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冬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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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冬05
首爾的天氣越發幹燥，申裕年摸著有點起皮的面頰，這才遲緩地意識到了已經入冬的事實，甚至不過一周的時間，已經是要跨年的日期。《破相》劇組的拍攝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申裕年一邊需要應付即將到來校考，一邊又在百忙之中抽出了時間和林尚溫見面，為此還被對方打趣一番，好像這回更難約的對象又變成了自己。
申裕年是從公司出發的，下樓時還碰上了準備去上課的崔秀彬和休寧凱，難得的是他們今天也走了樓梯間。“今天後門人也挺多的，不過——你這個打扮應該也拍不出什麽來。”崔秀彬好心提醒，看著對方依舊是一副帽檐遮臉的固定皮膚，瞬間覺著自己的擔憂多慮了。
“好像是公司的女團企劃出了問題，最近網上有人在講。”休寧凱小聲和申裕年聊起，生怕樓梯間的回音太大被旁人聽了去。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申裕年單肩背著包擺手，快步跳著臺階向下走去。
“裕年好有活力。”休寧凱轉身同崔秀彬感嘆。
“因為她是出去玩，我們是要上課。”崔秀彬一針見血。
公司樓底下圍了不少站姐，後門也不為過，即使申裕年不是她們想要等待的對象，但還是不可置否地被攔住砸了許多問題。申裕年扯了扯帽子徹底把自己罩住，一路沈默向前走。
“是運動員女孩嗎？”
“欸那你們說她會不會知道內情，肯定也有聽說吧。”
“孝娜是真的自己主動提了退出嗎裕年xi？還是公司勸退的呀？”
“裕年妹妹是要去劇組了嗎？”
“裕年xi，可不可以透露一點點信息呢？”
“裕年妹妹好像長高不少了欸，之前見到的時候才高出我肩膀一點，現在都快一樣了。”
“莫呀話題是不是跑偏了。”
申裕年確認好尾號坐上了車，這才耳邊落下了一片清凈。什麽主動退出什麽公司勸退？申裕年聽得一頭霧水，她點開搜索引擎輸入自己公司的名字，好像也因為公關部清理過了而變得無跡可尋。和自己無關的事吧，申裕年想，還是先吃飯來得重要。
林尚溫已經先一步到了餐廳，甚至按照截圖好的菜單勾選已經點好了，“隊裏只放我半天假期，你說是不是慘慘的，這可是過新年，比以前還嚴苛了。”
“今年沒有新年活動嗎？我記得以前隊裏年年都會準備晚會。”
“啊我想起來了，以前我還和你一起跳過舞，呀好丟人的回憶。”
“是那年的最佳節目吧，我們明明跳得挺好的。”申裕年托腮回憶，她們兩個當時翻跳的好像還是少女時代的《再次重逢的世界》。
“裕年最近拍戲還順利嗎？我每天訓練結束都特地上網搜一下，結果好像沒什麽消息，看來劇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嘛。”林尚溫不禁感慨，從前訓練的她們幾乎形影不離，這還是第一回分別這麽久產生了想念的情緒。
“還好吧，在努力適應這個新身份呢。”申裕年垂眸，認真盯著林尚溫瘋狂往碗裏加香菜的舉動，“呀給我留一半，你別都吃了。”
“我當然知道，還是老規矩。”林尚溫按照同樣的比例調了一份醬，唯一不同就是去除了辣醬。那是國家隊時便養成的習慣，許多前輩選手還給她們起了“香菜姐妹花”的組合外號。
申裕年接過醬料碗，暗自慶幸還好對方沒有忘記自己的口味，她有時真的會懼怕分別的時間過長，一些原本皆知的小習慣被時間消磨殆盡，“尚溫呢，最近隊裏的訓練還順利吧？我記得年初好像有新的巡回賽了呢。”
“是呀，那我又要到處飛，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了呢。”
“說不定下一次回來就可以見到完整版的演員裕年了。”申裕年扼住了那一閃而過的悲傷情緒，眉眼彎起，“等電影上映了我要第一個請尚溫看，當然還有教練們。”
“那就說好了，我今天回去就要告訴教練們，你爽約的話讓他們懲罰你。”
“啊…現在可不能罰我臥推了，上回加練整個人差點散架了。”申裕年玩笑道。
林尚溫看著申裕年始終笑吟吟的表情，想問的話還是咽回了喉嚨，其實她一直都試圖開口好奇，裕年在新環境過得好不好，在劇組有沒有被人欺負，在學校和同學相處還和睦嘛，雖然她了解申裕年不是會和人起沖突的性子人緣一直好得很，可她還是下意識地想著申裕年的一切。
其實早在“香菜姐妹花”之前就有“反曲弓雙子星”的組合名，如今一顆星星換了星域，林尚溫也會覺得一點點遺憾，所以她不喜歡用“隕落”這個詞，林尚溫希望她最好的搭檔，只是換了個地方發光。
*
一月中的時間電影《破相》正式進入尾端拍攝，本就是打算走紀實故事風，沒有過於宏大的劇情，故而體量不算長。申裕年一下戲便被叫回公司，還特意囑咐了這件事不能和同組演員提起，可staff都沒有告訴自己回去要幹什麽，她不禁覺著這樣的謹慎有些莫名其妙。
申裕年一路被帶到了完全不熟悉的錄音室，裏面坐著的是前段時間她才認明白的SUGA前輩。一股淡淡的清香鉆入鼻腔，申裕年有點驚喜錄音室居然也有這麽好聞的味道。
“前輩好。”申裕年拘謹地微彎腰，整個人幾乎都縮在staff姐姐身後。
“裕年不要怕，SUGA人很好相處的。”staff姐姐輕拍申裕年的肩膀，將這個此刻稍許內斂的孩子推向前，“SUGA和裕年來溝通吧，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再來隔壁叫我。”
“欸？溝通什麽？”申裕年摸不著頭腦，她和閔玧其哪來的交集，又要溝通什麽。申裕年無助地望著身後關上的隔音門，茫然地朝對方尬笑著。
“裕年不用緊張，先坐下吧。”閔玧其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小上快一個代的妹妹，慢慢開始解釋，“是老板讓我和你商量的，做了幾首曲子，想讓你選一選。”
“欸？我——”申裕年有些惶恐，大腦一時接收的信息太多轉不過來，“選什麽？我選歌嗎？”
“是啊，聽說是公司要和電影劇組談的合作，想要拿推廣曲這一部分，所以做了幾首讓你選一選，順便看看適不適合讓另外兩位主演也唱一下。”閔玧其打量著申裕年楞住的表情，不禁笑了聲，“他們兩個私下會喜歡唱歌嗎，裕年能不能和我透露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或許因為自己年齡小的緣故，視頻資料裏看著挺高冷不好惹的SUGA前輩此刻說話倒是柔聲細語像是哄小孩，申裕年有些受寵若驚。
“唱歌？我不知道呢…需要我回去旁敲側擊問一下嗎？”申裕年對上閔玧其的眼神。對方像是也在完成什麽任務，不易察覺地淺松了口氣，“那最好不過了，麻煩裕年。”
申裕年仍舊沒有放松地緊捏著手指，後背條件反射沁出了一層薄汗，對於自己不擅長的事，她就是這樣一個無法徹底自如面對的人。
“那裕年先來試聽一段吧，一會兒試著唱幾句，選一個合適的？”閔玧其調出準備好的幾段音頻，一邊給申裕年準備好耳機。
申裕年腦袋還暈乎乎地就跟著閔玧其的指示做，歌是好聽的，她選了第二段旋律片段，雖然在作曲上申裕年沒有什麽了解，但閔玧其熟練的一套操作還是震住了自己。“嗯…跟著這個唱嗎？”申裕年沒有系統地學過唱歌，盯著紙上不同音調卻同一發音的段落，試探性地哼了半句便停下。
閔玧其“嗯？”了一聲，摘下半個耳機緊盯著對方，“怎麽突然停了。”
“是要這樣唱嗎？”
“沒問題的，音都準喔，看來裕年做歌手也一定很有天賦。”
“欸是嗎，謝謝誇獎。”申裕年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對方似乎沒有聽出自己話中的言外之意，閔玧其不免苦惱，那話要說得更直接一點嗎？他頓時覺得方時赫給自己的這個任務有點難度，明明是女團企劃組該管的事，非要他做一回中間人。
唱歌是沒問題的，甚至音準好過不少已經訓練許久的練習生，至於舞蹈水平，方時赫和企劃組組長一起看過國家隊時期的晚會資料，是完全可以抓上來的程度，這樣的資質幾乎滿足成為愛豆的每一點，差的只是一顆心。
“去探探口風嗎？說服的事還是交給女團企劃組來做吧，suga只需要試探性地透露幾句就好了。畢竟這一首推廣曲的資源對你來說也很不錯不是嗎？”方時赫的話還回蕩在閔玧其耳邊，以至於面對申裕年如此真誠的請教，他都不怎麽想說出真相。
“裕年知道公司新女團企劃變動的事嗎？”
“有聽過，但不是很了解。”申裕年疑惑怎麽突然扯到這個話題，緩神片刻才漸漸摸清了事情鏈條。“呃所以公司特地來找我錄這個曲子是想——”
“沒有，這首歌確實是寫作電影推廣曲的，這一點沒有騙裕年。”
“所以其他就是在騙我了？”申裕年歪了歪腦袋，很快抓住了閔玧其話中的漏洞，“SUGA前輩，公司是不是覺得我不適合做演員。”
“當然也沒有這個意思。”閔玧其解釋得有點手忙腳亂，然而他看著對方格外正經的眼神，很快迫使自己的心靜下來，“裕年想沒想過轉愛豆？去做練習生，同時並行演員身份，我想公司的打算應該是這樣的，不過以後的資源可能會受很大影響。”
閔玧其一連串的話說完，像rapper一樣的語速，申裕年花了些時間接收並理解，面色沒有剛才那麽明朗，“其實一開始就是下定了決心來成為練習生的，但突然被拉去演了電影，所以就說服自己就算是演員也要好好努力，沒想到最後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閔玧其沈默了幾秒，嘴角微抽，“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裕年要有心理準備。”
“謝謝SUGA前輩今天對我說這些，回去我會好好考慮的，至於劇組的那兩位演員前輩，我也會幫忙問意願的。”申裕年彎起眉眼，迅速將心事藏住，“前輩做的曲子很好聽，我想他們也會喜歡的。”
閔玧其剛還有一剎那的後悔和申裕年說這些，然而現下瞧著對方明媚的笑容，突然意識到無論是愛豆或是演員，她都可以做得很好，“裕年選自己喜歡的就好，無論最後以哪個身份出道了我都會給你應援的，當然也會拉上BTS的成員們。”
“真是太感謝前輩了。”申裕年倏地驚出一身冷汗，條件反射站起身鞠了一躬，就算是客套的話術，對她一個後輩而言也是莫大的榮幸。
臨出門時，閔玧其還是好奇多嘴了一句，就當是徹底完成方時赫交代的任務，當然也有自己的一點點私心。
“裕年更喜歡哪個呢？”
申裕年背包的動作慢了一拍，心底下意識冒出的答案是射箭。閔玧其看出了對方的走神，很快又加了後綴選擇，“只在愛豆和演員兩項裏比較的話。”
“愛豆吧。”申裕年回答了公司想要的答案。
先無拘無束地成為自己發光，然後再去扮演別人的人生，申裕年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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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的天氣越發幹燥，申裕年摸著有點起皮的面頰，這才遲緩地意識到了已經入冬的事實，甚至不過一周的時間，已經是要跨年的日期。《破相》劇組的拍攝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申裕年一邊需要應付即將到來校考，一邊又在百忙之中抽出了時間和林尚溫見面，為此還被對方打趣一番，好像這回更難約的對象又變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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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會小心的。”申裕年單肩背著包擺手，快步跳著臺階向下走去。
“裕年好有活力。”休寧凱轉身同崔秀彬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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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運動員女孩嗎？”
“欸那你們說她會不會知道內情，肯定也有聽說吧。”
“孝娜是真的自己主動提了退出嗎裕年xi？還是公司勸退的呀？”
“裕年妹妹是要去劇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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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年妹妹好像長高不少了欸，之前見到的時候才高出我肩膀一點，現在都快一樣了。”
“莫呀話題是不是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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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溫已經先一步到了餐廳，甚至按照截圖好的菜單勾選已經點好了，“隊裏只放我半天假期，你說是不是慘慘的，這可是過新年，比以前還嚴苛了。”
“今年沒有新年活動嗎？我記得以前隊裏年年都會準備晚會。”
“啊我想起來了，以前我還和你一起跳過舞，呀好丟人的回憶。”
“是那年的最佳節目吧，我們明明跳得挺好的。”申裕年托腮回憶，她們兩個當時翻跳的好像還是少女時代的《再次重逢的世界》。
“裕年最近拍戲還順利嗎？我每天訓練結束都特地上網搜一下，結果好像沒什麽消息，看來劇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嘛。”林尚溫不禁感慨，從前訓練的她們幾乎形影不離，這還是第一回分別這麽久產生了想念的情緒。
“還好吧，在努力適應這個新身份呢。”申裕年垂眸，認真盯著林尚溫瘋狂往碗裏加香菜的舉動，“呀給我留一半，你別都吃了。”
“我當然知道，還是老規矩。”林尚溫按照同樣的比例調了一份醬，唯一不同就是去除了辣醬。那是國家隊時便養成的習慣，許多前輩選手還給她們起了“香菜姐妹花”的組合外號。
申裕年接過醬料碗，暗自慶幸還好對方沒有忘記自己的口味，她有時真的會懼怕分別的時間過長，一些原本皆知的小習慣被時間消磨殆盡，“尚溫呢，最近隊裏的訓練還順利吧？我記得年初好像有新的巡回賽了呢。”
“是呀，那我又要到處飛，下一次見面還不知道什麽時候了呢。”
“說不定下一次回來就可以見到完整版的演員裕年了。”申裕年扼住了那一閃而過的悲傷情緒，眉眼彎起，“等電影上映了我要第一個請尚溫看，當然還有教練們。”
“那就說好了，我今天回去就要告訴教練們，你爽約的話讓他們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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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溫看著申裕年始終笑吟吟的表情，想問的話還是咽回了喉嚨，其實她一直都試圖開口好奇，裕年在新環境過得好不好，在劇組有沒有被人欺負，在學校和同學相處還和睦嘛，雖然她了解申裕年不是會和人起沖突的性子人緣一直好得很，可她還是下意識地想著申裕年的一切。
其實早在“香菜姐妹花”之前就有“反曲弓雙子星”的組合名，如今一顆星星換了星域，林尚溫也會覺得一點點遺憾，所以她不喜歡用“隕落”這個詞，林尚溫希望她最好的搭檔，只是換了個地方發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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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裕年一路被帶到了完全不熟悉的錄音室，裏面坐著的是前段時間她才認明白的SUGA前輩。一股淡淡的清香鉆入鼻腔，申裕年有點驚喜錄音室居然也有這麽好聞的味道。
“前輩好。”申裕年拘謹地微彎腰，整個人幾乎都縮在staff姐姐身後。
“裕年不要怕，SUGA人很好相處的。”staff姐姐輕拍申裕年的肩膀，將這個此刻稍許內斂的孩子推向前，“SUGA和裕年來溝通吧，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再來隔壁叫我。”
“欸？溝通什麽？”申裕年摸不著頭腦，她和閔玧其哪來的交集，又要溝通什麽。申裕年無助地望著身後關上的隔音門，茫然地朝對方尬笑著。
“裕年不用緊張，先坐下吧。”閔玧其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小上快一個代的妹妹，慢慢開始解釋，“是老板讓我和你商量的，做了幾首曲子，想讓你選一選。”
“欸？我——”申裕年有些惶恐，大腦一時接收的信息太多轉不過來，“選什麽？我選歌嗎？”
“是啊，聽說是公司要和電影劇組談的合作，想要拿推廣曲這一部分，所以做了幾首讓你選一選，順便看看適不適合讓另外兩位主演也唱一下。”閔玧其打量著申裕年楞住的表情，不禁笑了聲，“他們兩個私下會喜歡唱歌嗎，裕年能不能和我透露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或許因為自己年齡小的緣故，視頻資料裏看著挺高冷不好惹的SUGA前輩此刻說話倒是柔聲細語像是哄小孩，申裕年有些受寵若驚。
“唱歌？我不知道呢…需要我回去旁敲側擊問一下嗎？”申裕年對上閔玧其的眼神。對方像是也在完成什麽任務，不易察覺地淺松了口氣，“那最好不過了，麻煩裕年。”
申裕年仍舊沒有放松地緊捏著手指，後背條件反射沁出了一層薄汗，對於自己不擅長的事，她就是這樣一個無法徹底自如面對的人。
“那裕年先來試聽一段吧，一會兒試著唱幾句，選一個合適的？”閔玧其調出準備好的幾段音頻，一邊給申裕年準備好耳機。
申裕年腦袋還暈乎乎地就跟著閔玧其的指示做，歌是好聽的，她選了第二段旋律片段，雖然在作曲上申裕年沒有什麽了解，但閔玧其熟練的一套操作還是震住了自己。“嗯…跟著這個唱嗎？”申裕年沒有系統地學過唱歌，盯著紙上不同音調卻同一發音的段落，試探性地哼了半句便停下。
閔玧其“嗯？”了一聲，摘下半個耳機緊盯著對方，“怎麽突然停了。”
“是要這樣唱嗎？”
“沒問題的，音都準喔，看來裕年做歌手也一定很有天賦。”
“欸是嗎，謝謝誇獎。”申裕年有些臉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對方似乎沒有聽出自己話中的言外之意，閔玧其不免苦惱，那話要說得更直接一點嗎？他頓時覺得方時赫給自己的這個任務有點難度，明明是女團企劃組該管的事，非要他做一回中間人。
唱歌是沒問題的，甚至音準好過不少已經訓練許久的練習生，至於舞蹈水平，方時赫和企劃組組長一起看過國家隊時期的晚會資料，是完全可以抓上來的程度，這樣的資質幾乎滿足成為愛豆的每一點，差的只是一顆心。
“去探探口風嗎？說服的事還是交給女團企劃組來做吧，suga只需要試探性地透露幾句就好了。畢竟這一首推廣曲的資源對你來說也很不錯不是嗎？”方時赫的話還回蕩在閔玧其耳邊，以至於面對申裕年如此真誠的請教，他都不怎麽想說出真相。
“裕年知道公司新女團企劃變動的事嗎？”
“有聽過，但不是很了解。”申裕年疑惑怎麽突然扯到這個話題，緩神片刻才漸漸摸清了事情鏈條。“呃所以公司特地來找我錄這個曲子是想——”
“沒有，這首歌確實是寫作電影推廣曲的，這一點沒有騙裕年。”
“所以其他就是在騙我了？”申裕年歪了歪腦袋，很快抓住了閔玧其話中的漏洞，“SUGA前輩，公司是不是覺得我不適合做演員。”
“當然也沒有這個意思。”閔玧其解釋得有點手忙腳亂，然而他看著對方格外正經的眼神，很快迫使自己的心靜下來，“裕年想沒想過轉愛豆？去做練習生，同時並行演員身份，我想公司的打算應該是這樣的，不過以後的資源可能會受很大影響。”
閔玧其一連串的話說完，像rapper一樣的語速，申裕年花了些時間接收並理解，面色沒有剛才那麽明朗，“其實一開始就是下定了決心來成為練習生的，但突然被拉去演了電影，所以就說服自己就算是演員也要好好努力，沒想到最後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閔玧其沈默了幾秒，嘴角微抽，“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裕年要有心理準備。”
“謝謝SUGA前輩今天對我說這些，回去我會好好考慮的，至於劇組的那兩位演員前輩，我也會幫忙問意願的。”申裕年彎起眉眼，迅速將心事藏住，“前輩做的曲子很好聽，我想他們也會喜歡的。”
閔玧其剛還有一剎那的後悔和申裕年說這些，然而現下瞧著對方明媚的笑容，突然意識到無論是愛豆或是演員，她都可以做得很好，“裕年選自己喜歡的就好，無論最後以哪個身份出道了我都會給你應援的，當然也會拉上BTS的成員們。”
“真是太感謝前輩了。”申裕年倏地驚出一身冷汗，條件反射站起身鞠了一躬，就算是客套的話術，對她一個後輩而言也是莫大的榮幸。
臨出門時，閔玧其還是好奇多嘴了一句，就當是徹底完成方時赫交代的任務，當然也有自己的一點點私心。
“裕年更喜歡哪個呢？”
申裕年背包的動作慢了一拍，心底下意識冒出的答案是射箭。閔玧其看出了對方的走神，很快又加了後綴選擇，“只在愛豆和演員兩項裏比較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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