了斂,板著臉冷哼一聲,擡腳便要離開……

可剛要推開門的時候,又停住了腳步,沒回身,似是在遲疑什麽,片刻,他又寒著臉回來,打開衣櫃,悉悉索索的翻了半晌,取出了一件淡紅色的裙衫,放在床邊上,又嗤了一聲,不悅的擡腳離開。

聽見關門聲,樓若薇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腦袋,望著門的方向,又等了半晌,確定顧子衿不會再回來了,她才長長的舒了口氣,放松了下來。

直到此刻,樓若薇才覺得脖子處有點疼痛,用手摸了摸,好像有個什麽印子,她忙穿戴好衣服,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梳妝臺前。

她拉開衣領,看見脖頸處的痕跡時,樓若薇眼睛猛地就瞪大了,似是難以置信,樓若薇又湊近了鏡子,仔細的盯了很久,臉上就慢慢溢出一絲絲的憤怒,猛地抓起手邊的東西,就重重的甩了出去,壓低著聲音,憤怒的按摩到:

“顧子衿,你個王八蛋”

痕跡那麽深那麽明顯,她三天後還和夜羽約好去踏春,到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消下去。

顧子衿去柔兒那兒吃早飯,他剛一進去,柔兒就看見他眼角那兒多了一處淤青,忙讓秋月去拿祛瘀化血的藥,又心疼的擰著眉問道:

“王爺眼角的傷是怎麽來的,疼不疼啊?”

“沒事,昨晚天黑去書房的時候,不小心磕著了,先吃飯,吃完了再上藥,你現在可不能餓著”

對著柔兒擔憂的面容,顧子衿心虛的借著夾菜的空檔,避開了柔兒詢問的眼神。

柔兒是何等敏銳,一下子就看出了顧子衿在撒謊,卻聰明的沒多問什麽,見他給自己夾了菜,垂眸淺淺笑了下,也給顧子衿夾了愛吃的菜色,沒再繼續揪著這件事兒不放。

用完早飯,柔兒給顧子衿上了藥,宮裏來消息讓他去一趟,顧子衿囑咐秋月好生照顧柔兒,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見顧子衿離開了,秋月收拾好傷藥,又回來柔兒的身邊,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側王妃,王爺昨晚明明是留宿在傻子王妃那兒的,你怎麽一點也不生氣啊,怪不得那傻子王妃現在會這麽嘚瑟”

“秋月,不要再說了,我就算生氣又能怎樣,王爺也不是只有我這個側王妃”

“側王妃,你現在懷孕了,就該好好借你肚子裏的孩子爭寵,否則,王爺要是真的這幾個月都留在傻子王妃那兒,指不定真的要對她上心了”

秋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哀怨的望了一眼柔兒,憤憤的說道。

柔兒聽她提起自己肚子裏的孩子,臉色也變得黯然起來,她擡手撫了撫了肚子,皺著眉頭,幽怨的嘆息道:

“秋月,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可我現在懷孕了,不能和王爺……那我還能怎麽爭啊”

她也知道要爭,但是她現在才一個月,還沒過危險期,她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秋月聽罷,更是有點惱恨她這樣柔柔弱弱的溫婉性子,便自己在心裏思量了一計,然後附在柔兒的耳畔低聲說道。

柔兒聽言,臉色一變,忙推開秋月,果斷的拒絕了,秋月見狀,臉上起了戾氣,又繼續慫恿道:

“側王妃,你放心,絕對很安全的,不會出事,秋月跟在你身邊這麽多年,什麽時候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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