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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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蔡二娘的狀況，蕭籬也隱隱的感覺到有異，從她的脈象可以看出她並不是那種情緒很高漲的瘋子，但因為蕭籬之前也沒有遇到過瘋病，所以並不能肯定她的情況。
此時見蔡二娘終於不再掩藏，直接坦白了自己的情況，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並不是自己誤診。
“那麽，蔡大嫂為何不再隱瞞下去，反倒是將實情跟我說了？”
蕭籬覺得蔡二娘並不是單純不想再裝傻充楞，而是因為見了林淑才想要將實情說出來的。
果然，蔡二娘抓住了蕭籬的手，急切的追問道：“孩子，究竟村中又出了什麽事？孩子他爹沒事吧？”
聽了蔡二娘的追問，蕭籬忙搖了搖頭，遲疑片刻還是將村子裏最近發生的事簡單的交代了一遍。“牛家村的那位神婆厲害得很，一句話就要定了他人的生死，提出要將林姑娘作為河神的新娘獻祭給河神。我們趕到的時候正好將人救了回來。”
“那個賤人！”
得知事情的原委，蔡二娘的臉色不禁氣得鐵青，應該是想起了自己女兒的遭遇，眼眶都紅了。
她緊緊抓住了蕭籬的手，求道：“孩子，既然你稱呼我一聲大嫂，大嫂就在這裏托大了，求求你為我家元兒伸冤啊！那個神婆就是個騙子，裝神弄鬼，必然是要不得好死！”
牛家村的神婆裝神弄鬼的事，蕭籬自然很清楚，不過聽蔡二娘這麽說，似乎卻是知道別的內情，不禁詫異的看著她。
“大嫂，你對這個神婆了解多少？我聽林姑娘提起，這神婆似乎跟城中一些大戶有來往，關系不錯的樣子？難道祭祀河神的事情有什麽內情？”
雖然只是猜測，但蕭籬還是覺得這非常具有可能性，相信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情能給自己帶來好處的人並不是沒有，有些人往往不勞而獲，將自己的期望寄托在這種事情上。
神婆必然是利用了眾人的這種心思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對於利益既得者，神婆自然不能讓人砸了招牌，所以她會瘋狂的鏟除對自己不利的人，蔡二娘顯然就是這麽一個對她有威脅的人。
蔡二娘不敢回牛家村，如今一聽到林淑的事又開始擔心牛二的安危，是不是意味著她知道神婆的秘密，唯恐遭遇不測這才要裝瘋賣傻留在縣衙？
果然，一聽蕭籬的問題，蔡二娘就禁不住長嘆一聲。
“說起來，這件事卻是我偶然聽說的。元兒被他們害死，初哥兒又因為發大水沒了，我覺得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蔡二娘說起家中接連遭遇的事情，面色悲苦，但是說話條理清晰，沒有一點神志不清的模樣。
她幽幽嘆息一聲，頓了頓，估計是想起了兒女，又落下淚來。
“我原本想著自己這條賤命，活下來也沒有意思了，就想要去找那個賤人同歸於盡。只是，剛躲進了她家想要動手，卻是聽到一樁怪事。”
“怪事？”
蕭籬聽到這裏也不禁屏氣凝神，知道接下來的內容恐怕會顛覆她的三觀。
“是啊！說來確實是一樁怪事。”
蔡二娘見蕭籬好奇，就將事情對蕭籬說了一遍。“也不知神婆究竟有什麽本事，竟然哄得縣裏的幾家大戶給她送銀子。我親眼看著，一個小廝拿著一個盒子交到了神婆的手中。那婆娘打開，裏面是整整的銀錠子，足足有十塊！”
“他們可有說什麽？”
“也許是怕被人聽了去，他們說話很小聲，我只隱約聽到那個婆娘提到什麽祭祀、續命消災之類的話，聽不太真切。因為撞見了這件事我也不敢再在村裏待下去，這才匆匆逃了出來。”
蔡二娘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一臉唏噓，顯然也明白自家的女兒是因為這群人的一己私利這才枉送了性命。她因為吃過一回虧，遇到這種事情哪裏還敢報官，卻又無處可去，悲從中來就想要自盡。
只是她卻是命不該絕，不但沒有死，反而遇到了蕭籬他們，倒是有機會將事情說出來。
“孩子，你別怪大嫂不坦白，我也是怕了。”
蕭籬知道蔡二娘說的是以前報官反被害了的事情，一旦遇到這樣的事，任誰都會不再輕易相信他人，更何況對於蔡二娘而言，當初發生的事情是讓他們家破人亡的慘事，她對人有所防備也是正常不過的。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發生了，對大嫂的打擊不小。”
蕭籬理解的點點頭，安慰蔡二娘。
“我也不是那種固執的人，這麽幾天下來，也知道你們不是那種人，所以一直都猶豫著要不要將事情跟你們說。那些人都是黑心肝的，大人跟你都太年輕，不懂得人心險惡啊！”
蔡二娘抓住蕭籬的手，顯然這幾日的相處她對蕭籬也是十分的關心。
“不過沒想到他們竟然將主意打到了林家大丫頭身上。造孽啊！”
說著，蔡二娘像是想起了什麽，看著蕭籬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倒是看得蕭籬有些莫名。
“蔡大嫂，怎麽了嗎？你這般看著我，可是還有什麽事想說？”
蕭籬想要快點將蔡二娘告訴她的事情跟齊暻瑜說，她隱隱覺得這是一個線索，說不定他們能順藤摸瓜，抓住縣裏一些大戶的把柄。
齊暻瑜初來乍到，難免要受到這些地頭蛇的壓制，如果能打開一個口子，將來做事也更方便。
但是蕭籬就發現蔡二娘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就緊張起來，以為是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蔡二娘沒有說清。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到林家的那個大丫頭。林大丫頭是個心高氣傲的，聽說是想要當官夫人，長住縣衙也不方便……”
蕭籬沒想到一個兩個都提醒著她要小心不要被撬了墻角，又想到之前孫瑩的話，又看到蔡二娘也是這樣叮囑，不禁暗暗好笑。
“放心，我知道了。”
蕭籬安撫的對蔡二娘笑了笑，又告訴她會安排讓他們夫妻相見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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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見蔡二娘終於不再掩藏，直接坦白了自己的情況，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並不是自己誤診。
“那麽，蔡大嫂為何不再隱瞞下去，反倒是將實情跟我說了？”
蕭籬覺得蔡二娘並不是單純不想再裝傻充楞，而是因為見了林淑才想要將實情說出來的。
果然，蔡二娘抓住了蕭籬的手，急切的追問道：“孩子，究竟村中又出了什麽事？孩子他爹沒事吧？”
聽了蔡二娘的追問，蕭籬忙搖了搖頭，遲疑片刻還是將村子裏最近發生的事簡單的交代了一遍。“牛家村的那位神婆厲害得很，一句話就要定了他人的生死，提出要將林姑娘作為河神的新娘獻祭給河神。我們趕到的時候正好將人救了回來。”
“那個賤人！”
得知事情的原委，蔡二娘的臉色不禁氣得鐵青，應該是想起了自己女兒的遭遇，眼眶都紅了。
她緊緊抓住了蕭籬的手，求道：“孩子，既然你稱呼我一聲大嫂，大嫂就在這裏托大了，求求你為我家元兒伸冤啊！那個神婆就是個騙子，裝神弄鬼，必然是要不得好死！”
牛家村的神婆裝神弄鬼的事，蕭籬自然很清楚，不過聽蔡二娘這麽說，似乎卻是知道別的內情，不禁詫異的看著她。
“大嫂，你對這個神婆了解多少？我聽林姑娘提起，這神婆似乎跟城中一些大戶有來往，關系不錯的樣子？難道祭祀河神的事情有什麽內情？”
雖然只是猜測，但蕭籬還是覺得這非常具有可能性，相信一些虛無縹緲的事情能給自己帶來好處的人並不是沒有，有些人往往不勞而獲，將自己的期望寄托在這種事情上。
神婆必然是利用了眾人的這種心思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對於利益既得者，神婆自然不能讓人砸了招牌，所以她會瘋狂的鏟除對自己不利的人，蔡二娘顯然就是這麽一個對她有威脅的人。
蔡二娘不敢回牛家村，如今一聽到林淑的事又開始擔心牛二的安危，是不是意味著她知道神婆的秘密，唯恐遭遇不測這才要裝瘋賣傻留在縣衙？
果然，一聽蕭籬的問題，蔡二娘就禁不住長嘆一聲。
“說起來，這件事卻是我偶然聽說的。元兒被他們害死，初哥兒又因為發大水沒了，我覺得活著也沒有意思了。”
蔡二娘說起家中接連遭遇的事情，面色悲苦，但是說話條理清晰，沒有一點神志不清的模樣。
她幽幽嘆息一聲，頓了頓，估計是想起了兒女，又落下淚來。
“我原本想著自己這條賤命，活下來也沒有意思了，就想要去找那個賤人同歸於盡。只是，剛躲進了她家想要動手，卻是聽到一樁怪事。”
“怪事？”
蕭籬聽到這裏也不禁屏氣凝神，知道接下來的內容恐怕會顛覆她的三觀。
“是啊！說來確實是一樁怪事。”
蔡二娘見蕭籬好奇，就將事情對蕭籬說了一遍。“也不知神婆究竟有什麽本事，竟然哄得縣裏的幾家大戶給她送銀子。我親眼看著，一個小廝拿著一個盒子交到了神婆的手中。那婆娘打開，裏面是整整的銀錠子，足足有十塊！”
“他們可有說什麽？”
“也許是怕被人聽了去，他們說話很小聲，我只隱約聽到那個婆娘提到什麽祭祀、續命消災之類的話，聽不太真切。因為撞見了這件事我也不敢再在村裏待下去，這才匆匆逃了出來。”
蔡二娘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一臉唏噓，顯然也明白自家的女兒是因為這群人的一己私利這才枉送了性命。她因為吃過一回虧，遇到這種事情哪裏還敢報官，卻又無處可去，悲從中來就想要自盡。
只是她卻是命不該絕，不但沒有死，反而遇到了蕭籬他們，倒是有機會將事情說出來。
“孩子，你別怪大嫂不坦白，我也是怕了。”
蕭籬知道蔡二娘說的是以前報官反被害了的事情，一旦遇到這樣的事，任誰都會不再輕易相信他人，更何況對於蔡二娘而言，當初發生的事情是讓他們家破人亡的慘事，她對人有所防備也是正常不過的。
“我知道，以前的事情發生了，對大嫂的打擊不小。”
蕭籬理解的點點頭，安慰蔡二娘。
“我也不是那種固執的人，這麽幾天下來，也知道你們不是那種人，所以一直都猶豫著要不要將事情跟你們說。那些人都是黑心肝的，大人跟你都太年輕，不懂得人心險惡啊！”
蔡二娘抓住蕭籬的手，顯然這幾日的相處她對蕭籬也是十分的關心。
“不過沒想到他們竟然將主意打到了林家大丫頭身上。造孽啊！”
說著，蔡二娘像是想起了什麽，看著蕭籬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倒是看得蕭籬有些莫名。
“蔡大嫂，怎麽了嗎？你這般看著我，可是還有什麽事想說？”
蕭籬想要快點將蔡二娘告訴她的事情跟齊暻瑜說，她隱隱覺得這是一個線索，說不定他們能順藤摸瓜，抓住縣裏一些大戶的把柄。
齊暻瑜初來乍到，難免要受到這些地頭蛇的壓制，如果能打開一個口子，將來做事也更方便。
但是蕭籬就發現蔡二娘看著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就緊張起來，以為是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蔡二娘沒有說清。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到林家的那個大丫頭。林大丫頭是個心高氣傲的，聽說是想要當官夫人，長住縣衙也不方便……”
蕭籬沒想到一個兩個都提醒著她要小心不要被撬了墻角，又想到之前孫瑩的話，又看到蔡二娘也是這樣叮囑，不禁暗暗好笑。
“放心，我知道了。”
蕭籬安撫的對蔡二娘笑了笑，又告訴她會安排讓他們夫妻相見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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