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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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冤枉啊！小人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
賭坊老板也真是個嘴硬的，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在喊冤。
齊暻瑜也不看他，反而是將視線落在跪在一旁的李通判，冷笑一聲。“如何？不知道李通判你是不是知情？”
李通判擡頭偷偷瞄了一眼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看著這一幕的寧王，咽了咽口水，卻是脖子一梗，一句話都不說。
看著他們抗拒不合作的態度，齊暻瑜不禁冷哼一聲，看向寧王。
“殿下，既然此二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如就讓他們見一見棺材。”
寧王心知齊暻瑜的意思，聞言點了點頭，對著他微微一笑。
“既然你是這梁州的知府，這裏發生的一切自然是游歷處置，只要能讓這樁案子圓滿了結即可。”
得到了寧王的首肯，齊暻瑜自然也不用再藏著掖著，對著一旁的碧璽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就取來了賬冊以及書信。
這些東西有些是從賭場搜出來的，也有一些是李通判府上得到的，無一不是鐵證。
齊暻瑜拿出其中一封書信拆開，一目十行的看完，這才緩緩出聲問道：“四爺是誰？”
這一問瞬間讓跪在地上的二人變了臉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兩人都禁不住懷疑是對方洩露了秘密。
幾人的往來書信用的是暗語，如果不是掌握了他們破解暗語的方法，齊暻瑜是不可能知曉信件的內容的。
“如何？還真以為你們之間的一舉一動有多隱蔽？”
齊暻瑜看出二人大受打擊，唇角微微勾起，看向二人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一個賭坊老板，書房裏卻擺著一套陳舊的四書五經，難道是準備要參加科考？”
齊暻瑜倒是也不隱瞞，幹脆的將他發現的破綻說出。
聽到這裏，賭坊老板再也堅持不了，頹然的倒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其實這個細節起初齊暻瑜並沒有發現，只是搜查的官兵中有人見到這套四書五經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才引起他的懷疑。
否則信中的暗語他也不會那麽容易就破解了，也是因為運氣。
但是很多時候最重要的就是運氣。
看著賭坊老板癱軟在地上，齊暻瑜就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突破了，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拔高。
“說，還是不說！”
“我說，我說……”
賭坊老板眼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前進一步是死，退後一步也是死，左右為難，倒不如給個幹脆。
“那人才是、是賭坊的老板。”
賭坊老板說著，肩膀下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然的氣息。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李通判卻還不願意認罪，反而在看著賭坊老板承認後急切的吼起來。
“將李通判帶下去！”
齊暻瑜怎麽能容忍案子又橫生枝節，幹脆下令就讓人將李通判捆了帶下去，隨著他的叫嚷聲漸漸遠去，賭坊老板的情緒才稍微好轉了一點。
“大人，我死不足惜，可是我的家人……”
賭坊老板見李通判被帶走，也有了一點底氣，就開口要跟齊暻瑜交換條件了。
“四爺的真實身份。”
齊暻瑜不理會他的話，只是冷淡的往下問道。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
老板見達不成目的，故作無奈的回答道，“當初我也是突然就撞了大運，從一開始被四爺看中了接手賭坊開始一直都跟四爺通過書信聯系的。”
“一派胡言！”
齊暻瑜見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厲聲開口道：“書信中曾提到過什麽，你當我眼瞎看不到？”
“大人！小的所求真的不算多啊！不過是求大人保下我的家人，只要大人答應下來，我必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賭坊老板此刻也是狠下心腸，對著齊暻瑜就開始拼命的磕頭，看樣子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齊暻瑜見狀也有些為難，朝一旁的寧王看去。
“哦？只要同意你的要求，你就願意將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我們？”
賭坊老板聽到寧王突然出聲，渾身微微一顫，但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一轉頭對著寧王開始拼命磕頭。
他看上去倒是個十分機靈的，一下就看出能左右這件事結果的人不是齊暻瑜，而是寧王。
“王爺！只要王爺能答應，小的必定結草銜環，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從賭坊老板的話中，齊暻瑜也能看出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能活下去，從中可見四皇子的手段狠辣，跟在他身邊的人竟然不曾心存僥幸。
“很好，只要你能說出實情的真相，將你知道的一一告知，我必然保下你的家人。我這人沒有別的優點，信守承諾這點你可以放心。”
寧王的話讓齊暻瑜有些飄遠的思緒又被瞬間拉了回來，詫異的看了一眼他，就見寧王臉色淡然。
他也順勢收斂心神，凝視著賭坊老板。
“如何？事到如今你可能說實話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賭坊老板見寧王如此爽快的將事情答應下來，索性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他也不敢隱瞞，當下就將當初如何結識了四皇子的屬下並且得到賭坊的事情都詳細說明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補充一點。
“四爺的手下中有一個前幾日剛跟我聯系過，還從我手上要了一筆銀子，說是犯了事準備逃難。在賭坊被官兵查封前，我將人送走了。”
既然要坦白，賭坊老板也沒有別的顧忌，倒是十分幹脆的將事情說了。
齊暻瑜聞言眉頭微蹙，頓時就反應過來。
“你是說，生得濃眉大眼，身材頗為魁梧的年輕男子？他往哪裏逃了？”
“對！就是這個人，大人認得？”
賭坊老板聽到齊暻瑜的描述忙不疊的點頭，聽了他的追問連忙回答。“往南邊走了。說是四爺還吩咐他去做些別的事情，讓我小心點。”
齊暻瑜聽到這裏忍不住擡眼看向寧王，總感覺這件事並不尋常。
寧王也沒有做聲，不過見到賭坊老板如此老實也還算滿意。
“既然他將事情都說了出來，給他準備間好些的牢房暫時關起來吧。至於那個李通判，既然不肯說實話，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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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暻瑜也不看他，反而是將視線落在跪在一旁的李通判，冷笑一聲。“如何？不知道李通判你是不是知情？”
李通判擡頭偷偷瞄了一眼在一旁的太師椅上看著這一幕的寧王，咽了咽口水，卻是脖子一梗，一句話都不說。
看著他們抗拒不合作的態度，齊暻瑜不禁冷哼一聲，看向寧王。
“殿下，既然此二人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如就讓他們見一見棺材。”
寧王心知齊暻瑜的意思，聞言點了點頭，對著他微微一笑。
“既然你是這梁州的知府，這裏發生的一切自然是游歷處置，只要能讓這樁案子圓滿了結即可。”
得到了寧王的首肯，齊暻瑜自然也不用再藏著掖著，對著一旁的碧璽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就取來了賬冊以及書信。
這些東西有些是從賭場搜出來的，也有一些是李通判府上得到的，無一不是鐵證。
齊暻瑜拿出其中一封書信拆開，一目十行的看完，這才緩緩出聲問道：“四爺是誰？”
這一問瞬間讓跪在地上的二人變了臉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兩人都禁不住懷疑是對方洩露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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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還真以為你們之間的一舉一動有多隱蔽？”
齊暻瑜看出二人大受打擊，唇角微微勾起，看向二人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不屑。
“一個賭坊老板，書房裏卻擺著一套陳舊的四書五經，難道是準備要參加科考？”
齊暻瑜倒是也不隱瞞，幹脆的將他發現的破綻說出。
聽到這裏，賭坊老板再也堅持不了，頹然的倒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其實這個細節起初齊暻瑜並沒有發現，只是搜查的官兵中有人見到這套四書五經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才引起他的懷疑。
否則信中的暗語他也不會那麽容易就破解了，也是因為運氣。
但是很多時候最重要的就是運氣。
看著賭坊老板癱軟在地上，齊暻瑜就知道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突破了，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拔高。
“說，還是不說！”
“我說，我說……”
賭坊老板眼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前進一步是死，退後一步也是死，左右為難，倒不如給個幹脆。
“那人才是、是賭坊的老板。”
賭坊老板說著，肩膀下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頹然的氣息。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李通判卻還不願意認罪，反而在看著賭坊老板承認後急切的吼起來。
“將李通判帶下去！”
齊暻瑜怎麽能容忍案子又橫生枝節，幹脆下令就讓人將李通判捆了帶下去，隨著他的叫嚷聲漸漸遠去，賭坊老板的情緒才稍微好轉了一點。
“大人，我死不足惜，可是我的家人……”
賭坊老板見李通判被帶走，也有了一點底氣，就開口要跟齊暻瑜交換條件了。
“四爺的真實身份。”
齊暻瑜不理會他的話，只是冷淡的往下問道。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
老板見達不成目的，故作無奈的回答道，“當初我也是突然就撞了大運，從一開始被四爺看中了接手賭坊開始一直都跟四爺通過書信聯系的。”
“一派胡言！”
齊暻瑜見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厲聲開口道：“書信中曾提到過什麽，你當我眼瞎看不到？”
“大人！小的所求真的不算多啊！不過是求大人保下我的家人，只要大人答應下來，我必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賭坊老板此刻也是狠下心腸，對著齊暻瑜就開始拼命的磕頭，看樣子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
齊暻瑜見狀也有些為難，朝一旁的寧王看去。
“哦？只要同意你的要求，你就願意將事情事無巨細的告訴我們？”
賭坊老板聽到寧王突然出聲，渾身微微一顫，但還是很快的反應過來，一轉頭對著寧王開始拼命磕頭。
他看上去倒是個十分機靈的，一下就看出能左右這件事結果的人不是齊暻瑜，而是寧王。
“王爺！只要王爺能答應，小的必定結草銜環，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從賭坊老板的話中，齊暻瑜也能看出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能活下去，從中可見四皇子的手段狠辣，跟在他身邊的人竟然不曾心存僥幸。
“很好，只要你能說出實情的真相，將你知道的一一告知，我必然保下你的家人。我這人沒有別的優點，信守承諾這點你可以放心。”
寧王的話讓齊暻瑜有些飄遠的思緒又被瞬間拉了回來，詫異的看了一眼他，就見寧王臉色淡然。
他也順勢收斂心神，凝視著賭坊老板。
“如何？事到如今你可能說實話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賭坊老板見寧王如此爽快的將事情答應下來，索性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
他也不敢隱瞞，當下就將當初如何結識了四皇子的屬下並且得到賭坊的事情都詳細說明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補充一點。
“四爺的手下中有一個前幾日剛跟我聯系過，還從我手上要了一筆銀子，說是犯了事準備逃難。在賭坊被官兵查封前，我將人送走了。”
既然要坦白，賭坊老板也沒有別的顧忌，倒是十分幹脆的將事情說了。
齊暻瑜聞言眉頭微蹙，頓時就反應過來。
“你是說，生得濃眉大眼，身材頗為魁梧的年輕男子？他往哪裏逃了？”
“對！就是這個人，大人認得？”
賭坊老板聽到齊暻瑜的描述忙不疊的點頭，聽了他的追問連忙回答。“往南邊走了。說是四爺還吩咐他去做些別的事情，讓我小心點。”
齊暻瑜聽到這裏忍不住擡眼看向寧王，總感覺這件事並不尋常。
寧王也沒有做聲，不過見到賭坊老板如此老實也還算滿意。
“既然他將事情都說了出來，給他準備間好些的牢房暫時關起來吧。至於那個李通判，既然不肯說實話，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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