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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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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

看來自己果然醉得不輕。

都看到陸琢了。

商霖半是無奈半是失落地扯了下嘴角。

“……我跟朋友約了酒吧見面,看到有個人跟你很像,我就跟上去看了看,沒想到真的是你。看你和你那個朋友喝得爛醉,這我也不能不管,你說是吧,然後我就麻煩我老板的保鏢幫忙把你那個朋友送到了宿舍。本來我想送你回家,但你不願意回去,我就只好先把你帶到這邊。”

“我不願意回家?”商霖自己的記憶裏沒有這段,事實上,他對任助理來找自己那段的記憶也有點模糊,索性跳過這個話題,“這是哪裏?”

“呃……我老板名下的一個房子。”任助理面不改色地說,“上次在陸家老宅時,你幫了我們老板,老板他一直記得,就讓我把你帶了過來。”

“你老板?你老板也在嗎?”商霖試著回想昨晚喝醉後的事情,頭疼,想不起來一點,就記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陸琢。

“不在!”任助理回答得非常快,之後停頓了一秒,解釋,“我是給我老板打的電話。”

“哦。”商霖什麽都不記得,基本任助理說什麽就相信什麽,除了那些一聽就很離譜的才會抓住問兩句,“麻煩你幫我謝謝他的收留。”

“不麻煩,應該的。”任助理見商霖信了有七八分,心裏松了口氣,神情也輕松下來。

“我室友他怎麽樣了?”商霖問。

“放心吧,他沒事,他酒量比你好。我打電話問了保鏢,他上午就醒了。”任助理說,“保鏢說他要去醫院,不讓跟著,我就讓那個保鏢回來了。”

“謝謝。”商霖說。

“你幫過我,我幫你也是應該的,我也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任助理說,“你餓了沒?家裏的阿姨準備了一些飯菜,你等下去吃點吧。”

“你幫了我很多。”商霖沒有被輕易地轉移走話題,他看著任助理,又認真地說了遍,“謝謝。”

“我們是朋友,不客氣。”任助理對他笑了笑。

商霖也笑了,掀開被子準備起床時,他低下頭註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換了,不禁感覺到一絲羞恥:“我昨晚應該沒有太折騰人吧?”

“這個……”任助理照看他的時候,商霖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睡得和一只小豬似的,如果不是還有起伏的呼吸,任助理都要懷疑人睡死過去了。

商霖把任助理的欲言又止當成了不好意思說他的不是,於是趕緊道歉:“對不起啊。”

“沒折騰我,你睡得特別死。”任助理心想,反正被折騰的人是他家陸總,他這麽說也沒說錯。

“是嗎?”商霖半信半疑。

任助理肯定地點頭。

商霖下了床,往衛生間走,準備刷牙洗臉。

刷牙刷到一半,商霖看著手裏的牙刷突然楞了楞,他怎麽知道這個就是自己的牙刷?

還有,他怎麽知道衛生間就在這個位置?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冒出來。

商霖洗過臉,狐疑地回頭看了眼任助理,任助理立刻對他展露出來一個完美的笑容。

商霖:“……”

該說不說,任助理今天有點奇怪。

“你的衣服,昨晚給你洗了。”任助理將商霖昨晚就洗好烘幹的衣服給他放到床上,準備逃離臥室。再說謊下去,人品值掉光,以後買彩票中的概率不就更低了,“你換上衣服去樓下餐廳,我在樓下等你。”

“謝謝。”商霖在任助理離開房間後,脫掉身上的睡衣,拿起來自己的衣服穿上時,商霖聞到了衣服上淡淡的清香。

這是洗衣液留下來的味道,和他身上穿的睡衣味道一樣,只不過睡衣上面的味道多了一份別的香味,香氣清涼柔和,像是熏香。

和陸琢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商霖突然跳出來這個想法。

穿上自己的衣服,商霖鬼使神差地看向房子中央的那張大床。

不行,這麽做太變態了!

絕對不行!

商霖你正常點。

別往前走!

心裏這樣想著,商霖還是邁開了腳走到床頭,盯著床看了會兒,商霖微微彎下腰。

變態就變態吧!

反正沒人看見。

商霖低頭聞了聞被子上的味道,果然也有那種清亮柔和的熏香味道,很好聞,似乎是特別調制的香,聞著讓人覺得身心舒暢。

任助理說這是他老板的房子。

而任助理身上又沒這個熏香的味道。

那不就是說………

他身上穿的睡衣很可能是任助理老板的!

商霖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這個房間……

商霖這會兒才想起來註意臥室的環境,這個房間的空間和裝修怎麽看都不像客房,更像主臥。

也就是說,他不僅穿了任助理老板的衣服,還很可能睡了人家老板的房間和大床。

商霖:“……”

任助理的老板知道這事嗎?

“怎麽了?”任助理在樓下等了半天沒等到商霖,回到樓上臥室看了眼,發現商霖傻站在床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想得出神。

“你之前說是你的老板讓你把我帶到這裏的?”商霖跟任助理確定。

任助理點頭:“對。”

擔心商霖想起什麽,他試探性地問道:“你是想起來什麽了嗎?”

“沒有。”商霖想了想說,“我昨晚穿的睡衣我拿回去吧,然後我再買一套新的。”

“沒事兒,不用買新的。”任助理瞬間明白了商霖在想什麽,“這雖然是我老板的房間,但其實他不在這裏住,衣服也是新的。”

不過任助理也沒說錯,自從父母都離開後,陸琢確實不會再在溪上山莊居住一段時間。只不過阿姨還是會每天打掃整理,熏上為陸琢的身體專門調制的安神香,讓一切都和原來一模一樣。

聽完任助理的話,商霖松口氣。

任助理笑了笑:“好了,快去吃飯。”

“嗯。”商霖跟著任助理來到一樓餐廳。

“您就是商先生吧,您快坐,這是我特意按照您口味做的小餛飩。”趙阿姨笑瞇瞇地說道。

“咳咳!”任助理趕緊咳嗽了幾聲。

趙阿姨有些不解地看了眼任助理,直到任助理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說多了,便趕緊找借口離開了餐桌。

也不怪趙阿姨對商霖太熱情熱情,這半個多月她一直在用商霖為陸琢做的菜單,看到陸琢比平常會多吃一些,她這個在陸琢家裏工作了將近十年的人,心裏比誰都高興。

在陸琢家裏工作這些年,看著陸琢長大,她多少也有一些拿陸琢當自己的孩子的心態。

“你咳嗽什麽?”商霖在餐桌坐下。

“嗓子癢。”任助理說。

商霖“哦”了聲,註意力便重新回到那碗小餛飩上,聞著就非常香。

阿姨還做了些別的,分量都只做了他一個人的,還都符合他的口味,看起來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商霖先喝了一口小餛飩的湯。

熱乎乎的湯進入胃中,商霖舒服地嘆了口氣。

突然就很想念學校門口對面那家的蝦滑粉絲。

明天必須去吃!

商霖吃飯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幹掉了那碗小餛飩。最後,除了煎餃,商霖都吃得一幹二凈。

吃過飯,商霖才感覺整個人重新活了過來,遲鈍的思考速度也慢慢恢覆正常。

然後,他就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任助理說他的老板不住在這裏,那為什麽這裏會有做飯的阿姨?

商霖對任助理問出了這個問題。

任助理表情空白了一秒:“老板叫過來的。”

不管怎麽著,反正就往陸琢身上推。只要商霖還不知道陸琢就是他老板,那就能敷衍過去。

果然,商霖出於禮貌沒有再繼續追問。

“昨晚的事情謝謝你,但我得回去了。”孟瑜安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商霖根本坐不住。

“我送你。”任助理拿起車鑰匙。

“謝謝。”商霖跟著任助理離開。

出了房子他才發現這原來是棟中式庭院,院子裏有山有水,和花園沒什麽區別。

黑色賓利就停在門口。

第三次見這輛車,商霖對這輛車已經算是眼熟了。

任助理替商霖打開車門。

沒多久,黑色賓利駛離庭院門口。

二樓客臥的窗戶,陸琢收回註視著車子離開的視線。

山莊距離商霖住的書苑小區有段距離,商霖沒想到會帶他去那麽遠的地方,車子開了五十多分鐘才回來。

商霖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趕緊給手機充上電。

充了兩分鐘,手機開機後,商霖看到了陳石溪打來的好幾通電話,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孟瑜安也給他打了幾通電話。

商霖兩個都沒回撥過去,而是給一個叫程煦的人打過去了電話。

程煦是基金會目前的副理事長。

人是陳石溪推薦過來的,性格和脾氣都很不錯,而且有能力,最重要的是願意投身這個事業。

“餵。”程煦接通電話,“商霖。”

“是我,有個事想麻煩你,盡量明天就完成。”商霖說,“我有個朋友他家人生病住院,遇到了一點資金上的困難,我想幫他,但我不太方便出面,也不想讓他知道是我。”

“行,我知道了。”程煦聽懂,“以基金會的名義,這樣也能減少他接受的心理障礙。”

“麻煩你了。”商霖說。

“不麻煩。”程煦笑了笑。

掛斷電話,商霖給孟瑜安回了電話。

“餵,商霖,你還好嗎?”孟瑜安聲音沙啞,透著濃重的疲憊,周圍環境音有些亂。

“我還好。”商霖說,“你呢?”

“我媽上午做了手術,正在icu躺著。”孟瑜安低聲說,“你沒事就好。我昨晚對你說了一些比較過分的話,希望你沒有放在心上。”

“沒有。”商霖搖搖頭。他能體諒孟瑜安的心情,也能明白孟瑜安為什麽會說出那些話,他並不在意這個。如果能讓親人活下來,換做是他,他做什麽他也會心甘情願,可惜他沒有這樣的機會。

“你媽媽會好起來的。”商霖說。

“謝謝。”孟瑜安說。

“嗯。”商霖說,“你也要註意休息。”

“我知道了。”孟瑜安說。

商霖又挑了些不太隱私的事情關心了幾句,然後在孟瑜安那邊有事後,掛斷了電話。

他這邊剛結束,那邊陳石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你終於接電話了。”陳石溪松口氣,“我剛從淮濱市回來,你怎麽樣?沒被欺負吧?”

“放心,我怎麽可能會被欺負。”商霖說。

“別嘴硬啊,我現在正在調監控。”相處這麽久,陳石溪對商霖的脾氣也摸了個差不多,這人什麽都好,就是不會對別人示弱。

商霖無奈地笑了下:“行吧,那你看。”

“這事兒我會處理。”陳石溪說,“畢竟孟瑜安是我的員工,我不會讓我的人白白被欺負。”

陳石溪身後,商懷章路過的腳步突然停下。

在陳石溪掛斷電話後,商懷章瞥了眼陳石溪面前放著的電腦,來到他旁邊坐下:“我剛才聽到你說孟瑜安,他是你的員工?”

“你知道他?”陳石溪詫異,他應該從沒有在商懷章面前提過孟瑜安。

“聽說過。”商懷章想起上輩子孟瑜安和陸琢的關系,上輩子,孟瑜安是唯一一個被陸琢留在身邊的人,聽說是因為孟瑜安的那雙眼睛和陸琢去世的母親很像。

那時所有人都認為陸琢可能對人上了心,後來孟瑜安背叛了陸琢,陸琢卻沒有追究,更是讓人對此深信不疑。

但商懷章卻不那麽認為,陸琢那樣的人只會對敵人上心,被他盯上,下場都不會好。

陸琢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連這個世界都不留戀,怎麽可能會喜歡上某個人,簡直不要太可笑。

商懷章扯了扯嘴角,收回思緒:“你今天上午急匆匆回來,就是為了他的事情?”

“嗯。”陳石溪給商懷章講了講昨晚發生的事情,“我正打算看昨晚的監控。”

“我看看。”商懷章聽完眉頭微微皺起,目光看向電腦上的監控畫面,“馮錚家裏做的是傳媒行業,不在津北發展。陸運晨那件事你還有印象沒有?劉瑞月算是一根導火索,陸家旗下的傳媒公司和流雲傳媒現在惡意競爭很嚴重,馮家從中撈到了一些好處,目前正計劃收購星河文化,彌補自己在網綜這方面的發展不足。”

可能是從小到大的成長環境影響,陳石溪不怎麽關註娛樂行業,平常連微博都不刷,沒想到陸運晨那件事還有這樣的後續。

“馮錚是跟著他叔來津北和千河傳媒談合作的。”商懷章說。

陳石溪看了商懷章一眼:“你事先調查過?”

“最近在留意千河傳媒,所以知道一些。”千河傳媒是萬川集團的子公司,事實上,自從重生回來後,商懷章一直在暗中留意陸琢的動向。

對於自己這個上輩子鬥得你死我活的強勁對手,商懷章不得不早早提防起來,越早了解對方的一舉一動,對以後的競爭越有利。

工作上的事情,陳石溪沒有多問。

他和商懷章向來都不怎麽過問彼此的工作。

點開監控視頻,陳石溪調大了聲音。

視頻拍攝的畫面挺清晰,能夠看清包間裏坐著的每個人的模樣,但沒看多久,商懷章突然按下暫停,看著被暫停住的那個畫面。

畫面很混亂,因為暫停得突然,有幾個人都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變成了一團模糊,只有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依舊清晰。

陳石溪瞥了眼臉色變得不太好看的商懷章,順著商懷章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最角落裏的那兩個人。

大咧咧坐著,還拿著一杯酒的男人是商赫,陳石溪見過這人,一次是在商老爺子的壽宴上,一次是在和商霖有關的熱搜上。

這人是商懷章的堂哥。

但商懷章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他懷裏的那個男人。

商赫懷裏的那個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長相俊秀,五官清雅,自帶文藝和憂郁的氣質,在包間的一群人中很是惹眼。

“你認識他?”陳石溪問。

商懷章盯著監控畫面中的人遲遲沒有回答。

豈止是認識,上輩子,他和施越談了將近一年的戀愛,同吃同睡,已經有了訂婚的打算,他甚至已經請人設計好了訂婚戒指,也定好了日子求婚的日子,但世事難料。

他以為施越是這個世界上最愛自己的人,但在自己死後,施越卻如同什麽也沒有發生,不久便出了國,甚至從未去他的墓前看過一眼。

而被他忽略的陳石溪卻……

商懷章眼神覆雜地看了眼正關心他的陳石溪,搖了搖頭:“不認識,繼續看吧。”

陳石溪感覺到商懷章似乎有事在瞞著他,但既然商懷章不願意跟他說,陳石溪就沒有問。

監控視頻繼續往下播放。

很快,畫面中出現了孟瑜安的身影。

中途,孟瑜安借口上廁所出去了一趟,應該就是那個時候偷偷給商霖打了電話。

之後過了十幾分鐘,商霖的身影出現在包間。

陳石溪的註意力在商霖身上,但商懷章的註意力卻一直落在角落裏的施越身上。

於是,他看到了商赫對施越的動手動腳。

商懷章的眼中出現明顯的怒意。

而施越卻沒有一點反抗。

商懷章的心情頓時又覆雜起來。

他認識施越的時候,施越已經是小有名氣的設計師。施越是個性格清冷的人,不喜歡別人離他太近,他們在一起後,也是用了挺長一段時間才開始親密接觸,開始施越給他的反應都很羞澀矜持,後面才慢慢熱烈大膽起來。

這種越熟悉越親密的感覺,讓商懷章非常有成就感,也是他認為施越愛他的證據。

但現在看到的監控畫面讓商懷章對自己上輩子對施越的認知出現了割裂。

“……是啊,施越,玩玩而已。”

“……他要是願意陪馮錚上個床,想要多少錢沒有。可惜啊,他不跟你當初一樣識時務。”

商赫說的話一字不漏傳到商懷章耳中。

商懷章楞了一下,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懷章?”陳石溪的手覆蓋上商懷章攥緊的手,像小時候那樣,搓了搓他的手背,“你從剛才開始,表情就一直不對。”

“我沒事。”商懷章啞聲說。

陳石溪的表情有些失落,但還是溫柔地安撫商懷章:“不舒服的話,去休息吧。”

“沒事。”商懷章重覆,“先看完監控。”

陳石溪看了商懷章一會兒,確認商懷章的狀態後,才點下監控的播放鍵。

但商懷章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再監控上。

他在想商赫的事情。

商俊卿是商老爺子的弟弟,那個年代的大家族還很註重長幼,再加上商老爺子確實更有能力,所以商家的繼承人理所應當成了商老爺子,商俊卿則是作為二把手幫忙一起管理。

到了商懷章的父親商登明這一代時,商家的股權占比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商俊卿幾乎已經失去了話語權,他的兒子商書雲能力不比商登明差,甚至更強,商書雲不再囿於商家,向外謀求發展。

之後就是商懷章和商赫他們這一代。

商書雲生了一兒一女,兒子商赫不學無術,跑去了娛樂圈,女兒則完全繼承了商書雲和妻子的所有優點,青出於藍。

但是商書雲骨子裏是個重男輕女的人,至今還把希望放在自己不成器的兒子身上。

上輩子,商懷章從未想過會是商家內部的人害死自己,直到重生回來,帶著上輩子記憶的他,再重新經歷這些事,已經能夠跳出當時思想的局限性。

商懷章發現商俊卿和商書雲這兩個人和自己的死似乎有些千絲萬縷的聯系,他找不到那個線頭,直到今天看到了施越和商赫。

原來施越和商赫認識。

原來他倆這麽早就認識了。

商懷章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笑上輩子的自己怎麽那麽傻逼和自以為是。

他認為施越愛他,殊不知,這很可能是場蓄謀已久的騙局。

上輩子這個時候,為什麽他不知道陳石溪的酒吧有人鬧事?

商懷章仔細回想,想起來了一些。

上輩子的這段時間,正是他和江清雨談戀愛的時候,他和江清雨去了國外約會。中途,他接到了陳石溪打來的電話,陳石溪跟他提起酒吧鬧事的事情,可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等他回來的時候,陳石溪已經處理好了酒吧鬧事。

而他早就將這件事忘得一幹二凈。

如果那個時候他就在陳石溪身邊,陪著他一起處理,也許後來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商赫,孟瑜安,施越,陳石溪,還有他自己,原來命運的線早在此時就將他們連在了一起。

可那個變數卻不是重生的他。

而是……

商懷章的目光投向了監控視頻中的商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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