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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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某銀行的自動存取款機前田燁偉疲憊的操作著，這幾天他每天都查一下，失望的次數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
可是看到銀行餘額多了1500塊後，熬夜的困意瞬間沒了，整個人好像剛灌了兩瓶紅牛，田燁偉成功拿到了屬於他的工資，不只是解除了沒錢的危機，還有做到別人沒做到的事的成就感。
田燁偉當即取了兩百，笑逐顏開的離開銀行，感覺步伐都變得輕盈了，他在路邊買了個煎餅果子，雞柳香腸辣條全加了一遍，心滿意足的邊吃邊往回走。
來到賓館老年夫婦正在吃早飯，他順便交了房費，免得白天睡覺被叫醒。
刁思騰在網吧睡了一夜，醒來感覺全身不得勁，於是疲憊的騎上電瓶車回家。
刁思騰媽媽見兒子大早上回來甚是詫異：“你不上班嗎？”
刁思騰走進房間往床上一躺：“不想幹了？”
刁媽坐到床邊關切的問：“為啥啊？”
刁思騰猛地坐起：“工資那麽低，我得幹多少年才能買起房！”
刁媽察覺到不對：“唐夢凡嫌咱家沒房子，不願意了？”
“當然了，我沒房子，一個月工資才1300，怎麽配得上人家嘛！”
“唉，咱家這幾年沒攢下錢，等過兩三年咱也攢錢給你買套房子，但是工作不能說不幹就不幹，你又沒找到好工作怎麽跟恁大姨解釋，都是親戚又抹不開面。”
“當初就不該讓我去我姨夫那上班，現在想不幹還得罪人，什麽事呀。”
“你上學，你爸治病都是恁大姨幫的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她讓你去上班也是想照顧你的，你不能不懂事，說不幹就不幹呀？”
“一個月1300是照顧我？”刁思騰滿腹怨氣的躺下，“行了別說了，我睡覺。”
刁思騰媽媽見兒子心情如此不好無奈的走出房間，打電話給他大姨解釋沒去上班的原因。
網吧裏，田燁偉在瀏覽招聘網站，他每天都會投幾個有意向的工作崗位，但是一個面試電話也沒接到，由於網站每天更新的招聘有限，田燁偉全瀏覽一遍也沒找到合適自己的崗位。
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工作，田燁偉捏著下巴陷入思考，沒一會兒想到一個網站，68同城，雖然是生活分類信息網站，但上面也有很多招聘信息。
他進入68同城網站，果然有很多招聘信息，雖然都是招普工的，但也要比進代工廠強。
田燁偉篩選很多條後看到一個招聘質量檢測員的帖子，職位待遇看起來都合適，於是打電話過去詢問。
“餵，你好，我在68同城上看到貴公司在招聘質量檢測員，我想問下你們對這個崗位有什麽要求？”
“你什麽學歷，有這方面的工作經驗嗎？”
“我大學本科，應屆畢業生。”
“噢，條件還行，可以過來面試看看。”
聽到可以面試後田燁偉很激動，和對方約定下午三點面試，他在電腦上查到面試地點和公交線路後畫到紙上，然後回賓館梳洗打扮一番出發去面試。
差不多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公交後來到島城的城郊，面試的地方在小區居民樓的一樓，田燁偉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問：“你好，我是來面試的。”
一位和他年齡相仿的漂亮女職員搭話：“田燁偉是吧，先坐這等一下。”
女職員安排田燁偉坐下後進到裏面的辦公室，不一會又走出來：“田先生，我們經理正好有時間，進來吧。”
田燁偉走進房間發現經理辦公室和廚房差不多大，擺下兩張辦公桌和書櫃後幾乎沒有多餘空間，經理坐在裏面，讓田燁偉坐到對面的辦公桌前。
面試的這位經理四十歲左右，笑容滿面，說起話來很有親和力完全沒有經理的架子，這讓田燁偉很快沒那麽緊張了。
女職員把簡歷送到經理面前，田燁偉簡單的自我介紹後經理像朋友一樣說道：“我先對我們公司做個簡單的介紹，我們公司呢是做外貿起家的，主要接國外的加工訂單在國內找廠家生產，不過這幾年由於代工廠的質量總是出問題，我們開始自己生產，現在公司擴建我們臨時在這辦公，等車間和辦公樓建好了就搬回去。”
“我說呢，工廠怎麽會在小區裏。”
“過了小區旁邊這條河走個三四百米就是我們公司，待會面試完我讓同事帶你過去看看。”
“可以。”
“那我說下你這個工作，我們這個職位是質量檢測員，主要工作就是對產品進行精密檢測，你之前接觸過三坐標嗎？”
“沒有，但我是機械專業的，上學的時候學過數控。”
經理又問了田燁偉一些基本情況，聊好薪資待遇後說道，“我覺得你很適合這個工作，但是這個工作會接觸到很多精密的測量設備，每一臺都很昂貴，比如說這個三坐標一臺要上百萬，一個測量頭都要好幾萬，所以我們要保證招聘的人絕對誠實可靠。”
田燁偉沒想到工業設備這麽貴，不停點頭表示認同：“是，這麽貴的設備肯定得找人品好的。”
經理笑了笑：“對呀，但一個人的好壞看不出來，所以公司要求員工入職前要先交押金。”
“是，不交押金把設備偷走就得不償失了。”
“你看你也能理解對吧，那你覺得交多少押金合適？”
田燁偉想了想後搖頭：“我也不知道。”
經理笑笑不再賣關子：“公司要求每人四千。”
“啊？這麽多，我沒有。”
“那你有多少？不能說謊啊，要是說謊交再多押金也不要你，這是人品問題。”
“知道，我沒多少錢，卡裏只有1300.”
經理起身猶豫不決了好一會兒：“你這小夥子學歷夠，專業對口，人品也不錯，就破格要你了，但是第一個月工資發下來要把押金補齊。”
“可以，謝謝您。”
“那行，去取錢吧，回來咱就簽合同。”經理把田燁偉送到辦公室門口吩咐女職員，“哎，小徐，帶這位帥哥去取錢。”
田燁偉坐上女職員的電瓶車很快取錢回來，交了押金簽合同，一切手續辦妥後，經理叫來一位30歲左右的矮胖男同事帶他去公司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小區，走了沒幾步田燁偉看到路口轉角處有賣肉夾饃的，田燁偉為了這個面試連午飯都沒吃，看到有賣吃的肚子不自覺的咕咕直叫。
“哥，我去買個肉夾饃哈。”田燁偉對矮胖男同事說道。
“行，去吧，我在這等你。”矮胖同事站到路邊掏出了煙。
田燁偉走到小吃攤前要了兩個肉夾饃，攤主做好遞給他的時候不小心掉在地上。
“呀！這不能吃了，等下，我再給你做兩個。”攤主很快又做了兩個。
田燁偉接過肉夾饃給了二十塊錢轉身就走，攤主在身後喊道：“哎，沒找你錢呢！”
田燁偉擺著手離開：“不用找，正好是四個的錢。”
攤主拿著錢去追，不過田燁偉跑的更快，攤主無奈喊道：“下次來不收你錢。”
“行。”田燁偉雖然這麽說，但是知道多半是沒有下次的。
矮胖同事在路邊抽著煙目睹整個過程，田燁偉走過去遞給他一個肉夾饃，矮胖同事毫不客氣的接過吃起來：“找你錢怎麽不要？”
“哎呀，幾塊錢的事無所謂，做小買賣也不容易。”
“確實，整天起早貪黑掙不了幾個錢，運氣不好還會收到□□。”兩人說著走上大橋人行道。
“買東西用□□這個確實惡心，收到張一百的相當於一天白幹。”田燁偉嘴裏吃著東西憤憤不平。
“可不是嘛。”
“哎，哥，咱們公司工資發的及時嗎，不會拖欠工資吧？”
矮胖同事沒有立即回答，往前走了幾步後說道：“看你人也挺實誠的，我勸你現在回去吧。”
“為什麽？”
“別看我，繼續走，走慢點。”矮胖同事裝作如無其事的往前走，“只要過了橋進了前面那個廠，你就別想再出來。”
田燁偉害怕的放慢腳步：“是黑廠？”
矮胖同事謹慎認真的說道：“比你想象的要黑，前段時間有兩個小夥子累的受不了，跳河逃走又被抓回去，差點被打死。”
“警察不管嗎？”
“這一片的警察和這些人是一夥的，跑出去求助警察，警察會給送回來，這些人能當著警察的面折磨你，別問了，快走吧。”
田燁偉不信但也分不出真假轉頭往回走，結果沒走兩步又停住：“不行，我交了那麽多錢怎麽辦？”
矮胖同事驚訝不已：“幹嘛，你還打算要回來？”
田燁偉既憤怒又無奈：“我的錢都給他了，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不要怎麽辦？”
矮胖同事猶豫了一會：“我可以帶你回去，但是別說我讓你回來的，你就說走到半路不想幹了，然後不管要不要得到錢都趕緊走，還有不要報警，小心警察把你送回來。”
田燁偉同意後隨矮胖同事回去要錢，那個面試的經理聽說田燁偉半路突然不想幹了，立馬明白怎麽回事，兇神惡煞的對矮胖同事踢了幾腳：“你是不是跟他說什麽啦？”
矮胖同事不承認，田燁偉解釋是家裏打電話讓他回去，然後壯著膽要錢。
經理盛氣淩人的說他們簽了合同，現在是田燁偉違約，不能退錢。
田燁偉剛出校園哪懂合同方面的事，馬上被違約、賠償等詞唬住，眼看硬要不行便來軟的，可憐巴巴的說自己一個人出來找工作，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現在身上一分錢沒有，不退押金的話活不下去，只能求助警察。
雖然示弱但也有委婉的威脅，經理可能也害怕又嚇唬了幾句後同意退200，最後煞有介事的簽解除合同和違約賠償協議，也就是說同意和田燁偉解除合同，但是沒退的押金當作違約賠償。
田燁偉簽完字後離開辦公室，頭也不回的跑出小區，接著穿過馬路走進胡同，在胡同裏面七拐八拐的不停往前跑。
他不知道對方底細，擔心有人跟蹤，可是當確定安全後再次回到了面試小區的馬路對面。
他目光憤恨的看著剛逃出的地方，似乎在下某種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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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燁偉當即取了兩百，笑逐顏開的離開銀行，感覺步伐都變得輕盈了，他在路邊買了個煎餅果子，雞柳香腸辣條全加了一遍，心滿意足的邊吃邊往回走。
來到賓館老年夫婦正在吃早飯，他順便交了房費，免得白天睡覺被叫醒。
刁思騰在網吧睡了一夜，醒來感覺全身不得勁，於是疲憊的騎上電瓶車回家。
刁思騰媽媽見兒子大早上回來甚是詫異：“你不上班嗎？”
刁思騰走進房間往床上一躺：“不想幹了？”
刁媽坐到床邊關切的問：“為啥啊？”
刁思騰猛地坐起：“工資那麽低，我得幹多少年才能買起房！”
刁媽察覺到不對：“唐夢凡嫌咱家沒房子，不願意了？”
“當然了，我沒房子，一個月工資才1300，怎麽配得上人家嘛！”
“唉，咱家這幾年沒攢下錢，等過兩三年咱也攢錢給你買套房子，但是工作不能說不幹就不幹，你又沒找到好工作怎麽跟恁大姨解釋，都是親戚又抹不開面。”
“當初就不該讓我去我姨夫那上班，現在想不幹還得罪人，什麽事呀。”
“你上學，你爸治病都是恁大姨幫的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她讓你去上班也是想照顧你的，你不能不懂事，說不幹就不幹呀？”
“一個月1300是照顧我？”刁思騰滿腹怨氣的躺下，“行了別說了，我睡覺。”
刁思騰媽媽見兒子心情如此不好無奈的走出房間，打電話給他大姨解釋沒去上班的原因。
網吧裏，田燁偉在瀏覽招聘網站，他每天都會投幾個有意向的工作崗位，但是一個面試電話也沒接到，由於網站每天更新的招聘有限，田燁偉全瀏覽一遍也沒找到合適自己的崗位。
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工作，田燁偉捏著下巴陷入思考，沒一會兒想到一個網站，68同城，雖然是生活分類信息網站，但上面也有很多招聘信息。
他進入68同城網站，果然有很多招聘信息，雖然都是招普工的，但也要比進代工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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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好，我在68同城上看到貴公司在招聘質量檢測員，我想問下你們對這個崗位有什麽要求？”
“你什麽學歷，有這方面的工作經驗嗎？”
“我大學本科，應屆畢業生。”
“噢，條件還行，可以過來面試看看。”
聽到可以面試後田燁偉很激動，和對方約定下午三點面試，他在電腦上查到面試地點和公交線路後畫到紙上，然後回賓館梳洗打扮一番出發去面試。
差不多坐了一個半小時的公交後來到島城的城郊，面試的地方在小區居民樓的一樓，田燁偉在門口探頭探腦的問：“你好，我是來面試的。”
一位和他年齡相仿的漂亮女職員搭話：“田燁偉是吧，先坐這等一下。”
女職員安排田燁偉坐下後進到裏面的辦公室，不一會又走出來：“田先生，我們經理正好有時間，進來吧。”
田燁偉走進房間發現經理辦公室和廚房差不多大，擺下兩張辦公桌和書櫃後幾乎沒有多餘空間，經理坐在裏面，讓田燁偉坐到對面的辦公桌前。
面試的這位經理四十歲左右，笑容滿面，說起話來很有親和力完全沒有經理的架子，這讓田燁偉很快沒那麽緊張了。
女職員把簡歷送到經理面前，田燁偉簡單的自我介紹後經理像朋友一樣說道：“我先對我們公司做個簡單的介紹，我們公司呢是做外貿起家的，主要接國外的加工訂單在國內找廠家生產，不過這幾年由於代工廠的質量總是出問題，我們開始自己生產，現在公司擴建我們臨時在這辦公，等車間和辦公樓建好了就搬回去。”
“我說呢，工廠怎麽會在小區裏。”
“過了小區旁邊這條河走個三四百米就是我們公司，待會面試完我讓同事帶你過去看看。”
“可以。”
“那我說下你這個工作，我們這個職位是質量檢測員，主要工作就是對產品進行精密檢測，你之前接觸過三坐標嗎？”
“沒有，但我是機械專業的，上學的時候學過數控。”
經理又問了田燁偉一些基本情況，聊好薪資待遇後說道，“我覺得你很適合這個工作，但是這個工作會接觸到很多精密的測量設備，每一臺都很昂貴，比如說這個三坐標一臺要上百萬，一個測量頭都要好幾萬，所以我們要保證招聘的人絕對誠實可靠。”
田燁偉沒想到工業設備這麽貴，不停點頭表示認同：“是，這麽貴的設備肯定得找人品好的。”
經理笑了笑：“對呀，但一個人的好壞看不出來，所以公司要求員工入職前要先交押金。”
“是，不交押金把設備偷走就得不償失了。”
“你看你也能理解對吧，那你覺得交多少押金合適？”
田燁偉想了想後搖頭：“我也不知道。”
經理笑笑不再賣關子：“公司要求每人四千。”
“啊？這麽多，我沒有。”
“那你有多少？不能說謊啊，要是說謊交再多押金也不要你，這是人品問題。”
“知道，我沒多少錢，卡裏只有1300.”
經理起身猶豫不決了好一會兒：“你這小夥子學歷夠，專業對口，人品也不錯，就破格要你了，但是第一個月工資發下來要把押金補齊。”
“可以，謝謝您。”
“那行，去取錢吧，回來咱就簽合同。”經理把田燁偉送到辦公室門口吩咐女職員，“哎，小徐，帶這位帥哥去取錢。”
田燁偉坐上女職員的電瓶車很快取錢回來，交了押金簽合同，一切手續辦妥後，經理叫來一位30歲左右的矮胖男同事帶他去公司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小區，走了沒幾步田燁偉看到路口轉角處有賣肉夾饃的，田燁偉為了這個面試連午飯都沒吃，看到有賣吃的肚子不自覺的咕咕直叫。
“哥，我去買個肉夾饃哈。”田燁偉對矮胖男同事說道。
“行，去吧，我在這等你。”矮胖同事站到路邊掏出了煙。
田燁偉走到小吃攤前要了兩個肉夾饃，攤主做好遞給他的時候不小心掉在地上。
“呀！這不能吃了，等下，我再給你做兩個。”攤主很快又做了兩個。
田燁偉接過肉夾饃給了二十塊錢轉身就走，攤主在身後喊道：“哎，沒找你錢呢！”
田燁偉擺著手離開：“不用找，正好是四個的錢。”
攤主拿著錢去追，不過田燁偉跑的更快，攤主無奈喊道：“下次來不收你錢。”
“行。”田燁偉雖然這麽說，但是知道多半是沒有下次的。
矮胖同事在路邊抽著煙目睹整個過程，田燁偉走過去遞給他一個肉夾饃，矮胖同事毫不客氣的接過吃起來：“找你錢怎麽不要？”
“哎呀，幾塊錢的事無所謂，做小買賣也不容易。”
“確實，整天起早貪黑掙不了幾個錢，運氣不好還會收到□□。”兩人說著走上大橋人行道。
“買東西用□□這個確實惡心，收到張一百的相當於一天白幹。”田燁偉嘴裏吃著東西憤憤不平。
“可不是嘛。”
“哎，哥，咱們公司工資發的及時嗎，不會拖欠工資吧？”
矮胖同事沒有立即回答，往前走了幾步後說道：“看你人也挺實誠的，我勸你現在回去吧。”
“為什麽？”
“別看我，繼續走，走慢點。”矮胖同事裝作如無其事的往前走，“只要過了橋進了前面那個廠，你就別想再出來。”
田燁偉害怕的放慢腳步：“是黑廠？”
矮胖同事謹慎認真的說道：“比你想象的要黑，前段時間有兩個小夥子累的受不了，跳河逃走又被抓回去，差點被打死。”
“警察不管嗎？”
“這一片的警察和這些人是一夥的，跑出去求助警察，警察會給送回來，這些人能當著警察的面折磨你，別問了，快走吧。”
田燁偉不信但也分不出真假轉頭往回走，結果沒走兩步又停住：“不行，我交了那麽多錢怎麽辦？”
矮胖同事驚訝不已：“幹嘛，你還打算要回來？”
田燁偉既憤怒又無奈：“我的錢都給他了，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不要怎麽辦？”
矮胖同事猶豫了一會：“我可以帶你回去，但是別說我讓你回來的，你就說走到半路不想幹了，然後不管要不要得到錢都趕緊走，還有不要報警，小心警察把你送回來。”
田燁偉同意後隨矮胖同事回去要錢，那個面試的經理聽說田燁偉半路突然不想幹了，立馬明白怎麽回事，兇神惡煞的對矮胖同事踢了幾腳：“你是不是跟他說什麽啦？”
矮胖同事不承認，田燁偉解釋是家裏打電話讓他回去，然後壯著膽要錢。
經理盛氣淩人的說他們簽了合同，現在是田燁偉違約，不能退錢。
田燁偉剛出校園哪懂合同方面的事，馬上被違約、賠償等詞唬住，眼看硬要不行便來軟的，可憐巴巴的說自己一個人出來找工作，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現在身上一分錢沒有，不退押金的話活不下去，只能求助警察。
雖然示弱但也有委婉的威脅，經理可能也害怕又嚇唬了幾句後同意退200，最後煞有介事的簽解除合同和違約賠償協議，也就是說同意和田燁偉解除合同，但是沒退的押金當作違約賠償。
田燁偉簽完字後離開辦公室，頭也不回的跑出小區，接著穿過馬路走進胡同，在胡同裏面七拐八拐的不停往前跑。
他不知道對方底細，擔心有人跟蹤，可是當確定安全後再次回到了面試小區的馬路對面。
他目光憤恨的看著剛逃出的地方，似乎在下某種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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