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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聯姻,身份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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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聯姻,身份互換

【恭喜二位順利達成BE結局,下面是本書劇情還原:

“騎士喜歡布雲·絲達琳公主,默默守護她,公主成年後不久嫁去托坦王城,赫爾斯·瑟推翻制度囚禁公主,最終國王被俘,騎士戰死。”

劇情還原結束。】

【接下來是“年度最狗血小說”排行榜top7,請繼續加油。】

要說穿書最難受的,就是古早小說裏一半都是霸總文,當霸總很爽,當霸總的女人也很爽,但次數多了也會厭倦。

這些都是隱世人所以為的。

他覺得這麽幾次下來,他們肯定已經對這種設定開始厭煩了,於是嘗試著想玩出點新花樣,好讓故事變得有趣起來。

只是他這次的操作,就連書靈看了都覺得難受。

作為他選定的主角,這一次,他們又來到了有錢沒地方花的豪門,但不再是淳樸的霸道總裁和落魄小嬌妻了,而是為了利益選擇了家族聯姻的兩位富二代。

而且由於隱世人的暗箱操作,劇情逐漸朝很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

來這裏已經第十天了,陸羨南始終無法接受自己現在的樣子。

他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早上四五點鐘就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望著鏡子裏的那張臉,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十天了,他已經十天沒有換衣服了,昨天在“親哥”的勸說下去洗了個澡。

只是這澡洗的他實在艱難,他只脫了外衣就站在淋浴頭下沖水,沐浴露也是直接抹在衣服上,他真的能做的都做了。

不是他不愛幹凈,實在是他對這具身體下不了手。

陸羨南很想問問那個討人厭的家夥,究竟是什麽樣的契機讓他想出了這麽一個喪心病狂的設定。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誰,因為在別人的眼裏,他是韓嶼清,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書裏的女主蘇須禾。

他在這個地方,每天被一幫大男人圍著,雖說都是他“親哥”,但他畢竟不是真的女人,被七個男人當成姑娘養,他真的渾身都覺得刺撓。

而且他至今不知道韓嶼清的下落,這是目前最棘手的事情。

他每天想盡辦法離開家,想著有沒有可能在街上會碰到她,結果最後都是在天黑以後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裏。

另一邊。

韓嶼清這十天可謂是過的風生水起。

她睜眼的第一天,就是一個帥到炸裂的保鏢來接她,讓她全然不顧自己此刻頂著的是誰的臉,她坐上副駕駛,全程對著帥保鏢流口水。

保鏢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麽盯過,他開車的時候眼睛都不敢亂瞟。

在公司,韓嶼清也不喜歡待在辦公室裏,她經常在公司上下到處閑逛,最常去的就是樓下大門口,幾個保鏢排排站,其中就有那個特別帥的。

這才幾天時間,公司員工紛紛傳小季總跟保鏢關系不一般,這事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傳到了公司外面。

季少言的父親找她談話,問她:“最近的傳聞怎麽回事?都說你和你的那個保鏢走的很近。”

雖然問兒子這樣的話太過奇怪,但如今的情形,他這個當父親的真的很害怕。

“如果他影響到你了,那我現在就把他辭退。”

“別啊爸,這日子過得生不如死,就指望著看帥哥能給我一點活下去的希望了。”

季父先是楞楞地看著她,旋即皺起了眉:“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韓嶼清尷尬一笑:“我開玩笑的爸……”

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連微博熱搜都出來了。

#季家少爺暗戀保鏢

熱搜一出,她被留在家裏不允許出門,保鏢雖然沒有被辭職,但也被叫去訓話了,季父在想辦法緊急公關,盡早把熱搜壓下去。

又過了大約兩天的時間,蘇須禾的二哥從外面趕回來,一進家門就喊:“媽!你看看這熱搜都成什麽樣了!”

蘇母正閑情逸致地在客廳插花,被他突然一嗓子嚇了一跳,手抖剪斷了一枝花,她沒好氣地把剪刀甩到桌上,心疼地撥弄著手裏的花。

“嚷嚷什麽!熱搜怎麽了?”

二哥掏出手機開始翻微博,突然五哥從書房探出一個頭,用抑揚頓挫的語氣念道:“季家少爺暗戀保鏢。”

蘇母也不管什麽花了,隨手一扔拿起了桌上的手機,把相關話題和新聞來來回回看了個遍。

“季家那孩子在搞什麽?”

她走到沙發邊上,擡頭沖其中一個房間喊道:“禾禾,禾禾。”

陸羨南在房間裏差點把手機屏幕劃爛,他看著自己的照片在微博上滿天飛,心裏很惱火,怪不得死活找不到人,原來躲起來逍遙快活去了。

他走出房間,蘇母對他說:“你在家也待了快半個月了,該回去了,順便看看是怎麽回事。”

“回哪兒去?”

“回你婆家啊。”

“好!”他摸上樓梯扶手,咬牙切齒地說道。

早說這倆是夫妻啊,他也不用狼狽地苦等這麽多天。

二哥開車把他送回了季家老宅,他和季父打了個照面。

“禾禾,少言下午去公司了,一會兒就回來。”

去公司了,沒關系,他等著她回來。

這一等就是大半天,外面天都黑了,打了十來個電話過去,始終無人接聽。

能看出來季父確實是不大放心,過來找他:“禾禾,你去公司找找他,這麽晚了還不回家,也不知道上哪兒鬼混去了。”

有了季父這句話,他立刻開著車上路了,到了公司,沒看到她人,只看見了鄭如風扮演的NPC,貌似是個保鏢。

看見他,保鏢一邊流汗一邊彎腰道:“少夫人,少爺他……他去夜店了。”

“哪個夜店?”

問到了韓嶼清的具體方位,陸羨南火速過去抓人了。

他推開包廂的門,就看見“自己”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中間,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只見她左手一個小奶狗,右手一個小狼狗,面前還有兩個美女在熱舞。

他這一進來,所有人的笑容瞬間僵硬,除了中間那位。

陸羨南努力克制自己,走過去,沖周遭的人揮了揮手。

“出去。”

不相關的人都出去了,韓嶼清一臉猖狂地擡頭望著他,臉頰有些微紅,面前空了七八個酒瓶,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喝的。

“你挺能耐啊!”陸羨南揪住她的耳朵沒好氣地罵道。

他不過就是耽誤了幾天沒來找她,她就這樣亂搞,都跑到夜店來了。

韓嶼清色瞇瞇地盯著他,沖他勾了勾手:“這位小美女,長得挺好看啊,來陪大爺喝兩杯!”

喝你大爺!

陸羨南無法直視自己的臉,還有這種油到不行的話居然會從他嘴裏說出來,他一把拽起她,拖著人就向外走,一路折騰總算是回到了家。

他把人扶回房間,直接丟到了床上,拿起枕頭砸了過去:“你腦子壞了?正常一點行不行?”

韓嶼清躺著沒聲兒了,他心想著可算是消停了,過去開始扒身上的西服外套,他只是在脫他自己的衣服,陸羨南默默地安慰自己說。

他的手剛沾上衣服,就被人大力地攥住了手腕,一個翻身壓了下去,他見情況不對,揚起手就想扇,忽然想起這是他自己的臉,接著他看了看停在半空的手,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貌似是一只練過跆拳道的手……

這一巴掌下去,他的臉會被扇開花吧?

他使勁推了推:“起開!還真把自己當男人了!”

陸羨南第一次以這種視角看自己,他被自己推倒了……

他使出渾身解數把人推到了一邊,剛坐直,就又被按了回去,這次不太妙,躺倒的時候腦袋磕到了床頭,一陣久違的眩暈感襲來。

他再度睜眼,眼底一片冰涼,開口就是一個字。

“滾!”

韓嶼清腦子已經極度混亂了,越是罵她,她就越是興奮,一會兒上手摸摸臉,一會兒撅著個嘴就要親上去,陸羨南拼了命地阻止她,一張臉漲的通紅。

“醜女人,你以為變成男人就能得到我了嗎?你妄想!”

僵持了三分鐘,韓嶼清靜止不動了,她嘴裏嘟嘟囔囔著倒向了一邊。

“怎麽又開始……肌無力了……”

陸羨南一腳把她踹到了地上,居高臨下地看了眼地上的男人,走進浴室開始洗澡。

韓嶼清癱在地上,嘴裏不停地說著瘋話 ,浴室裏的人一頓洗完換了衣服就出來了,他面色如常地掀開被子閉上了眼睛。

三分鐘的接觸,換來了三小時的肌無力。

等她手腳恢覆自如,已經是後半夜了,酒卻沒醒多少,她脫掉了鞋子,甩甩手又跺跺腳,隨即縱身一躍,像一只大□□似的壓了上去。

被子裏的人被撞地悶哼了一聲。

天還沒亮,陸羨南就醒了,他一個翻身看到一張臉,大叫一聲滾下了床。

那張俊臉微微一皺,躺平後蹬了蹬被子,從被子底下抽出手伸了個懶腰,她勉強睜開了眼,看到地上坐著的女人,咧嘴笑道:“早……早上好。”

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陸羨南陰沈著臉。

“你告訴我,好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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