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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敬酒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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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敬酒不吃。

整個江城的節奏,在無形中再一次加快。

阮娜兒抱著懷裏的書包,不停的和手機中的人確認信息。

前一日白旭的突然出現是阻礙了她的形成,可萬幸,新任白家後白旭很忙,再加上傭人的疏忽,很容易就讓阮娜兒再一次跑了出來。

這次沒敢打網約車,她是用雙腿一步步量到公路上,然後攔了確保和白家無關的私家車往城效的山上走。

走到一半了,手機叮咚一響,收到消息,“不去山上了,去臨近的火車站。”

阮娜兒沒絲毫猶豫,馬上讓司機調頭往火車站開。

眼看著離著還有幾十米了,消息又到,“現在,去機場。”

司機拍著方向盤,一臉戾氣,“……我說同學,你到底去哪兒。”

阮娜兒額上不停流汗,“北北,我到底要去哪兒……”

“有車在跟蹤你。聽我的……”

距離江城千裏之外的方山古城,時堯揉著左肩踏在石板路上。她一邊倒吸著涼氣,一邊用左手極快的操作著手機。

她身後,一個小沙彌一臉緊張的緊跟,“……小師叔,師祖說你今天不宜下山,應該再留兩日。”

“不下山等他折磨嗎?”時堯心不在焉的道,“再說,不行我買點止痛藥?”

小沙彌,“師祖說的話你都忘了嗎,你今天會有一個生死劫。”

時堯聞言望天一笑,“哈,生死劫!在方山,我會有什麽生死劫。”

她已經順利和席家脫離關系,也在慧可那老和尚那裏告了傅三的狀,以後的日子……

“小師叔,師祖的話你不能不聽。這麽多年了……他的話哪句沒有應驗。”

“他能應驗是因為他把‘人生’這個游戲重新玩了幾遍。我說沒有,是因為他說的這個腳本我沒打……”

本來走在街道上的時堯猛然站住,頭微微一偏,看向左後方。相隔不到二十米遠的地方,兩個穿著尋常衣服的人裝做在買路邊佛飾,可那流離的目光就對向自己的四只腳尖,已經暴露了他們所行目的。

再一聯想到小沙彌的話……

時堯深吸一口氣,不動聲色的道,“……你去和我師父說,我買點止痛藥就回去。還有……”

將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沙彌叫到身前,時堯附耳輕語幾句。

小沙彌臉色驟變,卻在時堯警告的目光下將異色壓下。點點頭,“那我先回山上,不等你了。”

小沙彌跑遠了,時堯把玩著手機,自青石板路上繼續慢行。先去藥店買了些止痛藥,又去一間成衣鋪買了身衣服。

換上新衣服出來,走進了廬山唯一一家,有三層樓高的現代化商場。

只是此時,商場裏面空空蕩蕩。別說顧客,連店家都沒有。

走到商場中間地位置,時堯站住。操作著手機中阮娜兒躲過死死黏在身後的車輛去機場,挑著嘴角冷笑出聲,“……出來吧,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一句話,商場四周無聲息的湧上來數十人。他們藏在半明半暗中,猶如鬼魅。

二樓,光源照來的地方,有人沙啞著嗓子出聲,“R,一年不見,你還記得我嗎?”

時堯擡頭,半長的劉海滑下,絲絲落落的半斜在眼前,“世界那麽大,人那麽多,要我記住……你算老幾啊。”

二樓上的人聞言沒怒,反笑。他在燈光中探出頭來,擡手指向自己橫在左臉上的疤以及瞎了的眼,“……八個月前,邊境……你從我這裏帶走了一具屍體……然後,給我留下了一份畢生大禮。”

時堯瞇眸,“……”

絕地求生春季賽後,她出了一個任務。知道惹了不應該惹的人,所以才順水推舟做起了周北北。

否則,才不會把姓方的那個一百萬買她人頭的暗殺放在眼中,畢竟那在她看來和玩鬧一樣。

只是沒想到,自己馬甲披了一層又一層,這些人竟然找到方山來了。

知道此事不能善了,時堯把手機揣進了兜裏。吹了一下劉海,懶散出聲,“……我當是誰。原來就是那個從一出生就不學好,在邊境以搶殺邊防為生,倒騰軍火的阿皮。不是我說,姓皮的……”

“我不姓皮!”

“行,你不姓皮。”時堯聳著肩膀道,“我說阿皮,你膽子挺大,敢邁進華國的國門。是哪一塊皮松了,想讓這邊的法制幫你松松。”

被喚阿皮的人一臉陰霾,戴著三四顆金戒指的十指狠狠抓在欄桿上,“……R,我不知道你服務於哪個組織,我也不想知道。當初你把那具屍體帶走也就帶走了。我想說的是……你帶走的另一樣東西,給我。只要你把它給我,我放你一條活路。”

“另一樣東西?”

時堯回想,她當初從邊境雨林帶走的只有一個阿皮以為是屍體的半殘之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不要和我耍花樣!”阿皮擡手指向時堯,“那個U盤……裏面的名單,我相信你已經看到了吧。”

時堯百思,依舊搖頭,“十分抱歉,沒有U盤,沒有名單。”

“敬酒不吃,吃罰灑!”

啪的一拍欄桿,位於一樓的幾十個人拿著棍棒,長刀齊齊走出。他們如狼似虎一樣盯著時堯,一步步逼近。

時堯左右擺頭間將一切收入眼中,“幾個月不見,你們已經窮到連槍都沒有了?”

阿皮,“放屁,華國,不許帶槍!可R,收拾你足夠了。沒錯,你身手是不錯。可你能以一敵三十嗎?”

“以一敵三十……”時堯擡手,打了休止手勢,“先等一下,最近身體出了點小毛病。”

說著活動下左肩,扣出幾片止痛藥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幹噎下去。一連吃了三片,她擡手將藥盒扔到最近的一個人臉上,眼中露出煞氣,“孫子們,來吧!”

毫無準備的眾人突然被攻擊,立馬紅了眼。互看一眼,紅著眼睛就往上沖。

然而第一個人已經失去先機,擡手捂臉的同時棍子脫手而出,變成時堯手中厲器,砸向旁邊一個人的腦袋——呯的見血。

慘叫喊罵聲,掩掉口袋裏接收信息的叮咚聲。

阮娜兒,“北北,我到機場了。接下來要怎樣……”

等了兩三分鐘沒有回覆,阮娜兒機敏的抱著背包往人多的地方鉆,攪亂視線。

藏好自己,她再次發送信息。

畢竟,阮娜兒這個身份證已經不能再用,而她想做飛機走,一定要有一個身份。

等不到回覆正焦急,阮娜兒突然看到二十幾米外,有一個男人舉著自己的名字正在四處張望。

沒有猶豫,阮娜兒連忙向那個人跑。

十米,八米,五米……眼見著那人也看到了自己,且眼中露出驚喜,阮娜兒突然被抓住了手臂。

她茫然回頭,對上白旭那張布滿狂怒的臉。

“白雨霏,你敢跑!”

驚嚇中,阮娜兒緊抱背包不停的掙紮,“……你,你放開我……你……”

回頭,那個舉著名牌的人壓下帽子,退到人群裏消失不見。

“你放開我!”阮娜兒低頭咬住白旭手腕,對自由的向往讓她不顧一切。

白旭一把掐住阮娜兒脖子,“想離開,你做夢。”

下一秒,如夾只玩偶一樣把阮娜兒夾在腋下,捂著她嘴往機場外面走。阮娜兒不停掙紮,可這熱鬧在外人看來猶如兄長教訓私逃的妹妹,無人去攔。

來到門外眼見著要把阮娜兒賽進車中,突然十幾輛豪車開來,把白旭的車團團圍住。

席安辰從車上下來,走向白旭,“把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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