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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朵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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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朵蓮花

出了雲隱山,漆靈珂買了一匹馬,快馬加鞭的朝著四顧門奔去。

------原四顧門------

漆靈珂牽著馬,默然的看著原來人聲鼎沸的四顧門,現在牌匾上的字已經變成了‘慕娩山莊’。

想了想,靈珂向旁邊擺攤的大娘問道:“大娘,這四顧門的人都去哪了?”

擺攤的大娘上下打量著漆靈珂,一副‘你居然不知道?’的樣子道:“四顧門早沒了,去年那個李相夷死了以後,四顧門就散嘍。”

大娘努了努嘴,示意她往東去。

“就剩下個百川院了,在清源山上,你要找人可以去那。”

漆靈珂謝過大娘,翻身上馬,朝百川院的方向騎去。

--------百川院---------

百川院外的守衛攔住了要進去的漆靈珂,問道:“何人來訪百川院?”

漆靈珂禮貌道:“請您通報一下,雲隱山漆靈珂求見百川院院主。”

那守衛客氣道,“您稍等片刻,我去通報一聲。”

等石水和白江鶉出來時,看見的就是一身白色衣裙的靈珂站在院門口,安靜的等著。

白江鶉先開口道:“我是白江鶉,這位姑娘,你說你是雲隱山中人?”

漆靈珂行了個禮道:“白院主,我是雲隱山漆木山之女,漆靈珂。”

白江鶉和石水二人對望了一眼,眼中充滿了覆雜的情緒:“漆姑娘先請進吧。”

進了議事堂,紀漢佛早等候在裏面,看見白江鶉對他點點頭,便迎上前道:“漆姑娘,我是紀漢佛。”

“我知道你們,應該還有一位雲彼丘先生。”漆靈珂道,卻見身邊的石水聽她提起雲彼丘,就握緊了雙拳,面上充滿了恨意。

“我這次來百川院,是想詢問一下當年東海大戰的詳情,以及我師兄李相夷和單孤刀的去處。”

“那你怎麽現在才來?”石水語氣不好的反問道。

“石水!”紀漢佛出聲制止道。

靈珂眼中充滿了悲傷:“我前幾日才出關,剛聽到消息便趕來了。”

石水楞了一下,抱拳道:“抱歉,那是我誤會漆姑娘了。”

漆靈珂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白江鶉在一旁嘆了一口氣道:“當年二門主,也就是你師兄單孤刀他被金鴛盟的賊人所害,屍身也被金鴛盟偷走了。門主他一怒之下和金鴛盟宣戰,那一戰我們兩敗俱傷。”

“門主和金鴛盟的大魔頭笛飛聲也雙雙殞命東海。”

“你們都說李相夷戰死了,那我師兄的屍身現在何處?”漆靈珂問道。

“這……”白江鶉楞了一下。

紀漢佛接道:“我們一直在找,但也確實一直沒有找到門主的屍身。”

漆靈珂眼中突然像是冒起了火,厲聲問道:“那為何你們如此確定李相夷他就死了?”

“我師兄他可是李相夷!你們誰都沒有見到他的屍體,憑什麽說他死了?!”

紀漢佛和白江鶉默不作聲,石水眼眶紅紅,語氣充滿恨意道:

“還不是那雲彼丘幹的好事!”

“石水,住嘴!”紀漢佛喝道,不許石水再說下去。

漆靈珂不理會紀漢佛,眼睛直直的盯著石水。

“石院主,你說。”

石水瞪了一眼紀漢佛,繼續狠狠道:“門主他怎麽可能打不過笛飛聲,還不是當年雲彼丘給門主他下了毒。”

漆靈珂呼吸一滯。

“那可是碧茶之毒啊!碧茶之毒沒有解藥,散人功力,會令人癲狂而死。”石水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當時門主還在和笛飛聲決戰……”

漆靈珂咬緊了牙關,恨道:“雲彼丘現在何處?你們可殺了他?”

白江鶉在一旁搖了搖頭,“彼丘他那時也是被賊人蠱惑,他本以為自己手中是有解藥的……”

“你們就這般的替我師兄原諒了他?!”漆靈珂的目光像刀一般刺向了白江鶉,白江鶉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我雲隱山弟子,入師門所學第一課便是清理門戶。”漆靈珂抽出了擺在一旁裝飾的寶劍,握在手中。

“雲彼丘在哪!”

石水在一旁小聲道:“他每日這個時候都在東海,說是去找門主。”

白江鶉聞言瞪了石水一眼。

“你們百川院可當真是大方!”漆靈珂都氣笑了。

“他雲彼丘既然敢敢下毒,毒害同門門主,還惺惺作態個什麽勁?這一年他便是日日在東海上懷念被他害死的李相夷?”

“百川院還號稱管盡天下江湖恩怨,呵!”

漆靈珂轉身看紀漢佛的眼神冷若冰霜。

“可真是個笑話。”

說罷漆靈珂足尖輕點,施展點墨江山持劍便向東海而去。

紀漢佛忙喝道:“快去攔住她!她要去殺了雲彼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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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靈珂運氣一路急行,行至東海海邊,邊看離海岸線不遠處停著一艘小船,船上站著一個披著發,渾身散發著文人氣息的男子。

“雲彼丘!”

漆靈珂喝道,見船上的雲彼丘疑惑地回頭,便運氣飛向了小船。

漆靈珂左手一揚,數根銀針如利劍般刺入雲彼丘身上,鎖住太陰穴定住雲彼丘的身形,隨後右手提劍便沖了上去。

雲彼丘見她殺氣騰騰,頓時變了臉色,眼見那劍即將刺向他的胸口,突然被另一柄急速飛來的劍給擊飛了。

漆靈珂怒道:“紀漢佛,你憑什麽攔我!”

紀漢佛在海邊嚴肅的看著漆靈珂,一位紫袍男子飛身而來,擋在了雲彼丘身前。

“我是肖紫衿。漆姑娘,當年的事確實另有隱情,雲先生他也並非故意,為何姑娘要下此殺手?”

漆靈珂冷笑一聲,拿起雪鳳冰王笛便攻了上去,“一個個說的比唱的好聽。”

“幹了見不得人的醜事,還一天在這裏假惺惺的,不知道裝給誰看。”

漆靈珂轉身躲開了肖紫衿要抓她的手,雪王笛點在肖紫衿的太陰穴上,隨後左袖中振處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擲向了雲彼丘。

靈珂準頭不足,匕首只是狠狠地貫穿了雲彼丘的左肩。雲彼丘悶哼一聲,一口血吐了出來。

此時的紀漢佛等人也上了船,石水抓住漆靈珂的手臂,制住了她。

雲彼丘被人扶起,苦笑著對漆靈珂道:“這位想必就是門主的師妹,那她殺我也是應當的。”

“這麽長時間,我一直活在悔恨中,只能日日來這東海之濱,只為了尋找門主的下落。”

“呸!”漆靈珂才不吃他這一套,啐了一聲。

“你要不要臉!真像你說的那麽悔恨,你為何不以死謝罪?”

“我……”雲彼丘楞住了。

“因為你根本就沒有覺得自己有錯,你的懊悔只是演出來給別人看的!”

石水聽著漆靈珂罵雲彼丘,手不自覺的松了松。

“你們百川院,可真是虛偽。”

漆靈珂掙開石水的束縛,太陰極速後退,怒視了一眼眾人,便向東海深處掠去,躍入了海中。

漆靈珂這些年沒學什麽攻擊技能,只能勉強重傷雲彼丘。

她打不過這幫人,也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到他們身上,當務之急是找到李相夷。

等她覆活了小師兄,他自會收拾他們。

船上的眾人靜默無語,肖紫衿先開口讓他們帶雲彼丘回去治療。

石水卻堅持不走:“我在這裏等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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