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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片羽毛·果園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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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片羽毛·果園之旅

“所以我們其實是來學語言的,不是來玩的?”格羅特拉一邊吐槽一邊表示不滿,作為在城裏長大的孩子,他並不太適應近郊的泥地,“真是頭疼,我這是新靴子啊。”

“貴安……帕梅拉女士,嗯或者……您?”海德作為貴族少爺,其實不太擅長對付這種質樸又開朗的女孩子,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帕梅拉也不是特別在意,還是開朗道:“咱姓威斯克,帕梅拉·威斯克。”

“威斯克小姐。”

“帕梅拉~”

“威斯克小姐!”

“帕梅拉!叫咱帕梅拉就哦嘍。”

“哦?”

“是好的意思。啊,你們城裏人真的好麻煩啊!”帕梅拉故作頭疼狀。

海德見她這樣,感覺心裏有些愧疚:“不好意思。”

“哎呀!沒事兒~”帕梅拉擺擺手,爽朗道。

“你們是來摘蘋果的吧?走這邊~”

喬安娜覺得這姑娘挺好玩的,說話總是最後一個字會帶長長的尾音,偶爾還會冒出來兩個奇怪的詞。

格羅特拉也是這樣覺得的,他在心裏默默吐槽道:“明明是表兄妹,咋和瑞安一點都不像呢?”

瑞安自從成了見習騎士以後,個子竄了起來,整個人的肌肉線條也更勻稱了很多,並且,皮膚也曬黑了。

但配上他的五官,看上去還是那種文文靜靜的,溫柔的男孩子。

帕梅拉的話,雖然也不能說五官和瑞安不像,但兩個人氣質是真的不一樣。

帕梅拉雖然也是高挑且勻稱的美人,但更外向,又陽光,還帶著孩子氣。充滿了朝氣和活力。

相比起帕梅拉,瑞安就,更陰沈一些。雖然溫柔也是發自內心的,笑容也是刺眼的。卻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也許是格羅特拉盯著這表兄妹兩個太久了,瑞安回過頭朝格羅特拉一笑。

好家夥,又是一身雞皮疙瘩。

帕梅拉家的農場,是瑞安的姨母(瑪格麗特太太的姐姐,)和姨夫威斯克先生在帕梅拉出生後建成的。

所以,也就取名叫帕梅拉農場了。

農場除了一片巨大的蘋果林,還種植小麥和玉米。甚至還養著雞,牛,甚至是馬。

因為生活在這麽大的一片農場上,帕梅拉可以說是從小就野慣了。

作為獨生女,父母自然也是千般寵愛。所以這姑娘被養出一副不知人間疾苦的模樣。

因為模樣好,性格好,家裏還蠻有錢的,帕梅拉可以說是這一片,最受歡迎的姑娘了。

但,對於附近的適齡男孩們來說,帕梅拉有一點不好,就是她是獨生女,是只能招婿的。雖然聖光國自初任女教皇推行男女平等制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但其實男性們還是沒有完全接受。

當然了,這一點小缺陷也不能影響她“陽光小姐”的形象。

不過咱,咱們的女主角,八卦小分隊隊長,喬安娜小姐,似乎發現了這個位小姐的一點小秘密。

她好像,對果園的管理員有那麽點意思。

你問我喬安娜是這麽“又”看出來的?

你自己瞧啊。

這就要說道在到果園門口的一段路的時候了。

帕梅拉可以說是逐漸不太對勁。

本來爽朗還在鄉間小路上奔跑的她,逐漸還是收斂了,甚至還有些忸怩。

愈演愈烈,直至到了果園門口。

喬安娜還好奇是誰引起“陽光小姐”的奇怪姿態的,一看到果園門口,一個坐著的年輕男子,就了然了。

男子也是一身農裝,高挑瘦弱,又捧著一本書,似乎是詩集的樣子。

帕梅拉別扭地轉開臉,細聲細氣朝男子道:“加菲爾德少爺……您在看什麽。”

那拼盡全力溫柔又標準的聖光國官方用語,搞得剛見過她奔放模樣的海德,格羅特拉,還有喬安娜手足無措。

那個被稱為加菲爾德的年輕男子擡起頭回答:“是尼爾森的詩集。”

“尼爾森是?”瑞安小聲地問道。

“是一個以情詩和閑詩著稱的詩人。”格羅特拉解釋道。

同樣作為文學少女的喬安娜也不甘示弱:“因為青澀的描寫,很受年輕人歡迎。”

“沒想到二位對尼爾森還蠻有研究的嘛。是同好嗎?改天可以一起探討。”加菲爾德伸出一只手,“在下加菲爾頓·賽西爾·拉斐特準男爵。”

海德這位少爺一聽就差點笑出聲來。

準男爵?聖光最低的爵位,居然也好作為重要頭銜介紹出來?真是有趣。他剛想自報家門,卻被喬安娜一腳踢在小腿上。

真是的,男孩子就是沒有眼力勁。喬安娜在心裏吐槽。

“哈哈哈。”喬安娜陪笑道,“我不是很懂尼爾森啦。”

令喬安娜意外的是,加菲爾頓德居然冷笑一聲:“呵。女人嘛。不懂也正常。你要實在想聽的話,本少爺也不是不可以勉為其難給你講講。”

他那諷刺的口吻,正好戳在了喬安娜的雷點上。

好吧,現在是海德拉著喬安娜不要去揍人了。

倒是一旁的帕梅拉完全沒有在意客人們的風波,而是滿眼星星地看著加菲爾德。

“哎呀,差點忘了。”她突然一拍頭,“加菲爾頓少爺,這是瑞安,我表弟,你們認識的。這幾位都是瑞安的朋友,是來采摘蘋果游玩的。”

啊,這字正腔圓的語氣真的好不習慣啊,格羅特拉表示,這還不如之前那奇怪的方言呢。

“啊。在下明白了。”加菲爾德點點頭,“那個。帕梅拉。”

“您說?”

“你今天很美啊。”加菲爾德道,“用尼爾森的詩句來說,就是‘少女,你是我心頭的一滴淚,一束花,一顆星。’”

喬安娜在心裏難受道:“我天。尼爾森的詩句本來就酸酸澀澀的。這家夥一念,咋感覺還怪惡心的。”

但她身邊的帕梅拉可不這麽想。這句酸唧唧又不明所以的詩句,反而對她很受用。

咱們的陽光小姐,現在臉紅的比當季的蘋果還紅。

“啊!謝謝!”她假裝毫不在意地你扭過頭,往前走。不知不覺中,居然同手同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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