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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大戰,誰與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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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媳大戰,誰與爭鋒

陸羨南昂起他那高貴的頭顱,邁著步子往房間裏走,韓嶼清氣憤地追了上去,那扇門“砰”地在她眼前合了起來。

但凡多走一步,她的鼻子就不保了。

“你丫的!”

她忍無可忍,一腳把門踹開,她的力道太大,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向地面後帶起了一陣灰塵。

男人背對著她,從抽屜裏拿出一支打火機和一根煙,跳動的火苗將煙點燃,他含進嘴裏吸了一口,吐了個白色的煙圈。

韓嶼清在鼻子附近扇了扇,她離這麽遠都覺得味道嗆人。

她順手拿起櫃子上的晾衣桿,指著男人罵道:“罵我就算了,還敢在房間裏抽煙,我看你是想死!”

陸羨南優雅地翹起食指,抖了兩下煙灰,又重新放回嘴裏叼著。

對著光,韓嶼清清晰地看到一撮煙灰隨著他的動作掉落在了地面的毛毯上,看得她瞳孔一緊。

“阿暮哥!”

謝曉曉跟到了房間門口,弱弱地喚道,她不敢上前,只敢躲在韓嶼清身後,他們的動靜太大,把秦母吵醒了。

韓嶼清擼起袖子,冷聲道:“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謝曉曉:我是成年人好伐?

她把謝曉曉趕了出去,連帶著過來的秦母一起被阻在了門外,一老一小在走廊上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陸羨南把煙頭按進煙灰缸裏,逐漸朝她靠近,將她逼得無路可退。

謝曉曉焦急地伸頭往屋裏看,秦母見狀先是捂了自己的眼,兩秒過後拽著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韓嶼清今天才註意到陸羨南很高,目測肯定超過了一米八五,她站直了才勉強夠到他的肩膀。

但是!

兩個有對象的人怎麽能靠這麽近呢?

一想到這裏,韓嶼清趕緊雙手交叉擋在身前,兇狠道:“發羊癲瘋啊!”

男人一只手撐住墻壁,居高臨下地註視著她,嘴唇微啟。

“再嗶嗶,小心我把你牙敲掉。”

“……”

她一定是耳朵出問題了,陸羨南那個狗男人怎麽可能會罵人呢?

她轉了轉眼珠,從男人的手臂底下鉆了出去,重新拾起晾衣桿抵著他的背:“老實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陸羨南轉身,抓住晾衣桿的那一頭,挑釁道:“區區一個女人,能有多大能耐?”

這麽猖狂!

男人就是不能慣著,時間久了就開始原形畢露!

韓嶼清攥拳:“你再說一遍。”

陸羨南冷哼一聲。

韓嶼清嘲笑……還以為多厲害呢,稍微恐嚇一下就不敢了吧!

“醜八怪。”

韓嶼清:“……”

她再也抑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丟了手上的桿子,一拳打在陸羨南的身上,趁著對方楞神,她一把揪起男人的襯衫衣領,拋向了墻角……

秦母和謝曉曉在隔壁的隔壁房間裏,隔了兩堵墻,聽著那邊乒乒乓乓的聲音。

場面應該相當慘烈吧。

一屋四口人,一整晚沒睡好。

韓嶼清氣到了極致,把陸羨南狠狠揍了一頓,可把她累壞了,坐在地上三個小時動彈不了。

房門昨夜壯烈犧牲在了她的腳下,秦母一早便聯系了修門的師傅。

進去掃視一圈,衣櫃門也敞著,衣服掛的到處都是,被子枕頭散落一地,韓嶼清坐在床邊凝視著前方。

陸羨南鼻青臉腫地坐在那兒,怨氣大的能吃人。

“我不是故意的,”她十分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誰叫你昨晚上罵我來著……”

“我罵你?”

陸羨南顯然不相信她說的話,認為她在鬼扯。

“那你也不能把我錘成這樣啊,我有理由懷疑你在公報私仇。”

韓嶼清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忘了說了,我是跆拳道黑帶,實在抱歉。”

陸羨南:“如果道歉有用,那還要警察幹什麽?”

韓嶼清不買賬:“真不怨我,你昨晚上真的跟犯病一樣,隔三差五就罵我!”

她爬起來,把踹爛的門扶到走廊,和來修門的師傅打了個照面。

師傅放下工具箱微微一笑,詢問道:“姑娘,這門怎麽壞成這樣?”

“她踹的。”

陸羨南帶著口罩從裏面走出來,還是掩不住他面頰上的青紫。

師傅身形一僵。

家暴現場啊這是……

姑娘瞧著溫溫柔柔,也忒狠了些!

師傅忙著修門,謝曉曉像個受了驚嚇的小白兔,從早上開始就跟在韓嶼清屁股後面寸步不離,躲陸羨南像躲瘟神似的。

傍晚,韓嶼清吃壞了東西,肚子疼要去衛生間,她走了兩步,把身後的人扯到面前,對陸羨南說:“看看你把人嚇成什麽樣了,跟著我一天了,上廁所都不放過!”

謝曉曉掙脫她的手,結巴道:“誰、誰說我被阿暮哥嚇到了,我是擔心你再打阿暮哥,才、才跟著你的!”

他昨晚到底幹了什麽……

他說:“我只記得在書房的時候,你拿腦袋撞我,其餘的,我是真沒有印象了。”

韓嶼清:“你就像鬼上身了一樣。”

陸羨南咳了一聲:“早上起來喉嚨還很疼。”

“你昨晚在屋裏抽煙,還把煙灰撣在地毯上。”

韓嶼清折回房間,從床頭櫃上拿來拆封的香煙盒,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盒空了。”

這對於活了二十九年,從來沒抽過煙的陸羨南來說,是一個重大打擊。

抽就抽了吧,還一盒!

韓嶼清是典型的天蠍座,相當記仇。

“你知道你罵我醜八怪這個事嗎?還揚言要把我的牙敲掉。”

“……抱歉。”

他渾然不知,但還是道歉了。

所以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莫名其妙的被鬼上身?

韓嶼清結合情況分析了一通。

想要驗證,只有一個辦法。

夜幕降臨,陸羨南洗完澡到房間,韓嶼清捧著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神秘兮兮地把他叫到跟前,說要給他看個東西。

陸羨南沒有懷疑,過去了。

盒子慢慢被打開,裏面是一根木制的敲鼓的棒槌。

陸羨南:?

韓嶼清拿起棒槌:“你仔細看看這東西,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一個棒槌有什麽好看的。

他覺得她在耍自己,轉頭就走。

隨即,他感覺到自己的頭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嘶——”

他捂住後腦勺,悶哼一聲。

韓嶼清迅速跳起,躲到窗簾後面,一副全面警戒狀態。

男人兀自揉了揉腦袋,就在韓嶼清以為對方要發作的時候,卻見他把頭垂了下去,埋進了自己的膝蓋裏。

她看見男人的太平洋寬肩一抽一抽地起伏著,發出了細微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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