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調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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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師傅倒是沒有想到蕭籬會這麽冷靜的詢問，一時間也有些楞住，不過他本來就是個老實人，聽蕭籬真心實意的發問，當然也不會隱瞞。
“但凡是我們這一行的，眼力見總是有幾分的。正所謂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就是這麽個道理。這顆珍珠別看表面光滑，卻有一處細微的瑕疵。”
一說到這裏，王師傅就擡手指了指珍珠的一處。
蕭籬還真是沒有那麽好的眼神，但她知道世界上完全相似的事物是不存在的，聽王師傅竟然發現了珍珠的特征，心中就禁不住一喜。
“王師傅可能確定？”
“我老王做了這麽些年，別的不敢說，但是經過我手的東西，我還是記得清楚明白的。”
“好，那麽王師傅可否告訴我，這珍珠原本是用來做了一根什麽樣式的發簪？”
“這個……”
王師傅顯然也沒有想到蕭籬會一直糾結這個問題，說到這裏也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古怪，忍不住就朝著掌櫃看了一眼。
掌櫃雖然也不大清楚事情的原委，可他比起工匠來說更精明，已經明白蕭籬並不是簡單的想找個工匠幫忙做事那麽簡單。
既然如此，不如賣個人情也是好的。
他忍不住就朝著王師傅瞪了一眼。
“還等什麽？夫人既然問起，自然是有要緊事。還不快將事情說了！”
王師傅被掌櫃連連催促著，也沒有隱瞞，當下就將發簪的樣式說了個仔細。
聽王師傅說完，蕭籬也已經對那個無名女子的遭遇了解的差不多了，心中不由得十分唏噓。
特意挑選了幾樣首飾買下，算是對掌櫃跟王師傅表示感激，蕭籬這才帶著丫鬟回了府衙，剛進門不久，還來不及跟齊暻瑜將發現說了，就聽外面一陣吵吵嚷嚷。
問了一句，這才知道原來是有走失女子的人家上府衙認領屍首的。
蕭籬聞言不禁嘆息，遲疑片刻還是偷偷去看了一眼，只見那些父母在聽說了死者的特征之後，有一對夫妻當即就受不住哭了起來。
“我的兒！是我的女兒啊！”
婦人哭得幾乎就要昏厥過去，讓一旁的其他人家也不免心有戚戚焉，對於自家生死未蔔的女兒感到擔憂。
“還請節哀。”
齊暻瑜作為知府，自然是要出面安撫人心。
那對夫妻見了他急忙就跪在地上磕頭，一個勁的求他，就盼著能快點將真兇繩之以法。
“大人，求求您了！一定要將那害了我們閨女的歹人抓住啊！”
“是啊！大人，求求你了！”
夫妻二人跪在地上遲遲不肯起身，蕭籬看著也禁不住紅了眼眶。
到了齊暻瑜下衙的時候，蕭籬這才將自己查到的事跟他說了。“雖說還不確定，但是那個杏花樓必定是有些貓膩。不如就從這裏著手調查。”
想起那對夫妻的模樣，她就忍不住同情，但又不知道齊暻瑜會不會采納自己的意見，一時就有些猶豫。
蕭籬擔心自己胡亂推測會影響案子的進展，如果說一開始她想要幫齊暻瑜做點事情這才主動站了出來，可此時卻拿不準自己能幫到些什麽了。
“怎麽？你好像還有話沒有說。”
齊暻瑜見到蕭籬臉上露出猶豫，詫異的一挑眉，直接追問道：“有什麽發現，你可不能藏著掖著。小籬，你可跟我約好了。”
“我不是想藏著掖著，只是拿不準這麽做是不是真能幫忙查清案子。我是想著，那對夫妻對於自己閨女的相貌最是熟悉，不如請畫師幫著將閨女的相貌畫下來。”
“畫像？”
齊暻瑜看向蕭籬，想要她解釋一下。
蕭籬見狀當然也不會刻意隱瞞，當即就將她的想法對齊暻瑜說了一遍。
“我其實也不太懂得查案，但若是那個姑娘真的被賣到杏花樓，那顆珍珠也的確是她在危急關頭偷偷藏起來的證物，那麽杏花樓之中必然是會有人見過她的相貌。我們將見過她的人找出來，這案子究竟如何也有了一些眉目。”
“你說的，的確是有道理。不妨試一試。”
到了此時，齊暻瑜也巴不得能盡快將案子調查清楚，立刻就采納了蕭籬的意見。
他一邊說著，手上也不老實，就握住了蕭籬的捏了捏。
蕭籬輕笑著，就順勢轉移了話題。“對了，我這邊的發現就只有這麽一些，你那邊不知道又有什麽發現？”
“也沒有太多發現，我讓碧青、碧璽暗中調查城中的牙婆，明面上倒是沒有問題，但並不證明私底下沒有什麽腌臜勾當。”
蕭籬聞言微微一挑眉，一時不太懂齊暻瑜的話是什麽用意，就見他沖她眨了眨眼。
“販賣人口，也是一筆不小的買賣。能冒險拐賣女子，並且都是些妙齡女郎，其中究竟是有什麽目的還需要仔細的理清。究竟只是將女子賣進秦樓楚館只為了盈利，還是有其他的用處，可不能輕易下定論。”
“不論怎麽樣，這件事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蕭籬認真的說著，用力的握緊了齊暻瑜的手。“暻瑜，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必須要去一趟杏花樓。”
“我們？”
齊暻瑜聽了蕭籬的話忍不住輕哼一聲，伸手掐了她的鼻子，十分不讚同的搖頭。“我去就好，你安心待在家裏。”
蕭籬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招，頓時就來了火氣。
“怎麽？你不讓我跟著去，是打算去單獨見一見美人了？那種地方，美人必然是多的，比我乖順懂事，體貼溫柔啊！”
蕭籬說著，就提到了前陣子齊暻瑜開的玩笑。
“你不是罪喜歡溫柔小意的女子嗎？這是打算去瞧一瞧，帶回個姐兒回來做妾？”
“你想哪裏去了。”
齊暻瑜無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但還是認真的搖頭，拒絕了蕭籬的要求。“不成！你就給我乖乖在家待著，哪裏也不能去！梁州城如此不太平，你一個女子不許四處閑逛，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最終蕭籬也沒有成功說服齊暻瑜，直接被留在家裏，只能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恨恨的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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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我們這一行的，眼力見總是有幾分的。正所謂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就是這麽個道理。這顆珍珠別看表面光滑，卻有一處細微的瑕疵。”
一說到這裏，王師傅就擡手指了指珍珠的一處。
蕭籬還真是沒有那麽好的眼神，但她知道世界上完全相似的事物是不存在的，聽王師傅竟然發現了珍珠的特征，心中就禁不住一喜。
“王師傅可能確定？”
“我老王做了這麽些年，別的不敢說，但是經過我手的東西，我還是記得清楚明白的。”
“好，那麽王師傅可否告訴我，這珍珠原本是用來做了一根什麽樣式的發簪？”
“這個……”
王師傅顯然也沒有想到蕭籬會一直糾結這個問題，說到這裏也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古怪，忍不住就朝著掌櫃看了一眼。
掌櫃雖然也不大清楚事情的原委，可他比起工匠來說更精明，已經明白蕭籬並不是簡單的想找個工匠幫忙做事那麽簡單。
既然如此，不如賣個人情也是好的。
他忍不住就朝著王師傅瞪了一眼。
“還等什麽？夫人既然問起，自然是有要緊事。還不快將事情說了！”
王師傅被掌櫃連連催促著，也沒有隱瞞，當下就將發簪的樣式說了個仔細。
聽王師傅說完，蕭籬也已經對那個無名女子的遭遇了解的差不多了，心中不由得十分唏噓。
特意挑選了幾樣首飾買下，算是對掌櫃跟王師傅表示感激，蕭籬這才帶著丫鬟回了府衙，剛進門不久，還來不及跟齊暻瑜將發現說了，就聽外面一陣吵吵嚷嚷。
問了一句，這才知道原來是有走失女子的人家上府衙認領屍首的。
蕭籬聞言不禁嘆息，遲疑片刻還是偷偷去看了一眼，只見那些父母在聽說了死者的特征之後，有一對夫妻當即就受不住哭了起來。
“我的兒！是我的女兒啊！”
婦人哭得幾乎就要昏厥過去，讓一旁的其他人家也不免心有戚戚焉，對於自家生死未蔔的女兒感到擔憂。
“還請節哀。”
齊暻瑜作為知府，自然是要出面安撫人心。
那對夫妻見了他急忙就跪在地上磕頭，一個勁的求他，就盼著能快點將真兇繩之以法。
“大人，求求您了！一定要將那害了我們閨女的歹人抓住啊！”
“是啊！大人，求求你了！”
夫妻二人跪在地上遲遲不肯起身，蕭籬看著也禁不住紅了眼眶。
到了齊暻瑜下衙的時候，蕭籬這才將自己查到的事跟他說了。“雖說還不確定，但是那個杏花樓必定是有些貓膩。不如就從這裏著手調查。”
想起那對夫妻的模樣，她就忍不住同情，但又不知道齊暻瑜會不會采納自己的意見，一時就有些猶豫。
蕭籬擔心自己胡亂推測會影響案子的進展，如果說一開始她想要幫齊暻瑜做點事情這才主動站了出來，可此時卻拿不準自己能幫到些什麽了。
“怎麽？你好像還有話沒有說。”
齊暻瑜見到蕭籬臉上露出猶豫，詫異的一挑眉，直接追問道：“有什麽發現，你可不能藏著掖著。小籬，你可跟我約好了。”
“我不是想藏著掖著，只是拿不準這麽做是不是真能幫忙查清案子。我是想著，那對夫妻對於自己閨女的相貌最是熟悉，不如請畫師幫著將閨女的相貌畫下來。”
“畫像？”
齊暻瑜看向蕭籬，想要她解釋一下。
蕭籬見狀當然也不會刻意隱瞞，當即就將她的想法對齊暻瑜說了一遍。
“我其實也不太懂得查案，但若是那個姑娘真的被賣到杏花樓，那顆珍珠也的確是她在危急關頭偷偷藏起來的證物，那麽杏花樓之中必然是會有人見過她的相貌。我們將見過她的人找出來，這案子究竟如何也有了一些眉目。”
“你說的，的確是有道理。不妨試一試。”
到了此時，齊暻瑜也巴不得能盡快將案子調查清楚，立刻就采納了蕭籬的意見。
他一邊說著，手上也不老實，就握住了蕭籬的捏了捏。
蕭籬輕笑著，就順勢轉移了話題。“對了，我這邊的發現就只有這麽一些，你那邊不知道又有什麽發現？”
“也沒有太多發現，我讓碧青、碧璽暗中調查城中的牙婆，明面上倒是沒有問題，但並不證明私底下沒有什麽腌臜勾當。”
蕭籬聞言微微一挑眉，一時不太懂齊暻瑜的話是什麽用意，就見他沖她眨了眨眼。
“販賣人口，也是一筆不小的買賣。能冒險拐賣女子，並且都是些妙齡女郎，其中究竟是有什麽目的還需要仔細的理清。究竟只是將女子賣進秦樓楚館只為了盈利，還是有其他的用處，可不能輕易下定論。”
“不論怎麽樣，這件事必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蕭籬認真的說著，用力的握緊了齊暻瑜的手。“暻瑜，既然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必須要去一趟杏花樓。”
“我們？”
齊暻瑜聽了蕭籬的話忍不住輕哼一聲，伸手掐了她的鼻子，十分不讚同的搖頭。“我去就好，你安心待在家裏。”
蕭籬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招，頓時就來了火氣。
“怎麽？你不讓我跟著去，是打算去單獨見一見美人了？那種地方，美人必然是多的，比我乖順懂事，體貼溫柔啊！”
蕭籬說著，就提到了前陣子齊暻瑜開的玩笑。
“你不是罪喜歡溫柔小意的女子嗎？這是打算去瞧一瞧，帶回個姐兒回來做妾？”
“你想哪裏去了。”
齊暻瑜無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但還是認真的搖頭，拒絕了蕭籬的要求。“不成！你就給我乖乖在家待著，哪裏也不能去！梁州城如此不太平，你一個女子不許四處閑逛，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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