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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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沒有棋牌室, 這樣打麻將太吵了, 慕璟川提議到他家去。

蘇敏沒意見, 張允也肯定沒意見。

張允被派去接陸正誼, 所以慕璟川給張允打電話, 說改道了。

陸正誼聽到這話時,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在奔騰, 本以為去蘇敏家, 可以增進一下感情, 沒想到被安排到了慕璟川家裏。

有棋牌室了不起啊, 他就喜歡客廳裏熱熱鬧鬧打麻將的氛圍。

但是他還是得表現得一副寡淡的樣子,“能打麻將就行。”

張允還是從他的眼神裏捕捉到了失望兩個字,心裏暗罵:活該,誰讓你不在家裏呆著好好過年的。

“陸總,帶錢沒有?”張允調侃他。

“誰付錢不一定呢。”陸正誼道, “我可是看著知州麻將長大的,你們得多備點錢, 前面有取款機,要去取點嗎?”

“像你說的一樣, 誰付錢不一定呢。”

張允開著他哥的車, 熟門熟路地拐到慕璟川家裏, 慕璟川的車已經停在門口,這兩人速度夠快的。

慕家裝飾得很喜慶,門前又是山川湖泊的,陸正誼覺得這樣的地方生活還是蠻愜意的。

慕家奶奶也被接過來過年了, 正坐在客廳和蘇敏拉家常。

慕璟川吩咐保姆弄果盤,自己則煮咖啡。

聽到外面有響動,迎了出去,只見一個個頭和他差不多的青年站在客廳觀看他家的壁畫。雖不是什麽大家之作,但構圖巧妙,氣勢磅礴。

慕璟川主動過去伸出手來,“陸總,久仰大名。”

陸正誼也伸出手,“慕總,幸會。”

“來,坐,喝茶。”慕璟川招呼道。

慕奶奶見都是年輕人,識相地上了二樓的小客廳看春晚。

慕培松剛好從外面回來,蘇敏看見他,第一時間打招呼:“慕叔叔,新年好。”

“小敏新年好,今天剛回來的?”

“是的。”蘇敏道,“中午剛到。”

張允也跟慕培松主動打招呼,見還有一位年輕人便問:“這位是?”

慕璟川介紹道:“從北京來的陸總。”

陸正誼站起來和慕培松握手,主動地道:“我本也是知州人,這次剛好有機會回來看看。”

慕培松順勢和陸正誼拉起家常,知州這麽小,往前數幾代,說不定大家都是親戚。

即便不是親戚關系,普通人也就是從這打開切入口,開始聊天。不消幾分鐘,慕培松就把陸家的底給掀了出來。

陸正誼其實也沒透露什麽信息,不過是報了個爺爺的名諱而已,但是老一輩有誰不知道知州的陸家曾經風風光光地遷往北京。也不是什麽特別高的位置,所以他們一度以為會往上走,這中間居然從了商。

說的也是,從來zheng商不分家。

結合之前張允給過的信息,慕璟川從他們的言談之中也猜到了七八分。在地產行業,得尊他一聲前輩。至於誰能笑道最後,現在不好下結論。

實際上他們一個創業一個守業,沒有可比性。

慕培松喝了兩杯茶也就起身道:“你們年輕人聊,我去陪奶奶看春節晚會。”

聞聲而來的慕水微看到蘇敏,興沖沖地過去要和她聊聊天,蘇敏也借機會離開客廳,和慕水微進了餐廳。

咖啡的香味真真誘人,她已經很久沒聞到這麽純正的咖啡味了。

即便晚上失眠,蘇敏也是要喝上一杯的。

客廳裏的男人泡著茶,陸正誼心裏對蘇敏恨得牙癢癢。

他觀察了一下慕家,也是有點家底的。

之前他跟他媽打聽過開律師行的慕家,她媽媽直說,這家人在知州有點來頭,底蘊也不錯。還八卦說,姓慕的之前娶了個富商的女兒做老婆,被戴了綠帽子。

陸正誼自動把這頂綠帽子送到了慕璟川頭上,要不給他戴頂?

看著蘇敏和他家關系很近的樣子,這是師生加青梅竹馬?

這兩人聊天看似平和,但是總是暗暗地透著一股子勁兒,坐在一旁的張允只能和稀泥。

張允搓著手道:“兩位老總,要不我們開戰怎麽樣?”

於是兩人起身,慕璟川把他們引進棋牌室。

小桌上已經準備好水果和小零食,蘇敏見他們進了棋牌室,過去問道:“你們要咖啡嗎?”

“這個點喝咖啡,是不想睡覺了?”張允道。

“怎麽,怕了?今晚機會難得,怎麽也得決戰到天亮啊。”蘇敏笑道。

慕璟川道:“給我來一杯吧。”

“陸總呢,要不要?”

“來一杯,也行。”陸正誼道。

蘇敏倒了三杯咖啡進來,位置已經坐好。蘇敏沒得選,就只好坐下去,她的上家是慕璟川,下家是陸正誼。

幾個人正兒八經地說起籌碼問題,到底是兩塊一張牌還是五塊一張牌的問題,知州麻將,能補花,並且翻倍很厲害,即便打一塊錢一張牌,一個晚上輸贏也能幾千塊。再打五塊錢,蘇敏不幹,玩玩而已就算了,而且她只帶了200塊錢、200塊呀。

面對三個男人,久不打麻將的蘇敏心裏發怵,她這種只適合玩輸贏幾百塊錢的麻將。

所以,在蘇敏和張允的一致反對下,他們玩起一塊一張的麻將,蘇敏掏出兩百塊放桌上,輸了打白條。

“輸了就拿人來當。”陸正誼道,他有點嘚瑟,“怎麽,你們知州人打知州麻將也這麽沒信心?”

“我們只是不賭錢而已。”蘇敏更正道,“是吧,張允。”

“對,要有點娛樂精神嘛。”

蘇敏不太會算牌,但是她把排打得很硬,下家陸正誼吃不到牌,加上手氣不怎麽好,老摸不著牌,兩圈下來,陸正誼還沒胡過。

慕璟川和蘇敏倒是配合默契,吃、碰,吃、碰,這讓張允不得不懷疑這兩人是不是有暗號,在作弊了。

陸正誼一點也不奇怪,身為奧數冠軍的慕璟川肯定能算牌,但是他又有心餵蘇敏,於是,這牌桌就是他們兩人的菜了。

張允和陸正誼一個晚上都在掏錢,此時此刻,蘇敏恨不能打一塊一張的。

張允見蘇敏樂得合不攏嘴,笑她,“財迷。”

“我是很財。”蘇敏承認道。

慕璟川和陸正誼只是笑。

“陸總,看來我們兩個是陪打。”張允哭喪著臉道。

陸正誼說:“我是久未回鄉,水土不服,張允你這個知州土著打成這樣就有點菜了。”

也別說什麽知州不知州,若不是慕璟川讓著蘇敏,他們這就是一家吃三家。

悲催。

誰讓這是慕璟川的主場!

“可能我在北京呆太久,被你們感染得不會打麻將了。”張允瑟瑟發抖中,“慕總,為了我們知州的麻將事業,我申請調回知州。”

“那你就直接下崗。”慕璟川一點情面不留。

又一次的點炮聲中,張允陣亡了。

張允和陸正誼的慘痛經歷告訴他們,和誰打麻將,都不能跟奧數冠軍打麻將。

最後張允和陸正誼輸得連子彈都沒有,蘇敏開玩笑道:“慕老師,你家應該裝個POS機。”

“這是個好主意。”慕璟川道。

麻將嘛,有輸有贏,純靠手氣,這次輸了,還有下次。

但是他絕對不會再和慕璟川打麻將了。

所有他要的牌都抓在手上,非得等他拆了,才出來,而蘇敏這個壞人又從來不給他吃一張牌,所以他的處境就很淒涼了。

麻將桌上的博弈也是博弈,偶爾陸正誼走狗屎運,贏上一把,他都覺得自己可以翻身了,之後又被打得趴下,最後都麻木了。

他是客人啊,好歹給些面子?

但是慕璟川無動於衷,蘇敏也無動於衷。

四個人奮戰到兩點,陸正誼有電話進來,才收了場。

他媽叫兒子回家睡覺。

慕璟川問蘇敏:“很晚了,不然晚上就和水微睡一晚,明早我送你回去?”

“不了,張允他們順路,我坐他們的車走就好。”蘇敏道。

張允也說,“嗯,我先送她回家。”

慕璟川真想一個麻將敲死張允: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眼力勁兒?

“我送你回去吧,這樣的話,你可以送陸總早些回去休息。”慕璟川道。

他已經表達得夠明顯了吧。

陸總卻說:“我沒事啊,差不了那幾分鐘。”

慕璟川沒再說話,送他們出門,抄起車鑰匙往外走。

到門口還和陸正誼握了個手,“陸總,下次有機會再切磋。”

“去北京一起吃飯。”

“一定,一定。”

慕璟川按了一下遙控器,對張允道:“安全把陸總送到家,我送蘇敏就好。”

這是宣示主權的意思嗎?再明顯不過了。但是陸正誼卻認為,不是你宣示就能代表什麽的。

慕璟川徑直走到淩志的副駕駛座上,把車門打開,喊道:“蘇敏,上車。”

蘇敏只得乖乖地坐到副駕駛上去,系上安全帶。

車窗上全是霧氣,慕璟川上車先啟動車子除霧,蘇敏看著車窗外迷蒙的張燈結彩的小院子。

車內燈光暖黃。

張允駕著車沖他們安了個喇叭,緩緩離去。

慕璟川突然一個欺身過來,蘇敏屏住呼吸,他彎腰又起身,掂了掂手裏的抹布,擦駕駛座前方的擋風玻璃,邊擦邊問:“你剛剛那麽緊張幹嘛?”

“誰緊張了?”

慕璟川回頭望她:“臉都紅了,還不緊張。”

蘇敏順手就去摸自己的臉,“亂講,我有嗎?”

想姐姐我都活過一輩子了,什麽沒幹過,還能被你唬住?

慕璟川擦完玻璃,故意把抹布塞回副駕駛的門把下,起身問她:“真的沒有?”

一個鎖落下的聲音。

“你以為我要幹什麽嗎?”

蘇敏沒吭聲。

慕璟川的手指輕輕劃了一下她前額的劉海,手指掃過她的臉頰,蘇敏除了一臉淡然以外,不知道還能如何回應。

慕璟川坐正,手握方向盤,蘇敏才松了一口氣。

“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慕璟川輕笑著道。

“……”蘇敏無語,只道:“你能不能好好開車。”

前面路口,慕璟川將車子拐了一個方向,並非回季家的路。

蘇敏問他:“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慕璟川絲毫不理會。

蘇敏記得這條路,初到知州,他們兩人曾經開著摩托車,在這條路上飛馳過,穿過隧道,再走一段,便是大海。

但是誰他麽這麽大冷天的去海邊。

“我們……”

慕璟川立即打斷她:“別說話,如果想睡,就睡一會兒。”

“你家咖啡太好了,睡不著。”蘇敏道。

慕璟川打開音樂,《斯卡布羅集市》傾斜而出,音質完美。

蘇敏閉上眼,不去想其他,享受著內心片刻的安寧。

恍然間才發現車子停靠在了路邊,睜開眼後打開車窗,鹹腥味撲面而來,濤聲陣陣。

慕璟川也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車窗竟然能開,那麽門也能開了,蘇敏下了車,站在堤岸上,吹著冷風,看一片漆黑的大海。

綿長的海岸線,潮水湧動。

蘇敏更想要陽光下柔軟的沙灘,水漫過腳面的感覺。

有人從身後環住她,抱得那麽緊,生怕她跑了似的。

此情此景,她竟然都不忍心推開他,可是放任下去的後果呢,難道不管了嗎?很可能她就要離開團隊,重新開始,很可能最後,兩個人還是沒有在一起。

兩個戀人起創業,因為利益分道揚鑣的不勝枚舉,因為帶著情緒做出錯誤決策的,也是數不勝數。有個大佬說過,當團隊裏發現存在戀人關系時,這對中間的一個人必須馬上被踢出團隊。

慕璟川的臉埋在蘇敏的頭頂,呼吸噴在發間,剛剛洗過的頭發,散發出很好聞的芬芳,讓人迷醉。

學過管理的慕璟川難道不懂這些嗎?他懂,但是事實並無絕對。

良久,他才放開她,把她翻轉過來,面向自己,“冷嗎?”

蘇敏低下頭,“不冷。”

頭發傾覆下來,她低頭看地板,水泥地上有細細的沙子。

慕璟川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肩頭,寬大的大衣,似乎馬上就要脫落下來。

“回去吧。”蘇敏道。

慕璟川根本不理會她,而是擡起她的下巴,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吻住她。

慕璟川本就是個悟性很好的人,有了前一次的經驗,他不再是那個木訥的青年。他的招式就是擁著她,吻她,讓她沒有反抗的空間,乖乖就範。

實際上沒有人能抵擋這樣的感情,所以蘇敏一直克制自己,拒絕慕璟川。

這迫使得蘇敏不得不去面對。

慕璟川依依不舍地放開她,撫摸了一下蘇敏的臉頰,手指冰涼。

兩人回了車上,蘇敏脫下外套,還給她,系上安全帶。

慕璟川再一次的欺身過來,蘇敏心想著,又找毛巾嗎?

只聽著啪的一聲,蘇敏的座位落了下去,而他還傾在她身上,蘇敏下意識地抱住前胸。

“幹什麽?”

“我什麽也沒想幹。”慕璟川笑了起來,一臉玩味地看著她,“那你以為我想幹什麽?”

蘇敏看著他,“……”

“以前沒發現,現在覺得你思想也蠻齷蹉的。”

“……”

看著越來越近的唇,蘇敏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實際上她的唇是腫的。

慕璟川把她的手掰開,輕啄了一下她的唇,但又十分不舍地去吻她。蘇敏捶打他的胸膛,慕璟川卻很享受這樣的瞬間。

翻滾的身體從他腦子裏閃過,那麽完美的契合,他覺得齷蹉的同時,卻想擁有更多。

他整個人都抵著她,蘇敏很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生理反應。

蘇敏的內心瞬間升騰出一種渴望,這種本能反應將她的理智擊得粉碎,她的腦子變得混亂不堪。

上輩子緊緊貼合過的身體,慕璟川充滿磁性的嗓音和他充滿力量的身體,甚至他眉宇間的憂愁,她都想獨占。

她多想回去抹平他微蹙的眉頭,多想和他說:“沒關系,都會過去的。”

手機聲音響起,蘇敏才清醒過來,猛力地推開慕璟川。

慕璟川的眼裏布滿□□,手機不依不饒地響著,他回過神來去接。

蘇敏的唇火辣辣地疼。

慕璟川側身接著電話,還不忘撫摸她滾燙的臉和唇,蘇敏拍掉他的手指。他輕笑起來,對著電話說:“爸,一會兒就回去了,你先睡。”

他很快收了線,蘇敏順勢道:“回去吧。”

慕璟川把她的安全帶解開,自己也放下靠背,半躺著,把外套蓋在她身上。

空氣中飄蕩著暧昧又略顯尷尬的氣息。

剛剛那麽熱烈的回應,算是對感情的一種默認嗎?

他不想放過這麽好的,深聊的機會,“我們聊聊好嗎?”

“好。”蘇敏道。

“說說你的想法。”

“我需要好好考慮。”蘇敏直接了當,正是因為剛剛過於熱烈,熱烈到讓她害怕,害怕紮下去後,到頭來一無所有。

沒有幾個女人能對感情保持理智,倘若理智,那便稱不上感情。

“我知道你的顧慮,認為如果我們是戀愛關系,就會影響到工作,會感情用事?”

“這難道不是創業的大忌嗎?”

“沒錯,對於內心不堅定的人來說,就是這樣。可是如果不堅定,根本就不該走創業這條路。很多人戀人創業不成功,把原因歸咎為感情,實際上,他們團隊本身出現了問題。而且我覺得我們根本屬於兩個團隊,事情基本上都是你和張允在處理。你不要拿上次300萬的事情來說,這個和感情本身並沒有直接關系。這家公司我的股份更多,我理應出手援救,我只是在救自己。”

慕璟川並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假如換了一個人,蘇敏知道,慕璟川才不會管他死活,該你做的事情,你就要去做。

況且,日後難免有利益紛爭,有紛爭就會有猜忌,猜忌以後,這段感情也算完了。這不是信任問題,是人性。

“我們有共同的理想和目標,也足夠了解彼此,即便有分歧也不大。況且本就是利益共同體,假如捆綁在一起,只會讓我們變得更加緊密。”

“那我先在就問你一句,我們倆現在是不是異地?影視公司這邊現在是以北京為主,而你的公司是以知州為主,這個問題你打算怎麽解決?”

“等公司穩定了之後,我去北京或者你回知州,這件事情總要有一個人妥協的,而且我認為並不是矛盾點。我現在的規劃是,將來把總部定在上海或者北京,這樣容易吸引人才,輻射全國。”

“那肯定是上海,不用說。上海和深圳一樣,都是很開放和包容的,高速發展的城市。”

“我還沒想好。再一個就是,你不覺得自己現在想太多了嗎,等你大學畢業,這家公司還不能穩定的話,它還有救嗎?沒救了,那你還留在北京幹什麽?或者說,真的發展起來後,還需要你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呆在崗位上,每天看劇本看到天亮,拼死拼活地幹,這樣的人生還有意義?”

蘇敏笑起來,“你倒想得挺開的。”

“不是我想得開,事實本就如此。假如一家公司沒有你或者張允,就運轉不下去,這本身就不健康。所以你要換一個角度去看問題,什麽異地不異地的,假如你真那麽不放心我,等你到法定年齡了就領證去好了。”

“……”

“是覺得年齡小了嗎?我爸媽也是大學沒畢業就結婚了。”

“但是他們最後離了。”蘇敏反駁。

“那秦錚父母呢,他們總沒離吧。”慕璟川嚴肅起來,“你只是生理年齡小,心理年齡並不小。假如有一天你想走了,你跟我說,我絕對尊重你,放你走,當然,我希望這一天永遠不會來。所以你完全不要有顧慮。以後的事情,讓我來想。”

前世沈沈浮浮,無枝可依的蘇敏,因為一句“以後的事情,讓我來想”,她的心時而像被炸開一樣,時而卻又柔腸百轉。

對成功再多的渴望,都不及一句話,不及他對自己的憐惜。

以後的事情,讓他來想,真的可以這樣?

慕璟川抓住她的手,蘇敏欲掙脫,卻抽不出來。

只聽得他又道,“還有今後不要單獨見陸正誼,這人對你心思不純。”

慕璟川從陸正誼看蘇敏的眼神就知道,他對蘇敏藏了心思。

“難道你的心思很單純?”蘇敏反問,帶著嗔怪的意味。

慕璟川摸著鼻子,吶吶地道:“我不一樣。”

嗯,他真的不一樣。

抓住她的手,始終不肯放開,似乎非要聽到什麽。

“好,以後的事情,你來想。”

作者有話要說: 好抽,終於登上了~

家有喜事,紅包伺候,要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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