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0章他對別人的承諾

關燈
不禁一陣麻涼麻涼的。

“皇後,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厲君衍摟著陳翠花,緊貼著她的臉頰,低聲說道。

被厲君衍這樣掬在懷裏,陳翠花不止感覺到後背麻涼,就連心跳也跟著“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的。

不行,穩住,陳翠花你一定要穩住!

陳翠花努力地掩飾著自己的緊張與不安,勉強地擠著笑容,說道:

“其實--其實皇上,您有所不知,後宮新進的佳麗個個美貌如花,溫柔似水--”

“朕知道,那是皇後為朕精心挑選的才人,朕--感激不盡。”

“那--那既然這樣,皇上今晚何不移步儲秀宮,那裏才有更多的選擇--”

“朕以後會常去的,皇後你派人送綠頭牌到朕面前,不正是想提醒朕,不能獨寵一人,要適當的雨露均沾嗎?”

是有這麽一回事,所以陳翠花努力地點了點頭。

“皇後你是後宮之主,朕覺得關於侍寢一事,應該從皇後你這裏開始,皇後你說是不是?”

厲君衍一手搭在陳翠花的腰上,一手貼在陳翠花後背上,促緊的空間,讓旖旎的氣息瞬間彌漫升華了起來。

幾天前的那一個吻,在陳翠花的腦海裏,依舊深刻如新,想起當時那個旖旎的氤氳氣息,陳翠花的臉,一下子就從臉頰紅到了耳根了。

“皇--皇上,您可能--可能誤解臣妾的意思了。臣妾的意思是--是--”說話的時候,陳翠花一雙掌心,緊緊地頂著厲君衍的胸膛,拼命地想要與厲君衍保持著距離。

可是結果只是徐然。

因為傳到陳翠花掌心的,是厲君衍的衣裳錦緞之下,那質感分明的肌理。

這讓人充滿暇想的手感,讓陳翠花的臉頓時更紅更躁了,躁得她拼命地把頭別開。

厲君衍卻再次深深地把她摟緊:

“難道皇後不願意侍寢?”

“是的,哦,不,不是的--”

“到底是還是不是?”

厲君衍低下頭,將臉湊到了陳翠花的眼前,閃閃爍爍的眸池裏清晰無比地映著陳翠花的模樣,不枝不蔓地說道。

然而,陳翠花望著厲君衍眸池中的自己,她頓時間,腦子一片漿糊的,什麽意識都沒有了,只管怯怯地搖著頭說“是”,想想不對,又拼命地點頭說“不是”。

厲君衍眼神一滯,終於沒再陪她耗下去了。

他直接將陳翠花橫著抱起,然後擡步走向陳翠花的大床前,狠狠地就將陳翠花丟到了床上的大花被上去。

這一丟,丟得陳翠花的屁股都開花了,丟得之前什麽旖旎,什麽氤氳的氣氛一下子都跑光了,只知道陳翠花痛得一邊努力地搓著屁股,一邊氣得鼓著腮子,一副豁出去的蠻勁對著厲君衍叫嚷道:

“厲君衍,對我,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你對安蘭兒那麽溫柔,為什麽就不能像對她那樣,沒有全部,至少也要用一半以上的溫柔來對我!好歹我還是你的皇後呢!”

“嗤!”

厲君衍一滯,所有的動作都頓了下來:

“你說朕對蘭兒溫柔?”

“不是嗎?我有說錯嗎?整個皇宮的人都長著兩只眼睛看著,你休想狡辯。”

厲君衍再次一滯,深深地看著陳翠花說道:

“翠花,朕對蘭兒好,那是因為--”

然而說到這,厲君衍卻發覺不知該怎麽說下去了。

對於安蘭兒的情感,厲君衍根本不知道要如何跟陳翠花解釋。

他頓了頓,洩了氣般暗嘆了一聲,反問道:

“翠花,你知不知道,朕的後宮,為何一直都空著的?為何朕一直都不肯選秀?”

看著忽然嘆起氣來的厲君衍,準備頂著一副河東師吼的陳翠花當即什麽話也吼不出來了,她只管含著幽怨的眼神看著厲君衍,回道:

“我不知道,我也不屑知道!”

這回答,讓厲君衍挫折的眼神一暗,更加緊地握住了陳翠花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道:

“好,你既然不知道,那朕就告訴你,朕之所以不想廣納後宮,是因為,朕曾經承諾過,朕想給一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而那個人,便是--”

“皇上,皇後娘娘,儲秀宮出事了!”

“你們不能進去,皇上和皇後已經歇下了--”

就在這時,厲君衍的心裏話才說到一半,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厲君衍臉色一冷,側臉就向門外望去。

“小紅姐,請你快快去請皇上吧,再不請皇上,儲秀宮就要出人命了,小紅姐,求求你進去去通報一聲--”

陳翠花也被門外的這些聲音嚇得一跳,她忽然擡頭看著厲君衍,說道:

“是吉蕓的聲音,吉蕓是--”吉蕓是安蘭兒的貼身宮女。

後面的話陳翠花還沒說出來,只見厲君衍眼神一戾,立刻松開了陳翠花的手,從床上跳了下來:

“是蘭兒出事了。”

厲君衍有些無奈地,深深地看了陳翠花一眼,然後非常冷酷地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領,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儲秀宮。”

走到門外時,厲君衍冷言著說道。

“起駕儲秀宮!”

隨後,依舊還躺在床上的陳翠花還聽到了門外小太監那把陰聲陰調的聲音大大聲地喊了起來。

忽然少了厲君衍的屋子,一下子變得空蕩蕩了起來。

不知這儲秀宮關於安蘭兒的事來得是不是太過及時了,反正此時的陳翠花,只想靜靜地一個人躺在床上,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非常的費勁。

心裏,一邊慶幸著厲君衍的離開,一邊又覺得心裏忽然間多了一堵墻一樣,滿心堵塞得很。

不知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反正就是橫豎都難受的感覺。

“娘娘,皇上已經去了儲秀宮了。都是吉蕓那個壞丫頭,好不容易等到皇上就寢養心殿了,結果半路就殺出安蘭兒那個程咬金出來。”

此時,一臉憤憤不平的小紅一邊走進來了,一邊喋喋不休的抱怨著。

陳翠花一邊聽著小經的碎碎念,一邊不為所動地,像躺屍一樣地躺在床上。

“知道什麽事情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