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誰敢動朕的皇後

關燈
一生帶著無法實現的願望而孤獨終生!

“皇上,陳翠花留不得呀,自古紅顏多禍水,何況陳翠花一出生就是不祥之人,她毒害蘭兒在先,迷惑皇上在後,這樣禍國殃民的女人,留不得呀,還請皇上讓老夫殺了這個妖婦--”

安慶生果然是有恃無恐,在皇上面前,依舊握緊了手中的大刀,指著陳翠花,誓不把陳翠花殺了不肯罷休的樣子。

厲君衍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威嚴而英氣,他摟緊了懷裏的陳翠花,看著安慶生,臉色一凜,說道:

“誰敢動朕的皇後!”

厲君衍的話說得一字一頓,無比的明朗清晰,聽得包括陳翠花在內的眾人深深一兀,不約而同地瞪大著眼睛看著厲君衍。

朕的皇後?

皇上是一時心急說錯了話麽?全國上下,有誰不知道明天一過,安蘭兒便是大厲國的皇後了?

兀了一陣,首先開口的還是安慶生:

“皇後?皇上您這話老臣就不懂了,明天便是您與蘭兒的大婚之日了,蘭兒才是我們大厲國的皇後呀--”

說完,安慶生還擡頭深深地看著厲君衍,權當是在幫皇上較正口誤。

可是厲君衍卻清醒得很,他目光如穹,陰戾威嚴的眼神看得別人不禁自覺渺小了起來。

尤其是一直以居功自傲的安慶生,擡頭對到厲君衍的眼神時,既然有自慚形穢的感覺。

“陳翠花是朕唯一的皇後,沒有他人,誰敢動她,朕決不輕饒。”

厲君衍冷冷地,又重覆了一句。

說完,他再次將陳翠花一摟,也不理眾人如何錯愕不及的表情,回頭收起一臉陰戾的表情,輕聲柔氣地對著陳翠花說道:

“翠花,我們走.”

等眾人回過神來時,厲君衍已經摟著陳翠花走遠了。

“那個--那個--”

傻乎乎地被厲君衍摟著走了一段距離後,陳翠花才算返過神來,她擡頭,一臉比安慶生還要難懂的表情看著厲君衍,讓厲君衍有些忍俊不禁。

他低頭,回了陳翠花一個暧暖,依稀還保存著昨晚的暧昧的眼神,微微一笑,沒有回話,繼續摟著陳翠花向前走著。

“皇上,您--您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陳翠花還是忍不住,再次問道。

哪知厲君衍勾了勾唇角,笑意更加明顯了,反問道:

“嗯?哪句?”

一臉笑意的厲君衍?沒有看錯吧?陳翠花不由自主地在心裏打個冷顫。然後一本正經地再次問道:

“就您剛才說的,我是您的皇後這句話-這句話翠花不懂。”

這回,厲君衍終於停下了腳步,他雙手搭在陳翠花的肩膀上,慢慢地將陳翠花的身子扳了過來,面向自己,然後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目光深深地說道:

”就字面上的意思,懂嗎?”

呃?字面上的意思?他要我當他的皇後?

看著厲君衍一臉的認真,絲毫看不出半點開玩笑的樣子,陳翠花終於心一沈,雙手甩開了厲君衍,一臉不敢相信地連連後退了幾步,說著:

“不,皇上,你您封我為皇後,那蘭兒姐姐呢?蘭兒姐姐怎麽辦?”

皇後這個身份有多貴重她不敢想象,盡管經過昨晚一宿,自己與厲君衍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可是陳翠花也從未敢妄想過要以此來要挾厲君衍,博個應有的名份。

雖然那是她的第一次,可是她是思想開放的現代人,她看著開,權當春夢一場就算了。

可是這會兒聽到厲君衍要封她為皇後,陳翠花全懵了。

厲君衍看著陳翠花一臉傻掉的表情,他兩片薄唇微微一抿,說道:

“蘭兒是我的表妹,近親不能成親的,你不知道麽?”

陳翠花又懵了!近親不能成親?他怎麽知道的?

難道那天在溯芳閣,自己與安蘭兒爭吵的對話全被他聽到了?

“近親不能成親,您是怎麽知道?難道那天--那天我與安蘭兒的對話您全聽到了?”

厲君衍沒有直接回話,可是他那深濃的眼神深深地闔了一下,算是最好的回答了。

果然,他還是聽到了!一直風塵不染,不帶人間煙火的厲君衍幾時學會也偷聽話了?

我什麽都能給,唯獨皇後之位,不能給!

蘭兒姐姐,翠花是喜歡皇上沒錯,可是翠花從來想到要與你爭皇後之位,甚至連跟皇上在一起的念頭都沒有。

想起那天安蘭兒的話,想起那天自己對安蘭兒所說的話,陳翠花不禁一邊不停地搖著頭,一邊苦笑著:

“不,不能,皇上,蘭兒姐姐為了你,她連--她連--”

她連當母親的權利都可以放棄!

可是說到最後,後面那半句話陳翠花就說不出來了!

厲君衍卻像是料到她會說什麽一樣,他緊接著嘴地說道:

“她連做母親的權利都沒有,是不是?翠花,對不起,我也是那天才知道真相,才知道師傅每天都給她喝斷子湯的。”

“可是,我給不了她想的,更給不了她當母親的權利,只有我拒絕她,她才有機會去尋找屬於她的真正幸福,翠花,你明白?”

厲君衍說得無比地真誠,讓人情不自禁地對他充滿著信任。

陳翠花一時間沈默了起來,她想起安蘭兒的善良,想起她為了愛情,寧願一生當棋子當籌碼的人生,陳翠花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來。

久久,她才抱著懷疑地說道:

“所以,皇上才拿我來當擋箭牌,封我為皇後的,是不是?”

聽到這,厲君衍的眼神更深了,聲音也更沈了:

“如果,我說不是呢?”

不是?陳翠花還是帶著懷疑,想到自己原來只不過是一個擋箭牌,她心中的那一絲絲的不悅,情難自禁地,任由著滋長起來了,說話的語氣,忽然間也變得苦澀苦澀地說道:

”呵,不是?那是因為昨晚之事了?其實昨晚之事也不能全怪你,我們中了迷毒,無法自控才發生那些不該發生的事情的,我不怪你,您無需對我負責,更無需為了拒絕安蘭兒而給我當上了皇後這個沈重而貴重的封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