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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修真文裏的清冷師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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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修真文裏的清冷師尊(2)

回了那小廝後,阮星沈便起床進行寬衣。他雖然不是第一次穿到修真界,會自己穿這些一套好幾件的衣服,但是融合了原主的記憶以後,他直接捏了一個法訣就換上了衣服,很是便捷。這是這月華尊者的衣物大多是純白色和淺色的衣衫,款式還大抵相同,他用的是自己的身體,前幾個世界都是現代世界,這會兒穿這些長袍外衫還怪不自在的。·

070習慣了自家宿主的現代穿著,這會兒一看宿主一身白底金紋的仙袍,長發用白玉簪簡單挽著,露出精致俊秀的五官,氣質渾然天成,這翩然若仙的模樣簡直驚為天人。它不由讚嘆道:“宿主,你還挺適合古裝扮相的嘛。”

阮星沈頗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領子,“是嗎。”

070用它那胖墩一樣軟乎乎的身子上躥下跳,瘋狂點頭,“是的,不知道這個世界又有多少人迷戀我們家宿主呢。”

阮星沈彈了彈070軟軟的小身子,哼笑道:“那可還是算了吧。”

他一笑,清冷的眉眼化開一般動人,讓070怔住了,它悄悄地紅了臉。

阮星沈看著系統變得粉撲撲的小身子,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距離和秦家主約定的時間還很寬裕,阮星沈打算出了廂房隨意轉轉,也好盡快適應一下這個世界。

一推開門,阮星沈便感覺周身被暖融融的太陽包裹著,他不由得瞇了瞇眼。在上個世界的末日,已經有許久不曾接觸過太陽了,還有些許懷念呢。

070給他傳輸了一下秦家的地圖,他所住的地方是秦家一間上等的廂房,距離秦家主客廳那邊也不遠。

秦家不愧是修仙大家,整個院落也端的是富麗堂皇,雍容華貴,庭院裏花團錦簇,剔透玲瓏,後院架滿修仙界稀奇的靈草花木,旁邊還有一帶充滿靈氣的水池。來來往往的侍女侍衛穿著也不俗。

端著果盤路過的三兩侍女見到只是站在那兒便如朗月入懷的阮星沈皆是滿目驚艷,雖然修仙界俊男美女不少,但是這般神仙模樣的人物她們卻都很少見,那玲瓏精致的亭臺樓閣、清幽秀麗的池子水廊似乎都在他的襯托下顯得很是俗氣。

她們不由駐足停留,紛紛議論起他的身份,見他是從上廂房那邊的青雲閣出來的,想來應該是家主的貴客。只是見他身旁沒什麽人跟隨而孤身一人,不知道是不是迷了路。

有一個膽大的侍女走上前去,如若懷春的少女一般羞澀地問道:“仙君怎一個人在此處?是要往哪裏去嗎我可以為您指路。”

阮星沈本來是看著院落裏的景致出神,這會兒聽到她的問話,搖了搖頭,看到她手上拿著的果盤,上面還用紅色的絲帶裝飾著,應該是結契大典要用的,便淡淡笑道:“我只是在附近隨意賞玩罷了,你且去忙吧。”

侍女看著面前神仙模樣的仙君嘴角好看的笑容呆了呆,沒想到這看著清清冷冷的仙君說話如此隨和,她不由得紅了臉,吶吶地應聲下來。

突然,一陣打罵聲隔著不算厚的墻壁傳了過來。

“好啊你,你竟然趁著後廚的人去前面置辦大哥的宴席沒有人在後廚偷偷去拿那些吃食,真是沒有教養。”

“呵呵三弟,你跟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廢物說這些幹嘛,有些人啊,真是天生就是骨子裏的卑賤。”

“二哥,怎麽說他也是爹的血脈,這樣說不太好吧。”

“呵呵他算哪門子的血脈,指不定是那個低賤的舞女為了攀上我們秦家和哪個奸夫生出來的,不然怎麽是一個廢材五靈根。”

“說的對二哥,我們給他一口飯吃就不錯了,誰知道他還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是啊,不好好教訓他便不知道什麽是教養。”

而後便是一陣單方面的毆打聲。

阮星沈聽著這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謾罵,好看的眉不由得微微蹙起,那侍女還沒有離開,他便問道:“這是何人在口出惡語?”

侍女聞言臉色一變,神色有些為難地看著阮星沈道:“仙君還是莫要多管閑事了。這是秦家二少帶著其他幾位表兄弟欺負五少呢,是常有的事了。二少他們若有什麽不爽利的地方,便會變著法子欺負五少,因為看不起五少。”說著,她又嘆了口氣道:“我們這些下人雖然看著五少可憐,卻礙於二少有著大少的撐腰也不能做些什麽。”

阮星沈眉頭蹙的越來越深,聽得她說完,便道:“我知道了。”而後轉身邁步,朝著那打罵聲的方向去。

只留下侍女看著他的背影道:“哎,仙君!”

阮星沈繞過圍墻,行至院內,就見三個穿著錦衣華服,一看便知是富貴人家好生將養長大的公子哥,一人抱著雙臂站在那兒冷眼旁觀看著另兩人按著一個穿著灰色的一看就知道縫縫補補有些年頭的布衣而蓬頭丐面的少年毆打。

少年默不吭聲,手裏緊緊地攥著兩個白色的饅頭承受著毆打,或許他先前是有反抗的,那臉上的幾道抓痕便是證據,不過或許是知道反抗不過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阮星沈看著神色有些許灰敗,眼神麻木的少年,不自覺地便釋放了威壓,那三個公子哥道行不深又喜歡作惡,這會兒被他的威壓壓的臉色一變,強撐著沒有倒地。

那兩人停止了毆打的動作看向阮星沈,為首的那人被威壓壓的臉色大變,眼神陰狠,不過在看到阮星沈時眼神閃過一絲驚艷,然而被他巨大的威壓壓著,有些忌憚地看著阮星沈道:“你是何人?膽敢在此放肆,我可是秦家二少。”

阮星沈淡淡地瞥了一眼他們,嗓音清冷,“天清宗阮星沈。”

三人聞言神色具是震驚愕然,竟然是月華尊者,不是說月華尊者孤高避世,怎麽會來理會這些雜事?他們並沒有懷疑阮星沈話語的真實性,因為阮星沈確實是氣度如華,剛剛釋放的威壓雖然有些克制了對他們來說也是極其可怖。

秦二少收斂起了那一幅不可一世的面容,勉強地笑了笑,有些討好的意味。笑話,這可是他爹都得瞻仰的人物,想到自己剛才的狂言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原來是月華尊者,方才多有得罪了,不知月華尊者有何事?”

阮星沈並沒有和他們多言,直直地走向了那個仰躺在地上的少年。

秦二少看著阮星沈並不想多理會他們的樣子,而是走向了那個廢物,不由得看著那個廢物有些咬牙切齒,不知這小子哪來的福氣,竟然惹得這般人物出手相救,“月華尊者有所不知,這個賤......五弟生性頑劣不堪,剛剛竟然趁著沒人偷拿後廚裏給客人們準備的靈果佳肴,我們剛剛是在教訓他不得如此,讓您見笑了。”

阮星沈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微微挑了挑眉,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秦二少自知理虧,也沒敢自討沒趣,“月華尊者若有何事盡管吩咐,我們那邊有事先退下了,這小子隨您處置。”

阮星沈聞言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仿佛對他們的存在毫不在意一般。

沈默地受著這一切的少年原本因為他們突然止住的毆打眼神有些淡淡的驚訝,而後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沒想到他的這條賤命還能多茍延殘喘一會兒。卻看到阮星沈那樣神仙般的人物沒有理會他名義上的二哥的有意討好,徑直向他走來,他的眼神有些呆滯,而後灰敗的眸子隨著那人的動作卻是一點一點發亮。

那人白皙纖細如同上好的白瓷玉器一般的手絲毫不嫌棄地執起他的手,他清冷的眉眼化開,萬物都不在他的眼中,他的嗓音清冷卻在此刻顯得如此動聽,“走吧。”

明明沒有過多的言語和動作,卻在此時的秦洛白看來,一切聲音和畫面都隔絕開來了。他只能聽見自己的胸腔一片鼓噪,腦海裏劇烈爭鳴,看著眼前人,只有一個想法——明月奔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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