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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會不會被當上白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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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麽不行了?那老頭兒是這麽說的呀?他說用兩條線--”

陳翠花咬了咬牙:

“你肯定他跟你說用兩條毛線來導電了?”

張有明摸了摸後腦,仔細回想著當初江南老怪的話,那老頭兒確實說過要用兩根線,可是他到底有沒有說用毛線呢?好像說了,又好像沒有。

看著張有明那一臉左右為難的懵懵表情,陳翠花當下就有種想敲人的沖動,她攥了攥拳頭,說道:

“用毛線發電,發條毛線電呀!要是這兩根毛線能導出電來,我陳翠花的腦袋砍下來給驢踢!”

”不能用毛線,那要用什麽?”張有明似明非明地接嘴道。

陳翠花了看他身上的鐵鎧衣,冷“嗤”了一聲,說道:

“大把東西可以用,比如你身上的鐵鎧甲就不錯。”

張有明當下兩眼一直地瞪著陳翠花,左右都分不清陳翠花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陳翠花對他翻了翻白眼,才正式道:

“用電線才正解。”

“電線?”

陳翠花一滯:怪我咯!

跟著她立刻改口解釋道:

“電線是用鐵線做的。所以用鐵線也行,亦或是銅線也行,金屬大部分都是導體,都可以用來做導電體。像你身上的這套防盾裝備就是最好的導電體。”

張有明一聽,又是嚇得急急後退了幾步,敢情翠花這丫頭是說真的?

第二次聽到陳翠花這麽說,嚇得張有明二話不說連忙把身上的鐵布衣給卸下來了,然後嗆著問道:

“鐵線是什麽,銅線又是什麽?”鐵和銅他認識,可是線?真沒聽過。

啥都不懂,居然還想著發電?陳翠花揉了揉眉心,表現得非常有耐心地低吼道:

“用鐵水拉出兩條像你那兩根毛線一樣又細又長的東西,會不會?”

“這個可以讓兵器部去打造一條。”

此時,一直站在身後不出聲的厲君衍說道。

忽然開口的厲君衍把陳翠花嚇了一下,她愕地回過頭望向厲君衍,剛好便對上了厲君衍那雙深深的眼神。

當下,陳翠花心尖一顫:自己,是不是說太多了?

完了,如果之前厲君衍還只是懷疑自己的身份的話,那麽此時,相信基本上,厲君衍便認定了自己是來自未來的事實了。

怎麽辦?會不會被當小白鼠了?

唉,死就死吧,至少要救了小唯兒再說,至於以後厲君衍要如何把自己當小白鼠一樣抓來研究,就由著他了。

想到這,她一臉無畏地剁了厲君衍一眼,然後回頭,繼續對張有明說道:

“好吧,你們負責做兩根銅線來給我,我負責發電。”

為了小唯兒,只能拼盡腦子地把遺忘多年的物理知識從腦盧裏拋出來回爐深造了。

“還有,這裏山高皇帝遠的,出來一次不容易,還是把這臺風車帶回宮裏吧。”

想起來這裏一趟,又是馬車又是鉆山洞的,陳翠花便果斷地說道。

哪知張有明一聽,又立刻表示驚訝與反對起來:

“什麽?皇後娘娘的意思是要將這臺風車搬回到皇宮裏?”

“很困難嗎?”

“這--不是困不困難的問題,自古電閃雷鳴之勢,人們面對它如臨大敵,它能殺人於無形,這樣危險的東西如何能搬到宮裏?”

額?這臺小小風車發電機能發多麽電?敢情他們把它當駭電站了?難怪要費那麽大的勁把它安置在這個荒山野外,渺無人煙的地方了!

“把它搬回宮吧。”厲君衍再次開口說道。

張有明當下嗆了一下,說道:

“皇上,這--這可不是玩著的呀,要是萬一真能發出電了,就像閃電一樣,那威力,可是足夠推毀一切的--”

“嗤--”聽著張有明的話,陳翠花再次笑出聲來:“張大人,你信不信十臺這樣的小風車同時發電都電不死你?”

“娘娘你--”被陳翠花這麽一說,張有明“你”了一句,就說不出話來了,只能求救似的看著厲君衍。

當初把這臺風車放到這裏來,正是因為害怕它的威力太大,就像那些能把黑夜劈開兩半的閃電一樣可怕。

可是如今被陳翠花這麽一說,張有明不禁似信似疑地看著那臺風車,感覺眼前的這臺風車,確實無法跟閃天劈地的閃電連系在一起。

但事關皇上的安危,為防萬一,安全起見也是必須的。所以張有明堅持認為自己的做法是對的。

看著張有明充滿著已人憂天的擔心,陳翠花忍住了大笑,只是冷冷地送給了他一個鄙夷的眼神,說道:

“沒文化,真可怕。”

張有明雙眼一直,想反駁,卻又不知如何反駁。

他回過頭,再次用著求救的眼神看著厲君衍。

“搬。”然而厲君衍看都不看張有明一眼,便微微側臉,簡潔高效地跟身後的侍衛說道。

他身後的兩名暗衛應聲立刻走向那臺小風車過來了。

厲君衍回過頭,又看了陳翠花一眼,然後便徑自走出了房間。

“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陳翠花急急地追上前,有些埋怨在他的身後說道。

厲君衍沒有回話,也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微微地闔了闔眼,眼神深深地睨了她一眼。

被這麽一睨,陳翠花當下滯了滯,聲音也立刻認慫地軟了下來:

“我是說--我是說,有這樣的好東西,你應該早一點告訴我的,至少--至少我不用走那麽多的彎路。”

虧她這幾天都在忙著去爾濱的事情呢,自己為什麽一早就不能想到做個簡單的發電器呢?

說完,陳翠花的目光不禁瞟了瞟那臺小風車,跟著又瞟了瞟用毛線導電,導了幾天都沒有導出電來的張有明。

然而聽著陳翠花的話,這回厲君衍連頭的意思都沒有了,他徑自向前走去。

是的,他應該第一時間告訴翠花的,可是為什麽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呢?

他到底在害怕什麽?

連他自己也無法解釋。

就像一聽到陳翠花想去爾濱,他就緊張;聽她揪著不放地追問張有明關於江南老怪的事情,他在一邊也聽得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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