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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番外·兄弟02
隨著時間的推移，程霽堯越來越發現，柏昕對程霽川的感情。
跟對他時那種無所謂，插科打諢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她在他面前，是小心翼翼的，忐忑的，唯恐自己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就引起了程霽川的反感。
在自己面前，她就完全不一樣，甚至擤鼻涕都比避諱。
喜歡才是小心翼翼的，要是不喜歡，才不在乎自己在對方心裏是什麽形象呢。
程霽堯十年的暗戀經驗，當然清楚，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心理。越是明白，越是不想承認，越是不想承認，心態越是失衡。
憑什麽啊十幾年的陪伴都比不上她剛剛認識的人
這個人，偏偏還是他大哥。
仔細一想，他和程霽川，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這也就難怪，為什麽她十幾年來對他毫無感覺，認識了程霽川沒多久就淪陷了。
這難道是命中註定
程霽堯不甘心。
一次酒後，他跟好友杜澤講起這件事，杜澤嘖一聲，絲毫不同情，只給他倒酒: “喜歡你就追唄。你不是得了失心瘋吧等十幾年女人憑什麽喜歡你憑你比她厲害，讓人家有安全感唄。恕我直言，女人都是慕強的，就沒幾個逃得出的。沒錢又孬的又沒能力的，誰他媽喜歡你你這麽畏畏縮縮的，怪不得人家不睬你。”
程霽堯趴在那邊不說話，心裏卻一片淒涼。
他沒吭聲。
因為，心裏明白，杜澤說的沒錯。
一開始，他就沒有讓柏昕覺得他是一個可以仰望和依靠的男人，而只是一個關系不錯的男閨蜜，既沒有在她面前樹立起高大上的形象，也沒有給她溫暖的關懷。哪怕他心裏是關心她的，也為她做了不少，可是他沒有讓她感受到啊。
這一點，十個他也趕不上程霽川。
性格使然，他抹不開面子，其實，心裏也有一絲自卑。
柏昕的成績雖然算不上好，但也比他強多了。小時候，他的腦袋就不是特別聰明，程霽川就不一樣，事事都是第一，什麽都一會都會，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能做到最好。
他的交際能力，邏輯思維和學習能力，都是他望塵莫及的。
其實，他瞧不上程霽川，心裏隱隱的排斥，從另一方面來說，也來源於一種嫉妒心理。
哪怕，他從來不願意承認。
……
柏昕越來越信任程霽川，越來越依賴他，這種感覺，程霽堯的感觸是最深的。
因為，他們的接觸時間很長，點點滴滴中，他都能發現。
他真正無法忍受的是，是他生日那天，他請了那麽多朋友到家裏來，等了她幾個小時，她卻放了他鴿子。
事後，還輕描淡寫地告訴他說，她遇到點事情，來不了了。
可能，在她認為，他們關系那麽熟了，生日每年都要過，壓根就不值得放在心上吧。她也以為，他不會在意吧。
可是，他邀請了那麽多人，都不過是個幌子罷了，他最想見的卻是她。
她卻沒有來，後來，還不小心透露，是陪程霽川去了。
程霽堯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想，等人都散了後，一個人坐沙發裏打了盤游戲。平日玩得很六的游戲，此刻卻頻頻失誤，氣得他關掉了手機。
在沙發裏幹坐了會兒後，不知怎麽，他鬼使神差地回了程家。
他許久沒有回老宅，管家都看到他都驚訝了，連忙迎上來: “二少，您回來啊正趕上飯點，我給您拿筷子。”
“回來了”程霽川原本一直在跟柏昕輕聲細語，像是這時候才看到他，擡了下頭，很自然地擡擡手，示意他坐下。
很簡單動作，卻顯出了他在這個家裏的地位。
他兄長的威嚴。
程霽堯心裏冷笑，面上古井無波，一點表情都沒有地過去落座了。不管怎麽樣，他不想在柏昕面前跟他齟齬。
他也不想讓自己露出不開心，生氣，心態失衡的樣子。
他深知這個大哥的脾性，他向來深谙人心，哪怕他一點點的懊喪，一絲絲的憤懣，都會被他捕捉到。
他不想在程霽川面前，落了下風。
更不想在這個處於完全下風的境地裏，讓柏昕知道，他喜歡她，對她的心思。
那簡直不能用簡單的“丟人現眼”四個字來形容了。
越想，程霽堯的臉色越是發寒。
程霽川卻神色如常，一直跟柏昕說話，還給她夾菜。兩人不時談論一些生活裏的小趣事，還有工作上的事情，簡直合拍得不要更合拍。
柏昕在他面前，也顯得格外乖巧，絲毫沒有在他面上那種大大咧咧的樣子。
程霽堯的一顆心，像是被人踩到了地上，又碾了碾。
他難以形容這種感覺。
就在剛才，你喜歡的人放了你的鴿子，現在，他們又在你面前秀恩愛。偏偏這種秀恩愛還是很自然的流露，完全不是作秀。
程霽堯感覺自己都快要炸開了。
這時候，柏昕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剛剛放了程霽堯鴿子，又當著正主兒的面跟另一個人說話，把他冷落地徹底……怎麽說都不太上道啊。
她尷尬地說，她要回去了。
程霽川提出要送她，被他婉拒了。
她飛快就離開了這裏。
餐廳裏只剩兩個人時，程霽堯的目光更冷。
程霽川倒是神色平淡，好像壓根沒有看到他難看的臉色似的。兩人隨便聊了點，彼此心知肚明，刺探了幾句，也沒有心情虛與委蛇下去了。
程霽堯吃完飯就離開了。
程霽川也沒有挽留。
……
程霽堯心裏是很不舒服的，可是，悶了兩天後，他還是去找了柏昕。期間，他想了很多。
也似乎看開了點。
喜歡，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卻不是一件平等的事情，它不是你付出了多少感情就能回報多少的。
你付出的越多，就越是處於下風。
柏昕看到他也挺意外，似乎想不到他竟然會主動低頭來找他，讓開了點位置讓他進門。
程霽堯跟往常一樣，若無其事地在沙發裏坐了，跟自家一樣，一點也不拘謹。
柏昕過來，踢了踢他: “讓開，這是我位置。”也不客氣。
多好，要是一輩子能維持這種親密無間的好兄弟關系，也不錯。
柏昕去房間裏洗漱了，他隨意開了兩個抽屜，掏了幾包薯片出來，撕了兩包，坐沙發裏吃起來。
柏昕回來時，炸了: “你又偷吃我薯片!你怎麽不自己去買”
“別那麽小氣，吃你兩包薯片而已。”
“我買不用時間嗎每次來吃，每次來都吃我幾大包!”她過來就踹了他小腿兩腳，把他鞋子都踢飛了。
程霽堯開心地笑起來，窩沙發裏，嘴裏一點沒含糊，一片一片咬得嘎嘣脆。
咬著咬著，鼻子有點酸，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別過頭不去看她——不想讓她看出自己的異樣。
後來，兩人坐那邊看了會兒電視，她都迷迷糊糊要睡著了，他忽然問她: “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啊”
“啊”柏昕被這毫無預兆的一句話問懵了，過會兒，臉頰微微漲紅，回頭瞪了他一眼。
程霽堯順一下她腦袋，笑: “長眼睛的都看出來了啊。拜托，你到底是有多喜歡他”
“不行嗎”見瞞不過去，她幹脆就承認了，哼一聲說， “他那麽優秀，誰不喜歡他”
“優秀”程霽堯哂了聲，點點頭， “嗯，是挺優秀的。”
把自己親大伯關進了監獄，把兩個股東逼得跳樓，還嚇得自己的嬸嬸阿姨連夜逃回加拿大，真是夠優秀啊。
可是，說這些有用嗎
說了她也不信。
就算信了，她也會站在他那邊。人總是非常主觀的，一開始，她情感的天平就偏向了程霽川。
這種時候，他越是詆毀這位好大哥，她就越是站在他那邊。
他越是說他不好，她就越不信，越不認同，越覺得他是在故意針對他。
呵——
程霽堯唇角微揚，只覺得無比諷刺。
雖然不想再說什麽，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程霽川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你別太相信他了，自己多留個心眼。”
“你幹嘛說他壞話”
“我是實話實說。他這樣的人，常年在金融圈，名利場浸淫。天天跟人勾心鬥角，那種段位，哪裏是你這種小白兔能明白的”
他說得她都沈默下來，嘴裏的薯片也不香了。半晌，她期期艾艾地靠在那說: “我是比較幼稚。”
程霽堯: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讓你小心他。
但是，看她這種反應，他還能說什麽心裏也明白，這種時候，說再多都無濟於事。
她，打心底裏喜歡程霽川，信任他。
程霽堯心裏，前所未有的酸澀惆悵。有那麽會兒，他感覺自己失去了生命裏極為重要的東西。
偏偏，還不能坦言，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裏吞。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他經常捫心自問。是他不夠好嗎
不，不是他不夠好，只是有一個各方面都壓制他的程霽川而已。柏昕看到了他，就再也看不到程霽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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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番外·兄弟02
隨著時間的推移，程霽堯越來越發現，柏昕對程霽川的感情。
跟對他時那種無所謂，插科打諢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她在他面前，是小心翼翼的，忐忑的，唯恐自己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就引起了程霽川的反感。
在自己面前，她就完全不一樣，甚至擤鼻涕都比避諱。
喜歡才是小心翼翼的，要是不喜歡，才不在乎自己在對方心裏是什麽形象呢。
程霽堯十年的暗戀經驗，當然清楚，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心理。越是明白，越是不想承認，越是不想承認，心態越是失衡。
憑什麽啊十幾年的陪伴都比不上她剛剛認識的人
這個人，偏偏還是他大哥。
仔細一想，他和程霽川，是完全不同的兩種人。這也就難怪，為什麽她十幾年來對他毫無感覺，認識了程霽川沒多久就淪陷了。
這難道是命中註定
程霽堯不甘心。
一次酒後，他跟好友杜澤講起這件事，杜澤嘖一聲，絲毫不同情，只給他倒酒: “喜歡你就追唄。你不是得了失心瘋吧等十幾年女人憑什麽喜歡你憑你比她厲害，讓人家有安全感唄。恕我直言，女人都是慕強的，就沒幾個逃得出的。沒錢又孬的又沒能力的，誰他媽喜歡你你這麽畏畏縮縮的，怪不得人家不睬你。”
程霽堯趴在那邊不說話，心裏卻一片淒涼。
他沒吭聲。
因為，心裏明白，杜澤說的沒錯。
一開始，他就沒有讓柏昕覺得他是一個可以仰望和依靠的男人，而只是一個關系不錯的男閨蜜，既沒有在她面前樹立起高大上的形象，也沒有給她溫暖的關懷。哪怕他心裏是關心她的，也為她做了不少，可是他沒有讓她感受到啊。
這一點，十個他也趕不上程霽川。
性格使然，他抹不開面子，其實，心裏也有一絲自卑。
柏昕的成績雖然算不上好，但也比他強多了。小時候，他的腦袋就不是特別聰明，程霽川就不一樣，事事都是第一，什麽都一會都會，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他就一定能做到最好。
他的交際能力，邏輯思維和學習能力，都是他望塵莫及的。
其實，他瞧不上程霽川，心裏隱隱的排斥，從另一方面來說，也來源於一種嫉妒心理。
哪怕，他從來不願意承認。
……
柏昕越來越信任程霽川，越來越依賴他，這種感覺，程霽堯的感觸是最深的。
因為，他們的接觸時間很長，點點滴滴中，他都能發現。
他真正無法忍受的是，是他生日那天，他請了那麽多朋友到家裏來，等了她幾個小時，她卻放了他鴿子。
事後，還輕描淡寫地告訴他說，她遇到點事情，來不了了。
可能，在她認為，他們關系那麽熟了，生日每年都要過，壓根就不值得放在心上吧。她也以為，他不會在意吧。
可是，他邀請了那麽多人，都不過是個幌子罷了，他最想見的卻是她。
她卻沒有來，後來，還不小心透露，是陪程霽川去了。
程霽堯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感想，等人都散了後，一個人坐沙發裏打了盤游戲。平日玩得很六的游戲，此刻卻頻頻失誤，氣得他關掉了手機。
在沙發裏幹坐了會兒後，不知怎麽，他鬼使神差地回了程家。
他許久沒有回老宅，管家都看到他都驚訝了，連忙迎上來: “二少，您回來啊正趕上飯點，我給您拿筷子。”
“回來了”程霽川原本一直在跟柏昕輕聲細語，像是這時候才看到他，擡了下頭，很自然地擡擡手，示意他坐下。
很簡單動作，卻顯出了他在這個家裏的地位。
他兄長的威嚴。
程霽堯心裏冷笑，面上古井無波，一點表情都沒有地過去落座了。不管怎麽樣，他不想在柏昕面前跟他齟齬。
他也不想讓自己露出不開心，生氣，心態失衡的樣子。
他深知這個大哥的脾性，他向來深谙人心，哪怕他一點點的懊喪，一絲絲的憤懣，都會被他捕捉到。
他不想在程霽川面前，落了下風。
更不想在這個處於完全下風的境地裏，讓柏昕知道，他喜歡她，對她的心思。
那簡直不能用簡單的“丟人現眼”四個字來形容了。
越想，程霽堯的臉色越是發寒。
程霽川卻神色如常，一直跟柏昕說話，還給她夾菜。兩人不時談論一些生活裏的小趣事，還有工作上的事情，簡直合拍得不要更合拍。
柏昕在他面前，也顯得格外乖巧，絲毫沒有在他面上那種大大咧咧的樣子。
程霽堯的一顆心，像是被人踩到了地上，又碾了碾。
他難以形容這種感覺。
就在剛才，你喜歡的人放了你的鴿子，現在，他們又在你面前秀恩愛。偏偏這種秀恩愛還是很自然的流露，完全不是作秀。
程霽堯感覺自己都快要炸開了。
這時候，柏昕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剛剛放了程霽堯鴿子，又當著正主兒的面跟另一個人說話，把他冷落地徹底……怎麽說都不太上道啊。
她尷尬地說，她要回去了。
程霽川提出要送她，被他婉拒了。
她飛快就離開了這裏。
餐廳裏只剩兩個人時，程霽堯的目光更冷。
程霽川倒是神色平淡，好像壓根沒有看到他難看的臉色似的。兩人隨便聊了點，彼此心知肚明，刺探了幾句，也沒有心情虛與委蛇下去了。
程霽堯吃完飯就離開了。
程霽川也沒有挽留。
……
程霽堯心裏是很不舒服的，可是，悶了兩天後，他還是去找了柏昕。期間，他想了很多。
也似乎看開了點。
喜歡，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卻不是一件平等的事情，它不是你付出了多少感情就能回報多少的。
你付出的越多，就越是處於下風。
柏昕看到他也挺意外，似乎想不到他竟然會主動低頭來找他，讓開了點位置讓他進門。
程霽堯跟往常一樣，若無其事地在沙發裏坐了，跟自家一樣，一點也不拘謹。
柏昕過來，踢了踢他: “讓開，這是我位置。”也不客氣。
多好，要是一輩子能維持這種親密無間的好兄弟關系，也不錯。
柏昕去房間裏洗漱了，他隨意開了兩個抽屜，掏了幾包薯片出來，撕了兩包，坐沙發裏吃起來。
柏昕回來時，炸了: “你又偷吃我薯片!你怎麽不自己去買”
“別那麽小氣，吃你兩包薯片而已。”
“我買不用時間嗎每次來吃，每次來都吃我幾大包!”她過來就踹了他小腿兩腳，把他鞋子都踢飛了。
程霽堯開心地笑起來，窩沙發裏，嘴裏一點沒含糊，一片一片咬得嘎嘣脆。
咬著咬著，鼻子有點酸，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別過頭不去看她——不想讓她看出自己的異樣。
後來，兩人坐那邊看了會兒電視，她都迷迷糊糊要睡著了，他忽然問她: “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他啊”
“啊”柏昕被這毫無預兆的一句話問懵了，過會兒，臉頰微微漲紅，回頭瞪了他一眼。
程霽堯順一下她腦袋，笑: “長眼睛的都看出來了啊。拜托，你到底是有多喜歡他”
“不行嗎”見瞞不過去，她幹脆就承認了，哼一聲說， “他那麽優秀，誰不喜歡他”
“優秀”程霽堯哂了聲，點點頭， “嗯，是挺優秀的。”
把自己親大伯關進了監獄，把兩個股東逼得跳樓，還嚇得自己的嬸嬸阿姨連夜逃回加拿大，真是夠優秀啊。
可是，說這些有用嗎
說了她也不信。
就算信了，她也會站在他那邊。人總是非常主觀的，一開始，她情感的天平就偏向了程霽川。
這種時候，他越是詆毀這位好大哥，她就越是站在他那邊。
他越是說他不好，她就越不信，越不認同，越覺得他是在故意針對他。
呵——
程霽堯唇角微揚，只覺得無比諷刺。
雖然不想再說什麽，他還是忍不住開口: “程霽川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你別太相信他了，自己多留個心眼。”
“你幹嘛說他壞話”
“我是實話實說。他這樣的人，常年在金融圈，名利場浸淫。天天跟人勾心鬥角，那種段位，哪裏是你這種小白兔能明白的”
他說得她都沈默下來，嘴裏的薯片也不香了。半晌，她期期艾艾地靠在那說: “我是比較幼稚。”
程霽堯: “……我不是那個意思。”是讓你小心他。
但是，看她這種反應，他還能說什麽心裏也明白，這種時候，說再多都無濟於事。
她，打心底裏喜歡程霽川，信任他。
程霽堯心裏，前所未有的酸澀惆悵。有那麽會兒，他感覺自己失去了生命裏極為重要的東西。
偏偏，還不能坦言，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裏吞。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他經常捫心自問。是他不夠好嗎
不，不是他不夠好，只是有一個各方面都壓制他的程霽川而已。柏昕看到了他，就再也看不到程霽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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