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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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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如今您可就是王府的正妃,若再對下人這般心慈手軟,日後恐難立威。”

蘇洛璃自知五姨娘本也是不喜爭權奪利之人,只是,這身在王府卻也是身不由己。

這權勢若不緊緊握在自己手上,恐怕這性命也是難保,這些年若非蘇烈還有一絲仁慈之心,她們母女二人早不知在黃泉路上投胎多少遍,又何以有今日這般?

聞言,五姨娘沈默了良久。

若非必要,她確是不願參與這些,但她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如今那三姨娘雖被禁足,但她在蘇烈身邊多年,日後若想要東山再起,卻也並非完全沒有機會。

今日冊封大典,恐自己也得小心些。且不說蘇靈雲會不會從中使詐,單單是那二人便已經足夠讓人心煩意亂。“洛璃,此事娘只有打算,日後自會註意著,你無須擔心。”

現下想來,五姨娘心中對蘇洛璃自有幾分愧疚,自打她出生以來,便沒有過過一日的好日子。

現下這日子好不容易才好過了一些,還得日日提防著那幾人,不得不說,她確實談不上是一個好的母親。現下也便只能好生註意著自己的身子,以免讓她擔憂。

“夫人,冊封大典快要開始,奴婢們奉太後的旨意,特來此為夫人準備。”門外,傳來了宮女的聲音,聽著倒是舒服的很。

五姨娘隨即便道:“進”

在門外,巧雲反應倒是迅速的很,即刻便打開了門,蘇洛璃略略數了數,這門外竟有十幾個宮女候著。

每個宮女的手上都拿著一個漆黑的檀木托盤,上邊放著的東西,一看便知名貴的很。這一套的裝備幾乎一應俱全,蘇洛璃淡淡看了一眼一名宮女手中的頭飾,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

“夫人,這都是太後親賜之物,奴婢們這便為您穿戴。”那領頭的宮女身著青衫,一眼便知身份卓然,即便是與王妃說話,神色間絲毫不見怯,這一看便知是看慣了大場面之人。

五姨娘臉色頗有些為難地看了蘇洛璃一眼,昨日出門前,蘇洛璃再三交代那發簪明日必須要戴在頭上,如此一來,恐怕……這太後之命,又怎能違抗。

“既如此,娘,洛璃便不打擾您了。”說罷,蘇洛璃便出了明清宮的門,那簪子不能戴在母親頭上雖是有些可惜。

但,這倒也並不妨礙她的計劃,是金子,到哪不會發光?

更何況,太後只賞賜了母親行頭,她今夜穿戴如何可沒人能管束。

有那姑姑在,巧雲壓根連進門的機會都沒有,整整收拾了一個時辰,裏頭的動靜這才漸漸安靜了下來。

“夫,夫人,您,您……”五夫人在府內裝束向來都是素雅的很,巧雲何曾見過她這般妝容,不得不說這宮裏頭的娘娘可真會享受,那胭脂用在臉上,竟絲毫不覺。

“楞什麽呢,洛璃呢?”五姨娘左右瞧了瞧,那丫頭該不會已經回去了?

巧雲這才回過神來,諾諾道:“小姐早早便離開了,夫人在裏頭不知,這,已經過了快一個時辰了。”

這眼看就要到正午,小姐自也得回去準備一番。

聞言,五姨娘點了點頭,那姑姑也一並從房內走了出來,朝五姨娘道:“夫人,時辰已到,這邊請!”說罷,便領著五姨娘到正殿中去。

這清和宮內,蘇靜好與三姨娘二人也正好收拾妥當。那三姨娘坐在那銅鏡前,一點點地撥弄這頭上簪子的位置,隨後又左右瞧了瞧,滿意後,才悠悠地站了起身。

看那模樣,可絲毫不覺是已經失寵了的人。

蘇靜好心下雖疑惑,但現下時間緊迫,若是此次大典她們二人還生出事端,難保父親回府後不會直接將她們趕出王府,要知道,現下蘇靜好可不敢再小瞧那蘇洛璃的手段,能令她的母親吃這樣大的虧,其心機之深已昭然可見。

“娘,今日當真要眼睜睜看著那賤人冊封正妃之位?”說到底,蘇靜好心中仍有些不服,這些年,常陪在父親身邊的不正是自己的母親,如今竟讓這賤人得了寵,若非那蘇洛璃她們又何須淪落到如此境地,念及此,蘇靜好心中的仇恨不免又多了幾分。

三姨娘心中何嘗不由有所怨恨,只是,如今可不是動手的時候。

這逞了一時的英雄又能如何,這往後的日子可不好過。這點,她心中自是清楚,只,讓那賤人吃點苦頭,倒是無礙。

“娘,你可是有什麽辦法了?”蘇靜好扯了扯自己母親的袖子,每每她如此時,心中定是有主意了。

即便如今不能將這二人置之死地,也總不能讓她們太好過了才是。

三姨娘勾唇一笑,點了點蘇靜好的額頭,淡淡道:“靜好,你可知冊封大典,最重要的一節是什麽?”

這是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東西,她自早已經爛熟於心,只,那周氏不一定知曉。畢竟,若按她以往在王府內的地位,這正妃之位又豈會落到她的頭上?

“不知。”蘇靜好倒是老實的很,自上一任王妃逝世,蘇烈便再不提立正妃之事,她自然是不知。

三姨娘倒也並未多做隱瞞,當即便開口道:“正午祭祀之時太後會親自將那玉佩贈與周氏,這玉佩極為貴重,若娘猜的不錯,太後拿的應當是天風國今年的貢品——血玉。”

這玉佩的珍貴之處就在於,但凡佩戴之人,那玉上的血氣便會一點點過渡到人的身上,這玉藏於石中多年,吸日月之精華,聽聞還能改便人的體質,好處良多。

這才被天風國的國君作為貢品送至她們照月國罷了,若非恰逢冊立王妃,這玉,太後恐是要自己留著了。

“娘,這血玉如此珍貴,戴在那賤人身上豈不是可惜了?”蘇靜好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嫉妒之意。

在王府中,誰人不知那周氏身子孱弱的很,誰知道什麽時候人就沒了,若非父親已請了大夫把脈,她卻是怎麽也不相信這賤人竟能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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