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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惡與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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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惡與偽善

徒留克拜的實驗所,他將所有東西都進行了改造。驅使小機器人去抓F星居民進行人體實驗。

越來越多,直到他的實驗所裝不下變異體。

某日,他發現他可以控制這些變異體,讓他們做任何他想做得事。

於是乎他們重見天日,執行著維克拜的命令,將異能基因註射到所有人體內,建造一個屬於他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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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拜直起身子,擡手指了指克什,“你嫁接了托夫的基因。”

隨後指尖一轉指向孟乙,“你嫁接了維露的基因,”他像是有些惋惜,“不是很成功,倒是精神力突破了2S。”

“你怎麽知道?”孟乙面色一僵。

“翎,”克什擡眼直視維克拜的眼睛,“你把翎的掃描功能裝到自己的身體裏。”

維克拜一楞,隨即大笑道:“沒錯。”

“你們撇得幹凈,卻又自己註射異能,”維克拜湊近孟乙,“裝什麽?”

維克拜意有所指,孟乙自始至終不敢側首回應沈景的眼神。

“我...”

“你不敢,懦弱者,”維克拜睨了他一眼,反唇相譏道,“我純惡,你偽善,你又好到哪裏去?”

說罷,維克拜還側目得意洋洋向沈景問道:“是吧?”

沈景雙目泛紅,眼神裏的震驚與悲傷毫不掩飾。

“克什教授,我的父母...”

“行了,別在我這尋親,”維克拜打斷沈景的話,“你們在我手上,H星遲早被我覆滅。”

他湊近克什耳邊,輕聲道:“哥哥,你就看我怎麽做出一番偉大的事業。”

維克拜收起神色回到上位,吩咐道:“除了那個看起來病怏怏的小兔崽子,其他人都給我押到隔絕室去。”

轉眼,原本‘熱鬧’的故事大會僅剩下維克拜和年祁倆人。

“你就是那個小白獸吧。”維克拜抿了口茶,“我掃描過你,你的異能構造很獨特,沒有精神力作為支持,卻能使用異能,從未見過。”

多說多錯,再加上他為了控制維克拜耗了四十點能量,身體有些虧空的意味。

“你知道限制我的最大因素是什麽嘛?”維克拜自問自答,“是我的精神力,接種基因後,我確實獲得了異能卻導致精神力減退,堪堪A級而已。這註定我不能將異能發揮到極致。”

隨後,維克拜眼睛泛光,“而你,將是我研究的最佳實驗體。”

“那你為什麽在我獸體時不捕捉我?”年祁問道。

“我有這個想法,只不過當時你太弱了,”維克拜頓了頓將年祁打量了一番,“雖然現在也不是很強。”

“再加上你那時是獸體,若和人類的基因相差較遠也沒有研究的意義。不過...你竟然能變成人的形態,倒是前所未聞。”

年祁一本正經地表達自己的觀點,“我覺得你的想法是對的,我的基因肯定與你們人類相差很大。”

“這個你說的不算,”他對年祁溫柔一笑,下一秒拉下臉,“把他帶去研究室。”

“是。”

被押送的路途中,驀然消失的一根蔥出現了。

“宿主,你沒事吧!”它語氣焦急。

年祁面色蒼白,“有事,變小白鼠了。”

一根蔥帶著愧疚道:“對不起啊宿主。都怪位面神,突然就把我拉走了。”

年祁,“理由。”

一根蔥沒明白,“啊?”

“他拉你走的理由。”

一根蔥撓撓頭,“...位面神要洗澡,讓我打一個雷引燃木材燒水,然後給他搓澡。”

年祁語氣淡淡,“你怎麽沒燒開水把他燙死。”

“我怕他先把我煮了。”一根蔥弱弱道。

年祁單走一個呵字。

一根蔥左看看右看看,問道:“宿主,謝峪呢?”

“他要是被抓了,我們就團滅了。”年祁陳述道。

一根蔥吸氣道:“所以我們現在在醜八怪大壞蛋手裏?”

年祁沒回應,一根蔥又問道:“那宿主你這是要去哪?”

“都說了要去做小白鼠了。”年祁生無可戀道。

他默默看天,他還能活著等到謝峪來救他嘛?

一根蔥可算是反應過來了,“什麽!他們要拿你做實驗?”

談話間,年祁被押進一間方塊鐵皮屋內。

燈被點亮,他被綁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押送的人離去,沒過一分鐘,面圍白口罩的實驗員走了進來。

“沒什麽特別的,看起來柔柔弱弱。”他們講著F星語言,年祁也聽不懂,就像只猴一樣被打量。

“首領下達的命令,我們照做就是了。”

“行,那先抽一管血吧。”

一個實驗員從臺子上拿了一根紮豬般的針筒,不僅驚到了年祁還嚇到了一根蔥。

針頭就要挨到年祁小臂時,一根蔥驀地崛起,“不準傷害年祁!”

它金光大作,一道電直直打在研究員的手腕處。

“啊——”下一秒慘叫聲倏然而止,時間也像是靜止了一般。

護在年祁身前的一根蔥下一瞬間出現在另一個人手上。

年祁擡頭看去,“鶴軫。”

一根蔥收了氣勢,萎靡道:“位面神...”

鶴軫氣笑了,“剛才不還很牛,現在就萎了?”

“沒想到你那麽快嘛。”一根蔥小聲解釋道。

“不得插手現世之事。知道違規你還犯?”鶴軫教訓道。

一根蔥強硬了一秒鐘,“那我宿主要是嘎了怎麽辦?”

鶴軫瞥了眼躺板板般的年祁,淡定開口道:“他死不了。”

然後一根蔥就被提了起來,與鶴軫齊平,“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一根蔥賠笑地討好道:“偉大善良的位面神,你看我這不是心急嘛,好心辦壞事,能不能放我一馬?”

鶴軫看著一副好說話的樣子,結果下一秒就拒絕了一根蔥的請求,“不行,去小黑屋待著。”

“那能不能等...”一根蔥不死心地打著商量。

“想都不要想。”話音落下,鶴軫帶著一根蔥消失不見。

白熾燈剎時炸裂陷入黑暗,圍繞他一圈的研究員也恢覆了動作。

“好疼!怎麽回事?”那位研究員猛地收回了手。

旁邊一個人回道:“看樣子是這個燈不堪重負。”

他呼著熱意橫燒的手,吐槽道:“H星東西質量真差。”

旁邊的人推過手術備用燈,接過針管說道:“我來給他抽一管血,將他塞進睡眠艙裏。”

年祁有些許暈針,尤其還是這麽粗的針,忙不疊他閉上了眼睛。

皮膚敏感地將痛意傳到大腦,惹得他倏然收緊手指。

“好了,給他註射沈睡劑關進睡眠倉去吧。”他將血註入抗凝血管中時還感慨道,“這血真紅啊。”

臂膀上一疼,年祁徹底失去了意識,他仿佛淩空升起,飄走在浩瀚的汪洋之上。

另一側的維克拜和軍師商量如何進行下一步侵略。

軍師,“首領,我們現在手上的人手雖不充足但用於聲東擊西還是綽綽有餘的。”

維克拜眉尖上揚,問道:“你有什麽想法?”

軍師獻計,“不如我們放棄極北之地,將火力擊中在中部地帶,攻之東南與西南作為掩飾。”

“一來,他們的武力裝備基本集中於極北之地,我們轉移得迅速將他們打得措不及防。”

“其二,中部、東南、西南。三處地點思維定勢會抉擇中間地帶為重點,我們反其道而行之,定於中部。”

維克拜思索一番道:“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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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維克拜對立的另一方陣營中,眾人面色沈沈地商討如何對抗。

李錫提議道:“莫主將,不如我們再召集一次雪狼經行圍攻救人?”

“不行,”下一秒薛厲反對的聲音傳來,“且不說有人質在他們手上,單單圍剿他們的老營雪狼都不是那些激光束的對手。”

莫循眉頭緊鎖,頷首道:“沒錯,雪狼只能做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這該怎麽辦?”下面一陣竊竊私語就是拿不準一個主意。

“我建議莫主將轉移戰場。”謝峪的一句話打破了僵局。

莫循看向他問道:“怎麽說?”

謝峪沈聲開口,“維克拜野心不死,他不會放棄戰爭,所以占領H星依舊是他的首要目標。小面積的流血絕對不是他的風格,因此有了籌碼對於這個無人空城他便會不屑一顧。”

莫循,“你的意思是他又要轉戰?”

謝峪,“沒錯。”

莫循起身便來到防布圖處,“既然要轉戰,你覺得哪處他看中的豬肉?”

“既是想發動慘無人道的侵略,且東南地區的人也都遷移到西南或中部。因此東南不會發生大面積的打擊。”

謝峪立於防布圖前,指了指中部和西南部,“這兩處,是他們會看上的。”

謝峪話一出,大家都顯得有些沈默,內心掂量著可行性。

李錫卻不以為意,“維克拜會那麽蠢?極北之地都已經是一具空殼,再加上手上有籌碼,他為何要走?直接逼我們後退不就成?”

謝峪淡聲回道:“他不蠢,他會用他最擅用的作戰手法。”

莫循思想頓悟,“聲東擊西。”

“嗯,依我所見,他極有可能分三處兵力攻打。”

謝峪話罷便有軍兵敲門進入,“主將,空中多了大量戰甲、浮艇向南方飛行。”

李錫嘲諷的話被堵在了嘴裏,臉好像被打得生疼,“好...推測。”

“所有人上機甲浮艇隱蔽跟在他們後面,”莫循神色一凜,“我倒要看看他想打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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