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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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章

三人邊喝邊聊到很晚,菜吃光了點了盤土豆絲接著喝,直到服務生收周圍桌椅他們才決定離開。

這時桌上還有剩的烤串沒吃,田燁偉要了塑料袋打包,他們起身要走,田燁偉把烤串塞給刁思騰,去陰影處的綠化帶放水,蘇岳憋不住也跟了過去。

等到兩人方便完回來,只見刁思騰正用打包的烤串餵那只又矮又醜的流浪狗,田燁偉看著心疼:“我去,我還打算明天吃的,你就這麽餵狗了?”

刁思騰把肉一塊一塊擼下來:“你看它多可憐呀,在這守了一晚上也沒吃到什麽東西。”

“我他媽天天吃掛面,也不比他好到哪裏去吧。”

“你不一樣,你是人它是狗,它是狗就算了還長這麽醜,別的狗長得好看有人養,它長這麽醜誰養它呀,不踢一腳就不錯了。”

“好好好,餵兩串得了,給我留點。”

田燁偉試圖阻止,刁思騰把他扒拉開:“嘖,你怎麽這樣,餵它點東西吃怎麽啦,它又醜又瘦沒人養就算了,翻垃圾桶也搶不過其他流浪狗,你就不能有點憐憫之心!”

田燁偉無奈苦笑:“關鍵我明天還想吃呢。”

蘇岳碰了碰田燁偉小聲說:“刁兒喝多了。”

田燁偉反應過來立刻妥協:“餵!隨便餵!”

刁思騰繼續餵,邊餵還邊感慨:“你說說它,還是只小狗的時候肯定跟我們一樣,向往未來妄圖改變世界,但是長成這副屌樣,既不招人喜歡還被那些大狗欺負,從生下來那一刻,它就註定在這個城市的角落茍延殘喘,你說可憐不可憐!”

刁思騰感慨的時候,蘇岳來到路邊看看有沒有路過的出租車,田燁偉坐到馬路牙子上看熱鬧:“你帶回去養啊,那樣它不就不用流浪了嘛?”

“我當然要帶回去養,我還要和它拜把子呢。”刁思騰把竹簽插在地上當香使,“來,咱倆一塊磕個頭以後就是兄弟了,我比你大,我是哥,你是弟弟……”刁思騰硬拽著狗爪子一塊磕頭,嚇得流浪狗嗷嗷叫,最後拼命掙紮跑開了。

田燁偉手捂額頭不忍直視,蘇岳樂的合不攏嘴,“給他錄下來,給他錄下來,明天給他看。”

田燁偉掏出手機,但是最精彩的部分已經錯過了。

某個小區樓下,蘇岳和一個成年男子來到車庫門口,拉開卷簾門裏面堆滿了各種音箱,蘇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指著一臺不錯的音箱問:“這個多少錢一天?”

男子看了一眼說道:“這個兩百一天,你用的話一百五。”

“有沒有好點的,我這個活動挺大的。”

“有啊,這個三百一天,那個五百,還有八百的。”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蘇岳預訂了一臺比較好的音箱,搞定音箱他打車去演藝公司談演出的事,演藝公司的報價有點高,談了很久也談不下來。

從演藝公司出來蘇岳並沒有回去,而是去了杜盼夏上班的商場,自從上次吵架後,杜盼夏把他微信拉黑電話不接,蘇岳心想等她消氣了再來道歉。

現在事情已經過去好多天,蘇岳順道去找杜盼夏,他假裝顧客來到櫃臺,杜盼夏以為是買東西的熱情迎過去,見是蘇岳立馬冷著臉坐回去看手機。

蘇岳嬉皮笑臉的問:“還生我氣呢?”

杜盼夏跟沒聽到一樣繼續看手機,蘇岳有點尷尬,“晚上一塊吃燒烤吧,我高中同學開了家燒烤小院,咱們過去捧捧場。”

杜盼夏沒好氣的反問:“你同學開了家燒烤小院跟我有什麽關系?想捧場自己去。”

蘇岳被噎得笑容僵住:“我覺得咱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真的沒必要這樣。”

杜盼夏瞪著眼兇狠的看著蘇岳:“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你買不買東西?不買趕緊滾,別耽誤我上班。”她的聲音有點大,怕別人註意,說完看了看周圍。

蘇岳很沮喪:“那你上班吧。”說完離開了。

下班後,杜盼夏如往常一樣走出商場去坐公交,蘇岳一直在等她,見她出來立刻迎上去,杜盼夏很不高興,厭煩的大聲質問:“你到底想幹嘛?”

蘇岳被嚇得氣場弱了很多:“我搬家了。”

“你搬家就搬家跟我說幹什麽!”

“我搬到臘山立交橋那邊了,以後你上班就不用浪費那麽長時間了。”

“哦,你以為搬個家我就不生氣了,拿我當十八二十的小姑娘呢?告訴你,不可能!我看清你是什麽人了,耍什麽花招都沒用,走開,別擋我路!”

杜盼夏推開蘇岳快步往前走,蘇岳追上去解釋:“我沒耍花招,搬家單純就是為了讓你上班方便。”

“我懷孕了你都從來沒想過結婚,現在卻為了我上班方便搬家,當我傻啊。”

“我真是為了你上班方便,結婚的話可以,我只是不想這麽早要孩子而已。”

“呵,這話說的,結婚可以是吧,我找套房子你來付首付,付完首付咱們立馬去民政局登記。”

“這個,我剛接了個大活,錢得用來做活動。”

“我就知道!”

“真的,刁兒接了個奠基儀式轉給我的,不信你給他打電話。”

“別裝了,不想結就不結,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沒玩夠就繼續玩,以後別來找我。”杜盼夏不想再糾纏下去,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蘇岳有些愕然:“什麽意思,必須得分手?”

杜盼夏開門上車:“對。”

“那孩子呢?”

“遂了你的願,已經沒了。”

杜盼夏的車很快消失在滾滾車流中,蘇岳楞了數秒往前方走去,來到公交站點給刁思騰打電話。

蘇岳叫刁思騰和田燁偉晚上去唱歌,刁思騰接完電話問田燁偉去不去,田燁偉不想出門,刁思騰擔心他天天在家憋出問題,非拉著去,田燁偉只好收拾幹凈出門。

來到KTV包間,田燁偉進門就感嘆:“什麽情況!怎麽突然要來唱歌呀?”

蘇岳笑笑:“好久沒唱歌了,叫你們一塊來玩玩,你們唱什麽我給點。”

刁思騰拿起另一個話筒去點歌,田燁偉坐到沙發順手吃起水果拼盤,蘇岳開了瓶啤酒遞過來,田燁偉有些驚訝,因為知道蘇岳不好酒,平時吃飯一般只喝一兩瓶,結果現在桌上已經擺了十二瓶。

“嗯?這麽多酒不像你風格呀。”

“這還多嘛?”

“刁兒開車不喝酒,咱倆一人6瓶啊?”

“沒事,喝多少是多少。”

兩人拿酒瓶碰了下,刁思騰那邊已經開始嗷嗷的唱《冰雨》,唱完兩首後換田燁偉唱《無地自容》,由於不會唱歌吼得嗓子感覺被斧子劈了一刀。

田燁偉吼完一首把話筒給蘇岳,蘇岳正在回微信:“你們唱。”

田燁偉不解的坐過去:“你不唱?”

蘇岳的視線從手機移開:“你們先唱,我待會出去接個人。”

“誰啊?”

“你不認識,一個朋友。”

刁思騰聽見立馬來了興致:“男的女的?”

蘇岳笑笑:“唱你的歌吧。”

“嘖,男的女的?說嘛,反正待會也會見的。”刁思騰追著蘇岳不依不饒,蘇岳只好說是女的,刁思騰一聽更興奮:“好不好看,有照片嗎?”說著恨不得把蘇岳手機拿過去看。

蘇岳無奈:“待會來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刁思騰反而變得更八卦:“你們什麽關系,怎麽認識的,約了沒有?”

刁思騰越問越離譜,田燁偉看不下去把他拉開:“臥槽,有你這麽聊天的嘛,唱你的《單身情歌》吧。”說罷轉頭對蘇岳說,“別跟他一般見識,臭流氓一個,哎,這個也是嫂子嗎?”

蘇岳又氣又好笑,刁思騰則不停追問:“是不是,是不是?”

蘇岳嘿嘿的笑:“女網友,關系不錯,以前經常一起吃個飯,沒你想的那麽覆雜。”

“噢——”田燁偉壞笑著表示懂了,刁思騰看見兩人表情又湊過去八卦:“約沒約?說呀,笑什麽!”

不久後蘇岳出去把人接了回來,兩人期待的女網友二十七八歲,在附近上班,穿著相貌都很普通,不過刁思騰和田燁偉見了女生,就跟雞窩進了老鷹一樣完全放不開,坐的遠遠的不聊天也不互動,最多一起給蘇岳做做氣氛組。

人到齊後蘇岳放飛自我,手舞足蹈的盡唱些古早的歌曲,什麽“我的心在等待,永遠在等待。”“離家的孩子流浪在外邊,沒有那好衣裳也沒有好煙,好不容易找份工作辛勤把活幹,心裏頭淌著淚我臉上流著汗。”

蘇岳是怎麽土怎麽來,唱土歌就算了還改編:“太陽出來我爬雞窩,爬到雞窩想抱窩,抱了一窩又一窩啊,妹妹見了我笑呵呵。”

其他人像看笑話一樣起哄叫好,蘇岳反而更來勁。

唱過歌後,刁思騰先送女網友又送蘇岳,在車上田燁偉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你這又唱歌又約女網友的,杜盼夏不生氣?”

蘇岳一臉很奇怪的表情:“她生什麽氣,都已經分了。”

“分了?不是,你為了杜盼夏上班方便,前段時間不是剛搬家嘛?”

“是啊。”

“那怎麽突然分了?”

“合不來就分了唄。”

“吵架了?哄哄不就好了嘛”

“哪那麽簡單,她懷孕了想結婚,我不願意。”

“噢——”

田燁偉不知該說什麽,開車的刁思騰插了句:“懷孕了你不結婚?”

蘇岳靠在後座看起來不太舒服:“不想結,我感覺自己還是個孩子,讓我結婚當爸爸總感覺怪怪的。”

刁思騰想問孩子怎麽辦,蘇岳示意停車,車剛靠邊就對著綠化帶嘔吐不止。

蘇岳沒喝醉,單純是肚子小盛不下,出酒後好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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