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巫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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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蕭籬故意沖著齊暻瑜眨了眨眼，差點沒害的他被酒嗆住。
“這件事跟林姑娘有關？”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蕭籬可不相信精明如齊暻瑜，會看不出林淑剛才那一番意味深長的表演，分明是在暗示她怠慢了嬌客，竟然不知道要準備客人的飯食。
不過這件事蕭籬也清楚自己確實是疏忽了，她也沒想到一個能不見外的在別人家裏用後廚的姑娘竟然還會餓著肚子。
“其實家中確實是有些冷清了。只有你我二人倒還罷了，但畢竟還住著蔡大嫂跟林姑娘，也要有人照料著。”
齊暻瑜被蕭籬瞪了一眼，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回答道：“娘子一個人要顧著兩位客人，怎麽忙得過來，是該買幾個丫鬟小廝的。”
蕭籬離家前也帶了些銀兩，而且已經跟錢雅彤他們說好了，錢雅彤半年會差人來送一次分紅，她現在手頭的確挺寬裕的。
雖說跟富貴人家無法比，但也能過滋潤的小日子，買些人伺候也是小事一樁。
既然都說好了，蕭籬也不會再糾結，只是擡手掐了齊暻瑜的臉一把。“也不知道娘怎麽給你生了這麽一副招人的面容，平白無故的惹事。”
齊暻瑜被掐得疼了，也不敢反抗，只是笑著對她說道：“若是不能生得這樣，娘子怎麽會想要嫁給我？”
“美得你！我當初嫁給你也不是因為這張臉！”
蕭籬覺得齊暻瑜這麽說簡直是將她當成花癡了，但是不得不承認如果齊暻瑜生得太差，她才不會嫁給他。
暗暗唾棄了自己一番，她佯裝淡定的又給自己斟酒，“對了，你們商量的如何了？牛家村的事情你想出辦法了沒有？”
想到蔡二娘提到的事情，蕭籬覺得有必要提醒齊暻瑜一聲。
頓了頓，整理了措辭就將剛才聽來的消息對他說了。
“你是說，有人給那個神婆送銀子？這件事是蔡大嫂親眼所見？”齊暻瑜聞言就忍不住皺眉，他料想神婆敢這麽猖狂的害人性命，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撐腰。
原本他猜不透一個小村子的婆子為何能讓村子的人都信了她的話，可能是縣城裏有人在幫著她，為的就是要幫她樹立權威。
背地裏可能是利用神婆做些腌臜事。
可是現在聽了蔡二娘的話，他卻是推翻了這個猜測，反而覺得神婆身上還有別的秘密。
“蔡大嫂說那個送錢的小廝對神婆的態度非常恭敬，還提到了續命的話？”
其實就算齊暻瑜不問，蕭籬對於這個詞也很在意。
點點頭，她這才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雖說我這個猜測可能太過荒唐，但我覺得未必沒道理。我覺得那個神婆一方面糊弄村人，只說向河神獻祭是為了保佑風調雨順，讓村人過上好日子，不會遭受水患的威脅，那麽會不會這種說辭也對旁人提過，只將意思換做了富貴長壽？”
這卻並非是蕭籬腦洞大開，她也曾經看過一些類似的故事，一些巫婆假借神明的名義，實則不過是利用他人的愚昧大肆斂財，中飽私囊。
可是神明這樣的存在凡人又怎麽能有機緣見到，也就沒有人去證實事情的真偽。
“而且，這位神婆應該也有一些真本事，否則也不會讓他們這麽死心塌地的相信她。”
想到救起林淑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詢問蕭籬是不是神仙，否則怎麽能將已然斷氣的她救活。
“小籬，你的意思是？”
齊暻瑜聽著蕭籬的推測，也沒有打斷她的意思，直到她說起這件事才忍不住皺眉，表情凝重。“你是說那個神婆懂得醫術？”
“也許這位神婆並不是能通靈的所謂的神明使者，而是一個巫醫呢？巫醫之流，看似神秘，其實他們是用一些特殊的秘方治病救人。不過因為不願將秘方透露出來，這才故弄玄虛，導致旁人眼裏的他們特別神秘，救命的法子玄而又玄。”
蕭籬也是經過林淑的話才想到這一點，想到神婆可能是巫醫後，她也就釋然了。
“怎麽說起來，這位神婆之前可能也靠著醫術救過一些大戶的病，這才有了續命的說法。”
“換而言之，其實她的所謂獻祭，給河神找新娘從一開始就是騙局，是故弄玄虛的想要給自己搭高臺，讓人覺得她能通鬼神？”
齊暻瑜聽了蕭籬的推斷，覺得之前一直困擾的地方也迎刃而解了。
“這麽看來，神婆的神仙本事還不小。”
他嗤笑一聲，眼神冰冷的看向窗外，似乎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小籬，多虧了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齊暻瑜高興的轉頭看向蕭籬，就見她一手托腮，竟然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而看著空空如也的酒壺，頓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
“怎麽這樣貪杯。”
其實蕭籬喝的不過是街上買的尋常果子酒，酸甜可口，並不容易醉人的。但也不知道是她如今身懷奇毒，身子骨比常人弱還是別的原因，幾杯酒下肚竟然就醉了。
將蕭籬抱上床榻，小心的幫她脫去外衣，齊暻瑜看著她恬靜的面容不禁有些看得出神了。
“你說我招人，卻是不知道自己才是最招人的那個。”
他伸手點了點蕭籬的鼻子，感覺到鼻頭癢癢的，蕭籬忍不住低吟一聲，不滿的擡手就拍在了他的手上。
齊暻瑜不禁失笑，不過既然已經想出了解決的辦法，他也不想耽擱，直接回了書房就打算快點將想出的方案完善起來，也好盡快將事情解決，還給牛家村安寧。
等到齊暻瑜走出院子就見到了一個俏麗的身影。
林淑似乎是無心睡眠，就在院子裏來來回回的走著，好像在想什麽心事。
想起蕭籬的話，齊暻瑜不禁雙眸一冷，徑直朝著她走了過去。
“林姑娘，不知你有什麽煩心事，到了這會兒還不曾安歇？”
也許是齊暻瑜的話太過突兀，嚇得林淑不禁渾身一顫，遲疑片刻這才緩緩回頭，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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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跟林姑娘有關？”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蕭籬可不相信精明如齊暻瑜，會看不出林淑剛才那一番意味深長的表演，分明是在暗示她怠慢了嬌客，竟然不知道要準備客人的飯食。
不過這件事蕭籬也清楚自己確實是疏忽了，她也沒想到一個能不見外的在別人家裏用後廚的姑娘竟然還會餓著肚子。
“其實家中確實是有些冷清了。只有你我二人倒還罷了，但畢竟還住著蔡大嫂跟林姑娘，也要有人照料著。”
齊暻瑜被蕭籬瞪了一眼，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回答道：“娘子一個人要顧著兩位客人，怎麽忙得過來，是該買幾個丫鬟小廝的。”
蕭籬離家前也帶了些銀兩，而且已經跟錢雅彤他們說好了，錢雅彤半年會差人來送一次分紅，她現在手頭的確挺寬裕的。
雖說跟富貴人家無法比，但也能過滋潤的小日子，買些人伺候也是小事一樁。
既然都說好了，蕭籬也不會再糾結，只是擡手掐了齊暻瑜的臉一把。“也不知道娘怎麽給你生了這麽一副招人的面容，平白無故的惹事。”
齊暻瑜被掐得疼了，也不敢反抗，只是笑著對她說道：“若是不能生得這樣，娘子怎麽會想要嫁給我？”
“美得你！我當初嫁給你也不是因為這張臉！”
蕭籬覺得齊暻瑜這麽說簡直是將她當成花癡了，但是不得不承認如果齊暻瑜生得太差，她才不會嫁給他。
暗暗唾棄了自己一番，她佯裝淡定的又給自己斟酒，“對了，你們商量的如何了？牛家村的事情你想出辦法了沒有？”
想到蔡二娘提到的事情，蕭籬覺得有必要提醒齊暻瑜一聲。
頓了頓，整理了措辭就將剛才聽來的消息對他說了。
“你是說，有人給那個神婆送銀子？這件事是蔡大嫂親眼所見？”齊暻瑜聞言就忍不住皺眉，他料想神婆敢這麽猖狂的害人性命，必然是有人在背後撐腰。
原本他猜不透一個小村子的婆子為何能讓村子的人都信了她的話，可能是縣城裏有人在幫著她，為的就是要幫她樹立權威。
背地裏可能是利用神婆做些腌臜事。
可是現在聽了蔡二娘的話，他卻是推翻了這個猜測，反而覺得神婆身上還有別的秘密。
“蔡大嫂說那個送錢的小廝對神婆的態度非常恭敬，還提到了續命的話？”
其實就算齊暻瑜不問，蕭籬對於這個詞也很在意。
點點頭，她這才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雖說我這個猜測可能太過荒唐，但我覺得未必沒道理。我覺得那個神婆一方面糊弄村人，只說向河神獻祭是為了保佑風調雨順，讓村人過上好日子，不會遭受水患的威脅，那麽會不會這種說辭也對旁人提過，只將意思換做了富貴長壽？”
這卻並非是蕭籬腦洞大開，她也曾經看過一些類似的故事，一些巫婆假借神明的名義，實則不過是利用他人的愚昧大肆斂財，中飽私囊。
可是神明這樣的存在凡人又怎麽能有機緣見到，也就沒有人去證實事情的真偽。
“而且，這位神婆應該也有一些真本事，否則也不會讓他們這麽死心塌地的相信她。”
想到救起林淑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詢問蕭籬是不是神仙，否則怎麽能將已然斷氣的她救活。
“小籬，你的意思是？”
齊暻瑜聽著蕭籬的推測，也沒有打斷她的意思，直到她說起這件事才忍不住皺眉，表情凝重。“你是說那個神婆懂得醫術？”
“也許這位神婆並不是能通靈的所謂的神明使者，而是一個巫醫呢？巫醫之流，看似神秘，其實他們是用一些特殊的秘方治病救人。不過因為不願將秘方透露出來，這才故弄玄虛，導致旁人眼裏的他們特別神秘，救命的法子玄而又玄。”
蕭籬也是經過林淑的話才想到這一點，想到神婆可能是巫醫後，她也就釋然了。
“怎麽說起來，這位神婆之前可能也靠著醫術救過一些大戶的病，這才有了續命的說法。”
“換而言之，其實她的所謂獻祭，給河神找新娘從一開始就是騙局，是故弄玄虛的想要給自己搭高臺，讓人覺得她能通鬼神？”
齊暻瑜聽了蕭籬的推斷，覺得之前一直困擾的地方也迎刃而解了。
“這麽看來，神婆的神仙本事還不小。”
他嗤笑一聲，眼神冰冷的看向窗外，似乎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
“小籬，多虧了你，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齊暻瑜高興的轉頭看向蕭籬，就見她一手托腮，竟然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而看著空空如也的酒壺，頓時就明白是怎麽回事。
“怎麽這樣貪杯。”
其實蕭籬喝的不過是街上買的尋常果子酒，酸甜可口，並不容易醉人的。但也不知道是她如今身懷奇毒，身子骨比常人弱還是別的原因，幾杯酒下肚竟然就醉了。
將蕭籬抱上床榻，小心的幫她脫去外衣，齊暻瑜看著她恬靜的面容不禁有些看得出神了。
“你說我招人，卻是不知道自己才是最招人的那個。”
他伸手點了點蕭籬的鼻子，感覺到鼻頭癢癢的，蕭籬忍不住低吟一聲，不滿的擡手就拍在了他的手上。
齊暻瑜不禁失笑，不過既然已經想出了解決的辦法，他也不想耽擱，直接回了書房就打算快點將想出的方案完善起來，也好盡快將事情解決，還給牛家村安寧。
等到齊暻瑜走出院子就見到了一個俏麗的身影。
林淑似乎是無心睡眠，就在院子裏來來回回的走著，好像在想什麽心事。
想起蕭籬的話，齊暻瑜不禁雙眸一冷，徑直朝著她走了過去。
“林姑娘，不知你有什麽煩心事，到了這會兒還不曾安歇？”
也許是齊暻瑜的話太過突兀，嚇得林淑不禁渾身一顫，遲疑片刻這才緩緩回頭，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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