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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朵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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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朵蓮花

斷夏閣

“我爹兩天前就讓人收拾好了這處院子。”

南宮乙瑯揚了一下巴,示意跟在一旁的侍從上去開門。

推開門後,一行人在南宮乙瑯的帶領下走了進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院子裏做成高山流水狀的置景,水流沿著奇石仿若珍珠落玉盤一般,匯入院中的池塘中,塘中游著幾尾銀魚,那魚鰭仿若輕紗一般在水中舒展。

“這是我爹請天機堂何老堂主設計的。”南宮乙瑯看著眾人眼中都充滿了驚艷的目光,便驕傲的說道。

漆靈珂手指著池塘中的游魚問道:“乙瑯哥哥,這是什麽魚?”

南宮乙瑯狀似毫不在意的說:“這是懷銀紆紫,前兩年有人送來的,在這裏倒是活的好,不是什麽珍貴的東西,也就是還算配得上斷夏閣的景色罷了。”

漆靈珂眼睛亮了,又問道:“真的不是珍貴的品種嗎?”

南宮乙瑯看她喜歡,直說讓她若是走的時候一定要帶上兩條。

李相夷聞言翻了個白眼,暗自嘲笑南宮乙瑯一點都不了解靈珂;單孤刀則心中暗道小師妹果然沒有見識,幾條魚就迷住了心神。

南宮乙瑯帶著他們繼續往裏走,讓他們自己挑房間,又對漆靈珂道:“靈珂妹妹,沒預料到你也會來,所以準備的不周全,你若是有什麽缺的便盡管吩咐下人。”

南宮乙瑯又對侍從吩咐:“去找個婢女過來。”

漆靈珂連忙擺手拒絕道:“不用不用,我不習慣有人伺候我,師兄們會照顧我的,是吧,小師兄?”

李相夷矜持的點了下頭。

南宮乙瑯見狀也不好說什麽,便囑咐若是有需要隨時可以提。

後又道:“那各位先在斷夏閣裏休息一下,晚上我爹安排了家宴,到時候咱們再見。”

見南宮乙瑯終於走了,漆靈珂連忙拽著李相夷的袖子往池塘那邊走。

“快,小師兄你眼力好,幫我挑兩條最大的魚。”

“大師兄你也來。”

單孤刀搖搖頭表示自己對魚沒興趣。

漆靈珂扒拉著池塘邊的欄桿,伸長脖子往池塘裏看去。

“你不會現在就想把魚烤了吧?”李相夷搖頭問道。

漆靈珂的目光緊緊盯著水中悠閑游動的懷銀紆紫,隨口答道:

“在人家家裏不方便,還是帶回雲居閣再烤吧,先挑兩條這兩天重點培養一下……等會?”

漆靈珂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相夷,驚訝道:“你怎麽知道我要烤魚吃?!”

李相夷帶著笑意哼了一聲,指著靈珂的嘴說:“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漆靈珂伸手抹了一下嘴,沒發現有可疑的水漬,瞪了一眼李相夷。

趴回了欄桿上嘟囔:“這魚這麽肥,又這麽會游,一定很好吃。”

李相夷站在她身邊,看了一會,隔空點了點兩只魚:“這兩只最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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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被南宮及城安排在了泰來苑中,漆靈珂先是走到漆木山身邊嗅了嗅,居然意外地沒有酒味。

漆靈珂又把視線投向了南宮叔叔,只見他頭上的劉海短了一截。

漆靈珂挑眉和李相夷交換了個眼神。

這兩人前面應該是去打了一架,看樣子是漆木山贏了。

南宮乙瑯擠過來本想想坐在靈珂身邊,被漆木山拎著領子扔到了對面的座位上。

南宮乙瑯委屈的看他爹,他爹只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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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

南宮及城伸手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對著單孤刀和李相夷道:

“你們師父想要鍛煉鍛煉你們,明天你師兄弟二人便先和乙瑯比試一番吧。”

接著南宮及城又意味深長的說:“乙瑯從三歲開始習武,乙瑯,明天記得要讓一讓單孤刀和李相夷。”

南宮乙瑯抱拳稱是,挑釁的看向李相夷:“刀劍無眼,明日若有得罪,還請不要介懷。”

單孤刀聞言握緊了拳,臉色沈了下來。

李相夷則回了一個同樣的眼神給南宮乙瑯:“這話也是我想給南宮兄說的。”

漆靈珂瞇起眼睛,心道誰被誰打哭還不一定呢,面上做乖巧狀道:

“師兄們才學了兩年多,要是明天贏了乙瑯哥哥,乙瑯哥哥不會哭吧?”

南宮乙瑯挑了一下眉斬釘截鐵道:“贏的肯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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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家·練武場

漆靈珂抱著手爐裹著披風,站在場邊,看他們三人商量著,南宮乙瑯早上和下午與他們師兄弟二人各比試一場。

早上敲定了由單孤刀出戰。

看單孤刀和南宮乙瑯在場上擺好了架勢,李相夷便走到了漆靈珂身邊。

李相夷瞥了一眼漆靈珂的毛披風道:“這才十二月,你就冷成這樣了?”

漆靈珂把手爐塞給李相夷,摸索著從荷包裏取出幾顆糖來,把糖給李相夷後拿回了手爐。

“南宮家的宅子到處都是水,太冷了。”

李相夷吃了一顆糖,唔了一聲道:“南宮家的人都習武,想來是不懼寒暑的。”

“習武之人像你這般懼怕冷熱的,倒也是獨一份了。”

漆靈珂呲牙去錘李相夷:“都說了我是大夫!”

李相夷看著場內,敷衍道:“是是是,漆神醫。”

場上的南宮乙瑯持劍一直壓著單孤刀打,單孤刀用著逍遙獨步劍的逍遙步,也只能勉強閃避。

南宮乙瑯餘光看著相談甚歡的李相夷和漆靈珂,哼了一聲,覺得這般打鬥實屬無聊,便虛晃了一下,一劍抵在單孤刀的脖子上。

“單兄,你輸了。”說罷收劍也朝著場邊的漆靈珂他們走去。

走到漆靈珂面前,南宮乙瑯得意道:“靈珂妹妹,剛才可看清楚,是我贏了。”

漆靈珂‘哦’了一聲,剛見面的時候就註意到南宮乙瑯的內力值了,比單孤刀是要高一些。

但是大師兄若拼盡全力,未嘗不能一戰,沒想到大師兄居然敗得如此快。

南宮乙瑯瞥了一眼李相夷諷刺道:“漆宗師的劍術如此高強,看來用了三年,兩位也只學了一層皮毛啊。”

李相夷眼裏充滿了戰意,勾起嘴角回道:“我學了多少,你下午便知道了。”

南宮乙瑯卻經過剛剛和單孤刀一戰,以為李相夷是在說大話,只覺得甚是浪費時間,沒有再回話。

轉而對漆靈珂和顏悅色道:“靈珂妹妹,下午比完,我帶你去看雪狐可好?我爹專門讓人取的一院子極北寒冰,就為了模擬雪狐的生存環境。”

漆靈珂本身就覺得冷,聽他這麽一說頓時感覺更冷了,便不自覺的退了兩步,打哈哈道:“不了乙瑯哥哥,我對雪狐不感興趣。”

李相夷橫步擋在漆靈珂身前道:“南宮少主,我師妹天生體寒見不得冰雪,就恕不奉陪了。”

南宮乙瑯瞪了一眼李相夷,側著腰去看漆靈珂道:“靈珂妹妹,那我讓人給你多送些火盆子放在你屋中。”

漆靈珂道了一聲謝。

南宮乙瑯離開後,李相夷走到練武場上去安慰單孤刀。

“師哥。”

還未開口,單孤刀便止住了他的話頭,直到自己要回房中好好覆盤一下,讓李相夷好好的準備下午的比試。

“那師哥,你下午來看我比試嗎?”李相夷問道。

單孤刀眸色深沈的點點頭,答應下午自己一定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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