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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子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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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子愛上我

商知然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已經傻了。

同樣不理解的還有赫蘇圖,他眼角流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似乎這件事情在他的預料之外。

“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相親?”

赫蘇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意有所指。

不僅行動不便,他體內的真菌如果傳染給別人的話該怎麽辦呢?

“皇後說了,您去了就知道了。”

赫蘇圖皺了皺眉頭,還是決定過去。

做戲要做全套,更何況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你......你要去嗎?”商知然叫住他。

赫蘇圖的雙手放在輪椅上,沒有理會商知然的話。

“你要去相親?”商知然牢牢按住輪椅的把手,將輪椅整個調轉過來,眸子中迸發出兇狠的目光,和之前溫溫吞吞的樣子判若兩人,他一字一句問,“你要去和一個不認識的雌蟲見面,然後結婚?”

“你的質問我嗎?”赫蘇圖不悅地說,眼皮懶懶地耷拉著,從上而下的看著俯身在輪椅前的商知然。

商知然被他冷漠的目光刺中,恍惚間想起來自己沒有任何立場要求赫蘇圖做什麽,不做什麽,他們目前的關系僅僅是醫生和病患。

“我......我沒有要質問你的意思,我是想說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商知然咽了咽口水。

赫蘇圖正向拒絕,商知然搶在他拒絕之前補充道:“其他的蟲類都不能靠近你,只有我可以,我跟在你身邊你會更加方便。”

擔心赫蘇圖的嘴裏說出讓他不想聽的話,商知然又懇求似的說:“好嗎?讓我去吧!”

赫蘇圖拒絕的話,掛到嘴邊,看到殤自然可憐兮兮的樣子後,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那你就跟著去吧!”

聽到這句話商知然頓時心花怒放,開心還沒有兩秒鐘,轉而又想到赫蘇圖要相親的事情,心情急轉直下,揚起的嘴角又耷拉下去。

侍從一臉為難:“殿下,可是......”

赫蘇圖霸氣地回過去:“有什麽事情我擔著,母後問起來就說是我同意的。”

侍從不敢再多說什麽,畢竟之前以下犯上的那個侍女,可是被王子殿下扔去去了荒星。

侍從在前面帶路,商知然推著赫蘇圖跟在後面,一路上都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走過長廊之後,侍從停在一個全封閉的六邊形密閉空間前,看起來像是飛船的內艙。

“殿下,您請進去吧!”

赫蘇圖皺起眉頭:“這是什麽?”

侍從恭恭敬敬地回答:“無菌艙。”

不等赫蘇圖有反應,商知然先暴怒起來:“你們把他當成什麽了?放在瓶中觀賞的寵物嗎?”

明明知道赫蘇圖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與外人接觸,即使是這樣也一定要他相親。

侍從:“殿下,這是為了您好。”

見赫蘇圖看著眼前的無菌艙一言不發,侍從又說:“這是皇後殿下親自吩咐的。”

赫蘇圖羽睫輕扇,制止住商知然的怒火:“我進去,這樣可以了吧!”

侍從頷首退後,赫蘇圖睨了一眼他,推著輪椅向前。

走到一半,身後出現了一道推力,赫蘇圖訝異地回頭看去。

商知然:“我跟你一起進去。”

赫蘇圖冷言冷語地拒絕了他:“沒那麽必要,是我去相親,又不是你去相親,你的守護游戲到此為止了。”

說完,赫蘇圖率自進入到無菌艙內,快速按下無菌艙的艙門,將商知然隔絕在外面。

隔著半透明的艙門,赫蘇圖看到商知然專註而熱切的目光,他心頭的悒怏一掃而光。

他是去當小醜的,不是什麽光榮的事情,所以他不想讓商知然看到他丟臉的樣子。

至於原因嘛......

他是主人,商知然是仆人,這會讓他尊嚴盡失。

僅此而已。

赫蘇圖抿了抿下唇,把目光從商知然臉上挪開。

無菌艙的艙門剛關上不久,四周黑壓壓地湧出許多人,就好像周圍有一個監控一直在監視著他們的行動一樣。

卡翠娜皇後站在人群中間,旁邊是戴德蒙國王,兩個人打扮的光鮮亮麗,和無菌艙裏被迫坐在輪椅上被人觀賞的赫蘇圖形成鮮明的反比。

商知然捏緊拳頭,但也知道現在他沒有發飆的權利,只能由著侍從帶他下去,站到人群的最外頭,欣賞這一出荒誕不羈的喜劇。

緊接著更讓商知然氣憤的事情出現了,那個所謂的相親者根本就沒有到現場。

廣場中央降下一道顯示屏,肥碩的身材擋在鏡頭面前,幾乎變形的胸脯拉長到三層泳圈一樣的腹部,耳側是斑斕的棕黃色花紋,花紋一路延伸到他的頭頂,長至腦後。

這是一只大腹便便的異蟲刺蛇。

蟲族和異蟲的關系一向不合,眼下的聯姻會是蟲族對異蟲的示好,在人類的步步緊逼下,蟲族需要更有利的幫助。

而其中的犧牲品,自然是皇室唯一的繼承人赫蘇圖。

“墨脫菲殿下。”戴德蒙國王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原來他長著的這條兩條腿是會行走的。

戴德蒙還保留著一國之主的高貴和自尊,即便親自站起來迎接,也沒有太過示弱,反倒是墨脫菲啃了口油膩的腿肉,那雙被肥肉擠壓的雙眼赤.luo打量著無菌艙裏的赫蘇圖,滿意地露出滿口黃牙“咯咯”笑著。

“他的原形是什麽,本殿下想看看。”

商知然頓時咬緊了牙根。

無菌艙裏的赫蘇圖也收緊拳頭,指甲慢慢的嵌進掌心裏。

四周無數投射而來的目光讓他感覺自己像被扒去了外殼,繭皮被殘忍地一層層剖開,不給他任何躲藏的地方。

赫蘇圖下意識望向人群中的某個方向,好像是心有靈犀一樣,精準地找到了商知然,商知然也在註視著他。

隨後赫蘇圖黯然收回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雙腿。

羞恥、憤怒

晦暗的情緒在他的眸海中翻湧,但他把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好,在其他人看來,他更像是羞赧地低下了頭。

墨脫菲打量著赫蘇圖修長潔白的脖頸,舌尖舔過口腔內壁。

聽說蟲族王子的原形是一只灰鷹蛾。

那又怎麽樣......

脆弱渺小的蟲類更好拿捏,親眼看到赫蘇圖之後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蟲族王子美麗迷人,比他所有的侍妾加在一起還要漂亮,特別是他目空一切的目光更讓他產生了征服欲和淩虐欲,倘若這張臉露出泫然的淚水,一定會更加好看吧!

“我要看看他的原形!”

產生了征服欲的墨脫菲固執地說。

他被寵壞了,別國的尊嚴在他眼裏就是放狗屁,他一向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要什麽就能夠得到什麽!

不管平時怎麽樣,至少現在赫蘇圖代表著蒙特利的臉面,在大庭廣眾之下,要求看一只雄蟲的原形無異於性騷擾。

戴德蒙國王雖然覺得羞憤,但還是同意了。

在他同意的一瞬間,赫蘇圖心裏最後一絲親情也徹底割斷了。

無菌艙內的升起濃濃的白色煙狀顆粒物,那是可以讓蟲類失去自控力的藥粉,不僅會讓蟲類變回原形,還會讓他們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呈現暴走狀態,直到筋疲力盡。

戴德蒙知道赫蘇圖絕對不會在人前露出自己的原形,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居然用這樣的藥粉逼迫他,折斷他的傲骨。

商知然暴風般的大腦很快冷靜下來,對系統說:“給他一件衣服。”

系統:【啊?就這樣嗎?】

商知然死死地盯著無菌艙:“對,給他一件衣服,要大,和他身上那件一模一樣的!”

“快點!”

系統慌忙點頭:【哦哦哦!】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商知然說了應該就沒錯。

四周的蟲群也不由好奇地望向中央的無菌艙,畢竟從來沒有一個人見過赫蘇圖的原形。

一片白茫茫的煙霧散盡,無菌艙內只剩下一個輪椅,原本坐在輪椅上的赫蘇圖不見了,而整個無菌艙裏除了這個輪椅只有一堆掉在地上的衣服,赫然是剛剛赫蘇圖身上穿著的。

“王子殿下呢?”

“王子殿下不見了......”

“在衣服裏面吧,怎麽沒反應?”

他們以前見過皇室用這種煙塵來對付敵軍的俘虜,吸入這種煙塵的蟲族應該會毫無理智的到處亂竄才對,可是為什麽王子待在那攤衣服裏一動不動呢?

“因為是最低級的雄蟲吧,孱弱的根本沒有力氣橫沖直撞。”

蟲群中有人猜測道。

沒有一個人懷疑赫蘇圖不在裏面。

一只灰鷹蛾而已,自然大不到哪裏去,被衣服遮擋住合情合理。

屏幕上,墨脫菲的表情很難看。

“人呢?我的丈夫呢?你們把他帶出來讓我看看!”

戴德蒙國王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在卡翠娜皇後的點頭首肯後,命人過去打開無菌艙。

“慢著!”蟲群中有一個人跳了出來,他的身形清臒,比蟲族最低賤的蛾蟲還要弱不禁風。

看他的黑發黑眸,這是一個人類。

“他是誰?”墨脫菲不悅地問,他壓根兒沒有把眼前的人類放在眼裏,“蒙特利為什麽會有一個人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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