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富二代和自卑受

關燈
富二代和自卑受

期末考試結束後,寒假如約而至。

寒假期間,蘇晗住在商知然家每天給他補習,同時他一直惦記著該給商知然送什麽生日禮物。

小時候他給媽媽送過賀卡,他肯定不可能只送個賀卡給商知然。

趁商知然不在房間,蘇晗偷偷上網搜了一下,送男生禮物應該送什麽。

瀏覽了好一會兒,參考了不少意見,最終他決定給商知然買一雙球鞋。

商家給他的輔導費很高,比以前在餐廳打工的時候收入高了好幾倍,一開始他不想收,但是商知然說如果他不收下的話他就在班上親他,蘇晗嚇得立刻收下了錢。

錢的問題肯定不用擔心,蘇晗不知道哪種球鞋好,看論壇上哪款討論度最高就決定買哪個。

逛著逛著,商知然回來了,蘇晗慌忙把網頁關掉。

“在幹什麽?”商知然見他神色慌張,問道。

“沒......沒什麽。”蘇晗站起來,“我去洗澡。”

買生日禮物怎麽能讓過生日的人知道,那不就毫無驚喜可言了。

蘇晗表現的漏洞百出,商知然沒挑明,而是等蘇晗進衛生間後打開了電腦。

蘇晗剛學會上網,對電腦還不太熟悉,再加上剛剛太慌張,沒有刪除瀏覽記錄,商知然毫不費力地找到了答案。

原來蘇晗在搜該送什麽生日禮物給男生。

不用說,這裏的“男生”指的肯定是他。

一股暖意流過心頭。

接著,商知然蹙起了眉頭。

在劇情裏,蘇晗在他的生日會上送了他一雙球鞋。

隨即,商知然又搖了搖頭,現在的走向和劇情裏完全不同,就算蘇晗真的送了他一雙球鞋也沒什麽,他又不可能像劇情裏那樣對蘇晗。

想到這裏,商知然放松下來。

商知然的生日是在五星級酒店舉辦的,因為是十八歲成人禮,加上商父商母的身份特別,商場上的政界的都來了。

然而這些人裏沒有幾個是真心來給商知然慶祝生日的。

誰不知道商載嚴的兒子是個廢物,扶不起的阿鬥說的就是商載嚴的兒子。

聽說每次考試都交白卷。

聽說動不動就逃課頂撞老師。

聽說在學校裏面鬧事,還被批評通報。

聽說半夜不回家在外面飆車。

......

有一回商載嚴在參加一場重要的經濟峰會,在場的全是這個國家經濟層面的中流砥柱,結果商載嚴接了一通電話,氣的當場暈倒,貌似是商知然考試的時候頂撞老師,被老師教育後氣不過,燒掉了學校的大禮堂,聽說最後商載嚴賠了學校好多錢才解決。

上流圈子裏沒有秘密,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哪個聽了不說商知然是個討債鬼。

還有人勸過商父商母趁還能生再要一個,可是商父愛惜妻子,不想讓商母高齡生子,也就只能作罷了。

不過背地裏大家都在猜商知然什麽時候會把商家給敗光了。

“聽說了嗎,他最近請了個家庭教師,安分地在家裏念書呢!”

“你怎麽知道?”

“我兒子去俱樂部的時候,俱樂部的人說的,說他都兩個月沒去了。”

“相信他會好好念書,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我猜他最多再堅持一個月。”

“撐死了半個月,不能再多了。”

他倆打心底裏瞧不上商知然。

周圍一些人聽到了,既沒有上去參與對商知然的嘲諷也沒有提醒這兩個人註意言行。

因為他們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

另一邊,許煒和胡志沙和班上的幾個同學待在一塊兒,坐在大廳的角落裏。

半晌的同學沒什麽意見,他們本身和商知然就不是很熟,商知然請他們來已經很給面子了,他們坐在哪裏都可以。

但是許煒和胡志沙不這麽想。

他們倆是誰,是商知然的好哥們!

哪怕他倆心裏沒把商知然當成是好兄弟,至少在明面兒上他倆就是商知然最好的哥們兒。

最好的哥們兒坐在最偏遠的角落裏,這像話嗎?

他倆頗有怨言,覺得商知然裝樣子未免裝的太久也太認真了。

假期他們應該在一起花天酒地才對,比如今年的暑假,商知然就包了一座海島讓他們到海島上去度假,現在在為了裝樣子,原定寒假的溫泉山莊泡溫泉自然沒有了,甚至連常出入的娛樂場所,沒有商知然刷臉他們根本進不去。

他們都有點後悔讓商知然和蘇晗糾纏了。

“許煒,胡志沙,你們倆怎麽不和商知然坐在一塊兒啊?”學習委員問他們。

學委沒有別的意思,但是許煒和胡志沙兩個人楞是聽出了別的意思,認定學委在嘲笑他們。

兩個人想著忍忍就算了,可是看著中央的上流權貴推杯換盞,看著他們聊得不亦樂乎,那是他們夢寐以求想擠進去的圈子。

越忍越氣,胡志沙幹脆提議一起去找商知然,正好問問他為什麽把他們兩個安排的這麽偏遠的地方。

“你們在這待著吧,我們去找老大!”走的時候胡志沙特地擡起下巴強調一句,生怕他們不知道自己和商知然的關系好。

“啊?可是等會兒宴會要開始了了。”學委說。

許煒:“開始就開始唄,我們倆和老大關系那麽好,還擔心我們沒地方坐嗎?我們等會兒坐到主桌去!”

說完兩個人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桌子人不明所以然。

他倆想去找商知然,問題是他們壓根不知道商知然在哪兒。

在宴會廳繞了半天,胡志沙終於想起來給商知然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卻沒人接,他又給商知然發消息,消息也沒人回。

“老許,電話消息都聯系不上。”

難道就這麽回去?

不行!就這樣回去太丟人!

糾結的間隙,許煒忽然看到了一個人:“你看那是不是商知然的爸爸?”

人群中,商父正在和自己的好兄弟侃天侃地。

聊著聊著,話題聊到了各自的兒子身上。

“我家那臭小子,非要去參加什麽冬令營,說期末考得不好不想出國旅游了,放假十幾天了,一個電話都沒打回來。”對方埋怨道。

另一個人問他:“老張,你兒子考不是挺好的嗎?我兒子說你兒子考了全班第五呢!”

“第五有什麽用,在全市都排不上名,現在的孩子跟我們小時候可不一樣,對自己的要求特別嚴格......”

兩個人說著說著,忽然想起旁邊站著商載嚴,商載嚴的兒子成績那麽差,他們這麽說該不會讓商載嚴想起傷心事吧?

誰料商載嚴不僅不傷心,還跟著點頭稱是:“嚴格點好。”

兩人見狀,一遍感嘆商載嚴看開了,一遍勸慰道:“其實學習也不是特別重要。”

商父:“誰說不重要!老張,你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對,現在的孩子對自己的要求是很嚴格!”

對面倆人面面相覷。

商載嚴說的是誰?反正不會是他的兒子,誰不知道他兒子寬以律己。

這時,旁邊有個人拍馬屁:“商總,您兒子這次好像考的挺不錯的,在一中能考到一百名,一本穩了吧!”

商父搖搖頭:“差得遠呢,一百三十多名,不是一百名。”

“可以啊,一百三十多名也不錯了,進步很大啊!”

商父:“是挺大的,但他還不滿意呢,寒假都不出門,一直在房裏溫習功課。”

周圍一圈的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誰考了一百多名?

商家的廢物居然不廢物了,還考了一百多名!

一百多名聽起來是不怎麽樣,但也要看是誰,常年吊車尾的突然考了一百多名絕對值得震驚好嗎!

“商家的怎麽突然奮發向上了?”

“是叛逆期過了吧,看來人挺聰明的......”

“誰知道他有沒有誇大其詞。”

“估計不是,吹牛不得往大了吹。”

“一中是我們這最好的學校,一百多名真的挺不錯的,到底是誰說商家的兒子是廢物.......”

考一中的一百多名是廢物,那他家兒子在私立考兩百多名是什麽,是弱智嗎?

許煒和胡志沙旁邊聽得很不是滋味。

他們倆千方百計讓商知然和蘇晗扯上關系,這些日子犧牲了那麽多,可不是讓商知然被吹捧的。

“走,找他去。”

倆個人找了一圈總算找到了商知然。

蘇晗腳不方便,商知然一直在後面陪蘇晗,如果不是商母喊他出來,他肯定不願意丟下蘇晗過來和宴會上的人做表面功夫。

遇到許煒和胡志沙,商知然並不奇怪,他知道這兩個人肯定會想辦法過來。

事實上他壓根沒有邀請許煒和胡志沙,是商母自作主張邀請的。

商母也是好意,以為商知然還跟他們倆是朋友,見名單上沒有,以為商知然忘了,才加了上去。

“老大,你怎麽不接電話啊?”胡志沙有些埋怨地問。

商知然:“手機靜音,沒看到。”

其實是他把這兩個人拉黑了。

許煒和胡志沙不疑有他,拉上商知然神神秘秘地往角落裏沒人的地方去。

商知然不想給他們倆好臉色,但也不想在今天鬧得太難看,只想快點打發了他們:“什麽事?”

許煒雖然感覺到商知然的態度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說。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計劃了?”許煒著急地問。

“是啊,你這段時間演的也太入迷了,你都好長時間沒聯系我們了。”

商知然眉頭一揚:“我忙著談戀愛呢,當然要裝的像一點。”

許煒和胡志沙一聽真急了:“老大,你什麽意思,你真喜歡上死瘸子了?!”

商知然面色一沈,氣場驟然像一股無形的力量壓了下來:“我是喜歡上蘇晗了,所以你們兩個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們叫他死瘸子,看在我們是兄弟的份上,這是最後一次。”

“老大......”

“賭約的事情自動作廢,你們記得守口如瓶,千萬不要讓蘇晗知道。”說完商知然睨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了。

胡志沙:“老許,這下怎麽辦?”

許煒心裏生氣,白忙活一場誰能不生氣,但他還有理智,思索一陣,和胡志沙說:“暫時先這樣。”

“就這麽算了?”

剛剛商知然的語氣,哪有把他們當好兄弟的樣子!再說了,真把他們當好兄弟,他們為什麽不能刷臉進那些高檔會所!

歸根結底,這才是他們倆生氣的原因。

這兩人沒有想過,是他們先不把商知然當成兄弟的。

“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

知道賭約的人只有他們和蘇茉,但是商知然並不知道蘇茉也知道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商知然肯定會找他們的麻煩,只能先忍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