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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流夫婦,在線開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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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流夫婦,在線開撕

陸羨南撒腿就跑,他留下了一只鞋。

全場的目光集中在那只鞋上,倒也沒有多華麗。

怎麽去形容這個東西呢?

這是一只……

紫色的……

塑料的……

透明的……

涼拖。

每個人都繃不住了,各種憋笑。

有拿袋子往頭上套的,還有嘴裏叼筷子的,最艱難的要數許嵐岸,他用手鉗住自己的下巴,硬生生把裂開的嘴收了回去。

他還要一步步靠近涼拖,蹲下將它拾起來,捧在手裏飽含深情地說:“我要娶能穿上這只水晶鞋的女孩做我的妻子。”

許嵐岸念臺詞的功夫,韓嶼清和齊遙遙回到了一樓,陸羨南已經換回了破布衫蹲在廚房裏,仿佛剛才掉拖鞋的人不是他。

看得出時間緊迫,他換衣服換的很著急,頭上的假發已經亂成雞窩了,他的餘光瞟到邊上兩個人還在笑個不停,給了其中一個人一記白眼。

韓嶼清笑的越發猖狂,陸羨南終於忍無可忍,拿起一把芹菜朝她丟去,她伸手接住,咳了兩聲:“怎麽,就因為不讓你去參加舞會,所以開始報覆了?”

這會兒,王子找來了。

許嵐岸提著那只顯眼的“水晶鞋”來了,曾眠靠在餐桌旁念道:“這天,王子帶著水晶鞋來到了灰姑娘的家。”

齊遙遙作為灰姑娘的姐姐,先試了下,可奈何那只拖鞋實在是太大了,特別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鞋。

突然,曾眠蹲下,動口型提醒道:“姐姐應該是腳大,穿不進去。”

齊遙遙一楞,隨即“哎呀”了起來。

“哎呀呀,我的腳怎麽都塞不進去啊!”說著,象征性地往鞋頭擠了兩下。

“不,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許嵐岸傷心地擡手,他拿起拖鞋放在了陸羨南面前,有些難以啟齒,“這位美麗的姑娘,你來試試?”

“鵝鵝鵝鵝鵝鵝……”

“哦!美麗的灰姑娘!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位姑娘!我不是在做夢吧!你願意嫁給我嗎……不,你不用回答,我知道你肯定是願意的!”

接近尾聲,許嵐岸獨自在那兒發瘋,陸羨南氣數將盡了一般,已經完全不想理他了,他把廚房的菜籃扣在了自己的頭上,陷入自閉……

韓嶼清意有所指道:“說實話,咱演的沒多好,關鍵是主角相當精彩啊。”

一個抽風,一個出糗,真是絕配。

全部收拾完已是下午三點多,韓嶼清在房間裏坐著發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這一期節目播出了。

一看時間還早,她準備睡一覺再說,房門被敲響了,開了門,陸羨南站在門口,他陰沈著臉:“咱倆聊聊。”

房間不大,倆人一個坐床頭一個坐床尾,陸羨南背對著她,安靜了很長時間,韓嶼清拿床頭的紙疊了個紙飛機扔過去。

“想什麽呢?”

他悶悶不樂道:“今天好丟人。”

“啊?在我面前丟人?都說了戰友之間不講究這些有的沒的。”

他又說:“形象全毀了。”

韓嶼清過去拍拍他:“陸大編劇就當這是小孩過家家,沒什麽的。”

陸羨南仰天長嘆,明星果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光心理素質這塊他就不行。

韓嶼清變著法兒地安慰他:“幸好你只是個歌手,要是讓你去拍戲,還不得要了你半條命?”

陸羨南:我謝謝你安慰我。

“歌手又怎樣,照樣要我半條命,我的死期就要到了!”他痛苦地抱住頭彎下了腰。

他都快忘了,還有兩個月,就是蕭索的八周年演唱會了,八周年啊,要是搞砸了可又要丟人了。

他也寫過主角穿越的戲碼,這回可算是輪到他自己親身體驗一把了,可情形瞧著不大對啊,總有一種要撲街的預感。

一個頂流,在演唱會上唱不出歌,會是怎樣炸裂的新聞。

“你要上去唱?”韓嶼清不禁懷疑道。

陸羨南嘆氣:“那能怎麽辦?總不能把這事推了吧?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可是演唱會,有什麽理由取消?”

韓嶼清仰起頭,已經能想象到他站在舞臺上唱歌的樣子了,頓時覺得很神奇。

當事人愁眉苦臉道:“總不能上了臺就把話筒遞給觀眾吧,你見過哪個歌手開演唱會全程讓觀眾唱的?”

倒也不是不行。

就是會上熱搜,還會挨罵。

韓嶼清連熱搜詞條都給他想好了。

#蕭索演唱會不唱歌

#蕭索聽演唱會買票了嗎

#蕭索粉絲花錢唱k來了

這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讓他這麽一個五音不全的人開演唱會,簡直就是一場災難。等他唱完,這位頂流的口碑估計就塌得差不多了。

“如果是這樣,那咱們動作要快,趕在演唱會之前達成結局。”韓嶼清說。

陸羨南點頭:“像這種娛樂圈小說,結局一般都是好的吧,寫這書的人應該沒有我那麽喪心病狂。”

韓嶼清驚訝道:“哎呦餵,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承認自己喪心病狂了?”

“說正經事呢,那個書靈說了不給速成,兩個月不到就結局,太快了點吧?”陸羨南擔心道。

畢竟書靈可說了,速成扣生命值,他可不想死在這兒。

韓嶼清仔細回想了下書靈說過的話,似乎是這樣的,但如果他們把該走的關鍵劇情都走了,應該就不算擾亂節奏了吧。

“你追星嗎?”陸羨南突然問。

“追啊,怎麽了?”韓嶼清奇怪。

“於一本小說而言,演唱會應該是比較重要的情節點吧,不辦演唱會的話,有沒有可能後續的情節開展不起來?”

韓嶼清覺得他說的特別有道理,也認為這麽做確實不是個好主意,於是把問題又拋給了他。

“那你去唱?”

浪費那麽多口水,又回到了最開始討論的話題。

陸羨南挑眉:“然後粉絲覺得她愛豆被奪舍了,在底下喊退票?”

“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那你還有什麽辦法?我無所謂啊,演唱會辦不好,上熱搜的是你,跟我又沒有關系。”韓嶼清聳肩說道,把冷漠無情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他們談論了兩個多小時,吃過晚飯後你來我往地發信息,仍然沒有個具體的結果。

這一夜眾人睡得格外踏實,興許是白天這麽一鬧騰,慢慢的也就適應了古堡的環境。

韓嶼清睡到半夜,有個穿黑色風衣的人領著她朝一條小路上走去,只見那條路上有一束光亮。

“想回現實世界嗎?”那人頭也不回地問她。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想。”

“跟我走。”

她走了很久都看不見小路的盡頭,周圍的溫度在不斷地下降,她打了個寒顫。

那束光的中心慢慢形成一個黑色的圓點,越來越近,待她看清是烏鴉時,那群烏鴉從她頭頂掠過,打破了這片寂靜。

再回頭,那個人不見了。

“韓嶼清!”

有人在叫她!

是來接她出去的嗎?她終於能回去了嗎?

韓嶼清跑了起來,感覺到那個聲音離她越發的近,光亮向四周蔓延開來,吞噬了原先的黑暗,卻也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醒醒!”

聲音就在耳邊。

她悠悠醒來,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個人的肩頭。

陸羨南背著她在樹林裏一步一步地走著,手電筒的光隨著他的步伐在地上搖搖晃晃,這深夜的樹林靜的令人心裏發怵。

她想問他,他們怎麽在外面。可她卻發覺自己渾身沒有力氣,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是怎麽了?

她想起上次還是宋思柔的時候,她把陸羨南揍了一頓之後也出現了這種情況,怎麽也使不上勁。

穿書的副作用嗎?

韓嶼清重重地嘆了口氣,陸羨南感受到了,微微側過了頭,聲音也放輕了:“醒了?”

她說不了話,兩只手也無力地掛在前面。

“怎麽不說話?”

韓嶼清拼命眨眼,我也想說話啊!

可她現在連扭個頭都做不到。

她努力地吹了口氣,以證明她已經醒了,但是發不出聲音。

陸羨南背著她走了那麽久,能感覺到背上的人有點肌無力的樣子。

“那你別說話,我說,你聽著。”

韓嶼清心裏暖暖的。

好人,你說。

“你怎麽不早說你有夢游的毛病?”

誰說我會夢游?是江鏡虞夢游吧,我可沒有這怪毛病。

“你放心,我是一個人出來的,他們都在睡覺,不會嘲笑你的。”

好人一生平安。

“可你這肌無力又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那破書靈沒告訴我有這副作用啊!

“你打我那次好像也是這樣的。”

你也發現了?我也是這麽想的。

“我就起來上個廁所,結果發現你房門開著,一樓大門沒關,還以為古堡進賊了。”

謝謝你大半夜的還出來找我,好人一生平安啊!

韓嶼清在心裏痛哭流涕地默念了一路。

“你不用謝我,認識這麽長時間,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總不能見死不救,你說對不對?”

對對對!帥哥就是帥哥,說話就是好聽。

“冷不冷?就算冷你也忍一下,前面還有幾步就到了。”

忍得了忍得了,只要不死在樹林裏,挨一會兒凍又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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