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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修真文裏的清冷師尊(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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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修真文裏的清冷師尊(15)

席間,與一眾賓客把酒暢談的宣雲崢註意到阮星沈喝了那杯酒後便一直微微垂著頭看不清神情,似乎是無意識地抿著濕潤的唇瓣,他微微分出了點心神,側過身子對阮星沈低語道:“師弟,可感覺還好?”

阮星沈反應有些慢半拍地擡起了頭,凝視了一眼宣雲崢好幾秒,這才頓了頓,眨著他水光瀲灩的桃花眼道:“嗯……師兄你說什麽?”

宣雲崢見他這番情態略微撫額,可算是明白了他這師弟百般推拒不肯與他一同飲酒的原因了。宣雲崢瞧了眼看臺上鳳眸微瞇捧著酒興致昂揚的黎厭,上前扶著阮星沈對黎厭頷首示意想把阮星沈帶回住處好好休息。

黎厭倒是沒說什麽,只是輕飄飄看了眼面色暈紅的阮星沈便擺了擺手應允了,還貼心的讓下面的人給阮星沈準備了醒酒湯。

阮星沈被宣雲崢扶出殿外以後站著吹了會兒涼風,自覺頭腦清醒了許多,便推拒著宣雲崢,“師兄,我自己可以,你回去吧。”畢竟黎厭作為東道主邀請他們天清宗赴宴,然而宴會進行到一半這一個二個的都中途離席總歸是不太好的。

總是一副風輕雲淡模樣的宣雲崢此時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阮星沈強行撐著站直的步伐,“我不放心你。”

阮星沈歪了歪頭,“師兄有什麽不放心的?”

宣雲崢看著面前人微微瞇著的雖然仍是有些醉意迷蒙卻透著絲絲狡黠的自得意味,想到阮星沈如今的修為造詣,他嘆了口氣,收回了握著阮星沈胳膊的手,替他整理剛剛推搡間略微淩亂的衣領後稍微站遠了些,“好吧,你自己小心些。”左右不過這十裏路,阮星沈這半道上就算是醉了也不可能讓人欺負了去。

阮星沈揮別了宣雲崢後也沒有使用術法,而是一個人慢悠悠地踱步回去,欣賞著沿途的深海奇景。其實他也沒有醉的很厲害,只是他的酒量本身不太好,淺酌了一小杯便覺得不勝酒力有些上臉,但是腦子還是很清醒的。

然而他大概是忘了,他是有點路癡屬性在身上的,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走岔了路的阮星沈有些許懊惱,看風景看的太過入迷了,連什麽時候走到這陌生的宮殿門前都不知道。阮星沈本想隨意問問過路的魚侍卻發現偌大一個宮殿門口連一只魚一個人影都見不著,正想呼喚070時感覺到自己被誰給推了一下。這一推就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一般,周遭安謐的環境突然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來,還有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響,似乎還有他在宴席上那些山珍海味的吃食香味。

“餵,你還楞在這裏幹什麽,快快快,怠慢了那位一個脾氣不好我們整個膳房都要遭殃。”

說著他的手上被端過一盤說不出名字的料理,阮星沈尚存著一絲醉意的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是個什麽狀況,便轉過身來想問問說話的那人,“這位……”話未盡,他看著面前魚頭模樣的“人”有些許驚訝,這不是他方才在宴會上見過的端著吃食上來的一名魚侍嗎。

魚頭人有些楞楞地看著他似乎臉紅了一下,他鼓著腮幫,“啊星,你怎麽變得這麽好看了……”

額,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阮星沈還想問什麽,那魚頭人似乎也反應過來了,“咳咳,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星我們趕緊跟著小越他們走。”

阮星沈有些疑惑,怎麽一轉身就變換了個光景,這裏是東海之宮沒錯,不過他怎麽變成了“啊星”。不過眼下情況似乎很緊急,他便端上那盤子跟著那魚頭人隨著其他端著吃食的魚侍行進。

一路上,阮星沈著眼打量著周邊的景象,發現他們似乎要前往的是東海之宮的主殿,也就是說這些菜肴應該是供給東海之主也就是黎厭的,奇怪的是,這些魚侍神情都很緊張,如臨大敵的模樣,生怕被誰給吃了似的。

剛剛叫喚阮星沈“啊星”的魚頭人叫做啊餘,同他關系十分要好的模樣,於是他便趁著走這段路打聽了起來,“哎,啊餘,你說那位是不是黎厭啊?”

啊餘聞言一臉驚懼地看了看周圍,然後拉著他小聲道:“你怎麽敢直呼那位大人的名諱,千萬別讓人聽了去遭了有心之人的詬病。”

阮星沈點了點頭,說著摸了摸鼻尖,“抱歉啊,我今天出門不小心撞到了腦袋,有些事情有些忘了,你說的那位大人是不是很可怕啊?”

啊餘籲了一口氣,“我就說你今天怎的如此不對勁。我跟你說啊,咱們一會兒進去只管放下菜等那位大人吩咐了就退下就行,那位大人脾氣暴戾的很,你就只管眼觀鼻鼻觀心,不該看的別看,曉得了嗎?”

阮星沈聽到啊餘如此評價黎厭也想起了宣雲崢曾和他說過東海之主從前的一些傳聞,略一思索,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過去”,或者說是東海關於從前發生的事的幻境,這也太過玄乎了,不過這是修真界倒也沒什麽稀奇的了。阮星沈“嗯”了一聲便不再多問。

一行人如同阮星沈所想來到了東海之宮,這裏的陳設與阮星沈之前在宴會上所見的只有些細微的區別,宮殿裏一如既往地奢靡華麗。一人坐在上首單手托腮微闔著眼眸,深海色的長袍蜿蜒而下,那人頸間掛著一顆碧玉的珠子泛著幽藍的光亮。年輕的東海之主面容俊美卻略顯淩厲,侵略性意味十足。

宮殿裏只有黎厭一個人,魚侍都被黎厭遣去外殿了,沒有人在身旁服侍,見著黎厭並沒有用膳的意思,膳房為首的人讓他們跟在身旁靜默著等候黎厭的吩咐,黎厭讓他們上菜他們才能上菜。

阮星沈跟著啊餘他們垂著眼盯著手裏的那盤菜肴,然而過了一刻鐘黎厭也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好似把他們忘了,阮星沈略微有些好奇地微微擡眼望向黎厭,卻不想撞入了一雙深沈如墨的眼眸,阮星沈微微一怔發現黎厭不知何時睜開了眼,記著啊餘的話他連忙垂下了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黎厭方才似乎是在打量他。

過了半晌,黎厭方才懶著嗓音道:“端上來吧。”

得了黎厭這一句話,阮星沈聽到身旁的魚侍們都不約而同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阮星沈跟著啊餘他們按照順序有條不紊地上菜。

等菜都上完了,啊餘他們正繃著身子等待黎厭的下一道吩咐退下時,卻聽到黎厭不緊不慢地點了點阮星沈道:“他留下,你們可以退下了。”

啊餘聞言一楞,有些擔憂地看著阮星沈,卻被其他看到黎厭不耐的眼神的同伴連忙拉著他讓他趕緊走,阮星沈安撫地看了他一眼,啊餘只好跟著其他同伴走了。

阮星沈被單獨留下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的,他微微垂眸,做低了姿態,“大人留下小的是有什麽吩咐嗎?”

黎厭瞧著阮星沈一派從容的模樣,饒有興味地勾了勾唇,然而下一秒,一道凜冽的掌風不由分說朝著阮星沈襲去,這道掌風阮星沈若不避開以黎厭的修為少說也會死無全屍。阮星沈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微微皺了皺眉,身子輕巧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避開了去。

“大人,小的哪裏做錯了?”

黎厭看著阮星沈那一剎那躲避開的靈巧身法,微微瞇起了眼,銳利的眉眼一擰,“你不是我東海之宮之人。”

阮星沈聽著黎厭篤定的語氣,說不好黎厭發現了他身份異常之後會發生什麽,沈著地道:“大人,我喚做啊星,是膳房的一名小侍,啊餘和其他膳房的人可以為我作證。”

黎厭聞言點了點指尖,也不知道信了沒信,他緩緩起身踱步下來走到阮星沈身前,而後修長的指尖微微擡起阮星沈的下巴讓阮星沈不得不與他直視著。

“呵,我東海之宮何曾有過這般驚為天人容貌之人?”

阮星沈聽不出他這句話裏是嘲諷還是挑弄的意味,微微脹紅著臉,“大人您說笑了。”

黎厭輕輕嗤笑了一聲,似乎是得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他松開了手走到桌前坐下,慢條斯理地凈了手,阮星沈籲了一口氣,沒想到現實裏平易近人的黎厭會這般喜怒不定很是滲人的模樣。

“大人,沒什麽事的話小的退下了?”

“慢著。”

阮星沈一定,看到黎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過來。”

阮星沈有些僵直地走了過去,“大人還有什麽吩咐?”

黎厭撐著腦袋,細細打量了眼阮星沈,這眸光似冰冷的蛇一般讓阮星沈很不舒服,良久才聽黎厭道:“這冷寂的東海難得一見你這樣的妙人,我很是歡喜,你留在我近旁伺候吧。”

阮星沈一楞,就又聽黎厭冷著嗓子道:“怎麽,你不願意?”

阮星沈道:“小的粗手粗腳的怎麽能服侍的了大人您尊貴的身軀,大人還是另尋他人吧。”

黎厭微微挑眉,“我說可以就可以。”

阮星沈沒想到黎厭這麽霸道,隔日裏就讓人把他安置到了他的身旁伺候。阮星沈問過070再加上自己的推測,他現在是處在一個幻境沒錯,也不知道是怎麽被拉扯進來的,這個幻境是以黎厭為主的,要尋找出去的方法只能從黎厭身上入手了,所以就算阮星沈再怎麽不願,也只能忍辱負重地留在黎厭身旁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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