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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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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雜草叢生,荒蕪寂寥,夜無盡,晝不現。

戰敗的異族人灰頭土臉地被驅逐回F星,他們倚靠在廢墟之上,身體上的疲憊與心中的迷茫同時襲來。

不知多久,饑餓喚醒了眾人,人群中出現了一個領導者。他率先站了出來,對著哀聲嘆氣、郁郁寡歡的人激勵鼓動。

然而踴躍的演講並未喚醒迷茫的心靈,漸漸一絲高昂的情緒也就此被掩埋。

幽暗無光的環境中沒有多餘的聲音,他們甚至不能確定自己身邊躺著的人究竟是死是活。

無盡的沈溺,黑色的海水令人窒息。

打破僵局的是一輛浮艇降落的聲音,機艙門被推開,憑借著艙內一絲微弱的光線,他們看見了‘救世主’。

......

三個月的時間,戰爭侵略這類字眼不再出現在星際新聞上,各星際之間保持著隱晦和諧的關系。

神奇的是,F星慢慢變得不再陰暗無光。星際觀測下,他們的植被面積越擴越大,生機盎然。當然最令人訝然的便是他們恢覆的容貌,但這貌似是他們不可言說的秘密。

因此三個月內出現了兩大奇跡,其一是這個,其二便是謝峪竟然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

起因是突然出現在大眾視野的謝平,他拿出所有謝峪所有時間線,並將所有傳出緋聞的視頻上傳至網絡,點名前因後果。並且影後與小花也召開了發布會澄清事實。

為聯邦英雄正名可是一件大事,很快這個詞條在光腦火速沖上第一。

在大眾感慨之際,又是一條詞條沖了上來。

‘聯邦英雄謝峪的弟弟’

點擊進入後是一張劇照,謝平畫著戰損妝容,視線平淡卻堅定地望向前方,仿佛望向人的心底。

劇照上面配著文字,‘戰爭戲劇,致敬英雄’。

這條詞條占據了三天的光腦頭條,但後續沒有什麽聲響,慢慢地又淡出了眾人的視野。

這期間,江順不止一次暗示謝平鬧些緋聞激起火花。

“你看這一點消息都沒有,到時候上映的票房肯定很差。你該營銷營銷了。”

謝峪翻了翻劇本,串了串詞,被煩地蹙眉,“你放心,上映第一天一定會給你一個驚喜。”

江順見他冷了臉不知為何心裏有一些毛毛的,但他也不甘示弱,“最好是。”

這部戲劇不長,謝峪在劇照封閉式拍攝了一個月,後面兩個月便是特效加成。

等待上映的這兩個月,謝峪並沒有去極北之地找年祁。他將江順的犯罪鏈收集整理後,一點一點地上傳給最大的狗仔公司。

在上映的前一天,謝峪將證據鏈遞交到了警察局。

江順最近總覺得身邊有人在看著他。

僻靜的小屋內,江順小聲問道:“確定了嗎?”

梁路的臉被暗黃的燈光打亮,“查過謝平個人資料,也去他的老家看過,謝峪確實有個雙胞胎弟弟。”

“太像了,”江順喃喃道,“我都懷疑有人知道了當年的事,特地整容到我身邊來。”

梁路的小臉一白,哆嗦著嘴唇,“江哥,你別說當年的事了。”

“這能怪我?要怪就怪他們運氣不好,非走那條路。”江順面容有些扭曲。

那年,謝父謝母出差半個月回家,著急見兒子便走了小道。

正巧那是一條極長的鄉野小道,沒人知道漫長的路中發生過什麽。

喝得有些暈乎的江順帶著梁路在那條道上急速狂飆。腎上腺激素在飆升,江順也踩上了七十邁的速度。

江順眼前泛著白光,耳邊是梁路嘔吐的聲音。他正想嘲笑身後的梁路,卻沒想到一拐彎撞上了一輛車。

飛快的車速將前方的車撞得飛出懸崖,緊急剎車後安全氣囊彈出,江順的頭實打實地紮在上面,他清醒了。

同時他也知道出事了。

急剎時,梁路腦門磕在前方的坐墊上,他揉了揉自己,“很疼啊哥,你幹嘛急剎?”

江順沒有了嬉皮笑臉,“出事了梁路。”

趴在懸崖邊向下看,茂密的樹木中隱隱泛著紅光。

“不行,我們快走。”江順拉著梁路上了車。

“可是,哥,他們要是還有氣...我們要不報警吧。”

江順打掉梁路正準備撥號的手機,“你瘋了?他們要死了呢?你是想賠得傾家蕩產還是進去蹲幾年?”

梁路看著地上的手機,陷入兩難,“我...”

“聽我的,現在回家,睡一覺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江順在這一刻腦袋極其清醒,他繞開所有攝像頭,將這輛看起來要報廢的車處理掉。

一切似乎真的如初,江順依舊是個雷厲風行的經紀人。

只有梁路像是心中有鬼,於是乎江順將他送出國放松。

直到在新聞上看到了這起車禍,不過天助江順,汽車後車尾墜落在地,完美地掩蓋了追尾痕跡。

江順在新聞中看見了一個人,十八歲的謝峪。

只一眼,江順敏銳的眼睛便能看出此人定是一顆搖錢樹。

於是江順開始關註謝峪,在他窮困潦倒之際伸出援手。

或許這件事永遠會被掩埋,但是江順總是觸及謝峪底線。陪酒、緋聞、占據他所有空閑時間,最後騙他簽下了霸王條約,天價的違約金讓他再也脫離不了江順的掌控。

謝峪開始反擊,他知道江順私下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比如嗑藥。

只是沒想到梁路的出現讓他查出了更意想不到的事。

退隱去極北之地其實是為了更好地調查當年的事,卻不曾想戰爭爆發,這事也被擱置。

謝峪走在極北之地的街道上,不同初見時的白雪皚皚,夏季的陽光刺著眼,灑在眼前人的身上卻泛著光暈。

年祁站立在前方,勾著嘴角,眼中情緒滿滿地望著那張愈來愈放大的臉。

後腦勺被謝峪的手掌扣上,年祁臉埋入他的懷中。

“處理好了,久等了。”

偏僻小屋的門被破開,聯邦警察沖了進來當場將嚇傻的江順、梁路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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