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喵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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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喵嗚

程稷南邊點煙邊往外走,站在臺階上又停下腳步,雙手插在口袋裏。

店外果然又排起了長龍。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註意到他的,小女生們踮著腳朝這邊望來,瞄幾眼又偷偷低下頭,一個個像發現了新大陸般,嘰嘰喳喳地低聲討論。

林笙陪著他站在冷風中,享受著那些小女生們的註目禮。

恍惚想起她曾經在這個年紀時候的事,原來,已經這麽久遠了。

直到那支煙燃盡,程稷南頭也沒回地說了聲“走了”。

林笙回過神,跟著他上了車。

程稷南等她扣上安全帶,才側過頭看向她。

“按你爺爺的意思,我今晚本打算和你好好談談的,但瞧你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打算告訴我,你為什麽跟齊郁過不去,既然如此,再耗下去也沒必要,我現在送你回家,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從明天開始,不論是任何人,都別想再打著任何旗號讓我來見你,聽明白了嗎?”

林笙聳了聳肩,“這些話,你也會跟你爺爺原封不動地說麽?”

程稷南輕笑了下,“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林笙頓了頓,不可思議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你就那麽喜歡她?一絲一毫都不在意她和你弟弟在一起……”

“我信他們兩個人沒什麽。”他抿唇而笑,“如果有,早八百年前就有了,還會輪得到我把人搶跑了麽?”

林笙對於他如此直白地提到這些事,有些驚訝,楞在那兒,半晌沒再說出什麽。

程稷南把人送回了林家,就回了別墅。

他以為齊郁早早就睡了,還特意放輕了腳步,準備上樓的時候,客廳的那盞落地燈亮了。

齊郁跪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靠枕,沒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

“今天好晚呀,累了吧?”

程稷南脫了外套走向她,伸手拉住她伸過來的手心,齊郁借著他的力道,就站了起來,又一下子抱住了他,那兩條腿雖然細,力氣卻不小,緊緊纏在他腰上,雙臂也環住他的肩,埋頭親了親他,又借著機會用鼻子輕輕嗅了嗅。

極淡的香水味,和那晚他沾在身上的,完全不一樣。

這個香水味似乎在哪裏聞過。

她驀地想起那天初見林笙時的情景,紅唇黑裙,眸光卻散發著冷意,不經意地一個擡眸,對上她的視線,都能讓齊郁忍不住微微顫抖。

此刻也是。

程稷南感覺到,她像一只一直盼望主人回家來的寵物一樣,見到他的一剎那,不斷地搖著尾巴。

仿佛在無聲控訴自己待在家裏,有多無聊,多空虛,多寂寞。

又努力地討好賣乖,求親親,求抱抱,求舉高高。

程稷南以為她剛剛那一剎那的戰栗,是因為冷。

雖然空調一直開著。

但現在已經是十一月初了,她在屋子裏不怎麽活動,穿得也單薄,他從外面進來時,又帶來一身的寒涼。

她會冷到打冷戰,也正常。

他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下,嗔怪她穿得少。

繼而,又隔著柔軟的衣服掐了一把,齊郁忍不住哼了一聲,環在他身上的手臂緊了又緊。

他問她,晚上吃的什麽?

她喵嗚了一聲,回答他:“魚罐頭。”

程稷南噗嗤一聲就樂了,把她放到沙發上,又擡起她的下巴,借著燈光打量。

齊郁仰著頭跪坐在那兒,乖乖地任憑他擺弄了一會兒,就聽他笑道:“這是被貓妖附了身?”

望著他的那雙眼睛輕眨,又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窩上。

“那你……要幫我驅妖除魔嗎?”

程稷南含笑搖頭,她微微偏過頭看他,眼神晃過一絲不解。

被她按住的那只手,指尖緩緩挑開睡裙外面那件薄外搭。

明明沒有喝酒,望著她的眼神,卻像染了醉意。

吻落下來的時候,合著能把她的骨頭都沁酥了般的柔軟細膩。

“我只想和你一起,走火入魔。”

那些被章玥耳提面命著讓她一定要問的那些事兒,被齊郁通通都忘在了腦後。

一時之間,混沌不清。

等到一切結束,神智慢慢找回來的時候,她已經窩在他的懷裏,累的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力氣問,似乎也沒必要去問。

男人啊,他想告訴你的時候,你就是拼命堵住他的嘴,他也會說給你聽。

但是當他不想說的時候,你就是刨根問底,他也依舊穩如泰山,巋然不動。

是能氣死人的。

齊郁覺得自己沒長那顆腦子,想什麽,問什麽,試探什麽,最終也只是白折騰一圈。

倒不如閉嘴,閉眼,躺下就睡,只要身邊依舊睡得是這個男人。別的,似乎也就沒那麽重要。

這麽一想,身體也放松了,本來就累,沒一會兒就真的睡了過去。

一覺到天亮。

齊郁剛結束一個美夢,就有睡醒的架勢,被窩裏太溫暖,令她不舍得睜眼。翻了個身打算再躺一會兒,似乎感覺到今天哪裏不一樣。

她勉強睜開眼,就見程稷南靠坐在床頭上,握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真絲睡衣欲掉不掉地披在身上,袒露的胸前似乎隱約還有幾道抓痕。

她覺得自己可能還沒睡醒。

畢竟,往常這個時間,他都已經洗過澡換好衣服出門了。

沒等她閉上眼睛接著睡,就聽他笑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

“早啊,小懶豬,哦,不對,應該說,喵嗚——”

齊郁神色躲閃,不理會他的揶揄,問他今天怎麽沒上班?

揉著耳垂的力道變成了捏,很是用力的幾下。

齊郁委屈地擡眼看他。

“你想累死我是不是?我休個周末不行嗎?”

齊郁恍悟,哦,她都不上班了,哪裏還分的清工作日還是周末。

但是在她的概念裏,像程稷南這樣的工作狂,哪怕是不用去公司的周末,也應該是從早到晚的應酬一大堆。

不應該這麽清閑啊。

但是她現在只敢這麽想想罷了,哪裏敢說啊。

程稷南放開了她的耳垂,手在她背上輕輕一拍,把手機屏幕遞到她面前。

“既然你醒了,自己挑個地方。”

齊郁一楞,仔細看了眼屏幕上的圖片,不確定地問了句:“你是要帶我去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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