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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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齊暻瑜聽著林仵作的話，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如果有了這個特征，失蹤女子的身份就不難查清了。但是對於失蹤女子的家人卻未必是一件好事。
林仵作不清楚他的想法，聽到追問就點了點頭，開始解釋起來。
“目前依照屍身的特征能斷定，死者生前大約十四五歲的年紀，遭受了毒打，手臂、腿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小腿上還有許多針眼，應是人為故意造成的。”
“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被銳利擊中的傷痕，也無窒息的癥狀。”
聽著林仵作侃侃而談，蕭籬也認真的觀察屍體的周圍，等了一陣子，她突然擡手制止了林仵作的話。
“林仵作，你可能看出這女子的死亡時間，還有她的身份？”
聽到蕭籬突然提問，不僅是林仵作，就是齊暻瑜也是不禁一楞。
“小籬，你可是看出什麽了？”
蕭籬從剛才進入驗屍房之後就一直保持沈默，並沒有對林仵作提出任何質疑，但此時突然出聲，不得不引起齊暻瑜的註意。
蕭籬對著齊暻瑜淡淡一笑，卻也不回答他的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林仵作。“林仵作，你可曾全部都驗過了？這死者身上，你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面對蕭籬幹脆直白的追問，林仵作的臉騰地一下就漲的通紅，顯然是沒有想過會被追問這種令人尷尬的問題。
“未曾……”
聞言，蕭籬就禁不住皺起眉頭，對於林仵作的回答顯然很不滿意。
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齊暻瑜頗為詫異，忍不住就追問道：“怎麽了，難道有何不妥？”
“女子若是生前被侵害過，你卻不曾驗證，如何能查明真相？”
蕭籬盯著林仵作，語氣有些不好，就見林仵作一張臉幾乎都可以滴出血來似的，紅得嚇人。
其實她也清楚仵作身為男子，驗屍這種事情，若是死者是男子倒還好辦，如果是對女子進行就顯得敏感了。
仵作驗明死因都只隔衣檢查，更私密之處卻是不好去觸碰的。
“不論以哪種途徑，能查明死者的身份和死因才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而不是這般讓他們含冤而死！”
蕭籬無法改變一個人的死，但自認也不會任由死者帶著冤屈就這麽死去，如果讓罪犯逍遙法外，又未免對死者太不公平。
蕭籬的話讓林仵作不禁慚愧的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的確，如果他驗屍只是為了敷衍，那又為何要做這一行，不僅為人所不齒，甚至就連自己的本職都沒有做好。
“好了，你再仔細看看。”
齊暻瑜看出蕭籬的情緒激動，想著安撫妻子的情緒，對著林仵作擺擺手，示意他將結果整理好再報給自己就帶著蕭籬離開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發這麽大的火。怎麽？”
“我只是將心比心罷了，萬一有朝一日我也遇到這樣的禍事，我不希望害了我的罪犯卻能逍遙法外，享受人生。那樣的話，被扼殺的生命未免太可憐了。”
“別說這種話，我不會讓你有事。”
齊暻瑜聽了蕭籬的話很不滿意的皺眉，伸手捏了她的臉一把，不願看到她這般沮喪的模樣。
夫妻二人相繼凈了身之後才將孩子抱到屋中，逗弄起兒子，之前的憂郁也消散了不少。
“你可看出了，府衙的人很是靠不住。”
齊暻瑜伸手將試圖翻身坐起的兒子又重新推倒，惹來蕭籬白眼，卻是嘻嘻一笑。
他漫不經心的跟蕭籬討論今天的所見所聞，想看看她的看法。
蕭籬聞言也點了點頭，其實從一開始聽說發生了命案後，李通判等人給她的感覺就是消極。
似乎她們都不願意查清此案，反倒是想要將事情大事化小。
“這件事有兩個可能，一是因為他們心知那拐賣女子的組織背後的人是什麽身份，不願惹禍上身，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他們本身可能就參與了這件事。”
齊暻瑜聽蕭籬這麽說也很讚同。
“不過，李通判雖然表現得消極，卻沒有阻撓我，我覺得前一種可能性更大。”
兩人說著話，小廝侍書就來稟報，據說是林仵作已經完成了驗屍。
“怎麽樣？你覺得這個仵作如何？”
“倒是個細心的，只是未免太小心翼翼，迂了一點。”
蕭籬想到剛才被她訓了一頓，林仵作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年輕了些，不過調教一下說不定能成為你的助力。”
齊暻瑜不置可否，也不逗留就直接起身出去了。
沒過片刻，他卻是一臉欣喜的跑了回來。“小籬，你猜結果怎麽樣了？”
“如何？那女子的身份查清楚了？”
“十有八九是被拐的女子之一，從結果來看多半是從拐賣的人那裏逃了出來，只可惜最終沒有成功。她身上確實有遭受侵犯的痕跡，是近期才被人玷汙了。”
聽到已經得出的結果，蕭籬卻是禁不住一陣沈默。
想到那女子遭受的事情她心中就是一陣難受，不免同情對方的遭遇。
安靜了一陣子，她這才擡頭凝視齊暻瑜。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
“林仵作從女子身上找到了一顆珍珠，也許會成為突破口。”
“什麽珍珠？”
蕭籬仔細回憶女屍的樣子，卻是沒有發現女屍身上有這樣的東西，聞言忍不住一挑眉。
她朝齊暻瑜看了過去，卻見他面上有尷尬之色一閃而過，心中就有些了然。
“她，倒是聰明。”
想起女子最後為了讓兇手被人找出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心裏就覺得悶悶的。“從這一顆珍珠能找到什麽線索？”
“珍珠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會用到的，尤其那顆珍珠不小，應該是某件飾物上摘下的。打聽一下，也許能從一些店鋪的掌櫃口中聽到有用的消息。”
蕭籬聽齊暻瑜這麽說也想起來，有些賣飾品的掌櫃眼光獨到，說不定真能看出一些端倪。
“珍珠在哪裏？我明日就去找人幫忙看看。”
她身為內宅的女子，有些男人不方便做的事情，她卻是再方便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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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暻瑜聽著林仵作的話，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如果有了這個特征，失蹤女子的身份就不難查清了。但是對於失蹤女子的家人卻未必是一件好事。
林仵作不清楚他的想法，聽到追問就點了點頭，開始解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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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被銳利擊中的傷痕，也無窒息的癥狀。”
聽著林仵作侃侃而談，蕭籬也認真的觀察屍體的周圍，等了一陣子，她突然擡手制止了林仵作的話。
“林仵作，你可能看出這女子的死亡時間，還有她的身份？”
聽到蕭籬突然提問，不僅是林仵作，就是齊暻瑜也是不禁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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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籬從剛才進入驗屍房之後就一直保持沈默，並沒有對林仵作提出任何質疑，但此時突然出聲，不得不引起齊暻瑜的註意。
蕭籬對著齊暻瑜淡淡一笑，卻也不回答他的話，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林仵作。“林仵作，你可曾全部都驗過了？這死者身上，你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面對蕭籬幹脆直白的追問，林仵作的臉騰地一下就漲的通紅，顯然是沒有想過會被追問這種令人尷尬的問題。
“未曾……”
聞言，蕭籬就禁不住皺起眉頭，對於林仵作的回答顯然很不滿意。
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齊暻瑜頗為詫異，忍不住就追問道：“怎麽了，難道有何不妥？”
“女子若是生前被侵害過，你卻不曾驗證，如何能查明真相？”
蕭籬盯著林仵作，語氣有些不好，就見林仵作一張臉幾乎都可以滴出血來似的，紅得嚇人。
其實她也清楚仵作身為男子，驗屍這種事情，若是死者是男子倒還好辦，如果是對女子進行就顯得敏感了。
仵作驗明死因都只隔衣檢查，更私密之處卻是不好去觸碰的。
“不論以哪種途徑，能查明死者的身份和死因才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而不是這般讓他們含冤而死！”
蕭籬無法改變一個人的死，但自認也不會任由死者帶著冤屈就這麽死去，如果讓罪犯逍遙法外，又未免對死者太不公平。
蕭籬的話讓林仵作不禁慚愧的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的確，如果他驗屍只是為了敷衍，那又為何要做這一行，不僅為人所不齒，甚至就連自己的本職都沒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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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暻瑜看出蕭籬的情緒激動，想著安撫妻子的情緒，對著林仵作擺擺手，示意他將結果整理好再報給自己就帶著蕭籬離開了。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發這麽大的火。怎麽？”
“我只是將心比心罷了，萬一有朝一日我也遇到這樣的禍事，我不希望害了我的罪犯卻能逍遙法外，享受人生。那樣的話，被扼殺的生命未免太可憐了。”
“別說這種話，我不會讓你有事。”
齊暻瑜聽了蕭籬的話很不滿意的皺眉，伸手捏了她的臉一把，不願看到她這般沮喪的模樣。
夫妻二人相繼凈了身之後才將孩子抱到屋中，逗弄起兒子，之前的憂郁也消散了不少。
“你可看出了，府衙的人很是靠不住。”
齊暻瑜伸手將試圖翻身坐起的兒子又重新推倒，惹來蕭籬白眼，卻是嘻嘻一笑。
他漫不經心的跟蕭籬討論今天的所見所聞，想看看她的看法。
蕭籬聞言也點了點頭，其實從一開始聽說發生了命案後，李通判等人給她的感覺就是消極。
似乎她們都不願意查清此案，反倒是想要將事情大事化小。
“這件事有兩個可能，一是因為他們心知那拐賣女子的組織背後的人是什麽身份，不願惹禍上身，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他們本身可能就參與了這件事。”
齊暻瑜聽蕭籬這麽說也很讚同。
“不過，李通判雖然表現得消極，卻沒有阻撓我，我覺得前一種可能性更大。”
兩人說著話，小廝侍書就來稟報，據說是林仵作已經完成了驗屍。
“怎麽樣？你覺得這個仵作如何？”
“倒是個細心的，只是未免太小心翼翼，迂了一點。”
蕭籬想到剛才被她訓了一頓，林仵作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年輕了些，不過調教一下說不定能成為你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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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片刻，他卻是一臉欣喜的跑了回來。“小籬，你猜結果怎麽樣了？”
“如何？那女子的身份查清楚了？”
“十有八九是被拐的女子之一，從結果來看多半是從拐賣的人那裏逃了出來，只可惜最終沒有成功。她身上確實有遭受侵犯的痕跡，是近期才被人玷汙了。”
聽到已經得出的結果，蕭籬卻是禁不住一陣沈默。
想到那女子遭受的事情她心中就是一陣難受，不免同情對方的遭遇。
安靜了一陣子，她這才擡頭凝視齊暻瑜。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
“林仵作從女子身上找到了一顆珍珠，也許會成為突破口。”
“什麽珍珠？”
蕭籬仔細回憶女屍的樣子，卻是沒有發現女屍身上有這樣的東西，聞言忍不住一挑眉。
她朝齊暻瑜看了過去，卻見他面上有尷尬之色一閃而過，心中就有些了然。
“她，倒是聰明。”
想起女子最後為了讓兇手被人找出還做出這樣的事情，心裏就覺得悶悶的。“從這一顆珍珠能找到什麽線索？”
“珍珠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子會用到的，尤其那顆珍珠不小，應該是某件飾物上摘下的。打聽一下，也許能從一些店鋪的掌櫃口中聽到有用的消息。”
蕭籬聽齊暻瑜這麽說也想起來，有些賣飾品的掌櫃眼光獨到，說不定真能看出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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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為內宅的女子，有些男人不方便做的事情，她卻是再方便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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