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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會被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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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會被撕了

時堯做了一晚上夢。

夢中席安辰高冷如神的人設全崩,他竟然拿著槍頂著她太陽穴上逼她看由兩三個人演完的小電影。

不僅看,還拿出她曾經簽的那紙合同說上面寫有條款,她一定要陪他練習到他會為止。

一個喘不來氣的深吻下,時堯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看著眼前昏暗光線的房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剛剛是在做夢,於是拍著胸口安慰自己。

還好是夢,席安辰那種生在金字塔尖的人,怎麽可能會幹那麽猥瑣的事……

心中慶幸還沒壓下,回頭間看到放在床邊的手機。

黑色的機身讓時堯徹底清醒,隨即痛苦的用手捂上額頭。

席安辰可不是逼著她看了一夜的小電影,和夢裏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拿槍指著她的頭。可也差不多了,因為這只手機被席安辰控制,而為了不過多的暴露自己她硬是沒有反黑,直至手機沒電才結束這場酷刑。

阮娜兒推門進來,看著坐在床上的時堯輕聲道,“北北,你醒啦。我剛剛進來你還昏睡著,看手機沒電給你充上了。”

仿佛為了印證阮娜兒的話,手機在沒有人觸碰的情況下發出一陣悅兒的音樂聲啟動了。

只是這聲音落在時堯耳中猶如魔音,再一看到席安辰跳出來的信息框……

她利落的摘掉充電線,把手機塞進了被子裏。

沒辦法,她還要臉,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不能讓阮娜兒看到。

阮娜兒眸光微微一僵,笑了。如什麽也沒發現一樣,擡手去摸時堯的額頭。又貼了貼自己的,道,“北北,你在發燒。”

時堯這才感覺自己渾身發冷,頭也痛的厲害。

才輕擰一下眉頭,就被阮娜兒給塞進了被子裏,“我去給你拿藥,你再睡一會兒。”

董醫生來時放了藥和體溫計,試過體溫,阮娜兒把藥給時堯吃下去。

看著時堯躺下,阮娜兒輕輕關上門,出了房間。

喬宇已經回來,正在客廳裏琢磨八角宮燈。他看到阮娜兒下來,擡頭道,“周北北怎麽樣,好點了嗎?哎,本來還想一起出去玩的,結果北北病了,老K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阮娜兒沈默不語,坐在沙發上情緒非常低落。

喬宇聽不到回答,再一次看向阮娜兒,“你這是,有心事。”

阮娜兒伸手,擺弄宮燈的紅色穗子。大紅的絲條從嫩白的指尖纏緊又放開,好一會兒才出聲,“喬宇……如果你非常重視的人,有一天離開你了,你會怎麽辦。”

“嗯?你在說什麽,我沒聽清。”

“就是,我是說,北北好像戀愛了。”

哢嚓一聲輕響,喬宇手中的細棍斷成兩截。他驚恐的看向阮娜兒,“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阮娜兒擡頭,十分篤定的道,“北北戀愛了。”

“臥槽,這不可能!誰?陸向陽嗎!”

想到江城的錢思煥,司浩南以及田家那個莫名其妙的田銳……喬宇瞬間腦殼痛!

特別是司浩南,那可是,那可是……

阮娜兒垂下眼簾去,表情琢磨不透,“不知道,是我們不認識的人。喬宇,你說北北那麽好,如果別人傷害她怎麽辦。”

“那……”喬宇噎下一口吐沫,“大約會被撕了吧。”不管好不好,都會被撕了。

阮娜兒松開被她蹂躪的紅穗,擡頭看向樓上,“可感情的事我們無法阻止,北北那麽好,我不想她受傷害。”

喬宇伸手去摸手機,並沒有發現眼前少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他只顧著打開一個對話框,然後輸出一句話,“……那個,司浩南……你說如果有人追小尼姑……我是說如果……怎麽辦。”

司浩南正在馬場練箭,這句微信轉成語音,通過耳機送進他耳中。

砰~

弓箭射偏,擦著馬場工作人員的耳邊劃過,留下一道血跡,狠狠釘在木樁上。

無視周圍人的驚呼,他翻身下馬,撥出電話,“地址。”

時堯吃過藥後睡的踏實,再醒來時已經是午後。摸後手機,果然看到席安辰發來的無數個信息。沒有自己往過彈視頻,大概是他在保留自己最後的人性。

諸多信息時堯都沒有理,只挑了Blue的去回。

一個飛天腳的圖片發過去,時堯問道,“你發給我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葫蘆娃,還七朵花!

Blue無比無辜的道,“大哥,全面凈網的時候,你能不能要點小孩子看的東西。有啥事,不是咱們面對面時不可以說,非要冒這個險的?”

時堯一噎,“……”

好半天,靠在床前狀似無意的問,“嗯,你和你別的朋友們,也這樣來回玩。”

“嘿嘿,堯爺,男生都懂的嘛。說真的,在昨天之前,我一直在懷疑你沒有把我當兄弟。現在我知道,我在你心中排得上號了。”

“……”時堯發出六個點。

Blue話多了起來。

“你不會是在不好意思吧,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在神壇上蹲久了,腿有點麻吧?偶爾下凡聞聞人間煙火挺好的!放心,有好東西我會繼續和你分享,你有也別藏私!”

亂七八糟一頓話,時堯在裏面總結出精髓。

嗯,對於男生來說,這玩意也不是可以隨便傳的。可以在一起研究這個的,那是鐵兄弟無疑了!

瞄到席安辰又紅了的信息框,時堯眉頭微挑。

她這輩子,是混到了席安辰鐵兄弟這一行列?因為他不把自己當外人,所以才會自神壇跌落,人設全崩?

如果是這樣,似乎,也不賴。

點開席安辰的聊天框,時堯戳過信息去,“……你睡醒啦,大兄弟!”

一句大兄弟,讓正在吃藥的席安辰差點把水噴出去。他連忙把水杯放到一邊,接過紙巾捂著嘴猛咳。

咳到病中慘白的臉上出現一些紅色,把手機又摸了起來。咬著牙,發過信息,“皮癢?”

“我怎麽了就皮癢,不就是和你問個好?”

席安辰說誰是你大兄弟,字都打上去了,又一個個撤回。

能從宋少變成大兄弟——他還挑什麽!

“你應該叫我什麽。”

“哦,宋少,小的僭越了。”

席安辰揚手把手機砸出窗外。

去他媽的僭越,這條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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