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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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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番外·看電影

程霽川最近一個禮拜都沒有出差,但是他都呆在公司。

公司有配備的公寓,為了工作方便,他已經有三天都沒回來了。柏昕想給他打電話,又不好打攪他,想想還是算了。

好在她是個挺安貧樂道的人,不喜歡天天黏在一起。

這裏,李舒曼約她看電影,柏昕欣然應允。

等到了地方,才知道看是的恐怖片。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有毛病吧我不看了,我要回去。”

“餵,你不會這麽不講義氣吧這片子很好看的!”

在她的軟磨硬泡下,柏昕還是耳根子軟,跟她一塊兒進了電影院。

也因為這樣,導致了非常嚴重的後果。

膽小的人看恐怖片時,應該都會有一種感覺,看的時候倒還好,可事後卻細思恐極,忍不住呼吸亂想,也就越來越害怕。

柏昕就是這一類人。

看的時候,她還沒意識到,回到家裏後,面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她心底油然而生一種驚懼感,好像黑暗裏有一雙眼睛無時無刻都在註視著她,讓人毛骨悚然。

洗澡的時候,她用了比平時快N倍的速度,然後一頭紮進被窩裏。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不敢睡,也睡不著,給程霽川發短信: “我好害怕呀——”

“哭唧唧[大哭][大哭]”

那邊很快就回覆她了,不過不是短信,是他的電話。

“怎麽了”

聽到這個讓人感到安全的聲音,柏昕都快哭出來了: “我肯定是腦子出了問題,大晚上的竟然答應李舒曼去看了恐怖電影!”

“你去看了恐怖電影”

“嗯。”她的聲音裏充滿了後悔, “我現在只想一巴掌拍死自己。天哪,我的腦子肯定是出了問題。”

程霽川笑了: “所以,你現在是回到了家裏,害怕得睡不著覺嗎”

“你不要笑好不好這樣很過分哎,我都快嚇死了!”

“你該不會是躲在被子裏跟我打電話吧”

柏昕都震驚了,下意識脫口而出: “天哪,你怎麽知道”

程霽川笑道: “果然是這樣。我聽你說話的聲音怪怪的,好像捂著一樣,就猜到是躲在被子裏了。而且,你說你害怕,你以前害怕的時候,就喜歡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像只蠶寶寶一樣。”

柏昕: “你不要笑了好不好真是過分!”

程霽川: “抱歉,我沒有笑話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真是太可愛了。”

柏昕將信將疑: “真的你總是取笑我。”

程霽川: “你誤會我了,我不是取笑你,而是發自內心地開心,你每次跟我分享什麽,我都會覺得很新奇,很開心。”

他話說得可真是漂亮,哪怕知道是在哄她,柏昕還是覺得心尖上都暖洋洋的,俏生生地說: “真的假的呀”

“當然,我從來不騙你。”

“你可得了吧,你一開始就騙了我!”

“我確實是別有用心地接近你,但是,我沒有騙過你。一開始,我就對你很感興趣。隨著接觸,漸漸的,我已經忘記了我的初衷,且不大想去執行。”

柏昕: “……”

程霽川這時笑了一聲: “好了,不說這些前塵往事了,現在說說你的情況。還害怕嗎”

柏昕的思緒也被拉了回來,道: “還是很害怕。不過,聽了你這一席話,已經好多了。”

“那我們再聊聊”

“你不用工作嗎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他最近好像特別忙的樣子。因為程霽堯和程淩北聯手,公司遇到了一點麻煩。

不過,他告訴她沒有問題,他很快就會解決。

柏昕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她對他,簡直是無腦信任。

他這時說: “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很久沒見你了,我也很想你。”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等忙完這個Case。”

“那是什麽時候”她覺得自己這會兒有點不可理喻。

誰知,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些愉悅的模樣: “不出意外,明天下午就結束了。我開完會就回來看你。對了,還有禮物。”

“禮物什麽禮物”

“說出來就沒有神秘感了。”

柏昕撇撇嘴,小聲嘀咕: “套路。”心裏卻是歡喜的。

這麽聊了會兒,她好像真的沒那麽害怕了,但還是躲在被子裏不敢出去,嘆了口氣: “程霽川,你看過恐怖電影嗎”

“當然看過。”

“看過什麽”

“很多,科幻類的,詛咒類的,冒險類的……還有,本土僵屍類的。”

柏昕聽到後面,也笑了出來。本土那些僵屍片,她小時候也看過不少,那時候覺得害怕,現在重溫,只會覺得搞笑溫馨。

反而是那些日本的恐怖片,歐美的,泰國的,讓她更加害怕。

尤其是那些詭異的配樂。

柏昕說: “那你害怕嗎”

這次,他是真的笑了: “你覺得我會怕這種東西嗎”

她有些郁悶了: “你這樣說,好像是在嘲笑我膽子小似的。害怕鬼片很丟人嗎”

“當然不是。我僅僅代表我自己,我不怕這些。女孩子害怕的話,是很正常的,不用因為這個不好意思,甚至,這樣的女孩子比那些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更加可愛。”

“真的”

“當然。”

“那你回來,陪我一起看嗎”

“只要你想。”

“那好吧,很晚了,你休想吧,我自己窩會兒。”

“還害怕嗎如果害怕的話,你先睡吧,不用掛電話。等你睡著了,我再掛。”他溫聲道。

就這樣,柏昕把手機擱在了枕頭邊。

手機對面,偶爾傳來書頁翻動的聲音,似乎是他在翻文件。可有時候,也會變得非常安靜。柏昕有些忐忑,這時候都會忍不住問他: “程霽川,你還在嗎”

“我在。”

“嚇死我了,你那邊好安靜啊,我還以為你掛掉了。”

“怎麽會我說了,你睡著前,我不會掛的。快睡啦,這麽晚了。”

“可是我睡不著。”

“還是害怕”

“嗯嗯。”

他一點也沒有不耐煩,反而把文件合上了,跟她說: “那我給你唱首歌吧。”

柏昕想起了之前他在聚會裏被迫唱的那首,表情有些古怪。

“怎麽了”

“……你好像五音不全吧。”

他氣笑了: “給你唱,你還嫌棄退一步說,我唱法文歌總可以吧反正你也聽不懂,就無所謂在不在調子上了。”

“那好吧,你唱吧。”

他開始輕聲哼唱,聲音低沈,空靈,在她耳邊縈繞,漸漸的,把她代入了夢鄉。

還別說,法文就是有濾鏡,因為她聽不懂,下意識就覺得很高端,就感覺沒跑掉,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

柏昕一夜好夢。

第二天起來,難得一點黑眼圈都沒有。

程霽川依約下午回來,一進門,柏昕就沖過去抱住他,差點撞翻了他手裏的奶茶。

“你竟然買了奶茶你不是說這是高糖高熱量,不讓我喝的嗎”她飛快把兩杯密封的奶茶接過來,欣喜地捧到手裏。

一拿到手裏,柏昕小臉就垮下來了。

原來,不是奶茶,是水果茶,還是顧淮開的店自制的。顧淮跟他一樣,年紀不大,飲食習慣方面已經步入了中老年,一切以養生健康為主,堅決杜絕高糖類食物,何況是茶這種東西了。

“別這副表情,喝喝看,味道還可以。”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柏昕看看他,試探性地把習慣插入杯子裏,捧著喝了一口。

然後,眼睛就亮了。

口感很好,不止順滑,還酸酸甜甜的,每種水果的比例都搭配地特別好。這麽大一杯,被她三兩口就喝完了。

看她這麽喜歡,他幹脆把自己那杯呀遞給了她。

“這樣不大好吧”她假意推拒了幾下,但是,眼睛卻一瞬不瞬地黏在上面。

程霽川早看穿了她: “本來就是給你買的,我又不喝這個。”

柏昕一聽,馬上把他手裏那杯搶過來,吸溜吸溜喝起來。

程霽川哭笑不得。

他幾天沒回來,屋子就有些亂糟糟的了。花了兩個小時打掃了一下,他給她做了炒飯,自己也吃了點。

然後,兩個人去了地下室的電影廳。

打算一起看一部恐怖電影。

選什麽片子好呢照顧到柏昕的膽子,他選了一部看上去不怎麽恐怖的泰國片。誰知,一開場就死了人,而且氣氛詭異,一點也不亞於那些歐美和日本的恐怖片。

柏昕嚇得從沙發另一端撲過來,縮在他懷裏哇哇亂叫。

程霽川下意識要去關屏幕。

柏昕卻按住了他: “不不不,我要看!”

程霽川: “你不是害怕嗎”

她把他的脖子摟得更緊: “你在呢,辟邪,我才不怕。”

程霽川都笑了,食指指著自己: “我辟邪”

柏昕聳聳肩: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是說,你比較厲害的意思。”

“好吧,我當你誇我了。”

“略略略。”

電影看完,柏昕晚上一晚上都摟著他,還卷走了一大半被子,把自己背部壓得嚴嚴實實,說,總感覺身後有什麽呢。

程霽川就安慰她說,這是她的心理作用。

她就躲到被子裏,摟著他一條胳膊小聲比比,說,她也是這樣認為的。

程霽川: “那你還抓我那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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