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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 給蘇禾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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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連心,蘇禾痛徹心扉的聲音在房間裏傳來,她紅著眼眶,看向發出陣陣痛感的手。

“毛毛哥,你走路不看路啊,你是不是硌到腳了?”

“哎呀!”毛毛哥聽到愛茉莉這樣說,他捂著嘴巴尖叫,“你這樣一提醒,我的腳底好像傳來了陣痛呢!”

蘇禾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這兩個做戲的男女。

“嘖嘖嘖 毛毛哥,你快看,往日一雙纖細白嫩的細手,現在腫成了一個紅蘿蔔。”

“那是她自作自受,活該!”

“蘇禾,這就是你手賤的下場,你知道嗎?現在說出來那枚戒指的下落,我還可以看在往日工作的情面上,放你一馬。”

愛茉莉半蹲在蘇禾的手邊,冷冷的說道。

蘇禾這輩子最怕別人冤枉她,何況還是偷竊這麽低賤的行為,她蘇禾這一輩子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是呀,我們都知道你一直這樣忍氣吞聲的在愛茉莉小姐身邊工作,還不是因為你的家庭情況不太好,你窮,可是人窮不能志短呀,你要是家裏實在揭不開鍋了就對我們說嘛,愛茉莉小姐這麽有錢,這麽有善心,她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蘇禾滿臉的悲憤,紅著眼眶,眼神惡狠狠地盯著說話的毛毛,她現在聽到這個男人說話,她都感覺到非常惡心,想到她在車上,她還以為遇到了好人,沒有想到,卻是她的自作多情,自以為是。

眼前的男人分明就是是一個不明事理,虛偽,勢利的小人。

蘇禾非常努力的撐著胳膊,剛想站起來說句話,卻又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推倒,“低賤的扒手,有什麽資格站起來!趕緊說出來,戒指現在在哪裏。”

蘇禾憤怒的朝他吐了一口吐沫,然後費力地挪動著身體,她想離這個惡臭的小人遠一點。

“愛茉莉小姐,看你們兩個在這裏說了這麽多,演了這麽久,我算是聽明白了,咳咳,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偷拿了你的戒指對嗎?”

愛茉莉一邊玩弄著胳膊上的手鐲,不屑的嘲諷道,“呵呵,你反應這麽遲鈍?還敢偷我的戒指呢?”

蘇禾的心再次被“偷”這個字,狠狠的刺激的,她朝著愛茉莉一字一頓的說道,“愛茉莉小姐,無論你心裏有多麽的瞧不上我,但是我蘇禾敢在這裏,對天發誓,我沒有動你的戒指。”

“呵呵,臭丫頭,都到現在了,你還在嘴硬著什麽!說,戒指,到底在哪裏!?”毛毛趁勢蹲在了蘇禾的手邊,狠狠的用腳壓著蘇禾的手。

蘇禾疼痛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但是她始終一言未發,紅紅的眼眶,惡狠狠的只盯著眼前的男人。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有動戒指!”

愛茉莉氣得在旁邊直跺腳,又暴躁地扔了一個什麽東西在地上。

毛毛見狀,瞪大了他的眼睛,對著蘇禾——

“該死的臭丫頭,你再嘴硬!”

惡狠狠的說完,就仰起他的大手,要朝蘇禾的臉上扇去。

蘇禾手無縛雞之旅,她心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遲遲的,那巴掌尚未落在她的臉上,她卻聽見一聲巨響,然後又毛毛痛苦的呻吟聲,還有顫抖著畏懼的話。

“你,你是誰!?”

蘇禾猛的睜開了眼睛。

“溫良!你怎麽來了?”

“溫,溫良?你就是奧翔集團的那個溫…溫良!?”毛毛剛才揚起的胳膊,被溫良一個側翻,擰爬在地。

愛茉莉瑟瑟的躲在了墻角,她看著地面上痛苦呻吟的毛毛,又擡頭看了看,把蘇禾抱在懷裏的那個冷峻的男人。

男人精致的臉龐上,一雙劍眉緊緊的擰在額頭上,眼睛和眉毛好像就要連在了一起,但男人低著頭,濃眉卷翹的眼睫毛,又不得不讓人意識到他的那雙眼睛,深邃漆黑的眸子,看不出來一絲的表情,但低頭看向懷裏女人的時候,眼神裏是與他冷峻的臉,滿不相符合的憐愛和溫柔。

“蘇禾,你沒事吧?我來晚了。”

蘇禾的嘴唇泛白,她看到了眼前的男人,硬是擠出來了一個露齒笑,但好像又扯動了她那破裂的嘴唇。

“咳咳咳…我沒事。”

溫良一把把蘇禾摟進懷裏,過了一會兒,他把蘇禾抱起來,讓她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椅子上。

“你們馬上給蘇禾道歉!”

愛茉莉年紀輕輕,初生牛犢不怕虎,她只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比較冷酷,她一臉嫌棄的把地上的毛毛拖了起來,大聲的說道,“我們為什麽要道歉?是這個賤女人偷了我們的戒指!”

愛茉莉又戳了戳身邊的毛毛,他的臉上還掛著傷,他扭頭看了看愛茉莉,愛茉莉則是對著他比了一個拳頭的姿勢。

“是啊,是啊,愛茉莉小姐說的沒有錯,就是她,仗著以蘇禾助理職務為便利,偷走了愛茉莉小姐,她爸爸送給她的全球限量版的戒指!”

蘇禾坐在椅子上,腦袋一直無力的搖著,她多麽希望溫良能扭頭看她一眼,她是清白的,溫良千萬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啊。

蘇禾只聽見在空氣中,一個冰冷的男聲響起,“我沒有功夫在這裏聽你們瞎扯,趕緊跟蘇禾道歉!”

“你這人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她是我的助理,我在教訓我的助理,你算個什麽東西?”

毛毛聽到愛茉莉竟然如此大膽,他嚇得趕緊去捂她的嘴。

“我的小姑奶奶,你就少說兩句吧!”

“幹什麽,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死丫頭,竟然偷東西偷到我頭上來了。”

愛茉莉剛想沖向蘇禾的方向,只看見溫良輕輕的整理了一下他的袖口,然後擡頭——愛茉莉被這強大的氣場嚇的後退了一步。

“毛毛,你趕緊和他說清楚啊,是蘇禾偷了我的戒指。”

毛毛則是顫抖著雙腿,雙手連連擺動,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什麽戒指?”溫良微微勾唇,滿臉溫柔的看著蘇禾問道。

蘇禾一五一十的把剛才的事情都告訴了溫良,溫良看著她的眼神裏滿是心疼。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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